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改委：要注意防范重复度高的人形机器人产品“扎堆”上市，建立健全具身智能行业准入和退出机制

11月27日，国家发改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新闻发言人李超在新闻发布会上答记者问，针对具身智能、人形机器人、超长期国债、基础设施REITs、新型储能和氢能技术路线等方面都有最新表态。

华尔街见闻总结要点：

要注意防范重复度高的人形机器人产品“扎堆”上市

李超表示，“速度”与“泡沫”一直是前沿产业发展过程中需要把握和平衡的问题，对于具身智能产业发展也一样。在“速度”方面，近年来，在创新引领和需求释放的双重作用下，以人形机器人为代表的具身智能产业规模，正在以超50%的增速跨越式发展。根据市场调研机构预测，2030年将达到千亿元市场规模。

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当前人形机器人在技术路线、商业化模式、应用场景等方面尚未完全成熟，随着新兴资本加速入场，我国目前已有超过150家人形机器人企业，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其中半数以上为初创或“跨行”入局，这对鼓励创新来讲是一件好事，但也要注意防范重复度高的产品“扎堆”上市、研发空间被压缩等风险。

李超表示，为推动具身智能产业健康规范发展，国家发展改革委将从三方面进行合理引导。

一是加速构建行业标准与评价体系，建立健全具身智能行业准入和退出机制，营造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保障产业有序发展；
二是加快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支持企业、高校、科研院所等围绕“大小脑”模型协同、云侧与端侧算力适配、仿真与真机数据融合等技术进行攻关，解决产业卡点堵点问题；
三是推动训练与中试平台等基础设施建设，促进全国范围内具身智能技术、产业资源整合和开放共享，加速具身智能体在真实场景中落地应用。

李超透露，目前，全国新型储能装机超过1亿千瓦，是“十三五”末的30倍以上，占全球总装机比例超过40%。下一步，国家发展改革委将会同有关方面持续加力，为储能和氢能等新兴产业健康发展创造良好环境。

一是深化电力市场改革，鼓励储能项目结合自身特点参与电能量市场和调频、调峰、备用等辅助服务市场，获取合理收益；
二是统筹规划布局，有效衔接绿色氢氨醇供给和需求，在重点领域推动绿色氢氨醇规模化发展，适度超前推动产运储等环节基础设施建设，有效降低系统运行成本。
三是突破技术瓶颈，组织实施产业创新工程，支持领军企业联合产业链上下游、高校科研院所，围绕不同应用场景，一体推进设施集群建设、技术研究开发、产品升级迭代和应用推广，鼓励多种新型储能和氢能技术路线有序发展，为构建新型电力系统提供有力支撑。

李超表示，关于“两重”建设，去年和今年分别安排7000亿元、8000亿元超长期特别国债支持1465个、1459个“硬投资”项目建设，充分体现战略性、前瞻性、全局性；同步推进规划编制、政策制定和体制机制创新，出台实施一系列“软建设”务实举措。

REITs发行范围已涵盖12大行业52个资产类型

李超称，自2020年基础设施领域不动产投资信托基金（REITs）启动以来，国家发展改革委会同证监会，持续推动基础设施REITs市场扩围扩容。在工作开展初期，将仓储物流、收费公路、市政设施、产业园区等纳入发行范围。后续，国家发展改革委在此基础上逐步增加了清洁能源、数据中心、保障性租赁住房、水利设施、文化旅游、消费基础设施等行业领域和资产类型。目前，发行范围已涵盖12大行业52个资产类型，其中10个行业领域的18个资产类型实现了首单发行上市。

