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一月刚到家，看到儿子脑袋光秃秃的，一问才知是女老师剃的，我怒不可遏，次日带剃刀去学校，当着全校师生给老师剃光头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凌晨三点,林建国推开家门。

客厅的灯还亮着,八岁的儿子林小宇蜷缩在沙发角落,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要盖住眼睛。

"小宇,这么晚还不睡?"

孩子抬起头,眼睛红肿,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又低下了头。

林建国心里一紧,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想摸摸儿子的头,却被躲开了。

"怎么了?"

林小宇的手指死死抓着帽檐,身体微微发抖。

林建国强行摘下了帽子——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儿子的头发不见了。

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上,是青白相间的头皮,布满了刮伤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结了痂。

"谁干的?!"

"爸...我没偷东西...真的没有..." 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是班主任...孙老师...她说我偷了同学的钱...她拿推子...当着全班的面..."

林建国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青筋暴起。

第二天,他拎着一个黑色皮包,走进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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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是做建筑工程监理的,这一个月在外省的工地上,手机信号时好时坏。

妻子周慧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但每次都说"家里一切都好"。

他哪里知道,儿子出事的那天,周慧就想告诉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他回来再说吧,说了他也着急,在工地上出事怎么办..."

凌晨三点推开家门那一刻,林建国还在想着给儿子带的礼物——一个变形金刚玩具。

可当他看到儿子那颗光秃秃的脑袋时,手里的玩具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周慧。

周慧坐在沙发另一端,眼眶通红,手里攥着纸巾。

"我...我去学校找过了...没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

"小宇,告诉爸爸,到底怎么回事?"

儿子抽抽搭搭地说起来。

十天前的下午,班上一个叫赵明轩的同学丢了200块钱。

钱是赵明轩妈妈早上给的,让他放学后去交补课费。

可到了放学,赵明轩翻遍书包都没找到。

班主任孙丽华把全班同学留下,一个个检查书包。

"没找到,那就是有人偷了。" 孙丽华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

"谁拿了,自己站出来,我可以不追究。"

教室里鸦雀无声。

过了五分钟,没人承认。

孙丽华的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没人承认,那我就要一个个问了。"

她走到林小宇面前,突然停下。

"林小宇,你这几天上课一直心不在焉,是不是有心事?"

林小宇愣了一下,摇头。

"那你今天中午为什么不去食堂吃饭?"

"我...我带了面包..."

"带了面包?" 孙丽华冷笑一声,"你家里条件不好,哪来的钱买面包?"

林小宇的脸刷地红了。

"是...是我妈给我的..."

"你妈给你的?" 孙丽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妈一个月打工才挣多少钱?还给你买面包?"

教室里有学生窃窃私语。

林小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师,真的是我妈给我的..."

"行,那你把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林小宇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

孙丽华一把夺过去,举起来给全班看。

"五块钱,正好能买面包。那这五块钱哪来的?"

"是...是我妈今天早上给我的零花钱..."

"零花钱?" 孙丽华的语气充满了讽刺,"你妈一个打扫卫生的,还给你零花钱?"

教室里的笑声更大了。

林小宇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小宇,我教了十几年书,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 孙丽华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你今天中午没去食堂,下午赵明轩的钱就丢了,你说巧不巧?"

"老师,我真的没偷..."

"你没偷?那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林小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我...我真的没偷..."

孙丽华突然站直身体,拍了拍手。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用我的办法。"

她走到讲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电推剪。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我今天就让你长个记性。" 孙丽华插上电源,电推剪发出嗡嗡的声音。

林小宇吓得站了起来。

"老师...我真的没偷...您别...您别剃我头..."

"怕了?怕了就承认。"

"我...我真的没偷啊..." 林小宇哭了出来。

孙丽华叫来两个体育老师,把林小宇按在椅子上。

"你们给我按住他。"

电推剪贴上头皮的那一刻,林小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师...我没偷...真的没偷..."

