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百岁而终,段誉打开她从不离身的香囊,里面的东西令他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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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语嫣百岁而终,段誉打开她从不离身的香囊,里面没有香料,只有木婉清当年的黑色面纱,和一张字条……
创作声明:本故事系根据《天龙八部》的人物进行的续写与再创作。文中关于人物晚年的所有情节、心理活动及细节描写,均为基于原著设定的虚构演绎。请读者将其视为独立的衍生故事,切勿与原著小说情节混淆。

“皇爷爷,您说,皇奶奶这香囊里,究竟藏着什么?让她珍重了一辈子。”

寝宫内,烛火摇曳,映着满目素白。新继位不久的皇太孙段正成扶着祖父的手臂,目光落在那只被段誉紧紧攥在掌心的精致香囊上。香囊的流苏已经磨损,丝缎的表面也泛着柔和的旧光,显然是常年贴身佩戴的物件。

白发苍苍的段誉,身形虽因年迈而微微佝偻,但眉宇间依旧残存着昔年镇南王世子的风流与大理皇帝的威仪。

他低头凝视着那只香囊,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丝无人能懂的波澜,仿佛透过这小小的物件,看到了遥远到近乎虚幻的过往。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岁月沉淀下的沙哑。

“或许……”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一个最恰当的词,“是她的一整个江湖吧。”

段正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他知道,有些江湖,只属于一个人,哪怕是相伴一生的帝后,也未必能完全踏入。

他只看到祖父摩挲着香囊,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一件绝世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惊扰了里面沉睡的旧梦。

这位已经退位多年的太上皇,此刻的神情,既有面对亡妻遗物的悲伤,又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持续了一生的困惑,轻声喃喃道:“语嫣,你藏了一辈子的念想,到底……是什么呢?”

01

南宋中期,靖康之耻的创伤已在江南的繁华与偏安中,渐渐被岁月磨成一则泛黄的警世故事。临安的歌舞升平,与北地传来的金戈铁马之声,共同谱写着这个时代的二重奏。而在西南一隅,大理国在段氏的治理下,如同一片世外桃源,于这乱世中维持着脆弱而宝贵的安宁。

这一日,大理皇宫的天空,似乎也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愁绪。

太上皇后王语嫣,薨了。

百岁而终,是喜丧。宫人们口中说着“恭送皇后娘娘”,脸上却难掩真实的悲戚。这位母仪天下近八十年的女子,早已不是一个符号,而是融入大理宫廷骨血的一部分。她的仁慈、她的博学、她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安静眼神,是三代人心中的定海神针。

段誉坐在王语嫣的寝宫里,已经整整一个下午。

他挥退了所有前来劝慰的子孙与内侍,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他一人,和一室的寂静。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惯用的清淡花露与药草混合的气息,那味道他闻了一辈子,此刻却觉得无比稀薄,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床榻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外出。可段誉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个无论他处理政务到多晚,总会为他留一盏灯、温一壶茶的身影,那个会在他心烦意乱时,仅仅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翻书,就能让他心绪平复的女子,永远地离开了他。

他们的一生,在外人看来,是无可挑剔的神仙眷侣。

始于曼陀山庄的痴恋,终于大理皇宫的相守。他给了她天下女子艳羡的尊荣与爱护,她则以一生的陪伴与智慧,回报了他的深情。他们一同经历了风雨飘摇,见证了朝代更迭,将一个偏安小国治理得国泰民安。子孙满堂,四海升平,这似乎是所有话本里最圆满的结局。

可只有段誉自己清楚,在这看似圆满的画卷之下,始终存在着一层薄薄的、肉眼看不见的隔阂。

那不是不爱,也不是猜忌。段誉确信,他爱王语嫣,爱了一辈子。从最初那个对着玉像都能痴痴发呆的少年,到后来欣赏她治国才华的君主,再到如今相互扶持的白发老翁,这份爱从未改变。他也确信,王语嫣是爱他的。她的眼神,她的付出,她为他洗手作羹汤时的温柔,都做不得假。

然而,那层隔阂,就像是隔在两人之间的一层薄薄的琉璃。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彼此,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却总觉得触碰到的,不是最真实的血肉。

