加代孤胆对决黑帮教父,南市场上演血腥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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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十年代的深圳,南市场就像一口烧开的锅,人声、车声、叫卖声搅在一起,昼夜都透着股闯劲。忠胜表行的招牌挂在东门步行街的显眼处,红漆锃亮,门口的玻璃柜里摆着各色手表,从几十块的电子表到上千块的机械表,琳琅满目。

表行里,加代正靠在沙发上抽烟,指间的红塔山燃着青烟。他三十出头,中等身材,眼神清亮,不笑的时候带着股威严,笑起来又透着股随和。旁边坐着的江涛,浓眉大眼,双手放在膝盖上,透着股沉稳;武猛则是个急性子,五大三粗,正掰着手指头数着昨天的营业额;常鹏站在窗边,身材高挑,眼神锐利,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时不时弹出又收回,发出清脆的响声。

“游戏厅那边咋样了?”加代吐了个烟圈,开口问道。

江涛抬了抬头:“挺好的,昨天流水比前天多了两百多,就是晚上总有几个半大孩子瞎晃悠,邵伟盯着呢,没出啥乱子。”

“瞎晃悠的别搭理,只要不闹事就行。”加代弹了弹烟灰,“做生意,和气生财,但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

他这话没说错,在南市场这片,加代的名字没人不知道。除了忠胜表行,红汇路还有一家他开的帕斯厅(游戏厅),手下兄弟不算多,但个个能打,江涛的沉稳、武猛的勇猛、常鹏的狠辣,再加上加代为人仗义,讲义气,道上的人都给几分薄面。

可没等安稳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帕斯厅里正热闹,十几台游戏机前都围满了人,硬币叮当响。突然,门口闯进一伙人,领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外号“耗子”,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半大孩子,手里都拎着钢管、砍刀,一进门就砸游戏机。



“都给我滚出去!这地方以后归我了!”耗子尖着嗓子喊,手里的钢管一挥,一台游戏机的屏幕瞬间碎了。

服务员邵伟赶紧上前阻拦:“兄弟,有话好说,别砸东西啊!”

“好说?”耗子冷笑一声,一钢管砸在邵伟胳膊上,“老子今天就是来砸场的,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废了你们!”

跟着邵伟的两个小弟见状,抄起旁边的板凳就冲了上去,可对方人多势众,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个被砍了十四五刀,浑身是血。

消息很快传到了表行,常鹏一听就炸了:“妈的,敢在代哥的地盘闹事,活腻歪了!”

加代脸色一沉:“走,看看去。”

几人赶到帕斯厅时,里面已经一片狼藉,耗子还在指挥着手下砸东西。常鹏眼都红了,没等加代说话,手里的弹簧刀一拔,就冲了上去。

“你妈的,敢砸代哥的场子!”

耗子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常鹏这么狠,没等反应过来,常鹏已经冲到跟前,一刀就砍在了他的手腕上。耗子惨叫一声,右手掉在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谁敢再动一下!”常鹏提着刀,眼神凶狠,那二十多个半大孩子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往后退。

耗子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嗷嗷叫:“你们等着,我大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加代皱了皱眉,让邵伟打了120,把受伤的服务员和耗子都送进了医院。他知道,耗子背后肯定有人,不然不敢这么嚣张。

果然,耗子被送进医院后,他的大哥赵虎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赵虎是河北邯郸人,八十年代就来深圳闯荡了,比加代早来好几年。在人民南路、红汇路、新街口这片,赵虎的名字比谁都响,手下有上百号兄弟,开着红旗车,是正经八百的大哥级人物,比一般的流氓混混高出不止一档。

耗子在医院里哭着给赵虎打电话,说自己的手被砍了,以后就是废人了。赵虎一听就火了,他最护短,手下的兄弟受了这么大的伤,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当天晚上,赵虎就赶到了医院,看着病床上缠着绷带、只剩下两个小胳膊的耗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给耗子交了住院费、医药费,还额外扔了五千块钱,拍着胸脯说:“老弟,放心,哥一定给你报仇,谁砍的你,哥让他加倍还回来!”