但孙丽华充耳不闻,一刀一刀地剃着。

头发一缕一缕掉下来,落在地上,落在林小宇的肩膀上。

有几次推剪刮到头皮,留下红红的痕迹。

全班同学都看呆了,有女生吓得捂住了眼睛。

十几分钟后,林小宇的头发被剃得精光。

孙丽华关掉电推剪,拍了拍手。

"好了,以后谁再偷东西,就是这个下场。"

林小宇瘫软在椅子上,眼泪流了一脸。

"现在,你给我站到教室后面去,站到放学。"

林小宇光着头,踉踉跄跄地走到教室后面。

身后传来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他真的偷钱了吗?"

"肯定是啊,不然老师怎么会这样..."

"好丢人啊..."

放学后,林小宇戴着帽子回了家。

周慧看到儿子的样子,当场就哭了。

第二天一早,她冲到学校,要找孙丽华理论。

可还没进办公室,就被几个老师拦住了。

"你这家长怎么回事?孩子犯了错,老师教育一下怎么了?"

"教育?这是教育吗?这是侮辱!" 周慧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话注意点,孙老师是区优秀教师,轮得到你来评价?"

周慧要见校长,被告知校长开会。

她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校长才出现。

"林小宇家长是吧?我听说了,孙老师可能方法有点激烈,但出发点是好的。"

"出发点是好的?我儿子被剃成这样,您说出发点是好的?" 周慧掏出手机,翻出儿子头上的伤痕照片。

校长看了一眼,摆摆手。

"这都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孩子嘛,教育教育是应该的。"

"那您调监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监控那天正好坏了,没拍到。" 校长一脸为难。

周慧愣住了。

"怎么这么巧?偏偏那天坏了?"

"是啊,也是巧了。" 校长叹了口气,"林小宇家长,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孩子还要在这上学,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

周慧咬着嘴唇,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回家后,她想了很久,决定不告诉林建国。

"等他回来再说,至少...至少他在家能帮着想办法..."

可她没想到,儿子这十天里,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梦里总是那把嗡嗡作响的电推剪,总是孙丽华冷漠的脸。

听完儿子的讲述,林建国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想象不出,那天下午儿子经历了什么。

八岁的孩子,被当众剃光头,还要忍受全班同学的嘲笑。

这十天里,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宇,你...你怎么不跟我打电话?" 林建国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我想说的...可是妈妈说你在工地上,不能让你分心..."

林建国转头看向周慧。

周慧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对不起...我以为我能处理好...我以为..."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明天,我去学校。"

"去了也没用..." 周慧擦着眼泪,"我都去过了,他们根本不听..."

"那我也要去。" 林建国的语气不容置疑。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带着儿子去了学校。

他要亲眼看看,这个叫孙丽华的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进了校门,林建国直奔办公楼。

教导处的门开着,里面坐着几个老师。

"请问孙丽华老师在吗?"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抬起头。

"孙老师在三楼办公室,你找她有事?"

"我是林小宇的家长,我来找她谈谈。"

女老师的表情变了变。

"哦...你等一下,我去叫她。"

过了几分钟,孙丽华出现了。

她30岁出头,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下身是黑色的阔腿裤,烫着大波浪卷发,涂着精致的妆容。

看到林建国,她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你就是林小宇的家长?有什么事吗?"

林建国压着怒火。

"孙老师,我想问问,我儿子的头发,是您剃的?"

"是我剃的。" 孙丽华的语气很平静,"他偷了同学的钱,我教育他。"

"教育?" 林建国的声音提高了,"您有什么证据说他偷了钱?"

"证据?" 孙丽华冷笑一声,"不是他偷的,他为什么不敢承认?"

"他一直说他没偷,是您不相信!"

"我教了十几年书,什么样的学生我看不出来?" 孙丽华双手抱胸,"林小宇家里条件不好,赵明轩丢了200块钱,你说巧不巧?"

"条件不好就是小偷?这是什么逻辑?" 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说他是小偷,我只是教育他。" 孙丽华的语气依然平静,"剃头只是教育手段,总比让他真的走上歪路好。"

"教育手段?" 林建国指着儿子的头,"您看看,这上面都是伤!您知不知道这十天他每天晚上做噩梦?"

孙丽华瞥了一眼林小宇。

"那是他心理素质差,换个孩子早就没事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林建国。

"您给我调监控,我要看看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监控坏了,没拍到。" 孙丽华一脸无辜。

"怎么这么巧?偏偏那天坏了?"

