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发觉客厅声控灯突然亮了,我立马躲进床底,刚想拿出手机去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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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不在房间里。”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可能!”另一个女生尖锐地反驳,随即又放低了音量,“我亲眼看着她进去的!再找!今天必须把她找出来!”

躲在床底的江月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连大气都不敢喘。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刚准备按下紧急呼救号码。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清晰地在寂静的公寓里响起:

“人脸解锁成功。”



01

江月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事业小有成就。为了方便她上班,父母在她公司附近一个高档小区,全款给她买下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

小区安保严密,公寓用的又是最先进的人脸识别智能门锁,除了她自己和偶尔过来探望的父母,没有任何人的脸部信息被录入系统。

可以说,这里是她最安全、最私密的港湾。

这个周末,公司临时要赶一个方案,江月加了两天班,累得筋疲力尽。周日晚上回到家,她泡了个热水澡,连晚饭都没吃,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尿意憋醒。

江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地板上投下几缕微弱的光。

她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起身去洗手间,突然,客厅的方向,“啪”的一声轻响,一道柔和的灯光亮了起来。

江月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家的客厅,装的是声控灯。只有在感应到比较大的声响时,才会自动亮起。

可她刚刚明明躺在床上一动没动,整个屋子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灯,怎么会自己亮?

是线路故障吗?还是……家里进了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江月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可那道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却像一只窥探的眼睛,让她感觉芒刺在背。

她不敢出声,更不敢开门查看。恐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床底下那片狭窄而黑暗的空间里。

床底下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呛得她想咳嗽,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咳嗽声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眼泪都呛了出来。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报警。

她颤抖着手,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光,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紧急号码。

02

就在江月的手指,即将要按下拨号键的那一瞬间。

“滴——”

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电子锁启动的机械转动声。

江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清晰无比地在寂静的公寓里响了起来:

“人脸解锁成功。”

“咔哒”一声,门开了。

江月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人脸解锁……成功?

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只有三张脸能打开这扇门!她自己,她爸爸,她妈妈!

父母远在几百公里外的老家,这个时间点,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那是谁?

是谁,用一张和她或者她父母一模一样的脸,打开了她的家门?

极致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她听见,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一男一女。他们的脚步声很轻,像两只捕猎的野猫,悄无声息地在地板上移动着。

“她好像不在房间里。”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可能!”另一个女生尖锐地反驳,随即又放低了音量,“我亲眼看着她进去的!再找!今天必须把她找出来!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那声音……

江月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太熟悉了!那分明是……是她的母亲!

可是,怎么会?妈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进入她的家?还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们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无数个混乱又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冲撞着。

她听见那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在厨房里,在洗手间里来回地搜寻着。每一次开门声,每一次抽屉被拉开的声音,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脏上。

她不敢报警了。

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在这样极端的恐惧和困惑中,她想到了一个人。她唯一能想到,也唯一敢去求救的人。

她的闺蜜,陈曼。

03

江月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的手指,点开了和陈曼的聊天框。她不敢打电话,只能发信息。

【曼曼!救我!我家里进人了!】

信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别怕。】

看到这两个字,江月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可紧接着,陈曼发过来的第二条信息,却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呆在原地不要动。】

江月皱起了眉。陈曼平时跟她聊天,最喜欢用各种可爱的表情包,说话也总是咋咋呼呼的,从来不会用句号。这种冷静又简洁的语气,根本就不是她的风格。

【曼曼,是你吗?】江月试探着问。

【是我。】

又是句号。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江月的心头。

【你为什么老用句号?】

【这样说话,比较清楚。】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江月能听见,那两个人已经进了她的卧室。她甚至能看见,一双男人的皮鞋和一双女人的高跟鞋,就停在她的床边。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进我房间了!他们就在我床边!曼曼!我该怎么办?!】

手机屏幕亮起,陈曼的回信,让江月感觉自己像是瞬间坠入了冰窟。

【他们找不到你的。】

【他们故意不找床底,就是为了让你在下面,活活憋死。】

【你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从窗户跳下去。】

【快跳。】

【再不跳,就来不及了。】

一连串带着句号的,冰冷又恶毒的文字,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江月的眼睛里。

这不是陈曼!这绝对不是她的闺蜜!

恐惧和绝望,瞬间将她吞没。她感觉床底下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听见床上的那两个人,在翻找着什么。衣柜门被拉开,床头柜被打开,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唯独,没有人弯下腰,看一眼床底。

就好像,他们真的知道,她就藏在这里。他们在享受着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在欣赏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掐自己一下。”手机屏幕又亮了,【你会发现,你只是在做梦。】

做梦?

江月下意识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传来。

可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那两双脚,依旧近在咫尺。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跳下去……

从窗户跳下去……

陈曼……或者说,那个冒充陈曼的人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这里是十八楼。跳下去,就是死。

可待在这里,也是死。

与其被活活憋死,不如……

江月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从床底爬了出来,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向了窗户。

她听见了身后那两个人的惊呼声。

她没有回头。

她拉开窗户,纵身一跃……

“啊——!”

