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岁大妈留守老宅5年,买了一只公驴后怪事连连,半夜还发出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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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您见多识广,它……它到底怎么了?”

专家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指着那头驴,声音都发了颤:“王大妈!这、这东西不好!这头驴……你赶紧送走!越快越好!”

王秀兰的心猛地一沉:“送走?李教授,您到底看出了什么?”

专家使劲摇头,嘴唇哆嗦着:“别问了!赶紧处理掉!再晚……再晚就来不及了!”

01

王秀兰今年六十七岁,但要搁在二十年前,她是十里八乡人人羡慕的女人。

她命好。

年轻时,她生得水灵,提亲的媒人踏破了门槛。她谁都没看上,偏偏选了邻村的穷木匠,张老汉。

所有人都说她傻,放着富裕日子不过,去跟个“锯木头的”喝西北风。

可王秀兰不在乎。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疼她。

张老汉人高马大,沉默寡言,但一双粗糙的手,能干最细致的活儿。他亲手给王秀兰盖了这栋老宅,青砖大瓦,冬暖夏凉。他还亲手给王秀兰雕了一把黄杨木的梳子,一梳到底,从不卡发。

“秀兰,”他总是憨憨地笑,“有我在,这辈子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做到了。

王秀兰嫁过去,就没下过几次厨房,没洗过一次重衣服。张老汉把她当成了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后来,他们有了儿子张伟。

儿子随他爹,聪明,上进,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张伟去城里念书那天,张老汉喝多了,拉着儿子的手,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在外面好好干。家里有我,你妈过的是好日子。”

那时候的日子,真是甜得流油。

白天,张老汉在院子里做木工活,叮叮当当;王秀兰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纳鞋底,一边跟他唠嗑。到了傍晚,炊烟升起,满院子都是饭菜香。

村里人谁不说一句:“还是王秀兰有福气,丈夫能干,儿子争气。”

王秀兰也以为,这福气能一直享受到老。

02

可惜,天不遂人愿。

五年前,张老汉上山给人打家具,回来时淋了雨,当晚就发了高烧。送到镇上医院,没抢救过来,走了。

走得那么急,连句囫囵话都没留下。

从那天起,王秀兰的天,塌了。

儿子张伟倒是孝顺,办完丧事,非要接她去城里住。

“妈,这老宅子就您一个人,我不放心。跟我去城里,我跟小丽(张伟媳妇)养您。”

王秀兰拒绝了。

“不去。城里那楼房,跟个鸽子笼一样,我住不惯。”她摸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这是张老汉亲手栽的,“你爸盖的房,你爸种的树,我哪儿也不去。这儿就是我的根。”

张伟拗不过她,叹着气,留下一大笔钱,回城了。

儿子一走,这栋青砖大瓦房,就彻底“冷”了下来。



王秀兰六十七岁了,一个人守着这栋空荡荡的老宅。

这五年,她过得不像日子。

房子太大了,也太静了。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在地上的声音。

王秀兰开始变得絮叨。她每天都对着张老汉的黑白遗像说话。

“老张啊,今天隔壁的鸡又跑到咱家院里了,烦人。”

“老张,儿子又来电话了,说他那边又升职了,就是忙,回不来。”

“老张,我今天包了你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饺子,可你人呢?你咋就撇下我先走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太孤独了。这种孤独,像水一样,慢慢没过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

她需要一点“动静”,一点活物的气息。

儿子不让她养狗,说她腿脚不好,怕被绊倒。也不让她养猫,说猫太高冷,养不熟。

王秀兰想来想去,决定去镇上赶集,买点什么。

03

集市上,王秀兰转了一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角落。

那里拴着一头小毛驴。

不是狗,不是猫,她偏偏看上了这头驴。

这驴看起来黑不溜秋,但两只眼睛特别亮,透着一股老实劲儿。

卖驴的贩子见她有兴趣,赶紧吆喝:“大妈,好眼光!这驴好啊!别看它小,是正经的公驴,浑身都是劲儿!买回家,拉个磨,驮个货,啥都能干!”

王秀兰不图它干活,她就图个伴儿。

“多少钱?”

“看您是诚心买,八百!八百您牵走!”

王秀兰掏了钱,牵着这头她命名为“黑炭”的公驴,回了村。

她没想到,这头驴,会让她在村里“出了名”。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隔壁的刘嫂子。

刘嫂子是个出了名的长舌妇,就爱东家长西家短。她扒着墙头,看王秀兰在后院给驴搭棚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秀兰姐,您这是干啥呢?丈夫走了,儿子不在,您一个老寡妇,买头公驴回来?”

她特意在“老寡妇”和“公驴”两个词上加重了读音。

王秀兰脸一红,直起身子:“胡咧咧什么!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买头驴回来,听个响动,不行吗?”

