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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临睡前,手指漫无目的地划着屏幕,一条朋友圈让我瞬间定格。
“28岁,把梦想弄丢了,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
凌晨一点的办公室,窗玻璃像一块黑丝绒,倒映着她疲惫的脸和刺眼的电脑冷光。那一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发酸。这种滋味,你大概也尝过吧?
就是在某个加班回家的深夜,车停在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绿灯亮起前那几秒的绝对安静里,心里头忽然“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被你不小心遗落在了来时的路上。回头想找,却连它具体的模样都模糊了。
这感觉,真像《了不起的盖茨比》结尾那句戳心窝子的话:“他不知道那个梦已经丢在他背后了,丢在这个城市那边那一片无垠的混沌之中不知什么地方了。”
我们这代人,好像都在这片名叫“都市”的混沌里,走着走着,就把最宝贝的什么给走丢了。
梦啊,它是什么时候悄悄踮着脚溜走的?
我有个好朋友,叫小舟。她说发现自己“丢了东西”,是在上个月一个周末。
她收拾屋子,翻出大学时的日记本,纸页都泛黄了。上面用蓝色的水笔,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地写着:“毕业以后,一定要成为一名插画师,画出能让别人感到温暖的作品。”
现在呢?她在一家挺大的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每天打交道的是报表、数据和永无止境的KPI。上次拿起画笔,她想了想,苦笑着说:“好像是一年多以前了。”那套曾经视若珍宝的颜料,在书架的角落默默积着灰,有几支甚至干裂出了细小的纹路。
“不是说现在的生活不好,工作也挺稳定的。只是……就好像心里最亮的那盏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我自己给关上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没掉眼泪,可那种无声的失落,反而更沉地压在了我的心上。
我们多少人,不也正过着这样“交出了心脏”的生活?为了所谓的成熟与责任,我们努力扮演一个无懈可击的成年人,直到某个瞬间才猛地惊醒:那个会发光、会做梦的自己,被我们忘在过去的某个转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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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十而立”的赛道上,我们最先扔下的行囊
想起我的另一个朋友,阿哲。大学那会儿,他是乐队的主唱,留着长发,抱着吉他在livehouse里嘶吼,眼睛里像装着整个银河系的星星。
如今,他是一位衣着体面、逻辑清晰的产品经理,收入相当不错。只是当年那把视若生命的吉他,如今静静地靠在客厅墙角,像一件复古装饰品。最细的那根弦断了,他也一直没去换。
问他为什么,他抿了一口酒,笑了笑:“不是不爱了,是‘热爱’这俩字,在柴米油盐面前,有时候显得有点奢侈。”
我懂。人到一定年纪,“追求梦想”听起来总带点不着调的浪漫,而“扛起责任”才是受人称赞的担当。我们就像踏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跑道,为了跑得更快、更稳,不得不把身上那些“不实用”的行李一件件丢掉。等跑到半程,想喘口气时,才发现——最早扔掉的,恰恰是当初让我们决定上路的那份初心。
别怕,梦想不是丢了,它只是换了个方式在等你
最让我感到温暖,也最有力量的,往往不是那些惊天动地的成功学故事,而是来自普通读者的、闪着微光的日常。
一位叫@小雨的读者给我留言,说生了宝宝后,觉得自己的作家梦遥远得像个神话。直到有一天,她在三岁儿子的画本上,看到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用彩笔写着:“我妈妈在写书。”原来她某次哄睡时随口说的“妈妈想写一本书”,都被那个小小的人儿,郑重地记在了心里。
还有@大林,36岁那年,他重新坐到了钢琴前。他说:“没指望成朗朗,就是觉得,下班后这半小时,音符响起的的时候,一天的疲惫和委屈,才算真正有了安放的地方。”
你看,梦想未必是破釜沉舟的豪赌,不一定要用“成功”或“失败”来定义。
它或许,就藏在你下班后,为自己偷来的那十分钟画画时光里;藏在清晨早起,为自己写下的几行真心诗句里;或者,只是你毅然关掉电脑,奔赴海边,去看的那一场壮丽的日落里。
天总会亮,路还要走,但这次我们换个活法
今天早上,我刷到了小舟的新动态。
是一张小小的水彩画,画的是她窗台上那盆总也死不了的多肉植物。色彩清新,笔触还带着点生疏。图片角落,她写了一行小字:“寻找计划,第一天。”
她说:“每天就画十分钟,找找看,那个28岁弄丢的东西。”
看到这里,我忽然就笑了,心里暖暖的。你看,那个我们以为早已湮没在混沌中的梦,其实坚韧得很,它从来不曾真正离去。
它只是在等你回头,等你在被效率和结果填满的世界里,悄悄为自己开辟一个“无用”的角落。
如果你此刻,也在深夜里读着这些文字,感觉心里某个地方空空荡荡——请别慌张,那不是失去,而是想念。
是那个住在你心里的、年轻的自己,在轻轻地叩响门扉,提醒你:在努力成为一个可靠的大人之余,也别忘了,那个曾经相信光、追逐光的自己。
盖茨比的绿灯熄灭了,但我们心里的这一盏,还亮着。
它的光,就在你决定“今晚不加班,早点睡”的瞬间;在你推开应酬,为自己认真泡一杯茶的仪式里;在你敢于对消耗你的人和事,温柔而坚定地说“不”的勇气里。
晚安,亲爱的你。愿今晚的梦里,你能拾回那片遗忘的星光。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们依然要步入生活的洪流。但这一次,请记得,把那个闪闪发光的梦,轻轻地,放回你的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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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是否也有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梦?在评论区里悄悄告诉我吧,让我们点亮彼此的微光,结伴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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