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年我草原支边救了草原狼,3年后我故地重游被狼群包围,它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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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的故事,要从1969年的那个秋天说起。

那一年,我二十岁,是北京城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说普通,也不尽然。我家是个“红色家庭”,爷爷是老革命,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老军医,父亲母亲都在国家单位工作。在那个年代,我们这样的家庭,对国家和人民总怀着一股近乎滚烫的热忱。我耳濡目染,骨子里也烙印着“奉献”与“责任”的印记。



那时候,收音机里每天都在播放着“到边疆去,到农村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的号召。那高亢激昂的旋律,像一把火,点燃了我们这代人潜藏在心底的英雄主义情怀。看着报纸上那些青年在广阔天地里大有作为的报道,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

一个念头,像草原上的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地生长起来——我要去支边。

当我在饭桌上宣布这个决定时,家里出奇地安静。母亲的筷子停在半空,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担忧。父亲则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小川,你想好了?”父亲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边疆的条件,比你想象的要苦得多。”

“爸,我想好了。”我挺直了胸膛,迎着他的目光,“爷爷当年在战场上,冒着枪林弹雨救死扶伤,那样的苦都吃了。我去草原,不过是换个地方为人民服务,这算什么苦?”

我搬出了爷爷,这是我的“杀手锏”。果然,父亲沉默了,只是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最终,是爷爷一锤定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苍老但有力的手掌传来阵可贵的温度。“好小子,有志气!像我们老林家的种。”他顿了顿,从书房里拿出一个泛黄的帆布医药包,“我这辈子,上过战场,下过乡,这包东西跟着我救了不少人。里面的医学笔记和我的一些经验,你都带上。到了草原,牧民们看病不容易,你这点三脚猫的医术,兴许能派上用场。”

就这样,在家人的不舍和爷爷的期许中,我揣着那颗滚烫的心和那个沉甸甸的医药包,登上了西行的绿皮火车。车窗外,高楼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垠的田野和连绵的群山。我知道,我正在奔赴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目的地是内蒙古锡林郭勒草原的深处。当我从颠簸的卡车上跳下来,第一次站在那片传说中的土地上时,我被彻底震撼了。天,是那种在城市里永远也见不到的,纯粹得令人心醉的湛蓝,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扣在大地上。地,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风吹过,草浪翻滚,一直延伸到天际。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夹杂着一丝野性的气息。

这里没有高楼,没有工厂的烟囱,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路。有的,只是天地间的辽阔与苍凉。我的理想,就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即将接受最严峻的考验。

02

我被分配到了一个叫做“乌兰”的公社,成了一名“赤脚医生”。我的工作,就是背着爷爷给我的那个医药包,骑着一匹老马,穿梭在星罗棋布的蒙古包之间,为牧民们送医送药。

起初的日子是艰难的。语言不通,我只能连说带比划;饮食不惯,奶茶和手把肉让我这个吃惯了米饭馒头的城里人,足足闹了一个星期的肚子。最难的,还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当夜幕降临,草原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狼嚎时,思乡的情绪便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公社的领导看我一个年轻人生活不便,便把我安排在了牧民巴图大叔的家里借住。巴图大叔是个五十多岁的蒙古族汉子,皮肤被风霜刻画得像老树皮,一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而明亮。他为人豪爽,不善言辞,却用最朴实的行动照顾着我。

“林小子,来,多吃点肉,长力气!”他总是把最大块的羊肉夹到我的碗里,咧着嘴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

靠着爷爷留下的医学笔记和自己的一点悟性,我很快适应了赤脚医生的工作。牧民们常见的病症,如风湿、肠胃炎、接羔时遇到的一些小意外,我都能处理得七七八八。渐渐地,牧民们开始信任我这个从“北京城”来的“小林大夫”。

一天晚饭后,我和巴图大叔坐在蒙古包外,看着夕阳将草原染成一片金红。他一边用小刀削着木头,一边头也不抬地对我说:“小林,我看你每天一个人跑那么远,得弄条狗陪着你。”

“狗?”我愣了一下,“大叔,我又不会养狗,养它干嘛?再说,我自己一个人也习惯了。”在城里,养狗是件麻烦事,我对这种动物实在没什么好感。

巴图大叔停下了手里的活,表情严肃地看着我。“习惯?在这草原上,有些东西不能凭习惯。你以为我是让你养着玩的?”他指了指远处连绵起伏的山丘,“看到那边了吗?那是狼山。这片草原上的狼,多得很。它们聪明,记仇,而且从不单独行动。白天你见不着它们,可一到了晚上,它们就是这片草原的主宰。”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你一个生人,身上没有咱们牧民和牲畜的气味,在狼闻起来,就是个闯入者。马虽然能跑,但遇上狼群也得打哆嗦。有条好狗跟着,至少能提前给你提个醒,也能在关键时候给你壮胆,甚至……救你的命。”

“在这片草原上,”巴图大叔最后总结道,“一个男人要是没有狗,就像牧羊人没有了牧鞭。狼见了你,不会把你当人看,只会把你当成两脚的猎物。”

