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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德升“我们是中国人”,金发碧眼下三百年归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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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9月14日,一个金发碧眼的东北老铁,一张地道的斯拉夫面孔,嘴里蹦出的却是字正腔圆的大碴子味儿。

他叫董德升,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这颠覆性的反差背后,是一个长达三百年的文化“熔铸”故事。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场归化之旅?又是什么力量让他们彻底成为了中国人?


金发碧眼说东北话,他到底是谁?

你刷到过董德升的视频吗?那张脸,简直是从列宾的油画里走出来的,高鼻深目,金发碧眼,辨识度直接拉满。

可一开口,那股子大碴子味儿又瞬间把你拉回东北的黑土地,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两眼。


他其实只是中国俄罗斯族的一个缩影,一个生动的截面,这个群体,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和有趣得多。

为什么我们的五十六个民族大家庭里,会有这样一群“老外”面孔的同胞呢?这个问题,很多人想当然地会把答案,直接抛给十月革命。


他们以为,那些逃难而来的“白俄”,就是故事的全部,但这其实是对历史的简化和误读,真相要深远得多。

实际上,俄罗斯族的根,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扎在了这片土地上,扎得很深,很稳。


故事要从清朝康熙年间说起,雅克萨的炮火停息后,一群被俘的沙俄哥萨克士兵,命运迎来了奇特的转折。

他们没有被遣返,反而被直接编入了八旗,成了满洲镶黄旗下的一支特殊力量,史称“俄罗斯佐领”。

皇帝甚至把一座关帝庙赐给他们当教堂,这份包容和接纳,为后来的一切埋下了伏笔,开启了融合的序章。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时间来到1898年,沙俄修建中东铁路,大批俄罗斯人涌入东北,哈尔滨因此被誉为“东方莫斯科”。

而真正形成规模的,还是1917年革命后,成千上万的“白俄”选择背井离乡,来到中国的新疆与东北寻求庇护。

他们构成了今天俄罗斯族的主体,在伊犁,他们开面包坊,烤的列巴里甚至会撒上葡萄干,生活有声有色。


可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几十年过去,到了2010年,全国人口普查时,俄罗斯族的人数却只剩下一万五千多人。

那么,留下的人呢?他们为何没能让人口壮大起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是故事最动人的部分。

他们用一种更彻底的方式,选择了扎根中国——通婚,一场场跨越血脉的相遇,最终凝聚成了深厚的情感。


世界给他们回程票,他们为何撕了它?

董德升端起一杯热茶,茶水里,晃动着三百年的光影,答案,就写在这漫长的历史风烟里。

二战后的苏联,满目疮痍,卫国战争带走了三千万生命,空前的人口危机,像乌云一样笼罩着这个国家。


斯大林向海外的俄罗斯人发出了热情的召唤,承诺分地发钱,既往不咎,这巨大的诱惑力,让许多人心动了。

当时在伊犁,有的村子十二户俄罗斯族里,就有七户申请返回苏联,那是一场对故土的集体向往。

到了1953年新中国第一次人口普查时,已有超过十万俄罗斯族,踏上了回归的漫漫路途。


后来中苏关系变化,六十年代的新疆边境事件,又带走了一部分人,门再次缓缓关上。

但总有一些人选择留下,留下的人,不是因为不爱故土,而是因为这里已经成了新的故土,一种更深的情感已经生根发芽。


民间很早就给了他们一个亲切的称呼,叫“归化族”,这个称呼再贴切不过,因为他们早已用行动表明了心迹。

他们认同自己是中国人,这种认同,不是写在纸上的,而是刻在心里的,是日复一日的生活选择累积而成的。


一个显见但常被忽略的原因,是俄汉通婚的广泛与稳定,这才是让血脉真正交融的终极密码。

东正教不像伊斯兰教,没有严格的饮食禁忌,生活习惯也与北方汉族相近,这为通婚铺平了道路。

宗教不是隔阂的墙,反而成了友善的邻居,祭祖就是中国传统,大年三十晚上,俄罗斯族家家户户一样包饺子。


2000年的人口普查数据清晰地显示,俄罗斯族的混血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点七,稳居全国五十六个民族之首。

这意味着,我们今天在中国见到的俄罗斯族,几乎人人都有汉族血统,纯粹的“老毛子”早已不复存在。

他们用婚姻,完成了最彻底的“归化”,将两个民族的血脉,紧紧地编织在了一起。


别国的熔炉,为何水土不服?

