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开示:看似体弱多病实则佛缘深厚而不自知,有这3个特征

分享至

《金刚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老方,你这咳得越来越厉害了!听我一句劝,跟我去城南的普陀寺拜一拜吧!求求观音菩薩保佑,兴许就好了。”

说话的是住在对门的李玉珍,她提着一篮刚买的菜,满脸担忧地看着正扶着墙根、咳得满脸通红的老教师方德昌。

方德昌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摆了摆手,眉头皱得像个核桃。

“李大姐,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是教了一辈子科学的人,不信那些东西!”

他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腰,语气还带着教书先生的固执。

“生病,就得去医院看医生,吃药!求神拜佛,那是封建迷信!解决不了问题的!”

01.

方德昌是这一片老家属院里出了名的“老顽固”。

作为退休前重点中学的特级语文教师,他一辈子信奉的就是知识和真理。他教育出来的学生,考上名牌大学的不计其数,如今在各行各业都有出息。谁见了,不尊称一声“方老师”。



可就是这么一位受人尊敬的老教师,晚景却实在算不上好。

老伴前些年得急病走了,留下他一个人。自己也落了满身的毛病,年轻时讲课太多,嗓子落下了病根,一到换季就咳个不停;多年的关节炎,让他的腿脚在阴雨天疼得像针扎。

“你看看你,一身的病痛,家里又出了那么多事,这就是老话说的‘三灾八难’都让你给赶上了!”李玉珍把菜篮子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小护身符,硬要塞到方德昌手里。

“这是我特地去庙里为你求的,开了光的,你贴身带着,能辟邪挡灾。”

方德昌想拒绝,但看着邻居真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勉强收下,嘴上应付着:“行行行,谢谢你了,李大姐。”

心里却想着,回头就找个地方扔了。他一个教唯物主义的老师,身上带个这算怎么回事?

李玉珍看他收下,这才放心地笑了起来:“这就对了。老方啊,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硬,不信命。有时候啊,信一信,心里有个寄托,人就顺了。”

方德昌没再跟她争辩,笑了笑,转身慢慢地走回了自己那栋灰扑扑的单元楼。

他信了一辈子“善有善报”,可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再想想家里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只觉得这四个字,是天底下最讽刺的笑话。

02.

刚推开家门,一股烟酒味就扑面而来。

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无精打采地看着电视,正是他唯一的儿子,方建伟。

“你还知道回来?”方德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刚压下去的咳嗽又涌了上来。

方建伟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掐灭了手里的烟:“爸,我这不是想你了,回来看看你嘛。”

“看我?是看我这把老骨头还剩多少养老金吧!”方德昌一语戳破了他的谎言。

方建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给方德昌捶着背。

“爸,瞧您说的。我这次……是真的有个好项目!我一个朋友,搭上了南边的大老板,要做一批建材生意,稳赚不赔!就是前期启动资金还差一点。”

“差多少?”方德昌冷冷地问。

“不多不多,就……五万。”

“五万?”方德昌气得笑了起来,“上个月你‘炒股’,拿走了三万;上上个月你‘开饭店’,拿走了两万!哪一次钱回来了?方建伟,你是不是以为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被父亲当面揭穿,方建伟的脸也挂不住了。

他“嚯”地站起来,嚷嚷道:“那能怪我吗?我运气不好!金大师都给我算过了,说我命里有大财,就是被你这个老古板给压着运势了!”

“金大师?”方德昌听到这个名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个江湖骗子的话你也信?他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去给自己算个头奖出来!”

“你懂什么!”方建伟脖子一梗,“金大师那是有真本事的!他说了,我这次只要投进去,年底就能连本带利翻三倍!到时候,我给您换个大房子!”

“我不用你换大房子!”方德昌指着门口,气得浑身发抖,“你现在就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就是把钱都捐了,也不会再给你一分去赌!”

父子俩不欢而散。

方建伟摔门而去,方德昌捂着胸口,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天阴沉沉的,就像他的心情。

03.

城西一处装潢得金碧辉煌的“静心禅院”里,香火缭绕。

这里的主人,正是方建伟口中的“金大师”。

他穿着一身唐装,留着山羊胡,手里盘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看上去仙风道骨。

方建伟正一脸谄媚地给他倒茶。

“大师,我爸那个老顽固,油盐不进,一分钱都不肯给。”

金大师呷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早就说过,你父亲性情固执,命中带煞,压制了你的财运。你若想转运,必须破了这个局。”



“怎么破啊,大师?您给指条明路!”