刘嫂子捂着嘴笑,那笑声尖锐刺耳:“行,怎么不行?听个响动……嘿嘿,就怕这‘响动’,到了晚上,不正经哦。”

王秀T兰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满嘴喷粪!”

“我喷粪?”刘嫂子叉着腰,“这年头,只听说过寂寞的男人养小狗,没听说过寂寞的寡妇养公驴的!王秀兰,你都这把年纪了,可得悠着点,别让老张在底下都闭不上眼!”

这话太毒了。

王秀兰气得抓起一把草料就砸了过去:“滚!你给我滚!”

刘嫂子躲开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走了。

王秀兰气得直哭,可她没想到,刘嫂子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怪事,真的开始了。

“黑炭”白天很安静,就是一头普通的驴,吃了睡,睡了吃。

可一到半夜,怪事就来了。

王秀兰刚睡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呃……呃……啊——!”

那声音,又尖又细,根本不像驴叫,反倒像……像个女人在凄厉地喊救命!

王秀兰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

“谁?谁在外面?”

她披上衣服,颤颤巍巍地打开门,院子里的月光下,什么人也没有。

只有“黑炭”,站在驴棚里,一动不动,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院子西北角的那个黑乎乎的角落。

那里是以前放农具的杂物堆。

王秀兰壮着胆子喊:“黑炭?刚才是你叫的?”

“黑炭”不理她,还是盯着那个角落。

王秀兰心里发毛,赶紧回了屋,把门插得死死的。

可这只是个开始。



从这天起,每到半夜子时,那瘆人的尖叫声就会准时响起。

“呃……啊——!”

一次比一次凄厉,一次比一次吓人。

村子本来就小,这声音又是半夜发的,没几天,全村都听见了。

王秀兰家,闹鬼了。

04

流言蜚语,比野草长得都快。

“听见没?王秀兰家那动静!”

“咋没听见?那叫声,骚得嘞!哪里是驴,分明是野狐狸精!”

“我呸!什么野狐狸精!”刘嫂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对着一群老娘们吐了口瓜子皮,压低了声音,“你们是没见识。我可听说了,那王秀兰,是守不住了!”

“守不住?”

“可不!”刘嫂子一脸神秘,“你想啊,她男人疼她一辈子,她那身子骨,被伺候得舒坦惯了。老张一走,她能不空虚?能不寂寞?”

“她买那头驴,是公的!”刘嫂子一拍大腿,“你们想,半夜三更,一个老寡妇,一头公驴……那叫声……啧啧,那叫声是驴发出来的吗?那是……”

她没说下去,但那猥琐的笑,让所有人都明白了。

不堪入耳的脏话,像雪片一样飞向王秀兰。

王秀兰快要疯了。

她是有口说不清。

她也怕啊!那叫声,她听得最清楚,就在她窗户底下!她也想把“黑炭”卖了,可邪门的是,第二天她去找驴贩子,那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她想把驴送人,可现在全村都说她家“不干净”,谁敢要?

王秀兰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白天把门窗关得死死的,一步也不敢出门。

可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这天,她家的门被“砰砰砰”砸响。

是村里的几个老头子,领头的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赵老头。

“王秀兰!你开门!”

王秀兰一开门,赵老头就黑着脸,指着她的鼻子骂:“王秀兰!你还要不要脸!你对得起老张吗?”

王秀兰都快崩溃了:“赵大伯!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你怎么了?”刘嫂子从人群里挤出来,“你干的好事!你家那头畜生,夜夜鬼叫,把全村的风水都叫差了!东头老李家的鸡不下蛋了!西头老王家的狗都吓病了!”

“这都是你!是你这个骚寡妇,引来的邪祟!”

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血口喷人!那驴……那驴是病了!”

“病了?”刘嫂子尖笑,“我看是你有病!你有‘寂寞病’!你这病,那公驴治得挺好吧?”

“哈哈哈!”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

王秀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声怒吼传来,人群分开,王秀兰的儿子张伟,黑着脸,提着行李箱站在那里。

他显然是刚下车,听到了最后那几句。

张伟在城里是大公司的经理,最是要面子。他一听老家传来的风言风语,说他妈“养公驴解闷”,“夜夜鬼叫”,气得当场就请假杀了回来。

“妈!”张伟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养了头公驴?”

王秀兰看到儿子,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小伟……你可回来了!他们……他们欺负我!”

刘嫂子一看张伟回来了,非但不怕,反而更来劲了:“张经理,你回来得正好!你可得管管你妈!我们这村子,是正经村子,可容不下这些腌臢事!你妈这叫……这叫伤风败俗!”

“你闭嘴!”张伟气得发抖,指着刘嫂子,“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刘嫂子冷笑,“那她半夜跟那头公驴在院子里干啥?那叫声,全村都听见了!”

