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钟行长出去了,程仲亭看了欢欢一眼,拿出分酒器又给她倒了一杯白酒。
他示意欢欢:“敬我。”
刚才欢欢已经敬了他好几杯了,这会儿渐渐的酒上头,不仅有点头晕,太阳穴也有点疼。
![]()
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她打算走人了,根本不会在这地方多逗留。程仲亭安的什么心她会不知道么。
可是程仲亭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在被欢欢吼了一句之后,也不生气
“……”
欢欢觉得跟这种人完全没法正常沟通,沉了沉气,端起程仲亭到的那杯酒站起来,“程董,我敬你。”
程仲亭:“态度好点儿。”
![]()
欢欢已经气得握起拳头了,又不得不低声下气,勉强扯出一抹笑来,“感谢程董对我行的支持。”
程仲亭眉宇微挑,算是暂时满意了。
高度白酒,他看着欢欢有条不紊的喝下去。
不仅皱眉,心想她平时就是这样应付客户的?
等钟家驹再次回到包厢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钟家驹心头大骇,欢欢被程仲亭带走了,没出事还好,万一有个好歹他是要自责一辈子的。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厚着脸皮给程仲亭的助理打个电话。
龚杰人还在没走,在楼下等他。
![]()
钟家驹赶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他一个人,他明知故问:“龚助理,小池人呢?”
龚杰:“程董带她去车上了。”
钟家驹拿出块手绢,擦了擦额上的汗:“是这样的,龚助理,我们有规定,关于员工的……”
“钟行长无需担忧,程董带走太太是合情合理合法的。”
“……太太?”
龚杰说:“是的,欢欢是程太太。”
“…………………………!”
钟家驹石化在当地,龚杰笑着安抚了他两句,没再多留,去了停车场。
刚才他留下,就是因为想跟他解释。
这个中年人头发都快白完了,龚杰不想他担忧一整晚睡不着觉。
此时车上。
欢欢半醉不醉的被程仲亭困在怀里,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犯迷糊。身上没什么力气,头昏脑涨的,除了能骂他,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两个人都喝了酒,程仲亭酒量还算好,欢欢明显不行,酒劲儿上来了就开始说胡话:“别以为我不知道!”
程仲亭看她像看傻子:“你知道什么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