年轻时,段誉以为那是自己对“神仙姐姐”的敬畏之心,不敢亵渎。他习惯了仰望她,将她供奉在心尖。

中年时,他以为那是帝后身份带来的疏离。他是君,她是后,君臣之礼大于夫妻之情,许多话,许多事,便不能像寻常夫妻那般恣意。

到了晚年,他已经习惯了这层琉璃的存在,甚至将其当成了他们之间独特的相处方式——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平淡中透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直到此刻,她走了,那层琉"璃"似乎也随着她的离去而变得更加清晰。他才惊觉,自己或许……从未真正地、完全地,走进她的内心深处。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宫人呈上来的一个锦盒上。盒子里是王语嫣的几件贴身遗物,大多是些寻常的首饰和旧物。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只他再熟悉不过的香囊。

香囊以天水碧的贡品丝缎制成,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株小小的兰草,针脚细密,看得出是她自己的手笔。流苏已经有些磨损,丝缎的颜色也因常年的摩挲而微微泛白。

这个香囊,王语嫣从不离身。

段誉记得,从他们成婚后不久,她便开始佩戴这个香囊。无论沐浴更衣,还是就寝安歇,她都会小心翼翼地将它解下,放在枕边最易取到的地方。这近八十年的岁月里,他从未见她让此物离开过视线范围。

他也曾好奇过。有一回,他拥着她,半开玩笑地伸手去碰那香囊,笑问:“嫣儿,这香囊里究竟放了什么奇珍异香?竟让你如此宝贝。”

那时的她,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笑意,轻声回答:“不是什么奇香,只是一段念想罢了。”

“念想?”

“嗯,一段让我心安的念想。”她说完,便不再解释,只是将香囊往里掖了掖。

段誉见她如此,便也没有再追问。他爱她,敬她,自然也尊重她保留一方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夫妻之间,总该有些不必言说的秘密。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动过探究那香囊的念头。



可现在,斯人已逝,这香囊成了她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也是最私人的谜团。

段誉伸出干枯而微微颤抖的手,将那只香囊从锦盒中拿起。入手冰凉,却又仿佛带着她身体的余温。他将它凑到鼻端,却闻不到任何香料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她本人的气息,混合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味道。

他的内心,开始了一场剧烈的挣扎。

打开它?这似乎是对亡妻最后的隐私的无情侵犯。她珍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或许并不希望被任何人窥探,包括他。

不打开?那萦绕在他心头数十年的微小疑窦,那层隔在他们之间的琉璃,将永远成为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他将带着这份不完整的理解,度过余生。

他想知道,那让她“心安”的念想,究竟是什么。

是关于她那个风流多情、也让他身份尴尬的生父段正淳吗?是关于她那个一生为情所困、最终疯癫的母亲李青萝吗?

亦或是……关于她那个她曾痴恋半生、视为毕生理想的表哥,那个一心只想复兴大燕,最后落得悲惨收场的姑苏慕容复?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段誉的心猛地一沉。尽管慕容复早已死去多年,尽管王语嫣后来再也未曾提起过那个名字,但段誉无法忘记,少年时的王语嫣,眼中、心中,满满当当装的都是那个“表哥”。

他,段誉,是不是终其一生,都只是那个人的替代品?一个恰好出现、恰好对她好、又恰好有能力给她安稳生活的……替代品?

这个想法像一根毒刺,瞬间刺入他苍老的心脏。他呼吸一窒,握着香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不,他不能这样想。这是对语嫣的侮辱,也是对他们这一生情分的亵渎。

可……万一呢?

段誉缓缓闭上眼睛,寝宫内的烛火在他眼皮上投下昏黄的光影。他必须知道答案。不是为了猜忌,不是为了翻旧账,而是为了在生命的尽头,能够真正地、完整地,去了解那个与他同床共枕了近八十年的女人。

他想知道,支撑着王语嫣走过这漫长一生的,除了他段誉的爱,除了大理皇后的责任,还有什么,是只属于她自己的。

02

香囊的丝线触感冰凉而光滑,在段誉布满皱纹的指尖缓缓划过,像一把钥匙,开启了记忆的洪流。他的思绪被这微小的触感牵引着,瞬间穿透了八十年的光阴,回到了那个烟雨迷蒙的江南。

他想起了无量山底的琅嬛福地,那尊巧笑倩兮的玉像,如何让他一见倾心,以为见到了真正的神仙。他想起了曼陀山庄初见王语嫣时,那一声脱口而出的“神仙姐姐”,和他自己那份不顾一切的痴狂。

那时候的他,是个不通世事的傻小子,心里只有风花雪月和儿女情长。为了她,他甘愿被慕容复的手下打得鼻青脸肿;为了她,他在西夏的冰窖外面冻得瑟瑟发抖,却只想着能让她平安无事;为了她,他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性命。那份爱,炽热、纯粹,不含任何杂质,是他一生中最宝贵的记忆之一。

