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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题
盖闻性理之奥,显微无间;人情之变,动静有常。兹十律者,非创见也,实古圣贤“格物致知”之余绪,今人立身处世之明鉴也。
起讲
且夫宇宙有恒道,人伦有定则。昔者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朱子集《近思》而学者知所向。今绎十律,非敢妄测天心,实欲就日用伦常间,求其不可易者而述之。
破题
人性铁律十则,乃处世之枢机,修身之镜鉴也。
第一节 起股·论避害之道
(出股)观闲人构衅,犹螳螂舞臂于车轮,非力不逮,实势不可为。昔张子房下邳拾履,能忍少年之辱;谢安石东山高卧,岂畏宵小之言?
(对股)察借贷生变,若阳虎馈豚于孔氏,非礼不周,乃义不可受。故王夷甫口不言钱,非矫情也;杜少陵囊空羞涩,守道然也。
第二节 中股·论交友之要
(出股)羊左刎颈全交,管鲍分金知心,此质胜于量之明证。若郦生见烹于齐,陆机罹祸于洛,岂非泛交之害乎?
(对股)钟期死而伯牙绝弦,程婴亡而杵臼弃世,此精重于多之实理。观屈平见放而渔父歌沧,范叔衣褐而须贾赠袍,足见炎凉之态。
第三节 后股·论应变之方
(出股)谤言如影,虽辩愈彰。观周公遭流言之日,谦恭愈甚;乐羊得谤书之岁,功业益勤。此转毁为誉之机也。
(对股)旧隙若玺,虽合终痕。鉴廉颇负荆之时,位终亚于相如;郑伯克段之后,母虽隧而心异。此古今同慨之局也。
第四节 束股·论通变之智
(出股)陈平宰肉而知治天下,宁越耕田而悟通经术。故曰:劳形者役于人,劳心者役人,非天命也,乃人事也。
(对股)西子捧心而越甲吞吴,无盐谏政而齐邦大治。是以谓:察闺帷者明世变,知柔克者晓刚强,岂虚言哉?
大结
呜呼!十律虽微,可窥大道。昔程明道云“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贴出来”,今绎此篇,非欲世人机巧自谋,实望君子由器见道。能于市井尘嚣中守其清明,利害交攻际保其本真,则虽未读汗牛充栋,已得修身齐家之要义矣。后之览者,当思仲尼“无可无不可”之训,孟子“穷达兼善”之旨,庶几不负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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