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验尸时,发现具死尸的中指指甲藏有一粒米,他看后神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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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死了,就像一碗水泼在了地上,再也收不回来了。可有时候,人死了,又像是往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里,扔了一颗小石子。

你以为它就那么沉下去了,再也没了声响。可它激起来的那些圈圈涟...漪,却能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出那些藏在水底深处的,让人心里发寒的秘密。狄仁杰这一辈子,见的死人比活人还多。

可他没想到,在江南润州这个富庶地方,一个淹死在水沟里的普通庄稼汉,那小小的指甲缝里藏着的东西,最后却让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黜置使,下了一道连他自己都觉得后背发凉的命令。

01

狄仁杰一行人,是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微服私访,抵达润州地界的。江南的秋天,不像北方那么萧瑟,空气里还带着点湿润的水汽和桂花的甜香。他们还没进城,就在城郊的一处水渠边上,被一阵乱糟糟的哭喊声和骚动给吸引了过去。

水渠边上围了一圈子的人,指指点点的。当地县衙的几个衙役,正七手八脚地,从那条浑浊的水渠里,往外打捞着一具早就已经泡得发白了的男尸。死者穿着一身粗布的短打,看起来是个干力气活的人。

当地的县令,一个姓张的胖子,正捏着鼻子,站在离尸体老远的地方。一个看起来很有经验的老仵作,草草地在尸体上按了几下,翻了翻眼皮,然后就走到张县令身边,低声地回了几句话。

张县令听完,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声地宣布,死者名叫阿贵,是附近村子里的一个普通粮农。看他这样子,八成是晚上喝多了酒,回家的时候,脚下一滑,栽进了这水渠里,给活活淹死了。他让衙役们记录一下,准备就这么结案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哭喊着扑了过来,跪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她是死者阿贵的老母亲。她一边哭,一边用头撞着地,坚称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滴酒不沾。而且,他是个在水边长大的孩子,水性好得很,根本就不可能在自家门前这条只到膝盖那么深的小水渠里,把自己给淹死。

张县令被这老妇人哭喊得心烦,让几个衙役把她给强行拉开了。

狄仁杰就站在人群的外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那个老妇人脸上那种真正的,发自肺腑的悲痛欲绝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那具被随意地扔在草地上的,泡得发白的尸体。他那双看过了无数人间惨剧的,异常敏锐的眼睛告诉他,这件事,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他分开人群,走了过去。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枚象征着他身份的,沉甸甸的官印。

张县令一看到那枚官印,脸上的肥肉都抖了一下。他连忙躬身行礼。

狄仁杰亮明了自己江南道黜置使的身份,宣布,他要亲自接管这个案子。

张县令虽然心里头老大不情愿,觉得这个京城来的大官是多管闲事,可他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满,只能连声地称是。

狄仁杰没有在现场多说什么,也没有去安抚那个还在哭泣的老妇人。他只是下了一道简短的命令,让衙役们,立刻把阿贵的尸体,运回到城里的义庄去。他要亲自验尸。

02

润州城的义庄里,一股尸体腐败的臭味,混合着为了驱散这股味道而点燃的艾草的烟味,形成了一种更让人作呕的,古怪的气味。

狄仁杰屏退了左右那些闲杂人等,只留下了他最信任的护卫李元芳和另一个亲随乔泰,来给他当助手。



他戴上了一双从西域传过来的,用羊皮做的薄手套,然后,就开始对阿贵的那具冰冷的尸体,进行着细致入微的检查。

尸体的表面,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由外力造成的伤痕。死者的口鼻之中,也确实能看到一些细微的泥沙,这符合人在水里溺亡时的特征。一切看起来,都和那个胖县令的结论,完全相符。

就连一向对狄仁杰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李元芳,这次也觉得,大人可能真的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也许,那个阿贵,就是个倒霉蛋,喝醉了酒,自己淹死了自己。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觉得这可能就是一桩寻常的意外死亡案件的时候,狄仁杰的目光,却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死死地,停留在了死者那只因为在水里长时间浸泡而变得有些浮肿发皱的右手上。