耗子哽咽着说:“虎哥,是加代的人干的,加代在南市场开了个忠胜表行,帕斯厅也是他开的。”

赵虎记下了加代的名字,没当场发作,他知道加代在南市场有点名气,不能贸然动手。可他心里的火一直在烧,琢磨着怎么给耗子报仇。

另一边,加代他们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是耗子先上门闹事,砍伤了自己的兄弟,常鹏动手只是自卫,就算对方背后有人,大不了再谈,实在不行就打一场,他们也没怕过谁。

第二天中午,忠胜表行里,加代正和常鹏、武猛唠嗑,江涛出去安排午饭,说一会儿给大伙儿送饭过来,再喝点小酒。

可没等饭送来,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江涛跑进来,脸色凝重:“代哥,门口来人了,一百多号,手里都拎着家伙!”

加代心里一沉,知道是赵虎找上门了。“走,出去看看。江涛,把枪带上。”

江涛应了一声,跑进办公室旁边的铁皮柜里,拽出四把五连发猎枪。武猛一看有枪,立马来了精神:“哥,跟他们干了!”

“别蛮干,先看看情况。”加代拎着一把五连发,常鹏和武猛跟在身后,邵伟和几个小弟也抄起了店里的板凳、铁棍,跟着一起走出了表行。

门口的景象确实吓人,一百一十来号人站在台阶下,黑压压的一片,手里清一色的大砍、片刀,没有一根钢管,都是实打实的凶器。台阶下停着一辆红旗车,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壮汉,虎背熊腰,四方大脸,两个眼珠像溜溜球似的,胳膊上的汗毛又黑又密,正是赵虎。

这阵势,一看就是道上的大场面,路过的行人吓得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加代站在台阶上,往下扫了一眼,心里有数了。江涛手里的五连发端在胸前,武猛攥着拳头,随时准备动手。

赵虎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洪亮:“谁是加代?”

“我是。”加代往前一步,“大哥,有事好说。”

“你就是加代?”赵虎上下打量着他,“忠胜表行是你开的,红汇路的帕斯厅也是你开的?”

“是我开的。”加代点头,“我知道你是为耗子来的,他先带人砸我的场子,砍伤我的兄弟,我手下的人动手也是无奈。”

“无奈?”赵虎冷笑一声,“他砸你的场子,你可以找我谈,凭什么砍他的手?我告诉你,冤有头债有主,谁砍的我兄弟,让他出来!”

常鹏往前一站,大声说:“是我砍的,跟代哥没关系,有本事冲我来!”

“帅子,回来!”加代喝住他,转头对赵虎说,“大哥,事儿是我手下兄弟干的,但我是领头的,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想怎么解决,直说。”

“解决?”赵虎眼神一狠,“他砍了我兄弟的双手,我就要你们加倍还回来!要么把他交出来,我废了他的手脚;要么我带人进去,砸了你的表行,把人抢出来!你是生意人,别逼我动粗。”

常鹏急了,就要往下冲:“你妈的,我怕你不成!”

江涛一把拉住他:“别冲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传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辆白牌车疾驰而来,尾号005,一看就不是普通车。车子直接怼到赵虎面前,停下后,驾驶座下来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敞开怀,里边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把六十四式手枪,一撸膛火,大声喝道:“干啥呢?都活腻歪了?”



这人叫吴磊,是大院里的人,平时总来加代的表行拿几块假表回去糊弄朋友,一来二去就跟加代熟了。他性格火爆,手里有家伙,没人敢惹。

赵虎一看是白牌车,又看到吴磊手里的枪,顿时懵了。他在深圳混了这么多年,知道这种人的背景不一般,真敢开枪。

吴磊走到赵虎面前,脸几乎贴到他脸上:“什么意思?在这儿聚众闹事,想翻天啊?”

赵虎咽了口唾沫:“哥们,这事跟你没关系,是我跟加代的私人恩怨。”

“加代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吴磊把枪一抬,对准了旁边的一个小弟,“怎么着?想动我兄弟,问问我手里的枪答应不答应!”

那小弟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赵虎赶紧摆手:“哥们,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走,这就走。”

“走?”吴磊冷笑,“把身份证都拿出来!我告诉你,以后再敢找加代的麻烦,我直接带人端了你的老窝!我姓吴,叫吴磊,大院的,记住我的名字!”

赵虎哪敢废话,赶紧让手下的人往后退,对着吴磊陪着笑脸:“吴哥,对不起,添麻烦了,我们这就走。”

说完,他狠狠瞪了加代一眼:“加代,这事不算完!”

一百多号人呼啦啦地撤走了,打车的打车,骑摩托的骑摩托,转眼就没了踪影。

吴磊收起枪,拍了拍加代的肩膀:“代哥,没事吧?这帮杂碎也敢跟你叫板,下次再找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带个警卫排过来,全给他们突突了!”