他曾以为,他爱上的,就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对世事一窍不通,却能将天下武学典籍倒背如流的绝美少女。他毕生的愿望,就是将这位“神仙姐姐”从凡尘俗世中解救出来,让她永远不必沾染一丝烟火气。

然而,岁月是最高明的画师,它会用最不动声色的笔触,改变一个人的轮廓。

段誉的思绪从遥远的江南拉回。他想起了登基之初,面对朝中几位老臣的联合发难,那些人倚老卖老,用各种典章制度来诘难他这个“江湖气”太重的新君。那时的他,虽然武功盖世,但在朝政上却如履薄冰。有好几次,他都被问得哑口无言,几乎下不来台。

是王语嫣。

那夜,他回到寝宫,满心烦躁。她没有多问,只是像往常一样为他端来一碗莲子羹,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本他看不懂的古籍,轻声说:“誉哥,我今日看了一则前朝的典故,说的是‘以柔克刚,以退为进’……”

她没有直接教他如何应对,只是将一个个历史故事、一桩桩典章判例,用她那特有的、清澈温柔的声音,娓娓道来。她将浩如烟海的知识,拆解成他能听懂的道理。第二天,段誉再上朝堂,面对同样的诘难,他引经据典,从容应对,一番话说得那几位老臣面红耳赤,再也无法辩驳。

他回头看向帘后,只看到她安静的侧影,一如既往。那一刻,他心中涌起的,除了爱,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敬佩和依赖。

还有一次,是在他即位第十年,南宋与金国在川陕边境大战,战火一度逼近大理国境。朝中人心惶惶,主战与主和两派争论不休。主战派认为应出兵相助南宋,以固唇齿之谊;主和派则担心引火烧身,主张封锁国境,静观其变。

段誉也陷入了两难。他既不愿见死不救,又深知大理国力有限,经不起大的战乱。一连数日,他都愁眉不展。

又是王语嫣。那晚,她在他书房的地图前站了许久,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最后,她指着一处不起眼的山脉隘口,对段誉说:“誉哥,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大理与川陕的天然屏障。若我们在此处增兵,做出严防死守的姿态,既能向南宋表明我们‘守望相助’的决心,让他们心存感激,又能让金人知道我们不好招惹,不敢轻易来犯。此为‘守’。”

她又指了指另一条通往南宋的商道:“同时,我们可以开放这条商道,加派人手,保护南宋入滇的粮草商队。我们不出兵,但出物资。这既能实质性地帮助南宋,又避免了直接的军事冲突,此为‘助’。一守一助,方为上策。”



一番话,条理清晰,鞭辟入里。段誉茅塞顿开,立刻依计行事。果然,大理国不仅安然度过了危机,还因此与南宋建立了更为牢固的互信关系,换来了之后数十年的和平。

从那时起,段誉才真正意识到,他的妻子,早已不是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王姑娘”了。她的智慧,不再局限于武学理论,而是真正地融入了治国安邦的经纬之中。她用她的博学和冷静,一次又一次地为他指点迷津,稳固江山。

他慢慢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他爱的,也不再仅仅是那个“神仙姐姐”的绝世容光,更是她那颗七窍玲珑心,是她在危难之时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是她洗尽铅华后,那份与他并肩而立、共担风雨的担当。

他们是夫妻,更是战友。

思绪回到眼前,段誉看着手中的香囊,心中的疑窦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重了。

这样一个通透、聪慧、已经将一生都与他、与大理国紧紧绑在一起的女人,会有什么“念想”,需要用一个贴身香囊来珍藏一辈子?

如果说是为了纪念慕容复,段誉无法相信。以王语嫣后来的智慧和眼界,她早已看透了慕容复那虚无缥缈的复国梦是何等荒唐可笑。她不是一个会沉溺于过去错误的人。

那会是什么呢?

“皇爷爷。”

皇太孙段正成的声音将段誉从沉思中唤醒。他不知何时又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参汤。

“您一天没进食了。”段正成轻声说,将汤碗放在段誉手边的案几上,“人死不能复生,您要保重龙体。”

段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胃口。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只香囊。

段正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试探的语气说道:“皇爷爷,皇奶奶这一生,深居简出,不争不抢,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无所求。唯独这个香囊,她从不离身。想必,这里面装着的,是她这一生最珍视,也最重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祖父苍老的脸,鼓起勇气继续说:“或许……这也是她最想让您知道的东西。您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支撑着她,从一个不问世事的江南少女,变成我们大理国人人敬仰的国母吗?”