发改委发布会全文如下：

李超：
各位媒体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欢迎参加国家发展改革委新闻发布会，我是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委新闻发言人李超。我先通报2方面情况，之后再回答大家关心的问题。
第一，近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印发《信用修复管理办法》，将从2026年4月1日起施行。《办法》从明确分类标准、优化办理流程、加强协同联动三个方面入手，推动建立以“信用中国”网站为统一总窗口的协同机制，实现失信信息的精准分类、修复办理流程的标准化、修复结果的全国同步更新，帮助信用主体依法依规、高效便捷重塑信用，切实保障信用主体合法权益。
第二，为进一步强化企业的科技创新主体地位，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加快重大科技创新成果高效转化应用，国家发展改革委起草了《国家新兴产业创新中心管理办法》和《国家产业技术工程化中心管理办法》，目前，这两个《管理办法》正在公开征求意见，大家可以在国家发展改革委门户网站“互动交流”板块的“意见征求”专栏，找到征求意见的专门链接，本次征求意见截止日期为2025年12月12日，欢迎社会各界提出宝贵意见。
以上就是我通报的内容，下面进入提问环节，提问前请通报所代表的媒体，请提问。
新华社记者：
近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听取了关于“两重”建设进展情况的报告，可否介绍有关情况？
李超：
谢谢您对“两重”建设的关注。去年以来，按照党中央和国务院决策部署，国家发展改革委会同有关部门和各地方，突出国家重大战略实施和重点领域安全能力建设性质要求，坚持自上而下、注重软硬结合，推动“两重”建设取得阶段性进展。去年和今年我们分别安排了7000亿元、8000亿元超长期特别国债支持1465个、1459个“硬投资”项目建设，充分体现战略性、前瞻性、全局性；同步推进规划编制、政策制定和体制机制创新，出台实施了一系列的“软建设”务实举措。总的看，“两重”建设充分衔接了“十四五”和“十五五”时期的重大任务，充分彰显了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
分领域看，在新型城镇化方面，推动建设改造燃气、供排水、供热等城市地下管网，加快健全管网运行维护管理机制，显著提升城市安全韧性水平。长江沿线重大交通基础设施方面，积极推进三峡水运新通道、沪渝蓉沿江高铁、武汉至重庆高速公路等重大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持续完善长江干流综合立体交通网。粮食安全方面，整装谋划实施安徽淠史杭、四川都江堰、内蒙古河套等千万亩级特大型灌区现代化改造，加快构建集中连片粮食生产基地。社会民生方面，支持人口流入重点城市新建和改扩建高中664所，新增普通高中学位超过100万个。支持改造病房1.5万间，改善群众就医条件。推动超过30个“双一流”高校新校区进入大规模建设阶段，加快补齐高校学生宿舍等短板，改善基本办学条件。
下一步，国家发展改革委将会同有关部门，把“两重”建设放在“十五五”全局中谋划推进，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更有力支撑。
总台中国之声记者：
我们关注到，近期国家发展改革委组织开展了“十五五”规划《纲要》问计求策活动，请问活动开展情况如何？下一步发改委将如何处理征集意见？
李超：
谢谢您的提问。在“十五五”规划编制过程中，我们始终坚持“开门编规划”，在各个环节广泛听取意见。今年以来，我委郑栅洁主任就多次主持召开座谈会，深入听取民营企业关于“十五五”时期科技创新、扩大内需、加快发展服务业等方面的意见建议。
刚才您所提到的问计求策活动，是10月底至11月中旬，我们面向广大人民群众开展的线上活动。除此之外，我们还通过多种方式，广泛听取了各方建言。比如，面向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我们认真梳理研究有关方面转送来的数百条意见建议。面向代表性群体，我委多次听取高校智库、研究机构等的意见建议；商请共青团中央、全国总工会、全国工商联、中国科协、中国残联、农民日报社等单位，以及京东、美团、货拉拉等平台企业，征集了青年、大学生、科研人员、企业职工、灵活就业人员、农民工、个体工商户、农民、残障人士等11个群体的意见建议。此外，我委有关司局还会同中国贸促会，积极听取外资企业和外国商会的意见建议。
