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去亲王府与儿团聚,整理旧物时翻出一个拨浪鼓泪崩:原来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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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额娘,您说,皇叔阿玛他……他这一生,过得快活吗?”

十年了,甄嬛第一次踏入这座尘封的王府。

她的儿子弘曕,那个眉眼像极了允礼的少年,正捧着一箱子旧物,用清澈的、不染尘埃的目光看着她。

这个问题,轻飘飘的,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甄嬛心上。

她握着暖炉的手猛然收紧,指节泛白。书房里扬起的微尘在光线中飞舞,一切都静止了。

“快活?”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冰冷的颤抖。“别问了。”

弘曕被她瞬间的严厉吓得噤声。

甄嬛死死盯着那个打开的紫檀木箱,仿佛那不是一箱旧物,而是一口刚刚被掘开的棺材。

她以为自己是来凭吊一段往事,却不知道,她正一步步走向一个迟到了十年的真相。

而那个真相,远比死亡更残忍。



01

又下雪了。

十年来,紫禁城的雪好像就没停过。雪片子又大又密,落下来的时候没有声音,把整个皇宫盖得严严实实,一片白。

寿康宫里烧着最好的银骨炭,暖和得让人犯困。

甄嬛坐在窗边的暖炕上,身上盖着金丝软被,手里捧着一个烫金的暖炉。

她看着窗外,眼神是空的。

她现在是圣母皇太后,是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皇帝是她的养子,每天都要来请安,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声“皇额娘”。

满宫的奴才见着她,都把头埋得比地上的砖还低。

她想要什么,只要动一动嘴唇,就有人捧到她面前。

她赢了,赢了所有人。可她总觉得冷,这暖气烘着,也暖不进骨头里。

皇帝弘历又来了。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走进暖阁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子寒气。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四阿哥了。

他现在是皇帝,眉宇间有和他父亲一样的威严,也有和他父亲不一样的猜忌。

“皇额娘,天冷,您要多保重凤体。”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什么感情。

甄嬛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他。她说:

“皇帝有心了。你也一样,国事再忙,也要顾着身子。”

母子俩说些不咸不淡的话。他说今年收成不错,边疆也还算安稳。

她说后宫的妃嫔都还守规矩,让他省心。

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也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这墙,是君臣,是猜疑,也是过去那些见不得光的往事。

甄嬛觉得累,跟皇帝说话,比批一整天的折子还累。

弘历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他走了以后,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槿汐走过来,给她的茶杯里续上热水,轻声说:“太后,慎郡王府派人送信来了。”

甄嬛的眼皮动了一下。慎郡王,弘曕。她的亲儿子。

信是弘曕亲手写的。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温润干净。

信里说:他下个月就要行冠礼了,皇帝把皇叔阿玛从前的府邸修葺一新,赐给了他。他已经搬进去了,府里的一切都好,只是有些冷清。

他想请额娘在他生辰那天,到府里来看看,看看他为“皇叔阿玛守好的家”。

信的最后,他说,他整理出一些皇叔阿玛的旧物,想请额娘帮着看看,哪些该留,哪些该收起来。

甄嬛拿着那封信,指尖有些发抖。

“家”这个字,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那是她和允礼这辈子都没能拥有的东西。

十年了,她刻意绕开那座府邸,把它当成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因为她怕,怕一走进去,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回忆就会把她吞掉。

槿汐看着她的脸色,劝道:“太后,十年了。王爷泉下有知,也一定希望您能去看看。更何况,那是六阿哥……是慎郡王的一片孝心。”

甄嬛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说:“是啊,十年了。”

她也该去看看了。去看看她的儿子,也去看看那座囚禁了她半生回忆的牢笼。

她对槿汐说:“备车吧。就去他生辰那日。”



02

去王府的那天,雪停了,天阴沉沉的,像是随时还会再落下来。

甄嬛的銮驾没有用太后的仪仗,一切从简。

车轮压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每响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沉一下。

