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回家时,发现家里贴满了喜字,我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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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回家的路

高铁到站时,天已经擦黑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检票口,冷风嗖地往脖子里钻。今年冬天可真够呛。

“姐!这儿呢!”我弟陈阳在人群里跳着脚挥手,一身崭新的羽绒服,头发梳得溜光。

我把箱子递给他:“行啊你小子,人模狗样的。”

陈阳接过箱子,眼神躲闪了一下:“妈非让穿的新衣服……走吧,车在那边。”

跟着他走到停车场,我愣了一下。停在那儿的不是我家那辆破大众,是辆锃亮的黑色轿车,车头那个带翅膀的B字标在路灯下反着光。

“这谁的车?”我指着宾利,心里嘀咕是不是挡了人家的道。

“朋友的……”陈阳含糊地说着,已经拉开后备箱把我的箱子塞了进去,“上车吧姐,爸妈等着呢。”

我坐进副驾驶,真皮座椅软得能陷进去。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挺好闻。陈阳发动车子,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关节都发白了。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阔的朋友了?”我打量着车内饰,这车少说也得几百万。

“就……工作上认识的。”陈阳含糊其辞,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

我也没多想,靠在椅背上刷手机。工作群里还在讨论明天的方案,我回了条“已到家,有事电话”,然后关上手机看窗外。离家一年,这小县城变化不小,新开了几家连锁店,路边挂满了红灯笼,年味挺足。

车开进我家住的老小区,几个熟识的邻居站在楼下聊天,看见这辆车都停下话头,齐刷刷盯着我们。我摇下车窗想打招呼,她们却迅速散开了,边走边回头指指点点。

“咱家这是出啥名人了?都看猴呢?”我打趣道。

陈阳干笑两声,没接话。

车停在我家楼下,我一下车就愣住了。单元门贴着大红喜字,还是双喜,金灿灿的边在灯光下反光。往上瞅,我家阳台也贴着喜字,窗户上更是贴了一排。

“陈阳你可以啊!”我猛地拍了下我弟的后背,“刚毕业就结婚?闪婚也没你这么闪的吧!”

陈阳踉跄一步,表情古怪地看着我:“姐……那个……”

“哪个姑娘这么想不开看上你了?”我搂住他脖子,“快跟我说说,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见过没?”

这时我妈从单元门里冲出来,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晴晴回来啦!哎呀小秦呢?怎么没请人上来坐坐?”

我回头一看,那辆宾利已经掉头开走了。

“妈,人家就是顺路送我回来。”我放下箱子,给我妈一个拥抱,“您这是乐糊涂了吧?准婆婆综合征?”

我妈身子僵了一下,随后拍了我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快上楼,就等你们吃饭了!”

我跟着我妈上楼,陈阳拖着箱子跟在后面。楼道里也贴着喜字,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红得晃眼。

“贴这么多喜字,够隆重的啊。”我嘀咕着,“现在结婚都这排场了?”

没人接我的话。陈阳和我妈交换了个眼神,表情更加古怪了。

到了家门口,好家伙,防盗门上贴了俩巨大的喜字,还是带鸳鸯图案的。我掏出钥匙开门,锁眼好像有点紧,拧了半天才打开。

“爸!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喊。

我爸系着那条用了多年的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糖醋排骨:“回来好回来好,洗洗手吃饭。”

我瞥了眼客厅,沙发上堆着几个崭新的红色靠垫,电视柜上摆着一对穿着婚服的玩偶。餐桌上铺着红桌布,已经摆了好几道菜。

“今天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菜?”我洗了手坐下,夹了块排骨,“唔,爸你手艺又进步了。”

我爸笑笑,给我盛了碗汤:“多吃点,看你瘦的。”

陈阳坐在我对面,埋头扒饭,不敢看我。我妈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菜:“晴晴,这次回来多住几天吧?”

“看情况吧,年后公司项目多,可能得早点回去。”我说。

“还回去干什么!”我妈声音突然提高,随后又软下来,“那个……妈是说,在家多休息几天。”

我咬着筷子,看看我爸,又看看我妈,最后目光落在陈阳身上。这小子今天异常安静,平时回家他早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了。

“对了,我未来弟妹呢?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我故意逗陈阳。

陈阳一口饭呛在喉咙里,咳嗽得满脸通红。我妈赶紧给他拍背,我爸站起来去倒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幸灾乐祸。

吃完饭,我准备帮忙收拾碗筷,我妈一把按住我:“你去休息,坐一天车累了吧?阳阳,帮你姐把箱子拿进屋。”

我的卧室在二楼最里面,陈阳拖着箱子跟在我身后。推开房门,我再次愣住。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品,绣着鸳鸯戏水图案。梳妆台上放着两个喜字蜡烛,墙上贴着一排小心形喜字,连衣柜把手都系着红丝带。

“这……布置得跟婚房似的。”我转头看陈阳,“你未来媳妇先住我屋了?”