把视野拉远,一对比,门道就出来了,中国的“熔铸”模式,确实有其独特的智慧和温度。

美国的“大熔炉”,听着热闹,其实问题不少,他们的融合,像是一锅大杂烩,各种食材还在各自为政。

边界分明,难以真正水乳交融,社会的撕裂感时常成为头条新闻,这值得我们深思。


法国的“同化主义”则走向另一个极端,它要求彻底放弃原有文化,完全拥抱法兰西文化。

这种强硬的方式,要么造成身份认同的迷失,要么激起强烈的反弹,效果同样不佳。


再看我们的镜像案例——中亚的东干人,他们是当年陕甘回乱后西迁中亚的回族后裔,有中国血统,却讲着夹带俄语词的西北官话。

这和我国俄罗斯族形成了有趣的对照:一个“俄血汉心”,一个“汉血俄心”,方向相反,本质却惊人地一致。


这揭示了同一个规律:人在流动,文化在彼此接纳里换了衣裳,却没换骨头,核心的身份认同,决定了最终的方向。

而我们的熔炉,讲究的是“和而不同”,文火慢炖,讲究的是食材的本身味道相互渗透。

它不追求炼成一种颜色,而是要炼出一种全新的、性能更优越的“合金”,既保留了各具特色的元素,又形成了全新的整体。


俄罗斯族的婚礼,就是这种模式的最佳注脚,入场是东正教神父祈福,庄严而神圣,充满了仪式感。

可到了敬茶环节,又按汉族“拜天地”的规矩行礼,充满了对长辈和传统的敬畏。

两种文化,互相扶着走,谁也不抢戏,谁也不委屈谁,和谐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双人舞。


餐桌上,这种融合就更奇妙了,大列巴和中国的饺子和平共处,甚至有人会别出心裁地用饺子蘸着奶油吃。

这画面是不是有点奇妙?奶油的醇厚中和了醋的酸爽,饺子的咸鲜又托起了奶香的甜美,这味道,奇妙又和谐。


熔铸成晶,是结果也是开始

而这秘密,最终熔铸成了璀璨的结晶,这结晶,就是“中华民族共同体”的生动实践。

所以,网上有人说他们是“白种的皮,黄种的心”,这话其实只说对了一半,他们的心,毫无疑问是中国的。


但要说他们的“皮”还是白种的,那可就错了,因为今天我们在中国见到的俄罗斯族,从血脉到文化,都已经是彻头彻尾的中国人。

他们从里到外,都是中国人,这个结论,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由无数具体的生活细节构成的。


语言上,汉语成了绝对的主导,只是在一些日常词汇里,还残留着俄语的影子,但更多的时候,他们说的就是“吃饭”、“拉条子”。

信仰上,虽说还是信东正教,但他们的东正教,又融入了不少汉族民间信仰的元素,比如跳大神、过年也拜祖宗。

他们的东正教,有了中国特色,成了一种独特的“本土化”宗教,这是文化包容的最好证明。


室韦俄罗斯族民族乡如今还做文旅展示,民居窗台上放着套娃,充满异域风情,屋里却挂着福字。

这种并置不是摆设,而是生活的真实层次,是文化交融后最自然的状态,是美美与共的和谐图景。


俄罗斯族的故事,不仅是一个民族的史诗,更是讲好中国故事的生动样本,它向世界展示了中华文明的强大包容力。

它也为我们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了宝贵的“中国方案”和“中国智慧”,一种“和而不同”的文明智慧。

未来,这种“熔铸”模式将继续深化,成为连接不同文明的桥梁,为世界和平与发展贡献独特的力量。


结语

俄罗斯族的故事证明,身份认同的终极密码,是文化归属与情感选择,而非血缘的束缚。

未来,这种“和而不同”的熔铸模式,将为人类文明的多样性共存,提供更多来自东方的启示。

你的身边,又有哪些“熔铸”出的文化美味,不妨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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