"是啊,也是运气不好。" 孙丽华耸耸肩,"不过就算有监控,也只是证明我教育了他,没什么问题。"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

"我要见校长。"

"校长很忙,你要见得提前预约。"

"那我现在预约!"

孙丽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校长,林小宇家长要见您...嗯...好的。"

她挂了电话,看着林建国。

"校长说下午三点有空,你下午再来吧。"

林建国知道这是在敷衍他,但他也没办法。

"那下午三点,我一定来。"

他拉着儿子离开了办公楼。

走在路上,林小宇小声问。

"爸爸,孙老师会道歉吗?"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儿子的手。

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下午三点,林建国准时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门口。

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推开门,校长张卫民坐在办公桌后,50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

"您就是林小宇的家长?请坐。" 张卫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建国坐下,开门见山。

"校长,我来是为了我儿子的事。孙老师当众剃了他的头发,我觉得这种教育方式太过分了。"

张卫民点点头,表情很和善。

"我理解您的心情,孙老师可能方法有些激烈,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出发点是好的?" 林建国掏出手机,翻出儿子头上的伤痕照片,"您看看,这是出发点好能解释的吗?"

张卫民看了一眼照片,叹了口气。

"确实...这伤痕是有点严重。不过林先生,孩子的皮肤嫩,很容易留痕,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 林建国压着怒火,"那心理伤害怎么办?我儿子现在每天晚上做噩梦!"

"心理伤害..." 张卫民沉吟片刻,"这个确实需要重视。这样吧,我让孙老师私下和孩子谈谈,疏导一下。"

"疏导?" 林建国站了起来,"校长,孙老师冤枉我儿子偷钱,没有任何证据就剃了他的头,这已经不是教育方式的问题了,这是侮辱!"

张卫民的表情有些不悦。

"林先生,您说话注意点。孙老师是我们学校的骨干教师,区优秀教师,她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学生。"

"那您调监控,看看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监控那天正好坏了。" 张卫民摊开手,"我也很无奈。"

林建国盯着张卫民的眼睛。

"校长,您觉得我会相信这么巧的事吗?"

张卫民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怀疑我们学校故意删除监控?"

"我没有怀疑,我只是觉得太巧了。"

"那您想怎么样?" 张卫民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冷淡。

"我要孙老师公开道歉,赔偿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还有,处分她。"

张卫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

"林先生,您这要求有点过分了。孙老师教育学生,这是她的职责。至于方法,可能确实激烈了些,但不至于要道歉赔偿。"

"不至于?" 林建国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儿子被当众羞辱,您说不至于?"

"林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也要理解学校的难处。" 张卫民站起身,走到林建国面前,"您想想,如果我们处分了孙老师,那以后老师们还怎么管学生?家长一闹,老师就要受罚,那学校还怎么办?"

"所以您的意思是,老师可以随便体罚学生?"

"我没这么说。" 张卫民摆摆手,"我的意思是,教育孩子,有时候需要一些手段。您也是当家长的,应该明白。"

"我明白个屁!" 林建国终于爆发了,"我儿子被冤枉,被侮辱,您还在这跟我讲教育手段?"

张卫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林先生,您注意您的言辞。这里是学校,不是菜市场。"

"对不起,我失态了。"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但是校长,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您想怎么办?" 张卫民双手抱胸。

"我要报警,要告孙丽华。"

张卫民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笑了。

"林先生,您是外地来打工的吧?"

这话问得毫无征兆,林建国愣了一下。

"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您。" 张卫民走回办公桌,坐下,"您儿子还要在这上学,您要是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

林建国盯着张卫民,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您是在威胁我?"

"威胁?" 张卫民摊开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林先生,您在这个城市打工不容易,孩子上学也不容易,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闹得鱼死网破?"

"一点小事?" 林建国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林先生,我给您一个建议。" 张卫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这是五千块钱,就当是学校对您儿子的补偿。这件事,到此为止,您看怎么样?"

林建国看着那张支票,突然笑了。

"校长,您这是想用钱打发我?"