总的看，本轮建议征集工作受到广泛关注、得到积极响应，我们分类汇总出超过6.6万条高质量建言。在相关建言中，接近六成都是人民群众身边的实事，比如便利子女就学、提高大学生就业质量、加强失能失智老人照护、消除育龄女性就业歧视、关爱残疾人等方方面面；也有各领域各地方要事，比如支持特殊类型地区发展、健全新就业形态人员权益保障和社会保险机制、强化农机农技服务下乡等等；更有关系国家发展的大事，比如加快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深化制度型开放、分类优化科技评价机制等等。
在此，真诚感谢社会各界对此次征集工作的关注、支持和积极献言！对于大家关心的这些家事、国事、要事，我们都将认真梳理分析，会同有关方面认真研究吸纳，切实将社会期盼、群众智慧、专家意见、基层经验都体现到“十五五”规划《纲要》当中去。
证券时报记者：
我们关注到，国家发展改革委正在推动基础设施REITs扩围扩容工作，目前市场对新的资产类型纳入发行范围也有一些期待，请问目前有何工作考虑？
李超：
谢谢您的提问。基础设施领域不动产投资信托基金，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基础设施REITs工作自2020年启动以来，国家发展改革委会同证监会，持续推动基础设施REITs市场扩围扩容。在工作开展初期，将仓储物流、收费公路、市政设施、产业园区等纳入发行范围；后续，在此基础上，又逐步增加了清洁能源、数据中心、保障性租赁住房、水利设施、文化旅游、消费基础设施等行业领域和资产类型。目前，发行范围已涵盖了12大行业的52个资产类型，其中10个行业领域的18个资产类型已经实现了首单发行上市。
近期，国家发展改革委正在积极推动基础设施REITs进一步扩围至城市更新设施、酒店、体育场馆、商业办公设施等更多行业领域和资产类型。同时，我们将继续加强与证监会的协同配合，进一步优化申报推荐流程，动态完善有关项目申报要求，提高工作质效，在严防风险、严把质量的基础上，支持更多符合条件的项目发行上市，更好推动基础设施REITs支持实体经济发展。
央视新闻记者：
我国北方地区已全面进入供暖季，请问今年供暖季的能源保供形势如何？
李超：
谢谢您的提问。保障人民群众温暖过冬一直是我们能源保供的重中之重。近期以来，国家发展改革委会同各地区、有关部门和企业，对今年供暖季能源供需形势进行了深入分析，及早组织做好各项准备。综合研判，今年供暖季能源供需总体是平衡的，资源供应有保障。
从需求方面看，预计今年供暖季将呈现持续时间长、用能需求峰值高的特点。一方面，由于2026年春节阳历时间较晚，节前生产用能需求和冬季低温用能需求叠加时段较长，供暖季用能高峰期将持续两个多月，长于一般年份。另一方面，结合气象预测和当前我国能源运行态势，预计全国最高用电负荷、高峰日用气量均将创供暖季的历史新高。
从供给方面看，当前全国能源供应充足。一是能源供应和发电能力稳步提升。1—10月份，规模以上工业原煤、天然气产量分别增长1.5%、6.3%；截至10月底，全国发电装机容量达37.5亿千瓦，较去年同期增加5.6亿千瓦。二是资源储备较为充足。我们已组织各地全面签订电煤、天然气中长期合同，确保重点时段供应充足、质量稳定。截至11月26日，全国统调电厂存煤超过2.3亿吨，可用天数约35天。三是调峰能力进一步提升。针对我国不同区域、不同时段电力供需差异大的特点，我们持续推动输电、储能等基础设施建设，大力提升电网余缺互济和顶峰能力，跨区输电峰值达1.51亿千瓦，这相当于全国最高用电负荷的十分之一。天然气储气调峰能力持续增强，地下储气库库存目前处于相对高位。
11月份以来，随着北方供暖陆续启动，全国能源需求稳步上升，在各方面共同努力下，我们平稳度过了首轮寒潮。下一步，国家发展改革委将加强组织协调，密切关注、动态跟踪形势变化，在前期工作的基础上，多措并举增加资源生产和供应，严格督促中长期合同履约，切实做好尖峰保供和应急保障，全力保障人民群众温暖过冬。
央视财经记者：
我们关注到，目前全国多地纷纷启动国家人工智能应用中试基地建设。请问，国家人工智能应用中试基地主要任务定位是什么？目前进展如何？
李超：
感谢您对中试基地建设进展的关注。中试上接科技攻关，下接产业示范和量产推广，是科技创新和成果转化的重要环节。我们看到，在推动人工智能赋能千行百业的过程中，仍然存在产业需求找不到好的技术、技术成果找不到好的应用场景、优质应用迈不出落地第一步等情况。针对这些问题，“人工智能+”行动布局建设国家人工智能应用中试基地，也就是说，要推动建设一批产业链协同创新的“连接器”、技术成果转化的“加速器”、优质应用落地的“孵化器”。