陈阳把箱子放在墙角,支支吾吾:“姐……其实……”

“其实什么?”我坐在床边,床垫软乎乎的,也是新的。

“其实要结婚的人……”陈阳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是你。”

我眨眨眼,然后噗嗤笑出来:“得了吧,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跟谁结婚?跟你结啊?”

陈阳没笑,表情严肃得可怕。

“真的,姐。”他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要结婚了,下周日。”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电视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站起来,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

“你要结婚了,和秦漠哥,就是刚才开车接你那哥们。”陈阳语速飞快,像背书一样,“彩礼八十八万,爸妈都收了,请柬也发出去了,酒店都订好了……”

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恶作剧的痕迹。但没有,一点都没有。

“陈阳,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声音冷下来。

“不是玩笑!”我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脸上堆着笑,“晴晴,小秦人多好啊,有车有房,彩礼也给得大方,你三十了,能找到这样的不容易……”

我看着她,又看看陈阳,再看看这满屋的红色。突然明白为什么一路上他们都这么古怪,为什么邻居用那种眼神看我,为什么家里贴满了喜字。

这不是陈阳要结婚。

是我。

我要结婚了。而我这个新娘,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的。

手里的枕头掉在地上,我扶着梳妆台站稳,感觉整个房间在天旋地转。

“你们……”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你们把我卖了?”

第二章 陌生的“未婚夫”

我一夜没睡。

红色的被套,红色的枕头,红色的窗帘。整个房间像浸在血水里,闷得我喘不过气。

凌晨四点,我爬起来收拾行李。手机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深圳的公司打来的。我现在哪有心思管工作?我都要被包办婚姻了!

拉上行李箱拉链时,我发现门被反锁了。拧了半天把手,纹丝不动。

“妈!开门!”我拍着门板喊。

外面没动静。我掏出手机想报警,发现信号格是空的。他们居然把WiFi也断了!

七点多,门外有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妈端着一碗粥进来,脸上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的笑:“晴晴,吃点东西。”

我一把推开她,冲出门。陈阳和我爸坐在餐桌前,同时站起来拦我。

“让开!”我吼道。

“姐,你冷静点……”陈阳试图拉我。

我甩开他的手,冲到门口。防盗门也从外面锁住了,需要钥匙才能开。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转过身,看着他们三个。

我爸低下头。我妈把粥放在桌上,抹眼泪。陈阳欲言又止。

“那个秦漠是谁?”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是……是妈托人介绍的。”我妈小声说,“人家是开公司的,年轻有为,配你绰绰有余……”

“所以你们就收了他八十八万,把我卖了?”我声音颤抖。

“怎么说话呢!”我爸突然抬头,“我们是为你好!三十了还不结婚,外面怎么说你你不知道吗?”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陌生。这是我爸妈吗?是那个小时候我摔一跤都心疼半天的爸妈吗?

“手机还我。”我伸出手。

“结完婚就还你。”我妈说,“晴晴,你就听话一次,行不行?”

我转身回房,锁上门。窗外是二楼,跳下去倒摔不死,但腿断的可能性很大。我坐在床上,看着那些刺眼的喜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点左右,门外有车声。我掀开窗帘一角,那辆宾利又来了。秦漠下车,一身深色大衣,挺拔得像模特。我妈迎出去,满脸堆笑。

过了一会儿,我的房门被敲响:“晴晴,小秦来了,你出来见见。”

我不出声。

“陈晴,开门。”这次是我爸的声音,带着威胁。

我依然不动。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秦漠的声音,低沉平静:“叔叔阿姨,让我跟她单独谈谈。”

脚步声远去。秦漠轻轻敲了敲门:“陈小姐,我们能谈谈吗?”

我拉开门,瞪着他:“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他比昨天看起来更高,五官深刻,气质冷峻。看人的时候目光很有分量,不像普通生意人。

“秦漠。”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你未来的丈夫。”

我没接。名片上写着“漠远科技CEO”,头衔挺唬人。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我说,“你现在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收回名片,表情没什么变化:“彩礼你父母已经收了,请柬也发出去了。现在反悔,两家人都会很难堪。”

“关我什么事?”我气得发抖,“你们交易的时候问过我吗?”

“你父母说,你同意这门婚事。”秦漠微微皱眉。

“我同意?我连你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秦漠沉默了几秒,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对方的头像是我的照片——去年在旅游时拍的。

我往上滑动,记录从三个月前开始。“我”和秦漠聊得火热,谈人生谈理想,最后谈到婚嫁。“我”甚至主动提出尽快结婚,还说服了父母。

语气,用词,甚至表情包,都像极了我。但这不是我的微信。

“这不是我。”我把手机还给他,“有人冒充我。”

秦漠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是否说谎:“但这是你的账号,你的照片。”

“我很久没用的号,密码早忘了。”我说,“你被骗了,秦先生。”

他收起手机,表情依然平静:“我已经付了彩礼,定了酒店,请了宾客。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怎么没意义?这是诈骗!你应该去报警!”