"不是打发,是补偿。" 张卫民推了推眼镜,"五千块钱,不算少了。"

林建国没接支票,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着张卫民。

"校长,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他摔门而去。

走出办公楼,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走正常途径,根本要不到公道。

学校包庇孙丽华,监控被删,连校长都在威胁他。

那他就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国开始暗中调查。

他先去找了那个丢钱的学生赵明轩的家长。

赵明轩的爸爸叫赵建平,在工业区开了一家五金店。

林建国去五金店的时候,赵建平正在招呼客人。

"您好,请问您是赵明轩的家长吗?"

赵建平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林建国。

"是啊,您是?"

"我是林小宇的家长,就是...被孙老师剃头的那个孩子。"

赵建平的表情变了变,招呼客人结完账,才走过来。

"林先生是吧?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林建国坐下,开门见山。

"赵老板,我想问问,当时您儿子丢的那200块钱,后来找到了吗?"

赵建平沉默了几秒钟,点点头。

"找到了。"

"什么时候找到的?"

"第二天。" 赵建平有些尴尬,"在孩子校服口袋最里层,他自己忘了放哪了。"

林建国的心一沉。

"那您有没有告诉孙老师?"

"说了。" 赵建平叹了口气,"我第二天就去学校了,跟孙老师说钱找到了,是我们冤枉了林小宇。"

"那孙老师怎么说?"

赵建平犹豫了一下。

"她说...这事就算了,不要声张,已经教育过林小宇了,就当给他个教训。"

"给他个教训?" 林建国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儿子被冤枉,被当众剃头,您说给他个教训?"

"林先生,对不起..." 赵建平满脸愧疚,"我...我也想澄清的,可是孙老师说不要闹大,而且...而且我儿子还在她班上,我怕..."

"怕她给您儿子穿小鞋?"

赵建平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建国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赵老板,我理解您的难处,但我希望您能给我作证。"

"作证?" 赵建平慌了,"林先生,您...您要告孙老师?"

"她冤枉我儿子,侮辱我儿子,我当然要告她。"

"可是...可是我儿子还要在她班上读书..." 赵建平为难地说。

"所以您就让我儿子白白受这委屈?"

赵建平低下头,不说话了。

林建国知道,指望赵建平作证是不可能了。

他转身离开五金店,心里更加愤怒。

孙丽华知道自己冤枉了人,却为了面子拒绝认错。

而赵建平明知真相,却因为怕孩子被穿小鞋,选择沉默。

这个世界,怎么会这样?

林建国不死心,他又去找了学校的保安。

学校有个保安叫老王,50多岁,林建国和他曾经在工地上一起干过活。

老王看到林建国,有些惊讶。

"建国?你怎么来了?"

"王哥,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老王把他带到门卫室,关上门。

"什么事?"

"王哥,你知道我儿子的事吗?"

老王叹了口气。

"知道,都传开了。孙老师这次确实过分了。"

"王哥,学校说监控坏了,是真的吗?"

老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不是坏了,是被删了。"

林建国的心一紧。

"谁删的?"

"教导主任。" 老王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才继续说,"教导主任是孙丽华表哥,听说是孙老师让他删的。"

"那还有备份吗?"

"有。" 老王点点头,"监控室有台备用机器,会自动备份三天的录像。不过现在十天过去了,估计也被覆盖了。"

林建国的心凉了半截。

"王哥,能不能让我进监控室看看?"

老王为难地说。

"建国,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事...这事太敏感了。要是被发现,我这工作就保不住了。"

"王哥,求你了。" 林建国抓住老王的手,"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老王看着林建国通红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这周六学校没人,你来找我。"

"谢谢王哥!"

周六一大早,林建国就来到了学校。

老王带他进了监控室,打开备用机器。

"你看吧,我在外面给你望风。"

林建国坐在电脑前,开始翻查十天前的录像。

画面一帧一帧地过,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他找到了那天下午的录像。

画面里,孙丽华把林小宇单独叫到办公室。

她先是训斥,然后拿出电推剪。

林小宇哭着挣扎,孙丽华叫来两个老师按住他。

电推剪贴上头皮,孩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孙丽华的表情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快意。

十几分钟后,孩子的头发被剃得精光。

孙丽华还拍了照片,说了一句话。

"明天戴着光头来上课,让全班看看小偷是什么下场。"

林建国看完视频,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用手机翻拍了视频,存了三个备份。

走出监控室,他对老王说。

"王哥,谢谢你。"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

"建国,这视频你要怎么用?"