江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眼前,不是冰冷的高空,而是她熟悉的,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床边,站着她一脸担忧的父母。

“月月!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妈妈了!”母亲徐兰扑过来,紧紧地抱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父亲江建国也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你这孩子,做什么噩梦了?叫得那么大声。我们一进门就看你躺在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噩梦?

江月环顾四周,房间里整整齐齐,根本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她摸了摸自己的大腿,被掐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那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可是,那份窒息感,那份恐惧,那段诡异的对话,都真实得让她心悸。

“妈,”她抓住母亲的手,急切地问道,“陈曼呢?我的闺蜜陈曼,她有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母亲和父亲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担忧。

“陈曼?”母亲皱着眉,摸了摸她的额头,“谁是陈曼啊?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我们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有什么叫这个名字的朋友啊。”

04

“不可能!”江月激动地反驳,“陈曼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们怎么会不认识?!”

父亲江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有些严厉:“江月!别胡闹了!你从小到大,身边有几个朋友,我们当父母的会不清楚?你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陈曼的朋友!”

看着父母那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江月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不相信。

她挣脱母亲的怀抱,抓起自己的手机,疯狂地翻找起来。

她打开通话记录,里面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昨晚的来电显示。

她打开聊天软件,那个她和“陈曼”聊了无数个日夜的对话框,消失了,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打开通讯录,从A到Z,翻了三遍,都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

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怎么会凭空消失了?



“月月,你肯定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精神太紧张,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还把梦里的人当真了。”母亲在一旁柔声安慰着,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听话,跟公司请几天假,好好在家休息一下,啊?”

江月没有说话。她看着父母脸上那“关切”的表情,心里却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是她在做梦吗?

还是,所有的人,都在对她撒一个弥天大谎?

接下来的几天,江月请了假,待在家里。父母对她寸步不离,照顾得无微不至,却也像两个狱警,时时刻刻地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们不让她上网,不让她看手机,说是为了让她“静养”。

家里那个高档小区的邻居,那个最喜欢到处打听八卦的张阿姨,也一反常态地,没有上门来“探望”。

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江月表面上顺从着,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可她的心里,那份怀疑,却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抑制。

她不相信陈曼是她臆想出来的。

她们一起逃过课,一起看过演唱会,一起在深夜里分享着彼此最私密的少女心事。那些记忆,那么鲜活,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开始偷偷地调查。

趁着父母不注意,她会用电脑,登录自己所有的社交账号。可结果,依旧让她失望。QQ好友里,微信好友里,微博关注里,都没有任何一个叫“陈曼”的人。

仿佛这个人,已经被从她的整个世界里,彻底抹去了痕迹。

这种感觉,比那个恐怖的噩梦,更让她感到恐惧。

她感觉自己像是活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玻璃罩子里。所有人都在外面,看着她,怜悯她,却又联合起来,对她隐瞒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真相。

她快要疯了。

05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父母说,要去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的寿宴,晚上才能回来。

“月月,我们给你叫了外卖,你自己在家乖乖的,不要乱跑,知道吗?”出门前,母亲还在不放心地叮嘱。

江月温顺地点了点头。

可就在他们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冲进了自己过去住的那个房间。这个房间,在她搬出去之后,就一直被当成储藏室,堆放着她从小到大的各种杂物。

她要找证据!找一个能证明陈曼真实存在过的证据!



她翻箱倒柜,将那些落满了灰尘的纸箱,一个一个地打开。

小学时的作文本,初中时的同学录,高中时的毕业照……她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名字,那张熟悉的笑脸。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同学录上,那些本该有陈曼留言的页面,是空白的。毕业照上,那个本该站在她身边的女孩,仿佛被人用橡皮,擦得干干净净。

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真的病了?她真的疯了?

就在江月快要绝望,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的手指,在一个旧书箱的底层,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带着皮质封面的东西。

她拿了出来。

那是一本上了锁的,深蓝色的日记本。

是她高中时用的。她记得,这本日记,记录了她所有的青春心事,也记录了她和陈曼之间,所有的秘密。

锁,是那种最简单的密码锁。密码,是她和陈曼共同的生日。

江-"月颤抖着手,拨动着那几个早已生锈的数字滚轮。

“咔哒”一声。

锁,开了。

一股混杂着旧纸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江月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面对最后的审判,她翻开了那本承载了她所有记忆的日记。

她快速地翻阅着,那些熟悉的,带着少女情怀的文字,让她感到一阵恍惚。

她翻到了日记的后半部分,那些她和陈曼关系最亲密的时期。

可就在她翻到某一页时,她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反复地出现在日记里。

紧接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快速地往后翻。

一页,两页,三页……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当她翻到日记本的最后一页,看清上面那用红色的水笔,画下的一张潦草的地图,和地图旁边,那一行触目惊心的,仿佛带着血泪的批注时,江月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不是用笔写的。

那是一行用指甲,蘸着血,硬生生刻在纸上的字!

字迹潦草,歪歪扭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江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地盯着那行暗褐色的血字,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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