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睡三千人”——这串数字一抛出来,民国热搜直接爆掉。可真正把她逼到跳海的,不是数字,是算盘珠子的声音:噼啪一响,她就被标好了价。
台山余家当铺的千金,没裹脚,会英文,穿连体泳衣跟男生下西江。搁现在就是留学博主,放当年叫“不守闺门”。18岁嫁谭家,丈夫逃债去美国,她一个人留在广州,烫卷喷香水,逛公司看卓别林。婆婆骂她“烧钱”,公公嫌她“招蜂”,一张休书快递到美国,老公连回信都没写——默认离婚,连邮费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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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亲爹。女儿因“奇装异服”被当娼妓抓进局子,他不保,反手把她扔进“习艺所”——官方改造失足妇女的黑工厂。一年出来,好好的富家小姐,成了“官方认证”的破鞋。娘家闭门,夫家除名,她身上只剩一件旗袍和半瓶香水,干脆挂牌“我自己”。舞厅、赌场、西餐馆,她坐在那抽烟,谁递钞票就冲谁笑,笑完把烟头按在支票上——“烧钱的火得用钱的灰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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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一边排队,一边打分:地产商包她做二房,月花五千大洋,登报休弃的理由是“账房算不过她”;县长公子砸两万租别墅,分手时要求退钱,还威胁告她“卖淫”——感情账本,只许她亏,不许她赚。她干脆把情书、欠条、床笫承诺全贴进一本书——《摩登情书》。印出来当天,广州书摊把它跟春宫图捆一起卖,男人买回家锁抽屉,女人骂她“贱”,却偷偷抄下里头的情话去质问丈夫。销量破万,她笑得像赢了一局牌:“你们不是要看婊子吗?我让你们看清自己。”
舆论炸锅,父亲登报脱离父女关系,寺庙怕她躲清净,连尼姑都拒收。她坐船去上海,白衣素面,半夜跨栏跳海。遗言只有一句:“来世或可做一纯洁女子。”——翻译过来:这辈子当脏的,下辈子想干净,可干净的标准谁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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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小报把“三千男人”刻成碑,却没人提她书里那句“男人用爱情买肉,女人用肉买自由,谁更贱?”90年后,社交软件上仍有人复制她的路线:晒转账、晒红酒、晒心碎,评论区一样骂“荡”。算盘珠子换了材质,声音没变——啪,标价;啪,除名;啪,沉海。
有人替她算账:五年三千人,平均一天1.6个,铁肾也扛不住。可账不是这么算——她写的是流水账,世人偏要当贞洁账。真正该问的是:谁规定女人只能被男人写进野史,不能自己写?她跳海不是输,是掀桌:牌局太烂,老娘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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