“我需要一个妻子。”秦漠直视着我的眼睛,“你需要一段婚姻。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需要!我有工作,有生活,我在深圳过得好好的!”

“你父母很担心你。”他语气平淡,“三十岁,独自在大城市漂泊,没有稳定的感情关系。他们希望你安定下来。”

“所以你就趁虚而入?”我冷笑,“秦先生,以你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用这种手段?”

秦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了一眼满屋的喜字,说:“婚纱我已经订好了,明天去试。希望你配合。”

他转身要走,我拉住他胳膊:“你放我走,彩礼钱我以后还你。”

他低头看着我的手,我下意识松开。

“不可能。”他说完,拉开门出去了。

我跌坐在地上,浑身发冷。这下完了,碰上硬茬了。

中午,我妈端饭进来,看着我吃。我一口也咽不下。

“晴晴,小秦人多好,刚才还说要给你爸换辆车……”我妈絮絮叨叨。

“妈,我是你女儿,不是商品。”我打断她。

她眼圈一红:“妈就是太担心你了!你看你张阿姨的女儿,孩子都两个了,你还单着……”

又是这套说辞。我别过头,不想听。

下午,我借口上厕所,偷偷摸到我爸妈卧室找手机。枕头下,抽屉里,哪儿都没有。倒是在衣柜里发现了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金项链和一个金手镯,标签还没拆,显然是新买的“嫁妆”。

客厅里,陈阳正在打电话:“放心吧祁哥,我姐就是闹点小脾气,结婚那天肯定乖乖的……”

我退回自己房间,心里发凉。全家人都站秦漠那边,我孤立无援。

傍晚,秦漠又来了,带着一个大礼盒。里面是件红色连衣裙,款式保守,但料子很好。

“明天试婚纱穿这个。”他说。

我直接把裙子扔在地上:“要穿你自己穿。”

秦漠弯腰捡起裙子,拍了拍灰,挂在衣柜里:“明早九点我来接你。”

他走后,我把裙子扯下来,用剪刀剪成碎片。红色的布条散了一地,像血迹。

然而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妈又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红裙子进来:“晴晴,换衣服,小秦快来了。”

我看着那件新裙子,突然感到深深的无力。他们有的是钱和时间陪我耗,而我什么都没有。

九点整,秦漠准时出现。我穿着那件红裙子,素面朝天,跟着他下楼。邻居王阿姨正好买菜回来,看见我们,笑得意味深长:“晴晴要幸福啊!”

我没理她,钻进车里。

去婚纱店的路上,秦漠递给我一个早餐袋,里面是包子和豆浆。我没接。

“你父母收了彩礼,但没动那笔钱。”秦漠突然说,“都存在一张卡里,说是给你的保障。”

我愣了一下。这倒是出乎意料。

“所以呢?你觉得这样就是为我好?”

“至少证明他们不是贪图钱财。”秦漠平稳地开着车,“只是观念不同。”

婚纱店在市里最高档的商场。店员热情地迎上来:“秦先生,陈小姐,婚纱已经准备好了。”

那是一件华丽的拖尾婚纱,缀满了水钻和珍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标签上的价格让我倒吸一口冷气:一百八十八万。

“试试。”秦漠说。

我站着不动。

店员打圆场:“陈小姐,我帮您试穿吧?”

“不必了。”我转身往外走。

秦漠拉住我的手,力道不大,但挣脱不开:“陈晴,不要让我难做。”

“是你先让我难做的!”我甩开他,声音引来其他顾客的侧目。

秦漠叹了口气,对店员说:“改天再来。”

回程的路上,我们一路无话。车经过民政局时,我看见好几对新人拿着红本本走出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而我和身边这个男人,却像在演一出荒诞剧。

到家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的电话。我这才想起,我已经失踪两天了,工作上一堆事等着处理。

可我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晚上,陈阳来敲门:“姐,吃點东西吧。”

我开门放他进来。他端着一碗面,放在桌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姐,对不起。”他低着头,“但我真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放我走。”

“秦漠哥人真的不错……”陈阳试图说服我,“他答应帮我安排工作,还说要投资爸的店……”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们收了多少好处?”