正如您刚才所提到的，今年以来，国家发展改革委会同有关行业部门和地方，推动制造、医疗、交通等一批重点领域应用中试基地启动建设，取得良好进展，我们可以从三方面来看。一是促进资源整合。以港口航运方向应用中试基地为例，基地构建了全球规模最大、覆盖港口业务场景最全的训练数据集，可以为港口生产作业、无人驾驶等方面的技术研发、验证提供有力支撑，汇聚了数百家人工智能技术供给方和港口领域用户单位，大大降低了港口行业人工智能应用开发的门槛。二是促进供需对接。以电力方向应用中试基地为例，通过提供真实电网场景，支持开发团队测试算法、快速迭代，探索新能源功率预测、设备故障分析、输电线路巡检等应用，成功研发出“天权”高效计算求解器，攻克了能源领域超大规模优化计算的世界难题，以业务需求精准推动技术创新。三是促进成果推广。以医疗领域应用中试基地为例，基地立足临床需求，孵化专门针对胎儿心脏病早筛的智慧医疗应用，解决胎儿心脏病等出生缺陷的产前筛查和决策难题，使胎儿先天性心脏病早期筛查效率提升了10倍以上，诊断的准确率提升了40%以上，服务范围已覆盖新疆、宁夏、内蒙古、陕西、四川等多地。
随着应用中试基地建设的深入推进，资源汇聚和协同赋能的作用将进一步凸显，为人工智能企业、高校科研机构，以及各行业领域用户提供更加有力的能力支撑，带来更多发展机遇。我们鼓励各类创新主体深度参与到应用中试基地建设与运行当中来，积极开展应用中试验证与方案优化，加速应用成果转化和落地见效，既作为基地能力的建设者，也成为普惠服务的受益者。
中新社记者：
近期，有几条关于人形机器人的新闻火出了圈，不少企业和媒体都表示明年是人形机器人落地的关键一年，但也有声音认为目前人形机器人在技术成熟度、应用场景、安全性等方面仍有不少缺陷，担心这只是一个新的泡沫。请问发改委对这两种声音有何评论？将如何推动具身智能产业健康有序发展？
李超：
谢谢您的提问，您提到的观点我们也关注到了。应该说，“速度”与“泡沫”一直是前沿产业发展过程中需要把握和平衡的问题，这对于具身智能产业来讲，也是一样的。近年来，在创新引领和需求释放的双重作用下，以人形机器人为代表的具身智能产业规模，正在以超50%的增速跨越式发展。根据市场调研机构预测，2030年将达到千亿元市场规模。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当前人形机器人在技术路线、商业化模式、应用场景等方面尚未完全成熟，随着新兴资本加速入场，我国目前已有超过150家人形机器人企业，这个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其中半数以上为初创或“跨行”入局，这对鼓励创新来讲是一件好事；但也要着力防范重复度高的产品“扎堆”上市、研发空间被压缩等风险。面对机遇与挑战并存的局面，关键在于合理引导。目前，国家发展改革委已会同有关部门进行深入研究，围绕强化政策牵引、加快技术攻关、推动成果应用等开展系统谋划。下一步，我们将结合“十五五”相关专项规划的编制工作，推动具身智能产业健康规范发展。一是加速构建行业标准与评价体系，建立健全具身智能行业准入和退出机制，营造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保障产业有序发展。二是加快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支持企业、高校、科研机构等围绕“大小脑”模型协同、云侧与端侧算力适配、仿真与真机数据融合等技术进行攻关，解决产业卡点堵点问题。三是推动训练与中试平台等基础设施建设，促进全国范围内具身智能技术、产业资源整合和开放共享，加速具身智能体在真实场景中落地应用。
经济参考报记者：
新颁布的《信用修复管理办法》，主要想解决哪些问题？对失信主体将产生哪些具体影响？
李超：
谢谢您的提问。现代信用体系中，信用修复制度赋予了失信主体在纠正错误、履行义务后，恢复自身信用状态的法定权利，这是保障信用主体合法权益的必要制度安排。在推进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过程中，既要依法发挥失信惩戒的约束作用，也要依托信用修复制度，为失信者提供畅通、公正的救济渠道，促进失信主体主动纠错、改过自新，真正实现失信惩戒的教育与激励功能。我们注意到，在信用修复管理实践中，仍然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说，分类标准不一致、部门职责不清晰、修复渠道不通畅等等，各类信用主体对高效便捷重塑信用的诉求与日俱增。为此，《办法》坚持依法依规、问题导向、公开透明的原则，从三个方面提出了针对性举措。一是针对部分轻微失信信息公示导致“过罚不当”等问题，明确将失信信息分为“轻微、一般、严重”三个类型，原则上不再公示轻微失信信息，这充分体现了宽严相济的原则。二是针对信用修复渠道不统一、办理程序复杂等问题，明确由“信用中国”网站统一接收修复申请，按照“谁认定、谁修复”的原则，推送给失信信息认定单位办理修复，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简化申请材料，缩短办理期限，提高信用修复效率。三是针对修复信息共享不及时、不同步等问题，明确由“信用中国”网站与相关部门、地方和第三方信用服务机构建立信息共享机制，实现修复信息及时同步更新。下一步，国家发展改革委将会同有关方面，抓紧做好《办法》正式实施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在此也请各位媒体朋友们，共同支持做好相关的宣传解读工作。
