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岳父端屎端尿5年,妻子却要离婚,岳父立马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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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签了吧,别拖泥带水的,这对大家都好。”赵雅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捏着还没捂热的离婚证,脸上没有一丝留恋,只有甩掉包袱后的轻松。

李强手里也捏着那本暗红色的证件,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又看了看赵雅,低声说:“爸那边,护工还没找好,我能不能……”

“不用你操心。”赵雅不耐烦地打断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怕沾上李强身上的穷酸气,“从这一刻起,那是我爸,不是你岳父。你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家才更需要你。赶紧走,别让我看见你心烦。”

李强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他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两人面前,车窗降下,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探出头来喊住了赵雅。谁也没想到,这个陌生人的出现,会让五分钟后的赵雅,直接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01

五年前,李强刚进这个家门的时候,赵雅不是这样的。

那时老张——也就是李强的岳父,刚查出脑梗,半身不遂。赵雅工作忙,正是事业上升期,请保姆不放心,去养老院怕被人戳脊梁骨。李强那时候在工地上干活,虽然赚得是辛苦钱,但身体结实,人也老实。两人经人介绍,赵雅看中李强能吃苦、脾气好,李强看中赵雅有文化、漂亮。

结婚的条件很简单,李强入赘,负责照顾老张,家里开销赵雅出。

那时候李强觉得挺好,自己从小没爹没妈,入赘能有个家,还能有个老人喊声爸,哪怕是伺候人,他也认了。

可他没想到,这伺候人的活儿,一干就是五年。更没想到,这五年的日日夜夜,把他在赵雅眼里的价值,一点点磨成了灰。

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李强正在老张的房间里忙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老人特有的体味和排泄物的味道。空调虽然开着,但那种味道像是渗进了墙皮里,怎么散都散不掉。

李强光着膀子,把老张那一百六十斤的身子翻过来。老张虽然瘫痪,但饭量不减,身子死沉。李强咬着牙,一只手托着老张的背,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老张背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

“爸,这个水温行不?”李强一边擦一边问。

老张歪着嘴,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算是回应。

李强擦得很仔细,连胳膊底下的死皮都搓得干干净净。擦完背,他又熟练地给老张换上新的纸尿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弄一个易碎的瓷器。

刚弄完,大门响了。

赵雅回来了。她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装,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在这个沉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刚走到老张门口,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抬手捂住了鼻子。

“李强,你是死人吗?这么大味儿不知道开窗通风?”赵雅站在门口,一步都不肯往里迈。

李强赶紧放下手里的脏尿布,搓了搓手解释道:“外面柳絮多,爸气管不好,我怕开了窗他咳嗽。刚换完尿布,一会儿味道就散了。”

“借口!全是借口!”赵雅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我看你就是懒!我一天在外面累死累活赚钱,回家连口新鲜空气都呼吸不上。你看看你,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李强低头看了看自己。旧背心上沾着点药渍,大裤衩洗得发白。他在家伺候瘫痪病人,哪有机会穿得光鲜亮丽?

“我这就去拖地,这就去喷空气清新剂。”李强不想吵架,低着头往卫生间走。

“等等。”赵雅叫住他,“上个月给你那两千块钱买菜钱,怎么这就没了?今天我去买水果,发现钱包里卡也没了,你是不是偷拿我卡了?”

李强愣住了,猛地抬头:“小雅,这话不能乱说。爸上周发烧,我去药店买了进口的消炎药,还有那些尿不湿、护理垫,哪样不要钱?那两千块钱早就花光了,你那张卡我连碰都没碰过!”

“那钱呢?钱去哪了?”赵雅声音尖锐起来,“李强,我告诉你,虽然你没工作,但我赵家不养手脚不干净的人!”

“我记了账的!每一笔都记了!”李强冲进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笔记本,递到赵雅面前,“你自己看!青菜多少钱,药多少钱,我记得清清楚楚!”

赵雅看都没看,一巴掌把本子打落在地:“谁稀罕看你这破账本!我看你就是在这个家里待得太舒服了,忘了自己是谁!”