“我……我……”王秀兰被这盆脏水泼得百口莫辩。

张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跟这群人吵不出结果。他拉着王秀兰进了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妈!你到底为什么啊?”张伟压着火,“全村都在看笑话!爸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王秀兰的心,被儿子这句话刺得鲜血淋漓。

“连你……连你也这么想我?”她颤抖着,“我就是太孤单了……那驴,它就是叫得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张伟看着鸡窝里吓得瑟瑟发抖的母鸡,闻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再看看那头在棚子里安静吃草的“黑炭”。

他一咬牙:“行!妈,你别怕。他们不是说三道四吗?他们不是说闹鬼吗?”

“我不信鬼神!我只信科学!”

张伟掏出手机:“我大学有个同学,现在在省农科院当教授,是专门研究动物行为学的。我这就请他来!我倒要看看,这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要让那群长舌妇,全都闭嘴!”

05

三天后,省里的专家就来了。

张伟请来的,是他的大学同学,现在在农科院挂职的李教授。

李教授四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斯斯文文,一看就是个搞学问的。

刘嫂子那群人,听说省里来了“大专家”,全都挤在王秀兰家门口看热闹,想看这“丑事”怎么收场。

“哎哟,还请专家了,这寡妇和驴的事,专家也管?”

“哈哈哈,没准是来做‘人畜鉴定’的……”

张伟懒得理会这些污言秽语,客气地把李教授请进了后院。

李教授很专业,他先是无视了周围的指指点点,径直走到了驴棚。

“黑炭”一如既往地老实,低头吃草。

“李哥,您看,这就是那头驴。”张伟递上烟。

李教授摆摆手,没接。他戴上白手套,开始仔细检查。

他先看了“黑炭”的牙口,又翻了翻它的眼皮,接着检查了它的蹄子和皮毛。

“从外表看,很健康。”李教授说。

“那……那它为什么半夜会怪叫?”王秀兰紧张地问。

“动物反常,无非三个原因。”李教授竖起三根手指,“一,发情。二,生病。三,受到了强烈的惊吓。”

他蹲下来,仔细检查了“黑炭”的粪便和吃剩的草料。

“饲料没问题,排泄物也正常。不是生病。”

他又仔细看了看“黑炭”的私处。

“也不是发情期。”

张伟皱眉:“那就是……受惊吓了?”

李教授没说话。他站起身,不去看驴,反而开始在院子里踱步。

王秀兰家的后院很大,堆着不少杂物。

李教授的目光,落在了“黑炭”半夜总是盯着的那个西北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破旧的农具,还有几个张老汉生前留下的旧木料。

“王大妈,”李教授忽然问,“这个角落,平时您常来吗?”

“不来。”王秀兰摇头,“那都是老张以前的家当,他走了,我也没动过。”

李教授“嗯”了一声,慢慢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在杂物堆前停下了。他没有去翻动那些木料,只是把鼻子凑近地面,仔细地嗅了嗅。

然后,他伸出手,在那片看起来很正常的泥土地上,轻轻地扒拉了几下。

他的动作很慢。

忽然,李教授的动作停住了。

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张伟和王秀兰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李教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好像那地底下有什么洪荒猛兽。

“教授?怎么了?”王秀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哥?你发现了什么?”张伟也感觉不对劲。

李教授没回答他们。他死死地盯着那片土地,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转过头,看着王秀兰,那眼神,充满了惊恐和一丝……怜悯。

“王大妈……”李教授的声音都在发颤,“那些村民……他们说这驴‘不干净’?”

张伟赶紧说:“李哥,那都是封建迷信!就是一群人瞎嚼舌根!”

“他们说这驴‘闹鬼’?”李教授又问。

“是啊!”王秀兰也急了,“教授,您快帮我们辟谣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教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迷信……也许是迷信……”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看向张伟。

“张伟!你妈……你妈不能住在这儿了!”

王秀兰一愣:“教授,您这话什么意思?”

李教授指着那头驴,又指了指那片土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驴!那驴半夜的叫声……根本不是它自己想叫!”

李教授一把抓住张伟的胳膊,把他拽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张伟,你听我说!这不是玩笑!”

“那土里……那土里有东西!”



李教授猛地推开张伟,冲着王秀兰大喊:

“王大妈!你别问了!”

“那驴,不是什么‘解闷’的!它是……它是来给你‘挡灾’的!”

“它再待下去,它会死的!赶紧!赶紧把它送走!”

张伟彻底懵了:“教授……你……你不是说不信迷信吗……”

“这不是迷信!”李教授的眼睛都红了,“这是……不!快!”

他指着那片土地,声音尖锐起来:

“它不是在怕驴!它是怕这头驴的‘阳气’!你赶紧把驴送走!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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