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么?古代有这么个职位,表面上是社会最底层的贱役,地位低到连老百姓都瞧不起,背地里却过着比皇帝还逍遥的快活日子。
不仅能住大宅、纳小妾,还天天小酒喝着,外快捞着。
这个职业,就是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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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皇帝
一提到狱卒,大家脑子里可能会想到凶神恶煞,常年待在阴暗牢房里,对着犯人吆五喝六的糙汉。
没错,这确实是他们留给世人的标准形象。
在古代的官方档案里,狱卒被清清楚楚地标记为“贱役”,社会地位更是低得可怜。
低到什么程度呢?
就连他们的儿子、孙子,都没资格参加科举考试,等于一下子断送了好几代人的前程。
所以那时候老百姓在街上碰到狱卒,都像躲瘟神一样绕道走,生怕沾上晦气。
但要是觉得这群人日子过得苦哈哈,那可就太天真了!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这话放在狱卒身上再合适不过。
别看他们在衙门里见了个小官都得点头哈腰,可一踏进监狱那道又厚又重的大铁门,立马就换了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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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他们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说一不二,威风得很。
皇帝在紫禁城里,看着是九五之尊,可每天一睁眼就要操心边疆战事、官员贪腐、百姓饥荒,连晚上睡觉都得提防有人谋反。
而狱卒呢?而狱卒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小酒喝着,小钱捞着,那日子,别提多逍遥了。
或许有人会疑惑,他们不就是个看牢房的吗,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秘诀啊,全藏在一本特殊的账本里。
生财有道
这本账本可不是记在纸上的,而是刻在每个狱卒的脑子里,是他们发财致富的独门秘籍。
第一笔账,叫“进门钱”。
新犯人被抓进来后,衙役把犯人押到牢房门口,交接给狱卒。
接下来,狱卒会慢悠悠地打开牢门,指着又黑又潮的牢房,开始介绍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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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懂事的家属就得赶紧塞上开锁钱或卸枷钱。
钱一到位,狱卒的脸色立马阴转晴,手脚也利索了,镣铐给你弄得松快些,免得受皮肉之苦。
要是没眼力见,不好意思,那沉重的木枷或铁链,能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下马威”。
第二笔账,那是住宿费。
可别以为牢房都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臭气熏天的大通铺,那也是分级别的。
最好的牢房叫“干净房”,通风透光,甚至可能还有张破草席,这就算是豪华单间了。
差一点的叫“次净房”,虽然挤点,但还能凑合。
最差的就是“贱牢”,跟厕所粪坑挨着,夏天蚊蝇成群,冬天阴冷刺骨。
住哪种房间,不看案情轻重,全看你的钱包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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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朝的诏狱,想住个像样的单间,一个月花上二三十两银子那是家常便饭。
要知道,当时一个七品知县一年的正当俸禄也就四五十两银子。
狱卒这一个月,就能顶县太爷半年工资!
犯人住下了,第三笔日常开销才是细水长流的进项。
朝廷确实会给犯人发口粮,但这粮食从仓库到犯人嘴里,得经过层层盘剥。
发到狱卒手里,可能已经霉变掺沙,连猪狗都不吃。
犯人想吃口能下咽的饭?行啊,给“饭钱”,狱卒大哥心情好,可以帮你从外面买。
价格嘛,自然是他说了算。这还不算,冬天想要一把干草铺着取暖?加钱!
夏天想喝一口不馊的凉水?加钱!
晚上想要盏油灯照明?还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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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牢里,呼吸不要钱,但除此之外,样样都明码标价。
第四笔账,来自探视费。
家属想来探监,那是狱卒最欢迎的财神爷上门。
把守着重重大门的狱卒,这时候戏精附体,各种刁难。
家属心急如焚,只能赶紧塞上开门钱、茶钱。
给得多,让你们多见一会儿,找个僻静角落说说话。
给得少,对不住,隔着门缝说几句就打发了。
犯人想给家里捎个信?
狱卒就是唯一的能传递消息的,这辛苦费自然低不了。
最绝的一笔账,叫做买命钱。
有些犯人被判了杖刑、笞刑之类的肉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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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挨打也有天大的学问。行刑的衙役和狱卒通常都是一个系统的好兄弟,手法精着呢。
如果家属事前把钱打点到位,那就是“出头棒子”或“出声棍子”,听着啪啪响,声势骇人,但棍子着肉即起,伤皮不伤骨,养几天就好了。
要是没给钱或者给少了,那就是闷声不响,一棍子下去暗劲直透筋骨,打你个残废甚至当场毙命都不是稀奇事。
这种操作在当时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可谓是将公权力彻底做成了私人定制的买卖。
逍遥与风险
这么七算八算下来,一个狱卒,特别是诏狱里的狱卒头目,收入能高到什么程度?
这么说吧,在明朝中后期,一个诏狱的狱吏如果碰上个家财万贯的犯官,一个月捞上一百两银子的外快,根本不叫事儿。
而一个堂堂正七品知县,一年的俸禄才四十五两左右。
等于说,一个狱卒头目一个月的灰色收入,比一个县长一年的正经工资还高出一倍多!
这些钱,让他们虽然穿着破旧的工作服,但下班回到家里,可能住的是青砖大瓦房,甚至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顿顿有酒有肉,还能娶上几房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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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实实在在的物质享受,可比那些空有体面身份、却过得紧巴巴的清流官员要强太多了。
皇帝还得操心国库空虚,打仗赈灾的钱从哪里来,而狱卒的小金库完全是自负盈亏,丰俭由人,这份经济上的自由,谁看了不羡慕。
有人可能会问,他们这么无法无天,就没人管吗?
这里面有几个原因。
首先就是“天高皇帝远”,牢房那地方,正常人都避之不及,当官的谁没事天天去查?
这就给了狱卒极大的操作空间。
其次,朝廷给狱卒的正式工资低得可怜,几乎无法养家糊口,上层统治者其实也心知肚明。
某种程度上默许了他们这种“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生存模式,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重要的是,犯人及其家属一般都不敢得罪狱卒,毕竟亲人的小命捏在人家手里,只能破财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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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遇风险并存
当然,这碗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狱卒这行当风险也不小。
万一碰上朝廷严打,或者卷入党争,站错了队,他们这种小角色往往是最先被推出去顶罪的替罪羊。
明朝万历年间,就有不少诏狱的狱卒因为政治斗争而被处决。
所以,他们的逍遥是建立在悬崖边的,需要极高的眼力见和审时度势的能力。
聊到这里,大概就明白了。古代狱卒的爽,是一种在特定制度漏洞下产生的、畸形的爽。
它充分说明了“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个道理。
哪怕是最微小的权力,只要缺乏有效的监督和制约,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个人谋取私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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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看,皇帝拥有天下,却背负着天下的重担。
狱卒看似卑微,却在自己的小王国里享有着实实在在的控制权和财富。
这种强烈的反差,恰恰是古代人治社会一个极其讽刺的缩影。
它告诉我们,表面的风光未必是真幸福,而一个健康的社会,必须要用健全的制度把权力。
尤其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微权力”,必须要牢牢地关进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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