纸张散落一地,像李强碎了一地的尊严。

老张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争吵声,嘴里发出焦急的“啊……啊……”声,手在那栏杆上拍得啪啪响。

李强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把本子捡起来,轻声说:“小雅,你累了,我不跟你吵。我去给爸喂饭。”

这就是李强的日常。五年来,每一天都是如此。

日子如果在这种憋屈中继续过下去,或许还能凑合。只要老张还活着,这个家就还能维持表面的完整。

但变故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02

半个月后,赵雅去参加了一场大学同学聚会。

那天晚上,李强等到夜里十一点,赵雅才回来。她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红晕,是被几个男同学送回来的。李强透过窗户,看见那几个男人开的都是宝马、奔驰,最差的也是奥迪。

赵雅进门的时候,李强想去扶她。

“别碰我!”赵雅一把甩开李强的手,身子晃了晃,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李强。

李强穿着那件洗得变了形的T恤,脚上趿拉着拖鞋,手里还拿着一块刚擦完桌子的抹布。

“李强啊李强,”赵雅醉醺醺地笑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看看你这副德行。今晚聚会,人家问我老公是干什么的。我说……我说在家做全职看护。你知道他们怎么笑话我吗?”

李强抿着嘴,把抹布放在身后:“喝多了就早点睡吧,我去给你冲蜂蜜水。”

“我不喝!”赵雅大喊一声,把鞋柜上的花瓶扫落在地,“啪”的一声脆响,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赵雅指着李强的鼻子,“人家张婷的老公,那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年薪百万!那个王伟,自己开公司,换了保时捷!我呢?我赵雅当年是系花,是优等生,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小雅,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比那些干什么?”李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拾玻璃碎片。

“咱们自己过?这叫日子吗?”赵雅蹲下身,盯着李强的脸,酒气喷在他脸上,“这叫熬!我每天一睁眼,就是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就是瘫在床上的那个拖油瓶,还有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我才三十二岁,我想过好日子,我有错吗?”

李强的手指被玻璃划破了,血珠渗了出来。他没有缩手,只是平静地看着赵雅:“你是嫌弃爸了,还是嫌弃我了?”

“都嫌弃!”赵雅站起身,冷冷地说,“我想清楚了。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咱们离婚。爸我会送去‘阳光老年公寓’,那边一个月只要三千块,便宜。我打算把这套房子卖了,换个大平层,重新开始。”

李强猛地站起来,顾不上手上的血:“阳光老年公寓?那地方上个月才爆出新闻,护工虐待老人,给老人吃过期的饭菜!你把你亲爸往火坑里推?”

“那也比被你们这两个累赘拖死强!”赵雅吼道,“我养了你们五年了!仁至义尽了!李强,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赖着不走。咱们好聚好散,别逼我撕破脸。”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隔壁房间,老张那沉重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过来。

第二天一早,李强以为赵雅是酒后胡言。

可当他端着白粥从厨房出来时,看到赵雅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签了吧。”赵雅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异常坚定,“昨晚的话,我是认真的。”

李强把粥放在桌上,手有些抖:“小雅,我可以走。我净身出户都行。但是爸不能去那个养老院。哪怕……哪怕咱们离了,我还能来照顾爸吗?我不收钱,我就想让他晚年过得舒服点。”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赵雅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离了婚你往我家跑什么?我还要再找人的,你天天来,我还要不要脸?再说了,那养老院怎么就不行了?那么多老人都住那儿,怎么就不能住?”

“那地方真的不行……”李强急得脸红脖子粗。

“行了!”赵雅拍着桌子,“这事儿没得商量。你也别装什么大孝子,不就是想赖在我家吃软饭吗?我告诉你,今天这婚,必须离!”

两人吵得很凶,声音越来越大。

“进去问爸!”李强突然吼了一嗓子,“如果爸点头让我走,我就走!如果爸同意去那个破养老院,我绝无二话!”