他拿起一根用来检验毒物的细细的银针,小心翼翼地,从阿贵那看起来比普通农夫要修长一些的中指指甲缝里,轻轻地,往外挑着什么。

他挑出来了一点东西。

那东西很小,只有半个芝麻那么大,还沾着一些黑色的泥污,看起来毫不起眼。

狄仁杰把它放在一块干净的白布上,然后让乔泰打来一碗清水,小心地把上面的泥污给冲洗干净。

洗干净之后,在场的人都凑过去看。

那是一粒米。

一粒比他们这些寻常人家里吃的米,要更加饱-满,也更加晶莹剔-透的米。

李元芳有些不解地问道:“大人,这不就是一粒米吗?能说明什么问题?也许是死者生前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粘在手上的。”

狄仁杰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用两根手指,把那粒小小的米给捻了起来,然后举到那盏昏暗的蜡烛前面,对着烛火,仔仔细细地,反复地观察着。

他原本平静的脸色,渐渐地,变得异常的凝重。

03

狄仁杰拿着那粒小小的米,立刻就返回了润州府的衙门。他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衙役,马上去城中那家最大的,也是最有名的粮商钱通的米行里,取来一斗他们店里卖得最好的米,他要用来作比对。

很快,米就被取来了。那米用一个精致的小布袋装着,看起来确实是上等的白米。

狄仁杰让人把那米倒在一个白色的瓷盘里。然后,他把自己从那个死人指甲缝里取出来的那粒米,轻轻地,放在了那一堆米旁边。

在场的所有人,都凑了过来。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钱通米行里的米,虽然也算得上是上乘的好米了,颗粒饱满。但是,和狄仁杰手里的那一粒米比起来,无论是色泽的光润程度,还是形状的完美程度,都明显地,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一粒米,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般的质感。凑近了闻,似乎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寻常米香的清香。这绝对不是凡品。



“元芳,”狄仁杰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你可知,在我大唐的境内,什么地方产的米,才能有这等超凡的品质?”

李元芳皱着眉头,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才回答道:“大人,若卑职没有记错的话,恐怕唯有专门供给皇室享用的,每年从江南各州特选出来的那一批,被称为‘胭脂米’的贡米,才能有这般的品相。”

“正是!”狄仁杰的眼中,闪过了一道不易察C觉的寒光。“这种米,产量极其稀少,可以说是千金难求。寻常的百姓人家,莫说是吃了,恐怕就是见,都没有机会见到。可是现在,它却出现在了一个城郊的,普普通通的粮农的指甲缝里。元芳,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这件事,的确是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诡异。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亲随乔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他上前一步,禀报道:“大人,卑职刚才在义庄外面,听当地的几个老人闲聊时说起。他们说,半年前因为急病,突然去世的那位宋知章宋刺史,生前最是爱民如子,清正廉洁。唯独在吃食上,有一点小小的讲究。他吃的,就是这种米。据说,这是圣上感念他的功劳,特批御赐给他一个人享用的。”

“宋刺史?”狄仁杰的眉-毛,猛地向上一挑。

他将那粒米重新拿起,走到了窗边光亮的地方。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锦囊装着的,从一个西域胡商那里得来的,据说能把蚂蚁看成大象的放大琉璃镜。他透过那片小小的琉璃镜,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粒米的末端。

他看到后震惊了,他整个人脸上的血色,瞬间就褪得干干净净。他甚至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几乎是失声地低呼了出来:“这……这不是‘胭脂米’!这米……这米是来自南诏国,专供他们王室的‘血龙牙’!”

他猛地站起身来,因为动作太过剧烈,甚至把他身后的那张太师椅,都给带倒了。

他看着润州刺史府的方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恐的语气,下达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魂魄都飞走了的命令:“立刻传我的令!召集所有可以动用的人手!立刻开棺!去挖我们那位功勋卓著,深受百姓爱戴的宋刺史的坟!”