段正成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段誉心中那把锁的锁孔。

是啊,他想知道。

他想知道她是如何完成这惊人的蜕变的。他想知道在那无数个他处理政务的深夜,她独自一人坐在灯下看书时,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想知道,那层隔在他们之间的“琉璃”,究竟是因何而起,又是由什么构成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她,可此刻他才发现,他了解的,或许只是她愿意让他看到的那一面——端庄的皇后,贤惠的妻子,博学的智囊。

而在那背后,那个真实的、作为“王语嫣”本身的她,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挣扎与成长,他可能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让段誉的心脏一阵紧缩。他们相伴一生,难道到头来,他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没有真正读懂吗?

不。他要读懂她。哪怕她已经走了,他也想在最后,真真正正地拥抱一次她的灵魂。

段誉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对着段正成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心。然后,他屏退了孙儿,独自一人,将寝宫的门从里面合上。

昏黄的烛光下,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手中的香囊。

他将香囊放在桌上,颤抖的双手,慢慢地,伸向了那根系了近八十年的……细细的丝绳。

03

寝宫之内,万籁俱寂。

段誉能听见的,只有自己那颗苍老心脏的搏动声,沉重而缓慢,像是一口古钟在空旷的殿堂里被敲响,余音久久不绝。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宫人点燃的数支白烛,在偌大的空间里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映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香囊的系绳。那是一根用同色丝线编织的绳结,样式简单,却系得很紧,仿佛一旦系上,就从未想过要再解开。这近八十年的光阴里,这根丝绳被她的体温焐热,被她的手指摩挲,早已浸透了她的气息,变得柔软而坚韧。

段誉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他的手指因为年迈和激动而微微颤抖,解了好几次,那小小的绳结都固执地不肯松开。他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他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或许,香囊里藏着的是一缕青丝。是她母亲李青萝的,还是她自己的?纪念着一段无法割舍的亲情。这很合理,语嫣虽然对母亲的偏执颇有微词,但血浓于水,总归是念着她的。

或许,是一小块玉佩的残片。是当年姑苏慕容家燕子坞里的旧物?代表着她那早已破碎的少女时代的旧梦。段誉的心沉了一下,若是如此,他该如何自处?是该为她对过往的珍视而感到欣慰,还是该为自己终究未曾完全占据她的内心而感到失落?

又或者,是一张写满了蝇头小字的纸片,上面是逍遥派某项失传的武功心法,或是能解开某个武林谜团的秘辛?这也并非不可能,毕竟她一生痴迷于武学典籍。

每一种猜测,都像一块石头,投入他心湖,激起不大不小的涟漪。他发现,无论结果是哪一种,他似乎都能接受。他们已经携手走过了太长的路,没有什么,是不能被岁月和深情所原谅的。

唯一让他无法释怀的,只有那层“琉璃”般的感觉。他希望这个香囊能给他一个答案。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那顽固的绳结,发出“簌”的一声轻响,松开了。

段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极为耗费心力的事。他将香囊托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将囊口朝下,对着铺在桌上的明黄色丝绸,轻轻一倾。

他屏住了呼吸。

没有想象中珠宝玉石的清脆碰撞声,也没有纸张或织物的轻微摩擦声。

一团小小的、深色的东西,悄无声息地,从囊口滑落,掉在了丝绸上。紧接着,一张折叠得极小、已经泛黄的纸条,也跟着滚落出来。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有名贵的香料,没有寄托哀思的青丝,也没有价值连城的珠宝。

段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团深色的东西上。

那是一块布料,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布料的颜色,是再熟悉不过的……纯粹的黑色。质地也不是宫中常见的绫罗绸缎,而是一种带着些微粗粝感的棉麻,坚韧而朴素。

段誉的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他伸出手,几乎是凭着本能,颤抖着将那块黑色的布料拈了起来。缓缓展开,那熟悉的形状和大小,瞬间将他所有的思绪都拉回到了八十年前,拉回到了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幽暗的无量山洞。

——这是木婉清的面纱!

那张他曾亲手揭下,并发誓要娶她为妻的面纱!

怎么会?为什么?!

段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无法呼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撑住了身后的桌案,才没有倒下。无数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每一个都足以将他近百年的认知彻底颠覆。

为什么语嫣的贴身香囊里,会是婉妹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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