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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自己婚房门口,看着里面传来的嬉笑声,深吸了一口气。
"嫂子,你终于回来了!"王小玲抱着一岁的女儿陈小花出现在门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推开她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狼藉。三岁的陈小宝正在我精心布置的茶几上用彩笔乱画,陈家豪半躺在我花了两万块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脚上还穿着鞋。
"家豪,小玲,你们这是..."我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们暂时借住几天。"陈家豪头也不抬,"反正你们还没结婚,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王小玲接过话茬:"是啊嫂子,我们也是没办法,房租到期了,暂时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你看小宝小花还小,总不能让他们睡大街吧?"
我环顾四周,发现他们已经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厨房里堆满了他们的锅碗瓢盆,阳台上晾满了一家四口的衣服,连我卧室门口都堆着他们的杂物。
"那主卧..."我指了指我和陈家俊的新房。
"哦,我们已经住进去了。"陈家豪理所当然地说,"那床够大,我们一家四口正好。"
我愣了愣,快步走向主卧。推开门的瞬间,我差点控制不住情绪。
01
三个月前,当陈家豪第一次提出要搬来住的时候,我以为只是开玩笑。
那天我和陈家俊刚从家具店回来,正在讨论婚房的最后装修细节。这套房子是我们共同出资购买的,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120平米的精装修,我们为此准备了整整两年。
"哥,嫂子。"陈家豪突然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厚颜无耻。他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的难处: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要不,我们一家暂时住到你们这儿来?"他试探着问,"就住客卧,绝对不添麻烦。"
陈家俊当场就拒绝了:"家豪,不是哥不帮你,这是我们的婚房,你们一家四口住进来,成什么样子?"
我当时也觉得不合适,但看着王小玲怀里嗷嗷待哺的小花,还是有些心软。
"要不这样,我们先借你们一万块应急,你们找个便宜点的房子过渡一下。"我提议道。
陈家豪当时满口答应,拿着钱走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一万块钱在一个月后就花完了。陈家豪又来了,这次直接带着妻儿老小,还有大包小包的行李。
"哥,嫂子,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王小玲眼圈红红的,"房东赶我们走,说再不交房租就报警。"
陈家俊那次动摇了:"要不,让他们住几天?"
我坚决摇头:"家俊,不行。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就麻烦了。"
最终,我们又借给他们五千块,让他们去住旅馆。
02
第二次,陈家豪学聪明了。
他没有直接找我们,而是先去找了陈家俊的父母。
"爸,妈,你们也不希望看着小宝小花流落街头吧?"他在电话里哭诉着,"家俊他们还没结婚呢,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陈母心软,当晚就给陈家俊打电话:"儿子,你弟弟真的很困难,要不让他们住几天吧。反正你们婚期还有三个月,先让他们过渡一下。"
陈父也在一旁帮腔:"就几天,能有什么问题?血浓于水,关键时刻还得兄弟互相帮衬。"
陈家俊被父母说动了,回来跟我商量:"瑶瑶,要不就让他们住几天吧。我答应你,最多一个星期。"
我知道他为难,最终还是同意了。但我提了条件:"只能住客卧,而且必须保证一个星期内搬走。"
"没问题,我向你保证。"陈家俊拍着胸脯说。
就这样,陈家豪一家四口搬了进来。
刚开始几天,他们还算老实。王小玲会主动打扫卫生,陈家豪也会陪小宝在客厅里小声玩耍。我甚至觉得自己想多了,一家人嘛,互相帮助很正常。
但是第五天,我发现了不对劲。
我下班回来,发现主卧的门开着,王小玲正在里面收拾东西。
"小玲,你在干什么?"我问。
"哦,嫂子,客卧的床太小了,我和家豪晚上都睡不好。小宝小花又爱踢被子,四个人挤一张床太难受了。"她理所当然地说,"反正你和家俊还没住过这个房间,我们先用用。"
"不行!"我断然拒绝,"这是我们的婚房。"
"嫂子,你别这么小气嘛。"王小玲撒娇道,"我们也就住几天,又不会把你们床睡坏。"
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03
一个星期的期限到了,他们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家豪,你们说好的一个星期。"陈家俊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
"哥,再宽限几天吧。我正在谈一个生意,马上就有收入了。"陈家豪信誓旦旦。
又过了一个星期,还是没动静。
我忍不住了:"家豪,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搬走?"
"嫂子,你急什么?反正你们还有两个月才结婚。"陈家豪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再说了,我们住在这里又没吃你们的用你们的。"
"什么叫没吃没用?"我指着厨房里的一堆碗筷,"这些都是谁的?水电费都涨了一倍!"
王小玲立刻跳出来:"嫂子,你别那么计较好不好?我们都是一家人,几百块钱的水电费你也要计较?"