赵雅冷笑一声:“行啊,问就问。我就不信,我亲爸能向着你个外人。”

03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了老张的房间。

老张醒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听到了外面的争吵。他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眼神复杂。

李强扑通一声跪在床前,握住老张那只干枯的手,眼圈红了:“爸,小雅要赶我走。她要把你送去阳光老年公寓。爸,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不能去啊!你跟小雅说,让我留下,我继续伺候你,我不图钱,我就想给你养老送终!”

赵雅站在床尾,抱着胳膊,冷冷地说:“爸,你也看见了。这几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想换个活法。这房子我要卖,你得去养老院住。李强必须走。你要是心疼你闺女,想让你闺女后半辈子幸福,你就表个态。”

老张看着痛哭流涕的李强,又看了看一脸决绝的赵雅。

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张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他那只还能动一点的左手,颤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李强满怀希冀地看着那只手,他觉得这五年的朝夕相处,五年的端屎端尿,足以换来老人的一点挽留。他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

赵雅也盯着那只手,神情有些紧张。

老张的手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指向了门外。

紧接着,老张那僵硬的脖子,竟然费力地、一下一下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离……”老张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一个字,“离……”

李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那儿。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张:“爸?你是让我走?你也同意我去离婚?”

老张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李强,只是把头扭向一边,手依旧指着门外,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滚……滚……”

赵雅笑了。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李强:“看见了吗?这就是人心。你以为你伺候几年,就能顶替血缘关系?我爸心里还是向着我的。李强,死心了吗?”

李强慢慢地松开了老张的手。那只手曾经在他无数次擦洗时给过他一点点回应,现在却变得如此冰冷。

他站起来,感觉腿有点软。他看了看背对着他的老张,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好。”李强抹了一把脸,“我走。爸,你保重。”

说完,李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他没看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老张紧闭的眼角,滑落下两行浑浊的泪水,枕巾瞬间湿了一片。

之后的事情办得很快。

李强没有什么行李,几件旧衣服,一个洗漱包,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赵雅怕他反悔,连夜催着他签了字。第二天一大早,民政局刚开门,两人就到了。

办事员例行公事地问:“感情破裂了?不能调解了?”

“不能。”赵雅回答得斩钉截铁。

李强沉默了几秒,低声说:“离吧。”

盖章,发证。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阳光很刺眼。李强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五年的青春,五年的付出,最后换来的是一个“滚”字。

他觉得自己活像个笑话。

“行了,别在那儿演苦情戏了。”赵雅把离婚证放进包里,心情大好,“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也别去骚扰我爸,我会尽快安排他去养老院。”

李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多说无益。

就在两人准备分道扬镳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轿车出现了。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请问是赵雅女士和李强先生吗?”男人礼貌地问道。

“我是。”赵雅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推销保险的?”

男人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我是平安人寿的高级理赔顾问,也是张建国先生——也就是赵女士父亲的委托代理人。我姓王。”

“我爸?”赵雅愣了一下,“我爸怎么了?他死了?”

李强的心也猛地提了起来:“爸出事了?”

04

“不不不,张老先生目前生命体征平稳。”王律师摆摆手,“是这样的,张老先生在五年前,也就是他刚确诊脑梗并未完全瘫痪之前,曾在我司购买过一份高额的终身寿险以及一份带有理财分红性质的大额年金保险。”

赵雅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依稀记得父亲以前做生意时是买过保险,但具体多少她不知道。

“多少钱?”赵雅急切地问,“是不是现在可以取出来了?正好,我要换房子缺首付。”

王律师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这份保险的总价值,经过五年的复利滚存,加上理赔条款的特殊触发,目前现金价值大约在三百万左右。”

“三百万!”赵雅惊呼出声,呼吸都急促了。三百万,在这个三线城市,足够她全款买一套像样的房子,还能剩下一大笔钱挥霍。

李强听到这个数字,并没有什么反应。那钱跟他没关系了。他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准备离开。

“既然你们二位都在,那正好。”王律师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份文件,“张老先生在一个月前,委托我对保单的受益人进行了变更。并且设定了一个特殊的生效条件。”

“什么?我是他唯一的女儿,肯定是我啊!”赵雅伸手就要去拿文件,“快给我看看,怎么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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