街上的行人看到车驾,远远地就跪下了。

甄嬛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那些模糊的人脸在她眼前一晃而过。

她想,他们看到的是圣母皇太后,可坐在车里的,只是一个要去见儿子的额娘,一个要去凭吊亡魂的旧人。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甄嬛抬头,看到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匾,上面写着“慎郡王府”。金色的字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有些刺眼。

她记得,从前这里挂的是“果郡王府”。

三个字,换掉了,就把一个人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天下,还是那个人的天下。

弘曕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亲王朝服,身姿挺拔,站在那里,就像一棵小白杨。

他快二十岁了,个子长得很高,眉眼完全长开了。甄嬛走下马车,看着向她走来的儿子,有一瞬间的恍惚。

太像了,那走路的样子,那微微扬起的嘴角,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忧郁的眼睛,简直和记忆里的允礼一模一样。

“额娘,您来了。外面冷,快请进。”弘曕上前来扶她,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甄嬛任由他扶着,手心都是冷的。她点点头,说:“好。”

一个字,说出来都觉得费力。

母子俩并肩走在王府的庭院里。路两旁是允礼最喜欢的合欢树,冬天,花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伸向天空,像一只只挣扎的手。

甄嬛记得,夏天的时候,这里的合欢花开得像一片粉色的云霞,风一吹,落得满地都是。

允礼曾在这里为她吹笛,笛声悠扬,和着花香,是她此生最安稳的时光。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回忆的刀刃上。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和十年前一样。可是,物是人非。那个会笑着叫她“嬛嬛”的人,已经变成了一捧黄土。

弘曕察觉到她的沉默,轻声问:“额娘,您是不是不喜欢这里?”

甄嬛回过神,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她说:

“没有。这里很好。你皇叔阿玛……他很有眼光。”

弘曕也笑了,他说:“是啊,我也觉得这里很好。皇阿玛说,皇叔阿玛是最风雅的王爷。额娘,您以前常来这里吗?”

甄嬛的心猛地一抽。她看着儿子天真好奇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来过几次。”

只是几次,却用尽了一生的思念。



03

弘曕带着甄嬛穿过花园,来到府邸深处。

这里的每一处景致,都透着允礼的影子。那个小亭子,他们曾在那里下过棋。

那片竹林,他曾在雨天拉着她躲雨,两个人都淋湿了,却笑得像个孩子。还有那个结了冰的池塘,他曾为她采过一池的莲花。

甄嬛的脚步越来越沉。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游魂,在自己的过去里飘荡。

弘曕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对这座府邸的喜爱。

他说他喜欢书房里的那些书,喜欢院子里的那些树。

他说的每一个“喜欢”,都和允礼的喜好重合。

血脉这东西,真是奇妙,就算隔着生死的距离,隔着谎言的屏障,也还是会顽强地显现出来。

“额娘,您看,那棵合欢树长得最高。”弘曕指着庭院中央最大的一棵树说。

甄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棵树确实很高大,树干粗壮,枝丫伸展开,像一把撑开的巨伞。她记得,允礼曾在那棵树下对她说:“嬛嬛,我愿用我的一切,换你岁岁平安。”

他的誓言还在耳边,可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甄嬛的眼睛有些湿润,她赶紧别过头,怕被儿子看见。她说:“是啊,长得真好。”

弘曕又问:“皇叔阿玛是不是很喜欢这里的花?”

甄嬛点头:“嗯,他喜欢。”

“那他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弘曕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养父,充满了好奇和崇拜。宫里的人都说,果郡王风流倜傥,才华横溢,是先帝最疼爱的弟弟。

甄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温柔?是啊,他很温柔。他的温柔,像水,也像毒,让她沉溺其中,万劫不复。

她低声说:“是。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好到,愿意为了她去死。

母子俩走到一处暖阁,弘曕让下人上了热茶和点心。

甄嬛坐下来,捧着茶杯,手还是冰的。

弘曕看着她,有些担忧地说:“额娘,您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累了?”