他的话让我心里有些发毛,但年轻人的那点倔强和所谓的“唯物主义”思想,还是让我不以为然。我觉得大叔是把狼的威胁夸大了。于是,我笑着婉拒了:“谢谢您,大叔。我会小心的。再说,不是有句老话叫‘人怕狼,狼更怕人’吗?我一个大活人,它们不敢怎么样的。”

巴图大叔看着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他眼里的那份担忧,我当时并没有读懂。我不知道,我的这份无知与傲慢,险些在不久的将来,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03

草原的秋天很短,仿佛只是夏天和冬天之间的一个短暂过渡。没过多久,第一场雪就毫无征兆地降临了。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草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空变成了灰蒙蒙的铅色,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冬天,是草原最难熬的季节,也是我这个赤脚医生最忙碌的时候。严寒和单调的饮食让许多老人和孩子的旧疾复发。我常常要顶着风雪,骑马走上几十里路去出诊。

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公社最西边的一户牧民家,孩子半夜突发高烧,抽搐不止。我接到消息,二话不说,披上皮袄,背上药箱就出了门。等我处理完病情,孩子终于退烧睡安稳时,天已经快亮了。

我拒绝了那家人的挽留,急着赶回去。因为暴雪随时可能封路,我怕被困在半道上。回去的路,比来时要艰难得多。风雪越来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几乎分不清方向。寒风卷着雪粒子,像无数根细针,扎得我眼睛都睁不开。胯下的老马也显得焦躁不安,不停地打着响鼻。

就在我快要冻僵,几乎要迷失方向的时候,老马突然受惊似的,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差点把我掀下马背。

“驾!驾!怎么了?”我紧紧勒住缰绳,努力安抚着它。

可老马就是不肯往前走,只是原地刨着蹄子,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呼噜”声,死死地盯着我左前方的一个雪堆。

出什么事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原上,任何一点反常都可能意味着巨大的危险。我从马背上抽出巴图大叔硬塞给我的防身套马杆,小心翼翼地翻身下马,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那个雪堆挪去。

走近了,我才看清,那雪堆下似乎埋着什么东西,隐约能看到一撮灰黄色的毛发在风中抖动。



是……是狼?

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惧,握着套马杆的手心瞬间全是冷汗。巴图大叔的警告言犹在耳。但随即,我发现它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我的胆子大了些,用杆子小心地拨开它身上的积雪。

一幅惨烈的景象出现在我眼前。

那是一头体型异常硕大的草原狼。它就那么躺在雪地里,浑身是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它的脖颈一直延伸到前胸,腹部也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后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它身上的皮毛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和洁白的雪地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它还活着。我看到它的胸口还有着极其微弱的起伏,口鼻处呼出的气息在酷寒中凝结成一小团白雾,随即消散。它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靠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琥珀色的瞳孔,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没有恐惧,没有乞求,只有一种燃烧着的,不屈的野性和孤傲。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审视着这个打扰了它最后宁静的闯入者。

我呆住了。在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了“人”与“狼”的对立,没有了“医生”与“猛兽”的区别。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在与死亡抗争的、值得尊敬的生命。爷爷从小就教我,医者仁心,生命不分贵贱。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灵魂。

救,还是不救?理智告诉我,这是一头狼,一头凶残的野兽,救了它,等于给自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可我内心的另一个声音,那个作为医者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呐喊:救它!它快死了!

内心的天人交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我一咬牙,做出了一个可能会让我后悔终生的决定。

我,要救它。

04

把一头比成年男子还重的垂死野狼弄回去,绝对是我这辈子干过的最疯狂的事。它虽然奄奄一息,但野兽的本能还在。当我试图靠近它时,它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嘶吼,和龇出的森白牙齿,依然让我心惊胆战。

最后,我只能用套马杆远远地、小心地将它的嘴套住,防止它垂死反扑。然后,我解下自己的厚皮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裹住,半拖半拽地弄到了马背上。老马吓得浑身哆嗦,说什么也不肯走。我只能一边死死地拽着缰绳,一边连哄带骂,才让它勉强迈开步子。

当我像个雪人一样,拖着一头狼回到巴图大叔家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天呐!腾格里(蒙语:天神)在上!小林,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巴图大叔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从马背上卸下的那个“血包裹”,满脸的不可思议。

几个闻讯赶来的牧民也都围了上来,当他们看清那是一头狼时,脸上露出的却不是我想象中的恐惧或憎恨,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怜悯的复杂神情。

“这……这是头真正的‘草原王’啊!”一位年长的牧民喃喃自语,“你看它的体格,看它额头上的毛色,这绝对是狼王级别的。它身上的伤……是挑战王位失败了。”

“是啊,只有狼王之间的决斗,才会这么惨烈。”另一个牧民附和道,“失败者,就会被狼群抛弃,独自等死。这是草原的规矩。”

他们的对话,让我对眼前的这个生命,又多了一份莫名的敬意。

巴图大叔回过神来,立刻对我喊道:“快!把它弄到那个空着的小牛棚里去,哪里挡风!”

