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铁军：不要再折腾农民了，不让建房不让搞副业，农民已经很难了

提起温铁军这名字，很多城里人可能觉得有点耳熟，但一聊起农村的事儿，就知道他为什么总能说到点子上。这位老哥从年轻时候就扎根乡下，亲眼见过农民的苦日子，现在一开口，就直戳那些政策背后的弯弯绕绕。

农民本该在家门口过日子，可现在呢？盖个房得层层审批，养点鸡鸭又说影响环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温铁军的话不是空喊口号，他是基于一辈子调研得出的结论。

工作上，温铁军从1985年起就在中央农村政策研究室和国务院农村发展研究中心干，负责政策调研。那几年，他跑遍大江南北，摸清了土地承包、乡镇企业、农村金融这些事儿。

1992到1993年，他带队评估农村金融、股份合作制和小城镇建设试验项目，还领福特基金会课题研究澜沧江-湄公河流域变迁。

1998年，他通过研究员职称评审，2000年任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秘书长，2002年升社长兼总编。那段时间，他主持国家课题，笔耕不辍，写出《中国农村基本经济制度研究》这样的书。

2003年，他推动建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2004年入中国人民大学，任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一干就是9年，到2013年辞职，但还是执行院长。

之后，他多头奔波，任西南大学中国乡村建设学院执行院长、福建农林大学海峡乡村建设学院执行院长、北京大学乡村振兴中心主任、浙江财经大学中国乡村振兴研究院名誉院长。出访30多个国家，考察乡土社会，积累一手资料。

温铁军这辈子，膝盖劳损，走路都费劲，可他没停下脚步。2023到2025年，他更忙，领队出《破局乡村振兴》，分析全球变局下乡村怎么破局。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乡村全面振兴，他附和，说这是应对全球化挑战的压舱石。

中国过去靠大进大出、低端加工维持就业，现在贸易战一打，订单没了，得转向内需。农村基础设施已投几百万亿，水电气路宽带全通村，这条件比过去强多了。

问题是，农民出去打工，农村空心化，生育率低，人才流失。他建议，别老盯着种地，农村能干的事儿多着呢，电商、旅游、康养、文创，全是机会。

农民的难处，温铁军说得最直白：农村不让建房，不让搞副业，进城又买不起房。这话2023年一出，网上炸锅。为什么？先看建房。过去，农民在家门口盖房，30万就能起三层楼，够一家子住。

现在呢？宅基地审批卡得死死的，得走层层程序，镇上填表、排队、等通知，好几个月才批。有时批了，又撞上投资商计划，拆迁令一下，房子没了。名义上是护耕地、建美丽乡村，可农民人多口杂，不盖房住哪儿？祖传的地，成了烫手山芋。

温铁军调研过河南村子，那里推土机一响，砖头散一地，农民权益哪去了？城市房价高，首付几十万，打工仔月入几千，寄回家勉强温饱，哪敢买房？

专家说“在城里挣钱就该在城里消费”，听起来站着说话不腰疼。低收入群体，买不起，占绝大多数。结果，农民夹中间，城里站不住脚，乡下没窝。

再聊副业。农村传统，家家养鸡鸭鹅，补贴家用。冬天杀猪腌腊肉，夏天卖蛋，逢年过节有肉吃。现在呢？美丽乡村建设一推，散养说污染，粪堆不及时清，臭味传染病，全禁了。

一刀切，农民咋办？主业种地，亩产低，收入勉强够吃。教育水平不高，学新技术难，容易的副业不让干，难的不会干。温铁军去浙江山村转，村民想试中草药，种子贵没人教，风险大。

资本进来搞大棚农业，地下水抽干，环境透支，还不是农民买单？去小农化，推大农场，失业风险大，农村结构乱套。

温铁军说，农村本该百业兴旺，铁匠木匠小作坊，全是祖宗传下的。可现在，政策官僚化，照搬西方家庭农场、单一产业，农民只能当职业农民，创业空间没了。90年代起，西化大跃进，把招投标、资质监管全套搬来，养猪都不行，制造危机。

这些限制，根儿在哪儿？温铁军挖得深：资本作祟。房地产集团想消化过剩商品房，逼农民进城买；资本下乡，低价占资源，增值收益全拿走。老百姓反对资本下乡，可部门不推双向流动，农民主体没了。

农村土地附着社保功能，教育医疗养老全靠它。80年代家庭承包，杜润生就说过，土地不光生产资料，还保基本。眼下，城乡二元结构缓解了，农村投资大，可制度法律政策没跟上，部门操作老一套。

温铁军调研广东工地，工人月入两千，房租高，地下室潮湿霉斑，孩子上学转户口难。回乡盖房，又不批。副业禁了，收入雪上加霜。

全球看，东亚日韩台，城市化90%以上，还小农经济，农民人均收入高于城里，靠综合农协办金融保险超市，收益返还。咱们呢？利益让给资本集团，想吐出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