甄嬛摇摇头:“没事。许久没走这么多路了。”

弘曕说:“那我扶您去书房坐坐吧。那里暖和。我把皇叔阿玛的旧东西都放在那里了,额娘正好帮我看看。”

甄嬛“嗯”了一声,站起身。书房,凝晖堂。她记得这个名字。允礼说,凝集光晖,方能照亮前路。可他的前路,却是一片黑暗。

走进凝晖堂,一股熟悉的墨香和旧书纸的味道扑面而来。

书房的陈设一点都没变,紫檀木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书案上放着笔墨纸砚,好像主人只是刚刚离开,随时都会回来。

弘曕走到墙角,从一个大柜子里,抱出一个紫檀木的箱子。

箱子不大,上面雕着简单的云纹。

弘曕把箱子放在桌上,对甄嬛说:

“额娘,就是这个。我打开看过了,都是些小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甄嬛看着那个箱子,呼吸都停滞了。她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允礼的半条命,也是她的。



04

弘曕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慢慢地割着甄嬛的心。

最上面是一把笛子,青玉做的,颜色很通透。甄嬛认得这把笛子,是允礼最心爱的那一把。他曾用这把笛子,在圆明园的夏夜,为她吹奏一曲《长相思》。笛声穿过荷塘,带着清冷的水汽,吹进了她的心里。现在,笛子还在,吹笛的人却不在了。她伸出手,想去摸一摸,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那笛子太冷了,她怕被冻伤。

笛子下面,是几卷诗稿。纸张已经泛黄,墨迹却还是很清晰。允礼的字,写得和他的人一样,潇洒飘逸,又带着一股子不羁。甄嬛不用打开看,也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无非是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句子。当年她觉得甜蜜,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他们不仅没能白首相离,甚至连名正言顺地在一起都没有过。

弘曕拿起一卷诗稿,好奇地问:“额娘,皇叔阿玛的诗写得真好。这句‘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是什么意思?”

甄嬛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思念一个人,会让人衰老,时间过得太快了。她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说:“意思是,要珍惜眼前人。”

弘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诗稿旁边,放着一包用手帕裹着的东西。甄嬛认得那方手帕,是她自己的。上面绣着一枝小小的绿梅。她打开手帕,里面是几片干枯的合欢花瓣。花瓣已经碎了,变成了褐色的粉末,但那淡淡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这是有一年夏天,他们吵架,她生气不理他,他就在她窗外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捧着一捧带着露水的合欢花来赔罪。

她看着那些花瓣的碎末,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这些东西底下,压着一张剪纸。一张女人的侧脸小像。小像的脸朝着窗外,好像在盼着什么人。那是她自己。是当年她还是莞嫔的时候,在倚梅园许愿,被允礼撞见,后来他凭着记忆剪下来的。这张小像,他一直带在身上,死的时候,还被他紧紧攥在怀里,成了皇帝治他罪的证据之一。

甄嬛拿起那张小像,黑色的纸已经有些褪色,边缘也毛了。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小像的轮廓,仿佛在触摸一张久违的脸。她想,允礼,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丢了性命吗?

弘曕在一旁看着,小声问:“额娘,这个小像是谁?真好看。”

甄嬛的手一抖,小像差点掉在地上。她稳住心神,把小像重新放回箱子里,低声说:“是一个故人。”

她不想让儿子知道,这个小像就是他额娘年轻时候的样子。她也不想让他知道,他的皇叔阿玛,为了这个小像的主人,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有些秘密,太沉重,只能由她一个人背着。

她以为,这个箱子里最让她心痛的,就是这张小像了。她错了。



05

箱子快要见底了。

在最下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一个很不起眼的拨浪鼓。

那拨浪鼓做得有些粗糙,鼓面是羊皮的,鼓柄是普通的木头,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连漆都没上。两边坠着的小木珠,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磨得没有了棱角。这东西,扔在京城任何一个货郎的担子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可甄嬛看到它,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大雪封山的凌云峰。那时候,她被废出宫,心如死灰,是他,允礼,像一束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人生。他们在那座破败的禅房里,过了一段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她怀了他们的孩子,他高兴得像个傻子。