金大师慢悠悠地从一个檀木盒子里,拿出一张画着鬼画符的黄纸。

“此乃‘财运转移符’,一万块一张。你拿回去,偷偷放在你父亲的床头。不出三日,他的财,就都转到你的运上来了。”

方建伟一听要一万,顿时面露难色。

金大师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怎么?连这点本钱都舍不得?那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又压低声音,凑到方建伟耳边:“我再给你指个地方。东郊的‘鸿运棋牌室’,今晚有大局。你拿着我这道符,去那里借点本钱,保你旗开得胜。”

方建伟一听,眼睛都亮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赢钱的场面。

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鸿运棋牌室”,老板正是金大师的小舅子。他们师徒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知用这种法子,骗了多少个像他这样的赌徒。

04.

方德昌被儿子气得一整天都吃不下饭。

傍晚,他拄着拐杖,想到公园里走走,散散心。

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年轻姑娘,正对着手机屏幕发愁。

方德昌走近一看,认出来了。

“你不是……小刘吗?我记得你,我教过你初中语文。”

那个叫小刘的姑娘抬头,看到是方德昌,连忙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局促。

“方老师,您还记得我啊。”

“记得,你当年的作文写得最好。”方德昌笑了笑,看她眼眶红红的,便问道,“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小刘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原来,她母亲得了重病,要做手术,还差两万块钱的手术费。她一个月的工资才两千多,亲戚朋友都借遍了,还是凑不够。

看着这个曾经的学生,如今为了生活如此奔波劳累,方德昌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同样是年轻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让她别太担心。

第二天一早,小刘还在为钱发愁时,医院的护士却通知她,她母亲的手术费,已经有人缴清了。

小刘愣住了。

后来她才从护士那里打听到,缴费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腿脚不太方便的老人。

小刘瞬间就明白了。她跑到学校家属院,想把钱还给方老师,可方德昌怎么都不肯要。

“老师没什么大本事,也就这点能力了。”方德昌隔着门说道,“你好好工作,好好照顾你母亲,就是对老师最好的报答了。”

小刘跪在门外,朝着那扇紧闭的门,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门内,方德昌听着外面的声音,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拿出存折看了看,那上面,是他准备用来养老的最后一点钱了。

05.

善举,似乎并没有为方德昌带来好运。

仅仅两天后的深夜,他家的门被擂得震天响。

“方建伟!欠债还钱!再不出来我们就要砸门了!”

门外,传来两个粗鲁的男人叫骂声。

方德昌心一沉,知道是儿子又在外面惹祸了。

他披上衣服打开门,两个满脸横肉、胳膊上全是纹身的壮汉堵在门口,一脸凶相。

“老头,你儿子呢?”为首的黄毛恶狠狠地问。

“他……他不在家。”

“不在家?”黄毛冷笑一声,拿出了一张欠条,“你儿子,在我们棋牌室借了十万块!说好今天还,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怎么,想赖账啊?”

十万块!

方德昌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另一个光头壮汉威胁道,“我们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要是见不到钱,我们……就收你这套房子!”

说完,他们“砰”的一声,用红油漆在门上喷了一个大大的“还钱”,扬长而去。

方德昌看着那刺眼的红字,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这一辈子,教书育人,清清白白,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06.

方德昌发疯似的到处找儿子。

最后,在一个朋友提供的小旅馆里,找到了缩在床角,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方建伟。

一看到父亲,方建伟“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爸!你救救我!我不是人!我被那个金大师给骗了!他说他的符能保我赢钱,结果我输得一干二净!他们……他们说不还钱就要我的命啊!”

方德昌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痛得无以复加,扬起手,却迟迟打不下去。

“你……你让我拿什么救你?我们家哪里还有十万块!”

方建伟哭着说:“爸,要不……要不我们把老房子卖了吧?卖了钱,我们先还了债,剩下的钱我拿去做生意,我保证这次一定能赚回来!”

“卖房子?”方德昌如遭雷击。

这套房子,是他和老伴结婚时单位分的,里面有他们一辈子的回忆。老伴临走前还拉着他的手,说一定要守好这个家。

“不行!绝对不行!”方德昌断然拒绝。



方建伟见父亲不答应,竟开始撒起泼来。

“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你那点破回忆,根本不管我的死活!都是你!都是你运气不好,克着我了!我要是有个有钱的爹,我至于去赌吗!”

儿子的混账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捅进了方德昌的心里。

他踉踉跄跄地走出旅馆,外面的冷风一吹,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难道,真的要走到卖房这一步吗?

07.