04

“挖坟?”李元芳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宋知章是什么人?那是朝廷刚刚下旨追谥过的功臣,是在润州百姓的心中,地位堪比活菩萨的大清官。无缘无故地,去挖掘他的坟墓,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情。一旦挖错了,或者挖不出个所以然来,那狄仁杰这个黜置使的官,恐怕也就当到头了。

可狄仁杰的态度,却是异常的坚决。

他看着众人那惊疑不定的脸,用急促的语气解释道:“‘胭脂米’虽然是好东西,但它的性子是温润的。而我刚刚看清楚了,这粒米,是南诏国独有的‘血龙牙’贡米。它的色泽和‘胭脂米’非常相似,外人很难分辨。但它的性子,却是至阴至寒的。而且,你们看,在米身的中间,有一道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极淡极淡的血丝。”

“最重要的是,”狄仁杰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这种‘血龙牙’,它与一种同样产自岭南沼泽地里的,叫做‘断肠草’的剧毒植物,是伴生的。如果长期食用这种米,又没有特定的药物来调和它里面的寒毒。那么,食用的人,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慢性中毒。最终,会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发作,如同得了什么急病一样,暴毙而亡!它的中毒症状,和我们案卷里记载的,宋刺史当初暴毙时的症状,一模一样!”

这个惊人的推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深受百姓爱戴的清官,吃的所谓的“御赐贡米”里,竟然藏着能杀人于无形的剧毒。这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大的阴谋?

在狄仁杰的坚持和命令之下,掘墓的行动,就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秘密地展开了。

宋知章的坟,就修在城外的一处风水宝地,修得非常气派,也足见他在当地人心中的地位。

当几个衙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口沉重的,用上好楠木打造的棺椁,从坟墓里抬出来,并且撬开棺材盖子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棺材里,躺着的,确实是宋知章的尸身。他穿着一身华丽的官服,面目安详,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仵作,点上了一支能驱散尸气的艾草条,然后按照狄仁杰的吩咐,准备开膛验尸,看看他的内脏,是不是有中毒的迹象。

可就在那个老仵作手里的那把锋利的解剖刀,即将要划开尸体腹部的时候,站在最前面的李元芳,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样,发出了一声惊呼。他指着尸体的脖子,连声音都在发抖:“大人,您快看!”

05

众人顺着李元芳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朝着棺材里那具尸体的脖子看去。

只见那具尸体的脖子上,因为经过了几个月的腐-败和风干,皮肤已经有些微微地收缩了。就在那层干瘪发皱的皮肤之下,竟然隐隐地,露出了一层质感完全不同的,另一层人皮面具的边缘!

狄仁杰的心中剧震,他立刻就让那个仵作,小心地,把那层面具给揭下来。

那张制作得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被完整地揭了下来。面具之下,露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因为死前的极度痛苦而扭曲了的脸。这张脸,在场的所有润州本地的官吏,都从来没有见过。

棺材里的这具尸体,根本就不是那个德高望重的润州刺史,宋知章!

这是一个惊天的,骗过了所有人的大骗局。

那么,问题就来了。真正的宋刺史在哪里?这个躺在棺材里的替死鬼,又是谁?那个淹死在水渠里的普通粮农阿贵,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狄仁杰立刻下令,封锁了整个润州刺史府。他要连夜提审那个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因为丧夫而悲痛欲绝,终日在家念经礼佛,不问外事的刺史夫人,柳氏。

柳氏被衙役们从府里带到公堂之上的时候,依旧是一副柔弱哀戚,楚楚可怜的模样。可当狄仁杰,把那张从棺材里揭下来的,还带着尸臭的人皮面具,扔在她面前的时候,她那张保养得宜的,美丽的脸上,瞬间就血色尽失,变得像纸一样白。

在狄仁杰那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和环环相扣的证据面前,柳氏那道看似坚固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她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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