"一家人?"我冷笑,"我们还没结婚呢!"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们。
从那天开始,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陈小宝开始在家里乱跑乱叫,把我的化妆品当玩具。陈小花的哭声从早到晚,让我夜夜失眠。王小玲故意在厨房里做味道很重的菜,弄得整个房子都是油烟味。
最过分的是,他们真的搬进了主卧。
"反正你们还没结婚,这床你们也没睡过。"陈家豪躺在我的床上,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先用用怎么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给陈家俊打电话。
"家俊,你弟弟他们太过分了!"我在电话里哭诉。
陈家俊也很为难:"瑶瑶,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要不我去跟他们谈谈?"
"谈什么?直接让他们搬走!"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当天晚上,陈家俊回来了。兄弟俩在客厅里谈了很久,声音很小,但我隐约听到了一些片段。
"哥,我真的很困难..."
"可是瑶瑶她..."
"哥,你不会真的为了一个女人不管兄弟了吧?"
最后,陈家俊妥协了。
04
"瑶瑶,要不你先回你妈妈那边住几天?"陈家俊小心翼翼地跟我提议,"等家豪他们找到房子就搬走。"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让我搬走?"
"就暂时的,最多半个月。"陈家俊解释道,"家豪说他正在找工作,有了收入就立刻搬走。"
"陈家俊,这是我们的婚房!"我声音都颤抖了,"你现在让我搬走?"
"我也没办法啊,他是我弟弟,我总不能真的把他们赶出去吧?"陈家俊苦恼地说,"你就当可怜可怜小宝小花,他们还那么小。"
那一刻,我彻底心灰意冷。
我真的搬走了,回到了母亲那里。每天晚上,我都会想象着他们一家四口在我精心布置的婚房里生活的画面,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而他们,似乎过得很滋润。
我偶尔回去拿东西,发现房子里的变化越来越大。客厅里堆满了小孩的玩具,阳台上的花都被小宝小花折断了,我花了三万块钱买的餐桌上被刻满了划痕。
"嫂子,你怎么来了?"王小玲每次都是这种语气,仿佛我才是外人。
最让我崩溃的是,我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搬走。
陈家豪找到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每天收入一百多块。按理说,有了固定收入,他们应该考虑租房了。但是他们没有。
"嫂子,你看这房子多好,地段又好,装修又漂亮。"王小玲毫不避讳地说,"我们要是搬出去,得花多少钱才能租到这样的房子?"
"而且小宝马上要上幼儿园了,这附近的教育资源多好。"陈家豪补充道,"我们搬走了,小宝去哪上学?"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压根就没想过要搬走。他们是想永远霸占我的婚房。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05
我回到了婚房,但这一次,我不是来争吵的。
"家豪,小玲,我想明白了。"我对他们说,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平静笑容。
他们有些意外,毕竟我之前每次来都是怒气冲冲的。
"嫂子,你想明白什么了?"王小玲好奇地问。
"我想明白了,这房子你们住着确实比我住着更需要。"我温和地说,"小宝小花还小,需要稳定的环境。我一个人住也是浪费。"
陈家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嫂子,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
"所以,主卧你们继续住吧。我今天来,就是想搬走最后一些私人物品。"我继续微笑着说。
王小玲立刻放松了警惕:"嫂子,你真是太好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爱惜这个房子的。"
我在房间里忙碌着,表面上在收拾东西,实际上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我悄悄检查了一遍房子里的所有智能设备,确认了远程控制系统的连接状态。这套房子安装了全套的智能家居系统,包括智能门锁、智能窗户、智能空调、智能安防...当初安装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多余,现在看来,这是我做过的最明智的投资。
"嫂子,你在看什么?"陈小宝突然跑过来问。
"哦,没什么,伯母在看看房子有没有需要修理的地方。"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心情复杂。
孩子是无辜的,但他们的父母...
我又在厨房里忙了一会儿,假装在整理厨具。实际上,我在确认天然气的智能控制阀门状态。
"嫂子,你要搬走多久啊?"王小玲有些担心地问,"不会突然又回来吧?"
"不会的。"我肯定地说,"我已经决定了,在你们找到合适的房子之前,我都不会回来住。"
听到这话,陈家豪和王小玲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嫂子,那真是太谢谢你了。"陈家豪虚伪地说,"等我们安定下来,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笑了笑,没有回应。
收拾完东西,我拖着行李箱向门口走去。在门边,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这个被他们占领的家。
"对了,有件事我忘记提醒你们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这房子的智能系统有时候会自动更新,可能会出现短暂的断网现象,你们别担心。"
"知道了嫂子,你慢走。"王小玲急不可待地说。
我走出门,听到身后传来他们关门的声音,还有陈小宝兴奋的叫声:"妈妈,大妈走了,这下这个房子就完全是我们的了!"
