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发展速度令人惊叹,有时觉得不管是大大小小的城市,走到哪里似乎都差不太多。
相似的高楼、商圈和街区,遍地开花的奶茶、餐饮和零售连锁店。
真正让一个地方与众不同的,是那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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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食一味是家情
嵊州人很爱吃,我记得这是泽伟告诉我的有关嵊州的最初的印象。
他带我回来嵊州时,会去越秀路带我吃豆腐小笼包、春饼、煎饺,一路走,一路告诉我,这家店他什么时候来吃过,那家店他曾经和谁一起来过。
他是个很简单的人,喜欢的东西可以一直吃都不会厌。不像我,不喜重复,总想去尝试新鲜的事物。
豆腐小笼包,嵊州话里叫“豆腐馒头”,馅料以豆腐为主,附带一点点的鲜肉,皮子薄如蝉翼。
塌软的豆腐无法支撑出棱角,使得嵊州的豆腐馒头呈现出独特的扁塌样式,一口咬下去,顺滑的豆腐肉糜馅滋溜一下便落入了肚,咸鲜咸鲜的,与上海的小笼包全然不同。
通常,泽伟一个人就能吃三笼。
他还喜欢去北直街的一家小店吃鸡蛋大饼,配上这里会放酱油的咸豆浆,这样的一顿早餐便能让他满足不已。
我没有他那么喜欢,但我总会陪他一起吃点,跟他坐在充满烟火气的小店里,看他用家乡话熟练地点单,然后大口大口地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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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时,我没想过学;他不在,样样都得靠自己
嵊州方言很硬,说起话来像“强盗”一样,泽伟曾这样告诉我。
上海话偏吴侬软语一些,天生的声线加上长期跟小朋友打交道,我的声音偏柔、偏细,与嵊州方言很不相同。
它的声调起伏较小,句尾常以降调结束,听起来没有那种婉转上扬的“嗲”味,而是果断直爽的豪气。
刚开始的时候,我一句都听不懂。后来慢慢发现,嵊州话跟我的老家横沙岛的方言(启海话)竟有几分相近。
泽伟很快就能听懂横沙话,并能用他不标准的嵊州横沙话跟我的亲人交谈。
他的学习速度总是很快,平时在家里,我经常跟他说上海话,他在外也会尝试说,别人都以为他是上海远郊的本地人——语调不太正宗,不像是市区里的。
这次回来,我倒是也能慢慢听懂一点嵊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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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个戏、唱个曲,向往的生活
嵊州是越剧之乡、领带之乡、竹编之乡。
在山顶上的越剧艺校,是我们结婚那天拍摄外景的地方。
那年,我只有23岁。
我还记得泽伟妈妈说,婚礼当天,有两个人是全程咧开嘴笑个没停的,一个是我,一个是泽伟爸爸。
我也记得从宾馆送我出嫁的时候,我妈妈哭了,她哭得好伤心。
一直到我有了女儿,我才明白那份眼泪背后难以割舍的牵挂。
妈妈说我一个人在米兰时,她总是担惊受怕,怕我遇到危险,怕我吃不好、睡不好。估计她也没少背着我掉眼泪。
从小,我跟着外婆一起听越剧、沪剧,我知道越剧的唱腔清丽婉转,一如江南的涓涓细流,曲调悠扬绵长,余音绕梁。
沿着嵊州的母亲河剡溪,这韵律流淌在泽伟日思夜想的故土——
“我想你,神思昏沉饮食废。
我想你,衣冠不整无心理。
我想你,身如枯木难扶持。
我想你,哪夜不想到鸡啼。”
——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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