有一天,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些木头和羊皮,坐在门槛上,笨手笨脚地做这个拨浪鼓。他说,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要让他(她)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有爹娘疼,有玩具玩,不用困在那些规矩里。他还说,他希望他们的孩子,能一辈子都无忧无虑,岁岁平安。

他一边说,一边拿小刀刻着木头。山里的风很冷,吹得他的手都红了。可他的脸上,却带着甄嬛从未见过的、满足的笑容。

那个拨-浪-鼓,就是他亲手做的。后来,她设计回宫,前路未卜,这个拨-浪-鼓就留在了他那里。她以为,他早就把它扔了,或者和那些痛苦的回忆一起,埋在了心底。没想到,他还留着。还把它和他的小像、他的诗稿放在一起,当成最宝贵的东西。

甄嬛伸出手,颤抖着把那个拨-浪-鼓拿了起来。它很轻,没什么分量,可她觉得,自己像是捧着一座山。她轻轻地摇了摇,拨-浪-鼓发出“咚,咚,咚”的响声。那声音很沉,很闷,一点也不清脆,就像一声声叹息,敲在她的心上。

弘曕好奇地凑过来,问:“额娘,这是什么?一个玩具吗?”

甄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点点头。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这是……你皇叔阿玛,留给你的第一件礼物。”

弘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给我的?皇叔阿玛还给我留了礼物?”

甄嬛“嗯”了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是啊,允礼,这是你留给咱们儿子的礼物。可你没能亲手交给他。你甚至,都没能看他一眼。

弘曕从她手里接过拨-浪-鼓,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他摇了摇,也觉得声音不好听,但他还是很高兴。他说:“原来皇叔阿玛早就知道我了。额娘,这真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甄嬛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痛。她抬起手,想摸摸儿子的头,也想摸摸那个拨-浪-鼓。就在她的指尖触到拨浪鼓的鼓柄时,她突然顿住了。



06

她的指腹,在鼓柄的下方,摸到了一点不寻常的触感。

那不是木头天然的纹理,也不是使用多年留下的磨损。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凹凸感,像是有人用很细的针,在上面刻了什么东西。

甄嬛的心猛地一跳。

她把拨-浪-鼓拿回来,凑到眼前仔细看。鼓柄下方的颜色比别处深一些,像是常年被手握着,沁入了汗渍。那些刻痕就藏在这些深色的纹路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额娘,怎么了?”弘曕见她神色不对,也凑了过来。

甄嬛没有回答。她拿着拨-浪-鼓,走到窗边。冬日的阳光很微弱,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把鼓柄对着光,眯起眼睛,想要看清那些刻痕到底是什么。

太小了,也太模糊了。十年过去了,那些用针尖划出来的痕迹,几乎已经被岁月磨平了。她只能隐约看出,那好像是……字?

一种莫名的、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擂鼓一样。她对站在一旁的槿汐说:“去,把我的那个西洋放大镜拿来。”

槿汐应声去了。很快,她捧着一个镶着银边、柄上嵌着玛瑙的放大镜回来。这是西洋进贡的稀罕玩意儿,整个皇宫里也只有她这里有。

甄嬛接过放大镜,手心已经全是汗。她屏住呼吸,把放大镜对准了鼓柄上的那些刻痕。

在放大的镜片下,那些模糊的痕迹终于清晰了起来。那确实是字。一行小得像蚂蚁一样的字。因为刻的人手在抖,或者工具不顺手,字迹歪歪扭扭,笔画深浅不一。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第一个字,笔画很多,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那是一个“熹”字。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熹贵妃。是她。

她继续往下看。第二个字和第三个字连在一起,是“贵妃”。不对,不是“贵妃”,是一个“安”字。熹……安……

她又看到了一个“吾”字,一个“心”字,又一个“安”字。

熹安……吾心安……

这是什么意思?她心中疑惑,继续往下看。在这些字的后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日期和地点。

她把放大镜又凑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鼓柄上。她看到了“雍正”两个字,然后是“十一”,然后是一个“秋”字。雍正十一年秋。

最后是地名。两个字,笔画很简单,但因为磨损,有些看不清了。她辨认了很久,才把那两个字和自己记忆深处的一个地名对上。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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