我坐在车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的忍让和妥协,换来的只是他们变本加厉的贪婪。陈家俊的软弱,公婆的偏心,还有他们一家四口的无耻,都让我彻底清醒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智能家居的控制APP。屏幕上显示着房子里所有设备的状态:门锁正常、窗户正常、安防系统正常、天然气阀门正常...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轻轻颤抖着。
一旦按下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又拿出另一部手机,翻到了陈家俊的号码。这个电话,我准备了三个月,每一个字都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你家暖房代价2500万,你是担保人。"
这句话的分量,只有我知道。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决绝。
我的手指悬在智能家居APP的紧急锁定按钮上方,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拨通了陈家俊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
就在即将接通的那一刹那,我的手指缓缓向下按去...
06
"啪!"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紧急锁定按钮。
瞬间,房子里的所有智能门窗全部自动上锁,安防系统启动最高级别的封锁模式。天然气阀门自动关闭,电力系统切换到最低功耗状态。
与此同时,陈家俊的电话接通了。
"瑶瑶?你打电话有事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陈家俊,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一件事。"我的声音异常平静,"你弟弟一家强行占领我的婚房整整三个月,从今天开始,他们享受的每一天住宿,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么意思?"陈家俊明显没反应过来。
"我的婚房,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120平米精装修,按照同地段豪华公寓的日租金标准,每天租金2万元。三个月是90天,总计180万元。"我一字一句地说。
"瑶瑶,你疯了吗?什么日租金2万?"陈家俊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我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违约金。"
"什么违约金?"
"我们当初购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你签署了连带担保协议。如果房产发生任何形式的非法占用,担保人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我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经过律师核算,这笔违约金是2500万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瑶瑶,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签过什么担保协议?"陈家俊的声音开始颤抖。
"就在我们去银行办理房产证的那天,银行工作人员让你签署的那些文件中,有一份就是连带担保协议。"我提醒道,"你当时还问过我,我说是例行手续。"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急促的翻找声音,应该是陈家俊在翻找当时的文件。
"找到了吗?"我问。
"我...我..."陈家俊的声音完全变了,"瑶瑶,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你快把他们放出来吧!"
"放出来?"我轻笑了一声,"陈家俊,我没在开玩笑。从我按下锁定按钮的这一刻开始,计时器就开始工作了。每过一分钟,违约金就会按比例递增。"
这时候,我的另一部手机响了,是陈家豪打来的。
"嫂子!你把我们锁在里面干什么?门打不开了!"陈家豪在电话里大叫。
我按了免提,让陈家俊也能听到。
"家豪,不要着急。"我温和地说,"我只是想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暖房'服务。"
"什么暖房服务?你赶紧把门打开!小宝小花还在里面呢!"王小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暖房服务就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在里面享受的每一分钟,都需要按照豪华酒店的标准付费。"我解释道,"而且,作为特殊的暖房服务,还需要支付额外的违约金。"
07
"瑶瑶,你到底要干什么?"陈家俊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我要的很简单。"我说,"要么,你弟弟一家立刻搬出我的房子,并且支付这三个月的所有费用和违约金,总计2680万元。要么,你作为担保人,承担这笔费用。"
"2680万?你疯了!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陈家俊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那可不是我的问题。"我冷淡地说,"签署担保协议的时候,你应该考虑到这个风险。"
陈家豪在电话里哭喊:"嫂子,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马上搬走!你先把门打开!"
"搬走?"我冷笑,"现在搬走已经晚了。费用已经产生,必须结清才能解除锁定。"
"那我们没钱怎么办?"王小玲哭着问。
"没钱?那就继续住着吧。"我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我要提醒你们,每多住一天,费用就多增加2万元,违约金也会相应递增。"
这时候,陈家俊突然明白了什么:"瑶瑶,你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对不对?什么智能系统自动更新,什么担保协议,你都是故意的!"
"没错。"我坦然承认,"从你第一次让你弟弟搬进来的时候,我就开始准备了。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咨询律师,完善所有的法律手续。"
"你...你太恶毒了!"陈家俊气得说不出话。
"恶毒?"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谁恶毒?是我恶毒,还是你们一家恶毒?我辛辛苦苦准备的婚房,被你弟弟强行占领三个月,你让我住旅馆,让我忍让,让我妥协。现在我用合法的方式维护自己的权益,你说我恶毒?"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陈小宝的哭声,还有陈小花的啼哭声。
"嫂子,孩子们害怕,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先把门打开吧。"王小玲哀求道。
"孩子确实是无辜的。"我说,"但是作为父母,你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你们早一点搬走,孩子们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陈家俊突然问:"瑶瑶,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要的很简单。"我说,"第一,你弟弟一家立刻搬出我的房子,以后永远不要再踏进来一步。第二,支付这三个月的所有费用。第三,向我正式道歉。"
"那如果我们做到了这些,违约金可以免吗?"陈家俊问。
"违约金不能免,但是可以分期付款。"我说,"三十年,每月8万元。"
"每月8万?"陈家俊倒吸一口凉气,"我一个月工资才1万多!"