在牧民们的帮助下,我们七手八脚地将它安置在了牛棚的干草堆上。我打开医药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要开始给一头狼疗伤了。

清洗伤口,是我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它的伤口太深了,沾满了泥土和凝固的血块。我每用盐水棉球碰一下它的身体,它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小林,你小心点,别被它伤了!”巴叔在一旁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我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用一种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语气,轻声对它说:“别怕,别动,我是在救你。我知道你听不懂,但你得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也许是我的声音起了作用,也许是它真的耗尽了所有力气,它渐渐安静下来,只是那双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最棘手的是那条断了的后腿。我没有石膏,只能找来两块合适的木板,用绷带做成最简易的夹板,将它的断骨固定住。整个过程,它疼得浑身颤抖,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哀嚎。那份隐忍和坚毅,让我对他肃然起敬。

处理完所有伤口,我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巴图大叔递给我一碗热奶茶,“小林,真有你的!敢给狼王治伤的汉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腾格里会记住你的善良的。”

接下来的日子,照顾这头狼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每天给它换药,给它送去新鲜的肉和清水。起初,他对我的戒心很重。我一靠近,它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我只能把食物放在它够得着的地方,然后远远地退开,看着它吃完。

渐渐地,随着伤势的好转,他对我的敌意似乎也在慢慢消退。它不再对我龇牙咧嘴,只是静静地趴在草堆上,用那双深邃的眼睛观察我。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一种无声的交流。我能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我不敢确定的感激。

草原的冬天,就这样在我和一头狼的奇特相处中,一天天过去。

05

冰雪消融,春回大地。草原脱下了它洁白的冬装,换上了嫩绿的新衣。在我的精心照料下,那头狼也奇迹般地康复了。它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结了痂,断掉的腿虽然还有些微跛,但已经能支撑它站立和行走了。它的皮毛重新变得光滑油亮,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威严。

它开始在小小的牛棚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目光总是投向牛棚外那片广阔的草原。我知道,它渴望自由,这里终究不是它的归宿。我的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那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端着一盆新鲜的羊杂去喂它。可当我推开牛棚虚掩的木门时,却愣住了。

牛棚里空空如也,草堆上只留下一个它躺过的凹痕。那个我为了防止它乱跑而加固的木门闩,被硬生生地撞断了。地上,有一串清晰的爪印,一直延伸向远方,消失在茫茫的草原深处。

它走了。不告而别。

我站在空荡荡的牛棚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也有一丝怅然若失的伤感。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也不知道它回到狼群后,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之后的一年,我顺利地完成了支边任务,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北京城。草原上的经历,像一场深刻的梦,被我珍藏在心底。凭借着在草原积累的宝贵实践经验,我被一所卫校聘为讲师,负责教授野外急救知识。

三年后的夏天,为了让学生们能有更直观的认识,我组织了一次前往内蒙古的教学实践。故地重游,望着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色,我的心中感慨万千。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开一些残酷的玩笑。就在我们深入草原腹地,距离下一个居民点还有几十公里的时候,我们乘坐的吉普车,发出一阵奇怪的“咔嚓”声后,彻底抛锚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通讯设备在这里也成了摆设。天色渐晚,气温骤降,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在野外露营过夜。

我们捡来干枯的牛粪和枯草,生起了一堆篝火。火焰跳动着,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黑暗,却也成了黑夜里最醒目的信标。学生们围坐在火堆旁,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紧张。我一边安抚他们,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嗷呜——”

一声悠长而凄厉的狼嚎,毫无征兆地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像一把利刃,划破了草原的宁静。

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女生甚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老师!是……是狼!”一个男生颤抖着声音说。

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怕什么来什么。

那声狼嚎仿佛一个信号,很快,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嚎叫声。黑暗中,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像鬼火一样,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它们从黑暗中慢慢逼近,将我们小小的营地,围得水泄不通。



火光映照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矫健的身影,森白的牙齿,以及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杀意。这是一支规模庞大的狼群,至少有二三十头。为首的一头,体型格外健壮,眼神凶悍,显然就是狼王。

我们被彻底包围了,插翅难飞。学生们吓得挤作一团,面无人色。我将他们护在身后,手里死死地攥着唯一能当作武器的工兵铲,手心里全是汗。

对峙,死一般的对峙。狼群极有耐心,它们只是缓缓地缩小着包围圈,寻找着我们的破绽。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和学生们擂鼓般的心跳声。

终于,那头狼王失去了耐心。它仰天发出一声短促而凶狠的咆哮,像是在下达总攻的命令。它后腿一蹬,肌肉贲张,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朝着我们最薄弱的方向猛扑过来!

完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忽然听到身后,就是我们来时的方向,传来无数杂乱的的狗叫声,那声音铺天盖地,充满了狂野的战意!

我回头一看,顿时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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