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别墅后,我让陈序呆在车内,自己进了别墅。
别墅大门的电子密码,竟还是我的生日。
进屋后,我有一瞬的诧异。
别墅空旷冷清,没有人气,可摆设物品,竟和我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
我眼尖地看见了桌上两个陶瓷制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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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和段研修热恋时,一起亲手制作的。
可明明,那杯子在我搬家那天,被我失手打碎。
我在书房角落找到一个积灰的木盒。
打开,里面是我早年获得的奖杯、一些旧照片。
还有……段研修初次出轨时,那枚被我扔掉的婚戒。
铂金指环静静躺在绒布上,折射着冰冷的光。
我以为我早就丢了,原来潜意识里,还是将它藏在了这里。
我拿起戒指,指尖冰凉。
曾经视若珍宝的信物,如今只剩下讽刺。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段砚修是听见动静从卧室出来的,他站在书房门口,呼吸微乱。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手中的戒指上,原本沉郁的眼底猛地迸发出一丝光亮。
段研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留着它?”
他快步上前,试图抓住我的手:“宥佳,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我在他触碰到自己之前,后退一步,避开了。
我看着他眼中那点可笑的光亮,缓缓地,将拿着戒指的手伸向窗外。
别墅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又渐渐变大,伴随着电闪雷鸣。
段砚修瞳孔骤缩,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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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宥佳!别!”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然后,指尖一松。
那枚象征着我们失败婚姻的戒指,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直直坠入浓郁的暮色中。
瞬间消失不见。
我看着他骤缩的瞳孔,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段研修,我想我的行为能够表明我的意思,请你,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我转身离开,走向等待我的陈序。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段研修徒然变得阴郁晦涩的眼神。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我的举动,打开了一扇名为病态偏执的门。
自那以后,段研修确实没再出现,但他的影响无孔不入。
先是与我合作多年的某品牌,委婉提出终止代言。
接着,几个接洽中的高端剧本,同时没了下文。
圈内开始流传隐晦的风声,关于我“得罪了人”。
陈序动用关系压下负面消息,确保婚礼不受干扰。
“跳梁小丑而已,不必理会。”
我点头。
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段砚修生存的‘段太太’。
这些打压,伤不了我的根本,只会让我更看不起段砚修。
陈序加大了安保力度,婚礼筹备在密不透风的保护下顺利进行。
请柬陆续发出,收获了无数祝福。
段母竟亲自打来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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