加代笑了笑:“没事,谢了磊子。你怎么来了?”

“别提了,昨天打扑克输了,过来拿几块表顶账。”吴磊走进表行,毫不客气地拿起几块看着值钱的假表,“就这几块了,回头我给你送钱。”

“送什么钱,拿走吧。”加代摆摆手。

吴磊也不客气,揣着表就走了。

看着吴磊的车消失在街头,常鹏忍不住问:“代哥,这人谁啊?这么牛。”

“一个好朋友,以后有机会给你介绍。”加代没多说,心里却清楚,这次多亏了吴磊,不然免不了一场恶战。

虽然暂时解围了,但加代知道,赵虎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肯定会报复。他让常鹏这段时间别来表行,在租好的房子里住着,没事去帕斯厅盯着,防止赵虎派人去游戏厅闹事。

常鹏心里过意不去:“哥,这事是我惹的,让你跟着担风险。”

“说什么屁话,你是我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以后遇事别那么冲动,多动动脑子。”

常鹏点点头,心里却憋着一股劲,想着要是赵虎再敢来,一定跟他拼了。

另一边,赵虎回去后,越想越憋屈。他在深圳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这么狼狈过。手下的兄弟也都愤愤不平:“虎哥,加代太狂了,还有那个吴磊,不就是大院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虎阴沉着脸,喝了一口酒:“狂?他越狂,死得越快。吴磊确实不好惹,但加代总不能天天让他跟着吧?”

他想了想,叫来手下一个叫虎子的小弟:“你去忠胜表行门口盯着,加代什么时候单独出来,马上告诉我。”

“虎哥,那吴磊那边……”

“不用管他,只要没枪,咱们一百多号人还收拾不了他一个?”赵虎眼神狠辣,“我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在深圳这片,谁才是老大!”

虎子领了命,天天在忠胜表行对面的茶馆坐着,盯着门口的动静。



两天后的晚上九点多,南市场的人渐渐少了,表行里,加代让服务员先下班,自己等着江涛送货回来。江涛今天去送一批价值170多万的货,是东北一个老板订的,三辆货车,江涛亲自跟着去了,怕出岔子。

加代有点饿了,想起门口斜对面有卖肠粉和卤味的,就走出表行,想去买点吃的。

“老板,来一份肠粉,再来两个鸡爪子,加点卤味。”加代站在摊位前,跟老板说道。

他没注意到,对面茶馆里的虎子看到他一个人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掏出电话打给赵虎:“虎哥,加代出来了,一个人,江涛带着货车送货去了,没在!”

“好!千载难逢的机会!”赵虎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你盯着他,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赵虎带着两个心腹,开着那辆红旗车,卸了车牌,朝着南市场赶去。十来分钟后,红旗车就到了东门步行街,离加代只有一百多米远。

晚上的东门灯火通明,逛街的人还有不少。赵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加代正在摊位前等着肠粉,眼神一狠:“李子,油门踩到底,直接撞上去!别撞死,给我撞残废!”

开车的小弟犹豫了一下:“虎哥,这么多人,要是被看到了……”

“怕什么!深圳这么乱,谁知道是咱们干的!”赵虎怒吼一声,“赶紧冲!”

小弟不敢再犹豫,双手握紧方向盘,一档、二档、三档,车速瞬间提到了七十多迈,朝着加代冲了过去!

加代正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肠粉,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汽车轰鸣声,他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一辆红旗车朝着自己冲了过来。时间来不及了,他只能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红旗车的车头还是狠狠撞在了他的腿上。

“嘭!”

一声巨响,加代整个人被撞得飞了出去,足足飞了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肠粉撒了一地,他的鼻子、嘴角瞬间流出了血,半张脸被蹭掉了皮,腿也严重变形,当场就昏了过去,一动不动。

赵虎坐在车里,看到加代倒在地上,冷笑一声:“走!”

红旗车掉了个头,飞快地开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摊位老板和周围的行人都吓傻了,反应过来后,纷纷围了上来。“老弟!老弟!”老板喊了几声,加代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知道加代是忠胜表行的老板,赶紧跑到表行里,对着剩下的一个服务员大喊:“快!你老板被车撞了!快打120!”

服务员一听,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跑到店里拿起电话,先打了120,又给江涛打了过去。

“二哥!不好了!代哥被车撞了!就在门口!”

江涛正在货站签单,准备发货,一听这话,手里的笔都掉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代哥被一辆红旗车撞了,现在一动不动,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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