"那你可以换个高薪工作,或者做点副业。"我无所谓地说,"反正这是你签署担保协议时应该承担的风险。"
这时候,我听到房子里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他们在干什么?"我问。
"我们在砸门!"陈家豪在电话里愤怒地说,"你不能把我们困在这里!这是非法拘禁!"
"砸门?"我轻笑,"你们可以试试。不过我要提醒你们,这套智能门锁价值8万元,智能窗户每扇3万元,如果损坏了,要按价赔偿。而且,砸坏门窗也出不去,因为外面还有一层安防系统。"
砸门的声音停止了。
08
又过了十分钟,我的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是陈母打来的。
"瑶瑶,你这是在干什么?家俊都跟我说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家人?"陈母在电话里责备我。
"阿姨,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什么。"我礼貌地说,"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您的小儿子强行占领我的房产三个月,我现在要求他们支付相应的费用,这有什么不对吗?"
"什么费用不费用的,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计较?"陈母说。
"一家人?"我反问,"阿姨,我和您儿子还没有结婚呢。而且就算结了婚,强行占领他人房产也是违法行为。"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违法不违法的,家豪他们也是没办法!"陈母有些生气了。
"没办法可以去租房子,可以去借钱,可以去找工作。"我说,"但是不能强行占领他人的房产。"
"瑶瑶,你看这样行不行,"陈父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先把他们放出来,费用的事情我们再慢慢谈。"
"不行。"我断然拒绝,"费用必须先结清,或者签署分期付款协议。"
"那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陈父问。
"没钱可以抵押房产,可以贷款,可以卖车,可以找亲戚朋友借。"我一一列举,"总有办法的。"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陈母哭了起来。
"不,我这是在救你们全家。"我冷静地说,"如果这件事闹到法院,你们面临的不仅仅是经济损失,还可能有刑事责任。现在私下解决,对大家都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陈家俊开口了:"瑶瑶,你给我们一点时间,让我们商量一下。"
"可以。"我看了看表,"我给你们24小时的时间。24小时后,如果你们还没有给出答复,我就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报警?"陈家俊愣了一下。
"对,报警。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罪,最高可判十年有期徒刑。"我提醒道,"而且报警之后,这件事就不是私人恩怨了,而是刑事案件。到时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要承担刑事责任。"
电话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我听到了陈家豪颤抖的声音:"嫂子,我们...我们认错了。我们愿意搬走,也愿意赔钱。但是能不能少一点?我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多少?"我问。
"能不能...能不能100万?"王小玲小心翼翼地问。
"不够。"我断然拒绝,"180万是住宿费,这个不能少。违约金2500万,这个是合同规定,也不能少。总共2680万,一分都不能少。"
"那我们真的付不起!"陈家豪绝望地说。
"付不起可以分期。"我重复道,"三十年,每月8万元。"
"每月8万,三十年..."陈家俊在电话里喃喃自语,"这等于是一辈子都要为这件事买单。"
"没错。"我冷淡地说,"这就是强行占领他人房产的代价。"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接到了陈家俊的电话。
"瑶瑶,我们同意你的条件。"他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十岁,"我们签署分期付款协议,每月8万,三十年。"
"很好。"我说,"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发给你们。签字后,我立刻解除房屋锁定。"
十分钟后,我收到了签署好的电子协议。
我打开智能家居APP,解除了房屋的紧急锁定状态。
一个小时后,陈家豪一家四口拖着行李,灰溜溜地搬离了我的婚房。
临走的时候,王小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怨恨。
但我不在乎。
三天后,陈家俊来找我。
"瑶瑶,我们...我们还能结婚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让我深爱的男人,现在在我眼中只剩下陌生。
"陈家俊,从你选择让我为你弟弟让步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结束了。"我平静地说,"婚房的事情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这三十年的分期付款..."他问。
"你必须承担。"我说,"这是你签署担保协议的后果,也是你做出错误选择的代价。"
一个月后,我听说陈家豪找了三份工作,王小玲也去工厂打工,就为了每月能凑齐8万元的分期款。
陈家俊卖了车,搬到了郊区的出租屋,开始了他三十年的还债生涯。
而我,重新装修了婚房,开始了新的生活。
有时候我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心软,没有同意让他们搬进来,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
但是现在想想,也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它让我看清了一些人的真面目,也让我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
2500万的代价,买回了我的尊严,也买回了我的自由。
这笔买卖,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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