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伯通
爱泼斯坦邮件中,惊现了一个中国女孩,使用“惊现”这个词,只能说我等农民工没见过世面,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这里面没有什么大事情,你可以想象成阿Q在那扯一嗓子,喊道,“吴妈,我想和你困告!”。
困告,是睡觉的意思,我这边的方言是这样,鲁迅先生写成“困觉”,其实是不对的,也有可能是绍兴人这样叫的。有一本书叫《海上花列传》就是用方言写的,苏锡常地区的人能看懂,别的地方的人可能看不懂,书里写的都是一些风尘女子的故事。
一说到风尘女子,我等底层男人往往顿生怜悯之心,脑子就有画面了,这个女孩的爸爸是赌博的,这个女孩妈妈瘫在床上,她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要上学,甚至还得加上一个她老公天天打她。但是这也是没见过世面导致的。
古代的风尘女子其实是文艺工作者,懂文学、懂经济学、懂哲学、还是时尚青年领袖,比如她今天穿了啥衣服,明天良家妇女们都爱买这衣服穿,这是时尚,她得引领!那种纯粹小女子的卖,比如为了吃碗面条而卖,是成不了小说中的人物的,更不可能出现在爱泼斯坦的邮件中。
如今的文艺工作者,懂文学、懂经济学、懂哲学、还是时尚青年领袖,还是哈佛女孩,还是十大华人青年,在我们国人的眼里,就是榜样,她走到哪儿,都是一路铺地毯,然后上台侃侃而谈,讲国际主义,讲人类大爱,讲自己内心的柔软,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我们为之感动,心里翻江倒海,觉得这样的女子太伟大了,她的人生让我仰望和崇敬。
而在西方白皮老男人那儿,哪有这么多心理活动啊,这种人脑子里都比较简单,他的想的是“大妹子啊,我想和你困告!”,因此在美国人眼里,文艺工作者约等于风尘女子,有人疑惑,男的文艺工作者也叫“风尘女子”么?是的,美国没有啥男女之分,美国总统也是“文艺工作者!”
故事的主人公并没有上过萝莉岛,男主是西方老白皮,是哈佛大学前校长,是美国的前副财长,按道理说应该是优越感爆棚的,殊不知在中国女孩面前变成了“舔狗”,他自己不敢去表白,想通过爱泼斯坦转问一下,邮件的大致内容是,委托爱泼斯坦去问一下,他还能再和女主困一次告么?
英文里使用了“再”这一个词汇,说明似乎或许一定困过一次告。我以前读鲁迅的文章有点蒙,他常常把大约、确定、似乎连在一起用,到底是确定还是不确定,没有人告知我,这给我造成了很深的影响,我也常常这样用。
女主是什么来头,这里不宜展开,毕竟这事和萝莉岛无关,总而言之,中美友好这些年来,会突然从天而降好多中国来的“哈佛女孩”,如此聪明才智、智慧过人、天赋异禀、智商超群的女子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大多数是和白皮老男人秉烛畅聊、促膝长谈之后,第二天男主就写了推荐信给美国大学,从此一个崭新的“哈佛女孩”就诞生了,犹如一声惊雷震响了大洋彼岸的家长们,疯狂买“哈佛女孩诞生记”的书,然后告诫自己的儿女,说“你看看人家的孩子!”
美国前财长,曾经的哈佛校长看上的女子,自然来头不小,临幸了你这个老人家,你应该感到受宠若惊才对,至于后面没有了音信,估计是感觉没意思,毕竟和松松垮垮的白人老男人共枕,想想和印度阿三一个味道,这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你咋的还念念不忘呢,居然很小心翼翼地问爱泼斯坦,“我能否和她再困一次告?”