陈阳脸一红:“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我逼问。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我把他推出门,反锁。窗外,夜色深沉,偶尔有烟花升起,炸开,熄灭。

就像我的人生,看似绚烂,实则不受自己控制。

我坐在黑暗中,思考着对策。硬碰硬肯定不行,秦漠和我家人已经结成统一战线。逃跑?门锁着,手机没有,钱也没有。报警?警察会相信我吗?毕竟“我”在微信上同意了婚事,彩礼也收了。

也许,我只能假装配合,再找机会脱身。

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一旦走上红毯,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但眼下,我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第三章 试纱风波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脸色苍白,配上那件红裙子,活像恐怖片里的新娘。

七点整,我主动走出房间。我妈正在厨房煎蛋,看见我愣了一下:“晴晴,怎么起这么早?”

“不是要试婚纱吗?”我尽量让语气平静,“我化个妆。”

我妈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地上:“你……你想通了?”

“想通了。”我挤出一个笑,“秦漠条件不错,我嫁。”

我妈喜出望外,冲客厅喊:“老陈!晴晴想通了!”

我爸和陈阳冲进厨房,三人围着我,像看什么稀有动物。

“姐,你真想通了?”陈阳狐疑地问。

“嗯。”我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爸警惕起来。

“我要用自己的手机通知朋友。”我说,“结婚是大事,得让闺蜜知道。”

他们交换了眼色。最后我妈说:“行,但得我们看着你发。”

成交。我拿回手机的第一时间,不是通知闺蜜,而是给公司总监发微信:“王总,我家里有急事,需要请假一周,工作已安排小李暂代。”

发完立刻删除记录。然后我点开闺蜜群:“姐妹们,我要结婚了,下周日。”

群里瞬间炸锅,消息刷屏。我简单回了几句,把手机关机还给我妈。

“满意了?”我问。

我妈眉开眼笑:“满意!满意!快来吃早餐,小秦一会儿就来。”

秦漠八点准时到。今天他穿了件灰色大衣,气质更显冷峻。看见我配合地坐在餐桌前,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吃了吗?一起吃点?”我妈热情招呼。

“吃过了,谢谢阿姨。”秦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准备好了?”

我擦擦嘴,起身:“走吧。”

再次来到婚纱店,店员依旧热情。那件天价婚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像在炫耀自己的身价。

“试试这件。”秦漠说。

我点头,跟着店员进试衣间。婚纱很重,层层叠叠的纱和蕾丝,我像被裹在云里。店员帮我系背后的带子,勒得我喘不过气。

“秦先生真大方,这件婚纱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店员羡慕地说,“很多新娘喜欢,但都买不起。”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婚纱,红色背景,像个被包装精美的礼物。

走出试衣间时,秦漠正在接电话。看见我,他顿了一下,对电话那头说:“稍等。”

他走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很合身。”

“像不像待宰的羔羊?”我扯扯裙摆。

秦漠没接话,对店员说:“就这件。”

“等等。”我说,“太沉了,行动不便。我想试试那件。”

我指着一件简单的缎面婚纱,款式简洁,没有过多装饰。价格标签上写着:一万八。

店员看向秦漠。秦漠点头:“试试。”

换上那件简单的婚纱,顿时轻松不少。腰间的蝴蝶结恰到好处,衬得腰身纤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如果是在另一种情境下,穿着婚纱待嫁该多幸福。

“这件更好。”秦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神,冷笑:“怎么,省钱给你下一任老婆买更好的?”

秦漠不理会我的讽刺,对店员说:“包这件。”

离开婚纱店,秦漠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江边。冬季的江风凛冽,吹得人脸生疼。

“下车走走。”他说。

我跟着他走上堤岸,心里盘算着逃跑路线。但这荒郊野外,跑回去不现实。

“我知道你不愿意。”秦漠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没料到他这么直接。

“但这件事必须进行下去。”他看着江面,“婚后你可以继续工作,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我讽刺道。

秦漠转身面对我:“陈晴,我们都是成年人。婚姻不一定需要爱情,也可以是一种合作。”

“合作?”我觉得可笑,“合作是双方自愿的,你这是强迫。”

“你父母收彩礼时,是自愿的。”他平静地说。

我语塞。是啊,我家人是共犯。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娶我?”我问出心中的疑惑,“以你的条件,找自愿的人不难。”

秦默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是合适的人选。”

“合适在哪?因为好控制?因为家人好打发?”

秦漠没有回答。江风掀起他的衣角,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对策。秦漠的态度很明显,他不会放手。而我家人更是指望不上。唯一的出路,就是婚礼当天找机会逃跑。

但怎么跑?婚纱店、化妆间、婚礼现场……肯定有人盯着我。

“婚礼在哪办?”我问。

“悦华酒店。”秦漠说,“你父母选的,离你家近。”

悦华是县城最好的酒店,但管理并不严格。也许有机会。

车经过一家药店时,我突然有了主意。

“停一下,我买点东西。”我说。

秦漠靠边停车:“买什么?”

“女性用品。”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需要我详细描述吗?”

秦漠轻咳一声,转开视线:“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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