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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的中印边境战争,印度输得极为惨烈,西线的印军前进哨所全部被拔除,东线更是被打得连一个成建制的部队都没剩下。
然而,如今印度中央政府的教科书上,却公然宣称这场战争是印度“胜利”,印度民众竟也对此深信不疑。印度政府到底是如何一步步将这种颠覆事实的叙事,塞进民众脑海中的?
20世纪50年代末,为转移民众对印度经济发展停滞的不满,印度政府选择煽动民族主义情绪,在领土问题上大做文章。对于一个刚从殖民者手中独立的国家而言,这种民族主义叙事确实在短期内有助于凝聚人心,但也极易走向失控。
在民意裹挟下,印度政府不得不采取实际行动收复失地,哪怕这些土地的实际归属本就存在争议。印度政府深谙柿子捡软的捏,先对仅有5000驻军的葡萄牙殖民据点发起进攻,且一战而下。这场胜利大幅提升了印度政府的威望,民众纷纷为所谓“战无不胜”的军队欢呼,却也因此对政府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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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民众看着地图,发现北方有部分区域被中国实际管控,便无视这片土地在历史上一直是中国领土,仅因印度当局单方面划线就妄图归入印度的事实,鼓噪着要求政府收复失地。而印度政府在领土主张上,本就继承了英国殖民当局的扩张思想,如今被民意架住,顺势让部队执行前进计划。
这种挑衅行为,不出意外地引发了中国的强烈反对。在多番抗议无果后,中国被迫对印度发起自卫反击战争。战前,在民族主义情绪渲染和对葡作战“胜利”的助推下,印度舆论普遍认为印军神勇无敌、战无不胜;但战争打响后,印军的表现却极为拉胯,即便是所谓的王牌部队,也被解放军轻易成建制歼灭。
此战中,中国军队不仅收复了被印军侵占的失地,就连原本在印度非法控制下、位于麦克马洪线以南的中印争议领土,也完全落入解放军掌控。消息传回印度国内,建立在虚幻自信上的民族自豪感被彻底击碎,印度随即陷入全国性的恐慌与混乱:不仅临近中印边境的北方邦在中国军队的军事压力下陷入混乱,就连首都新德里,也因解放军即将空降的谣言,上演了官员携家带口出逃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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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是消息灵通的媒体暂时稳住了乱局,它们在报纸头版头条刊登了中国公开发表的停火声明。印度民众从惊惶中回过神后,恐惧迅速转化为愤怒:“明明说好了中印开战印度必胜,现在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作为战败的直接责任方,印度军方不愿直面民众怒火。为逃避责任,他们刻意筛选战斗中极少数印军表现尚可的案例,夸大战果以渲染军队英勇;同时还对外披露军方与政府的争执,抱怨政府不相信军方对中国实力的判断,强行下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导致军队在不利条件下作战,再英勇也无法挽回败局。
面对军方的甩锅,印度政府只能咬牙接下,毕竟面对中国的军事压力,印度需要维持军队的威慑力,此时绝不能拆台。但让政府直接承担战败责任,他们同样不愿。于是,印度政府找了新的甩锅对象,那就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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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政府开动全部舆论机器,试图让民众相信:印度战败是因为中国军队发动无耻偷袭,而印度的军事力量尚未完全激发;只要印度军队做好充分准备,就能轻易打败中国;如今中国军队退回战前阵地,是因为印度爱好和平,不愿见无谓牺牲,所以放中国一马。
为让这一谎言更可信,印度政府甚至不正面回应中方的停火呼吁,尼赫鲁虽暗地里嘱咐军遵守停火,公开场合却围绕停火声明的细节纠缠不休,气得中方在外交照会中直接质问印度到底同不同意停火。即便如此,印度政府在公开场合仍摆出准备再战的姿态,只暗地里通过斯里兰卡总理班达拉奈克夫人向北京传话,表达接受中方停火提议的意愿。
事实上,中国政府始终秉持和平解决争端的态度,即便印度政府为维持统治将中国塑造成“假想敌”,也愿意体谅其内部困难,换作其他国家,印度未必能如此顺利地实现停火。不过此时,印度从政府到军方,还只是在减轻战败责任上做文章,尚未敢妄想抹消战败事实。
随着时间推移,到20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国际局势发生变化:欧美舆论对中国不再是全面片面抹黑,在中印战争问题上也开始出现客观研究;印度与西方国家交流频繁,西方对战争的客观叙事,让印度国内部分人对政府的宣传产生质疑,政府的甩锅逐渐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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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当年的印度最高领导人尼赫鲁,已因无法接受战败打击抑郁去世。印度政府本可顺应国际潮流,反思当年的失败,以更客观理性的态度看待中印边境问题,推动中印关系发展,且无需过度担心政权不稳,起初,印度政府也确实有过这样的倾向。
然而,随着印度人民党上台,尤其是极右翼的莫迪执政后,情况急转直下,甚至向更离谱的方向发展。“国民志愿服务团”素来宣扬,印度是印度教教徒反抗外来势力的伟大战争所创立的国度,长期致力于建立一个由印度教民族主义者主导的大婆罗多,其版图妄图包含阿富汗、孟加拉国、不丹、缅甸、尼泊尔、巴基斯坦、斯里兰卡的部分土地,以及中国西藏地区。为实现这一野心,莫迪执政期间不惜在国内煽动宗教对立,在边境与中国再起冲突。
但“国民志愿服务团”的理念存在致命漏洞,印度教从未有过反抗外来侵略的伟大胜利,从古至今,印度面临外来侵略时几乎从未赢过,就连印度教本身,也是外来征服者为更好统治印度而创立的宗教。这与该组织的理念完全矛盾:若印度民众了解真实历史,极易发现其中问题,进而丧失对大婆罗多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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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志愿服务团”显然发现了这一“bug”,但他们不愿承认自身理念错误,反而认定是历史出了差错。于是,莫迪上台掌握话语权后,迅速展开历史修饰运动,大幅删改印度课本中不符合该组织需求的内容。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作为现代印度的重大失败,自然成为重点篡改对象。
吸取尼赫鲁政府甩锅失”的教训,莫迪政府索性更进一步,不再纠结战争责任,直接宣称印度赢得了战争,这种说法更利于塑造民族自豪感。
在篡改教科书的同时,莫迪政府还支持文艺界创作大量以中印战争为背景的英雄作品,性质类似抗日神剧,但区别在于,中国民众清楚抗日神剧是艺术夸张,仅图娱乐;印度民众却将这些抗中神剧当成纪录片,甚至被政府误导为学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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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1962年战争已过去半个多世纪。印度人均寿命不到70岁,大部分战争亲历者已过世;即便有少数亲历者在世,他们当年多为青少年,对战争恐慌的印象不深,如今已是老人,缺乏社会话语权,根本无法挑战政府的虚假宣传。
就这样,印度政府顺利让虚构的胜利,成为印度民众心中的历史真相。但随着这种虚假叙事深入人心,印度的民粹主义也再度走向失控边缘,这不仅不利于中印关系发展,更会给印度自身带来潜在的战略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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