我对这个男主兴趣倒并不是很大,给我的感慨倒是女主,哎!比你出身好的人还比你会卖,这到哪里说理去呢?这让我等农民工绝望了,“比是一样的比,爹上见高低;腚是一样的腚,看谁后面硬!”阶级固化了啊,我好绝望,我前面后面都卖不出去啊!有的人能卖给美国大总统,有的人只能卖给南京红老头,这都是命啊,人活一辈子,是争不过命的。
女主被国内媒体疯狂报道过,说是“中国第一天才”,后来还特别刊出了她的经济评论,虎父无犬女,都是搞经济的,爹的名头,估计美国财长来了都得下跪,不过现在估计隐退了,好久没听见人说了。女主的经济文章到底怎么样呢,我等学识其实看的不太懂的,我一向无知者无畏,我认为西方经济学是巫术,西方经济学看多了不太好,不知道重庆是不是对这些学说痴迷,据别人说,那儿喜欢研究放贷和催收。
西方经济学是不是巫术,没有充分的论据来证明,但是靠着人脉圈子就能混进去,得到经济学者的头衔,总让我感觉这是“搞破鞋经济学”,美国的经济学或萝莉岛或许就是一个道具,目的就是把更多的人变成“破鞋”,破鞋一多,谁也不嫌谁脏,你要是不搞破鞋,你就不属于上流社会,那就得给你发配到人民群众中间去!
可能有人不理解,上流社会的人咋能随随便便困告呢?这又是没见过世面的提问,这就像我们普通人见面握手一样,属于社交礼仪。我突然觉得,这个哈佛前校长,美国前财长,应该算不上顶流。比如社交礼仪握手,握了一次,以后没见面了,我们正常人的理解是,见不着就见不着了呗,不可能辗转反侧,还想握第二次手。虽然上流社会的礼仪是“困告礼仪”,但是意义不就是和我等普通人握手一样么?困了一次就好了,一直念念不忘要困第二次,这给人感觉就不上流了,属于下流了!
我们常常宣传中美友好,在这边的解释是“中国人民和美国人民的友好” ,但这个似乎有点空,中国人老老实实地打螺丝,美国人搁街上流浪,都说不到一块去,咋的友好呢?
美国人的“中美友好”,就简单的多,精英和精英的友好,友好到一起困告,接下来就是商量如何搞穷人的钱,美国佬太坏了,离我们穷人万里之遥,还惦记我们穷人口袋里的三瓜两枣的!
耶伦饭桌上的全是女经济学家,我想,美国尽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么,他们没有“女大玉儿”,现在搞出一堆“男大玉儿”来,想勾搭我们的经济学家,然后再来影响我们的政策。
可怜见的,美国男人成了行贿的器具了,但是你好歹也派点肌肉猛男来吧。你搞些“拉起来一大串,放下去一大滩”的老男人来,居然还想再困一次告,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舍不得好男套不住女狼”,我看,美国不但经济不行了,连男人也不行了!
世道乱不乱,金融说了算,中国和西方蛮夷共处一个地球,简直是耻辱,这些经济圈的“困告社交”把全球金融搞的乌烟瘴气,现在上流社会的硬通货,居然都是屁股,让我震惊的无语可言。
这是人类文明的黑暗啊,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黍”嘛,就是说读书改变命运,读书获得财富,怎么都变成“屁股里有黄金屋,屁股里有千钟黍”了呢?在这样的世界,我无法呼吸,我只觉得所住并非人间,因为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沟子。
那活在巨大的沟子里,对于我等还有点正常的人怎么办?是不是就要彻底沉沦了呢?鲁迅曾写道:“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他的意思是说,将绝望视为绝对真实,与将希望视为绝对真实一样,都是不切实际的虚妄。鲁迅通过这句话否定了对绝望或希望的极端执着,强调在虚无中仍需以行动对抗黑暗。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倘若有了炬火,出了太阳,我们自然心悦诚服的消失,不但毫无不平,而且还要随喜赞美这炬火或太阳;因为他照了人类,连我都在内。
上面一段话也是鲁迅讲的,听他这样讲,我觉得对活着还是当报以希望,照不亮别人,哪怕只是照亮自己,也是希望。魔鬼手上,终有漏光的处所,掩不住光明。希望是附丽于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有希望,便是光明。存在即希望,光明永存。
明人不说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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