接下来的两天,方德昌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整夜整夜地失眠,咳得更厉害了,关节也疼得他走不了路。

李玉珍看他状态不对,端了一碗刚熬好的鸡汤过来。

“老方,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

看着邻居关切的眼神,方德昌再也撑不住了,将儿子欠下巨债、自己被逼卖房的事情,和盘托出。

李玉珍听完,也是不住地叹气。

这一次,她没有再劝方德昌去求神拜佛。

她只是安静地坐下来,给方德昌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原来,她年轻时也经历过一段非常苦的日子,丈夫生意失败,家里债台高筑,孩子又生了重病。

“那时候,我也觉得天塌了,觉得老天爷不公平。后来,是一个老庙祝点醒了我。”

李玉珍的语气很平静。

“他说,人这一辈子啊,吃的苦,遭的罪,都是有定数的。有时候,磨难不是为了打倒你,而是为了点化你。让你放下一些东西,才能得到另一些东西。”

“老方,我还是那句话,你有空,去城南山上的那个老观音庙走走吧。别去山下那个金碧辉煌的普陀寺,也别去找什么‘大师’。”

“你就去那个最破旧、香火最不旺的老庙。不为求什么,就当是爬爬山,散散心。跟庙里的菩萨,说说你心里的苦。”

看着李玉珍诚恳的眼神,方德昌动摇了。

他这一辈子的信念,已经被现实冲击得摇摇欲坠。或许……去走一走,也好。

08.

就在方德昌准备去观音庙散心的前一天。

金大师的禅院里,那两个上门讨债的壮汉,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

“大师,事情都按您吩咐的办了。那老头已经被逼得差不多了。”黄毛汇报道。

金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抽屉里又拿出两沓钱。

“干得不错。继续给他施压,逼他尽快卖房子。记住,房子一挂出去,你们就想办法把价格压到最低,然后我们再出面买下来。”

原来,这两个讨债的,根本不是什么棋牌室的人,而是金大师专门养的打手。

从方建伟踏入他禅院的第一天起,一个针对方德昌这套老房子的阴谋,就已经开始了。

金大师早就打听到,方德昌住的那片家属院,马上就要被划入新的开发区。他那套看似破旧的老房子,很快就会价值千万!

他算准了方建伟好赌,算准了方德昌爱子心切,一步一步,设下了这个天衣无缝的圈套。

“大师,您真是神机妙算啊!”光头壮汉谄媚地笑道。

金大师抚着胡须,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千万拆迁款在向他招手。

09.

这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晚。

讨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威胁的话语越来越恶毒。

方德昌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房产证,呆呆地看着墙上老伴的遗像。

照片上,老伴笑得那么温柔。

他仿佛能听到她在问自己:“老方,我们的家,你守住了吗?”

一辈子的骄傲和坚持,在这一刻,被现实碾得粉碎。

他是个失败的父亲,没能教育好儿子。

他是个失败的丈夫,连妻子留下的唯一念想都守不住。

他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教了一辈子学生“善有善报”,可报应,为什么都落在了自己头上?

身体的病痛,精神的折磨,儿子的不孝,小人的逼迫……一桩桩一件件,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极度的疲惫和绝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10.

睡梦中,方德昌感觉自己飘了起来。

周围不再是那个压抑冰冷的客厅,而是一个云雾缭绕、檀香阵阵的仙境。

他身上的病痛,似乎都消失了,整个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宁静。

在他面前,莲花宝座之上,坐着一位身披白衣、手持净瓶、面容慈悲庄严的菩萨。

方德昌不信神佛,却在看到这位菩萨的瞬间,心中生出无限的亲切和敬畏。他知道,这就是世人常说的观音菩萨。

只听一个温和而充满智慧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方德昌,你一生行善,育人无数,却为何怨天尤人,自感薄命?”

方德昌一愣,将自己一生的苦楚与不公,尽数道出。

菩萨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是慈悲的微笑。

“你受尽磨难,却不知你佛缘深厚,非同常人。”

“世人皆求福报,却不知何为真福报。有些人,看似顺风顺水,实则福薄缘浅。而有些人,看似体弱多病、三灾八难,实则皆是上天点化你的预兆。”

菩萨的声音,如同清泉,洗涤着方德昌心中的怨气。



“这些磨难,是为了消你的业障,是为了让你勘破世俗的执念,是为了唤醒你沉睡的慧根。”

“你要知道,凡是与佛有大因缘之人,除了你所经历的多灾多难、体弱多病之外,身上往往还有另外三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观音菩萨缓缓抬起手,似乎正要向他揭示那三个不为人知的神秘特征。

就在此时,一阵剧烈的摇晃,仿佛天崩地裂,将方德昌硬生生地从这个宁静的梦境中拽了出来!

“轰!”

他猛地惊醒,从沙发上坐起,心脏狂跳不止!

外面天色漆黑,客厅里一片冰冷。

可梦里菩萨那慈悲的眼神,和那句回荡在耳边的话语,却清晰得如同烙印一般!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