"我要让孙丽华付出代价。"

"你...你可别做傻事。" 老王担心地说。

林建国没说话,转身离开了学校。

回家后,他把视频发给了几个要好的家长。

消息很快在家长群里传开了。

有人转发到朋友圈,引起了小范围的关注。

但很快,视频就被删除了。

还有人给林建国打电话"劝说"。

"林先生,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您还是算了吧。"

"林先生,孙老师也不容易,她也是为了孩子好。"

"林先生,您在这打工,还是别得罪学校..."

林建国把这些电话都挂了。

他知道,走正常途径,根本讨不回公道。

学校包庇,家长胆怯,连网上的视频都被删除。

那他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了。

他去理发店,买了一把专业电推剪。

老板问他。

"您要这么好的推剪干什么?"

"有用。" 林建国付了钱,拎着推剪回了家。

周慧看到推剪,脸色都变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要让孙丽华也尝尝被当众羞辱的滋味。"

"你疯了!" 周慧抓住他的手,"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 林建国的眼睛通红,"我儿子被剃光头的时候,法律在哪?"

"可是你这样做,你会坐牢的!"

"坐牢就坐牢!" 林建国甩开她的手,"我不能让我儿子白白受这委屈!"

周慧哭了。

"那孩子怎么办?我怎么办?"

林建国沉默了。

他看着儿子,看着妻子,最终叹了口气。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国开始制定计划。

他打听到,下周一学校有升旗仪式,全校师生都会在操场上。

那是最好的时机。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让孙丽华付出代价。

他去学校踩点,记下操场的布局,主席台的位置。

他还打听了保安的换班时间,门卫的管理流程。

周日晚上,林建国给儿子写了一封信。

信里说:"爸爸做的事可能不对,但爸爸要让你知道,你没有错。欺负你的人,必须付出代价。爸爸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永远不会。"

他把信压在枕头下,躺在床上,整夜未眠。

脑海里反复浮现儿子被剃头的画面,反复浮现孙丽华冷漠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很疯狂,甚至可能违法。

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周一早晨,林建国很早就醒了。

他洗了脸,刮了胡子,换上最体面的衣服。

周慧看着他,眼睛红肿。

"你...你真的要去?"

"嗯。"

"那我和小宇陪你去。"

"不用,你们在家等我。" 林建国摸了摸儿子的头,"小宇,爸爸今天去给你讨个公道。"

儿子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

林建国拎着黑色背包,走出了家门。

街上的行人很少,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学校走去。

背包里,装着电推剪,装着便携电源,装着那份"告示"。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步伐很坚定。

今天,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孙丽华做了什么。

今天,他要让孙丽华也尝尝被当众羞辱的滋味。

就算坐牢,就算身败名裂,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是林小宇的父亲。

因为他不能让儿子白白受这委屈。

走到学校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然后,他推开了校门...

周一早晨,全校升旗仪式。

两千多名师生整齐列队在操场上,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林建国拎着黑色背包,戴着深色鸭舌帽,压低帽檐走进校门。

保安小刘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家长义工证",挥手放行。

操场上,国歌响起,所有人笔直站立,面向国旗。

林建国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国旗上,快步走向主席台。

第一排站着的,正是孙丽华。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烫着大波浪卷发,涂着精致的妆容,一脸严肃地举着手。

林建国走到她身后三米处停下,缓缓拉开背包拉链。

国歌结束,校长开始讲话。

就在这时——

林建国突然快步上前,从背包里掏出电推剪,插上便携电源。

嗡嗡嗡的电流声,在安静的操场上格外刺耳。

孙丽华猛地回头,看到电推剪的瞬间,脸色煞白,尖叫出声:"你想干什么?!"

林建国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眼睛通红:"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操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学生们惊叫,老师们冲上来想拦。

校长扔下话筒吼道:"林建国!你疯了吗?!"

孙丽华疯狂挣扎,尖叫:"救命!保安!快来人!"

电推剪在空中嗡嗡作响,刀片距离她的头皮只有不到十厘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