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我嫁给村里独臂裁缝,新婚夜里他突然对我说:另一只手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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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铁生哥,我爹说了,只要彩礼够数,这门亲事就定下。"

那是1978年的春天,我22岁,嫁给了村里的独臂裁缝赵铁生。

新婚夜里,油灯摇曳,他忽然凑近我,声音很轻很轻地说:"秋霞,我的另一只手是好的。"

01

陈家沟这个地方,春天来得总是晚一些。

我叫陈秋霞,那年22岁,正是该嫁人的年纪。可我爹病了,病得很重,家里的积蓄全花在了药上,还欠了不少外债。



陈大婶是村里的媒婆,她来我家的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秋霞啊,有门好亲事,我来跟你们说说。"

陈大婶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是咱们村的赵铁生,你认识吧?"

当然认识。赵铁生比我大六岁,是村里唯一的裁缝,左手没了,但右手的活计做得精细。

"铁生人品不错,手艺也好,就是..."陈大婶停顿了一下。

"就是缺只手。"我接了她的话。

"这有什么关系,人家照样过日子,照样挣钱养家。"陈大婶说得理直气壮,"彩礼给八十块,还有一套新被褥。"

八十块,对我家来说是个大数目。

我爹从屋里咳嗽着走出来,脸色蜡黄,看起来更瘦了。

"大婶,这事..."我爹欲言又止。

"老陈,你也别多想了,铁生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人老实,对秋霞肯定好。"

我站在那里,听着他们商量我的终身大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陈大婶就带着赵铁生来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左袖挽起来打了个结。个子不高不矮,面相看着踏实。

"秋霞,这就是铁生。"陈大婶介绍着。

赵铁生冲我点了点头,话不多,就说了句:"以后请多指教。"

我也点点头,没说话。

谈彩礼的时候,赵铁生很爽快,说八十块没问题,还说可以先给一半,剩下的婚后再给。

我爹松了口气,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赵铁生偶尔会来我家坐坐,每次来都会带点什么,有时是几个鸡蛋,有时是一包点心。

他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我爹和他说话,我在一旁听着。

"铁生啊,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我爹问。

"跟何师傅学的,他是从县城来的,手艺好得很。"赵铁生回答得简单。

"听说你做的衣服,连镇上的人都来订?"

"也就是手熟一些。"

我发现他说话总是很谦虚,从不夸耀自己。

有一次,我去村里的供销社买东西,路过他的裁缝铺。

门开着,我往里瞟了一眼。

赵铁生正在给人做衣服,右手拿着针,动作很熟练。他用牙齿咬着线头,左边的袖子自然地垂着。

"铁生师傅,这袖子能改短一点吗?"一个女人问。

"能的,不过要等两天。"

"没事,我等得起,你做的衣服合身。"

我听着这些对话,心里想,至少他有手艺,不会让我饿着。

婚期定在了四月初八。

02

那天早上,我穿上了红色的棉袄,头上戴着陈大婶给我编的绢花。

村里的妇女们都来帮忙,有人梳头,有人整理衣服。

"秋霞今天真漂亮。"

"铁生有福气了。"

这些话听在耳朵里,我只是笑笑,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

花轿来了,是村里临时搭的,用红布装饰着。

我坐进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爹的病,想的是家里的债务,想的是以后要和一个只有一只手的男人过日子。

花轿晃晃悠悠地走着,外面有锣鼓声,有人在说笑。

到了赵铁生家,院子里已经摆了三桌席面。

村长老郑主持婚礼,说了些吉利话,我和赵铁生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

他的手很温暖,握住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掌心的茧子。

喝酒的时候,村里人都来祝贺。

"铁生,今后要好好对秋霞啊。"

"那是肯定的。"赵铁生回答得认真。

"秋霞也是个好姑娘,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我坐在一旁,听着这些祝福,偶尔应和几句。

晚上,客人们都散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赵铁生在收拾碗筷,我在一旁帮忙。

"累了吧?"他问我。

"还好。"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他的家不大,三间房,收拾得很干净。堂屋里有个缝纫机,墙上挂着各种尺子和剪刀。

"这些都是我吃饭的家什。"赵铁生指着那些工具说。

"我知道。"

"明天我教你怎么用,你可以帮我做些简单的活。"

我又点了点头。

洗漱完毕,我们进了新房。

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床上铺着新的被褥,墙上贴着红色的喜字。

我有些紧张,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赵铁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也有些不自在。

他走到墙角,打开了一个木箱,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我偷偷看了一眼,箱子里有些布料,还有一些我看不清楚的东西。

他忽然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声音很轻地说:"秋霞,我的另一只手其实很灵巧。"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神秘感。

"什么意思?"我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回到那个木箱旁边,取出了什么东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隐约看到他在摆弄着什么,但因为角度和距离,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等他回到床边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左袖里似乎有了什么东西,形状很奇特,不像是胳膊。

"这是..."我想问,但他已经吹灭了油灯。

黑暗中,我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感觉到他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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