潮新闻记者：
《民营经济促进法》颁布施行已经半年多了，请问法律实施情况如何？带来了哪些具体变化？
李超：
谢谢您的提问。《民营经济促进法》颁布施行以来，国家发展改革委会同各部门、各地方，从4个方面推动法律实施。第一是开展学习宣传。据初步统计，各级地方党委（党组）组织专题学习3300余场、宣讲培训11000余场，组织送法进企业近6万次，在座的各位媒体朋友也配合开展了大量宣传解读工作，在全社会形成了促进民营经济发展的浓厚氛围。第二是健全配套措施。针对民营企业核心关切，在营造公平竞争市场环境、强化民营企业要素支撑、优化涉企服务等方面，已推出140余项配套制度，推动民营经济促进法的各项要求落实落细。比如，针对违法违规收费问题，我委推动出台《关于建立健全涉企收费长效监管机制的指导意见》，健全涉企收费目录清单制度，清单之外一律不得收费，为杜绝违规收费明确边界。第三是推动司法实践。就在法律颁布施行10天之后，最高人民法院就以法律第70条为裁判依据，在一起行政案件中判决政府部门向某民营企业赔偿800余万元。同时，推动涉企产权冤错案件的依法甄别纠正常态化机制化，切实维护民营企业合法权益。我们认为，一个案例胜过一打文件，通过把民营经济促进法的相关规定落实到具体案件中，不仅是要解决一家民营企业、一位企业家的具体问题，更要为广大民营企业和企业家吃下法治的“定心丸”。第四是切实解决问题。2023年以来，国家发展改革委就建立了与民营企业常态化沟通交流机制，郑栅洁主任先后主持召开了20场座谈会，委党组成员和各司局与民营企业座谈交流500余次，各级发展改革部门召开民营企业座谈会2万余次，常态化听取民营企业对经济形势和行业发展的意见建议，推动解决具体问题。举一个案例，比如，根据乳制品行业有关企业反馈，综合一线调研、试验验证和征求意见等方面情况，我们推动将婴幼儿配方液态奶纳入注册管理范围。12月1日，修订后的食品安全法就将施行，将为相关行业企业带来新的发展机遇，也为消费者提供更多优质产品选择。下一步，国家发展改革委将用更大力度、更实举措、更多办法，持续不断推动民营经济促进法学习宣传和实施。
中国发展改革报社记者：
国家发展改革委等部门日前印发《关于加快建设现代化国有林场的意见》。请问，本次出台《意见》旨在解决什么问题？在政策制度上有哪些创新点？
李超：
全国现有国有林场4297个，经营面积11.84亿亩，森林蓄积量38.1亿立方米。国有林场是宝贵的生态资源，也是国家最重要的生态安全屏障和森林资源基地，要发展好、保护好。2015年，《国有林场改革方案》印发，这个《方案》较好解决了国有林场基本定位和管理体制问题。但是我们也看到，当前国有林场在优质生态产品供给能力、统筹资源保护和永续发展机制、技术装备及基础设施等方面，仍然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为更好发挥国有林场在维护国家生态安全、推动绿色发展的主力军、国家队作用，《意见》重点部署了4方面创新举措。一是创新森林资源保护和管理模式，积极稳妥推进化解地类交叉、权属交叉等“一地多证”历史遗留问题，探索建立国有森林资源有偿使用制度。二是创新产业发展模式，支持国有林场作为“三北”等重点生态工程的项目建设和管护主体，通过发展特色产业、推动适度规模经营，提高经营效益。三是创新培育林草产业新质生产力，支持国有林场配备现代化野外作业装备、推广精深加工设备，推动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及低空经济等领域的新场景应用。四是创新林场管理体制，逐个林场确定主要功能定位和发展方向，分类探索建立符合国有林场特点的收入分配激励机制。
中国日报记者：
此前国家发展改革委曾表示，要力争在10月底前完成定日地震灾区居民住房重建任务，让受灾群众可以安全温暖过冬。请问具体进展如何？是否如期实现了承诺？
李超：
谢谢您的提问。感谢您对定日地震灾区和受灾群众的持续关注。让受灾群众如期住进新家、温暖过冬，是党和国家对灾区人民的庄严承诺，我们必须不折不扣坚决落实好。在这里，向大家通报，在各有关部门、对口援藏省市、有关中央企业和西藏自治区各级政府的共同努力下，定日地震灾区居民住房重建任务进展符合预期。截至10月31日，灾区需要重建的2.2万户民房，需要维修加固1.05万户民房均已全部完工，并交付受灾群众。同时，我们通过以工代赈方式支持灾区群众自己动手重建家园，共计发放劳务报酬11.64亿元，切实带动灾区群众增收。下一步，国家发展改革委将继续会同有关部门，支持西藏自治区，将灾后恢复重建与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乡村全面振兴结合起来，推动当地特色优势产业发展，进一步提升灾区自我发展能力和人民群众生产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