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与李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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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了1995年的元旦了,磊哥经营的这些生意做的都是风生水起,尤其是赌场的生意,那更是一本万利。磊哥这边定了个规矩,让自个的兄弟轮番到赌场里边去值班去,一个月换一个人,这个月轮到史殿林值班。
赌场每天基本上都是座无虚席,生意也是非常的火爆,而且已经是留住了一大部分的回头客,还有一部分也是慕名而来,每天光抽头就能抽个七八万块钱,兄弟们一个个都没少挣。
史殿林今天坐在办公室里边,“我这右眼皮怎么老跳呢?都说是左眼跳财,右眼跳货,这怎么跳起来还没完了呢?”你看人在家中做,祸从天上来,本身这种娱乐场所每天接触的人就非常多,也非常杂,那人过一百,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了。史殿林找了一块小红纸,揪下了一小块,用舌头这一舔,往眼皮上这一粘,在这闭目养神。
你看呐,这事这就来了,打门外进来一伙人,领头的小子叫张海默,一口山西话,领着大概能有五六个兄弟上青岛这边玩来了,一看这穿着打扮也不像那种特别有钱的,但是感觉这个人在这儿扔个十万八万的,那肯定也是不在乎。
进到赌场以后,史殿林手底下这小兄弟当时就迎上去了,“哎,欢迎光临,几位老板打算玩点啥呀?咱家的娱乐项目非常全,牌酒、扑克、麻将、骰子,咱全都有。”
张海默在这甩了一下头发,眯着眼睛看了一圈,那小眼睛不大,但是发着色茫茫的光,特别的有神。“就我自己玩,我这帮兄弟不玩,看看有没有这个推牌九的,要是有推牌九的我玩一会儿。”
“好的先生,咱们6号桌啊,就是玩推牌九的,如果您想玩我给您安排一下,正好有位先生已经输挺多了,不行啊,让他下来,您上去。”
张海默跟这个服务生就在那看着这帮人玩,一会儿输钱的这小子坐这不到一个小时就输了大概有几八万块钱了,那也是一脑瓜门的汗,这哥们平时是捯腾点海鲜鱼货啥的,挣的也都是辛苦钱。那攒了小半年了,攒了这点钱今天全交在这了。所以说劝大家是别沾那个黄赌毒,那太坑人了,挣钱多不容易啊,那输的太快了,这哥们当时就挺不住了。
这服务生赶紧就过来问,“大哥借点钱不?你要是借的话,写个借条,把身份证压这,咱这赌场借给你翻本。”
“不借了,啥抵押也没有。去年我也挣不着钱,谁知道这一过年这一个来月的时间都扔赌场里边了。现在不拉几乎都不错了,明年我那个项目都没法启动了,直接输了个底朝天。”
这不,张海默一看,“哥们你要不玩了,我就坐着玩了。”
“你来吧,我不玩了,这要让我媳妇知道了,都得跟我离婚。我可得走了。”
这哥们转身就走了。张海默往这一坐,“哼,点背不能怨社会。那赌场赌博,谁都想赢,对不对?输了点钱,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然后摇摇头就坐下了,打了个响指,手下小兄弟当时就上前台兑了10万块钱的码,这就开始玩上了。
张海默这小子是谁呀?他正是山西大名鼎鼎的三马虎李满林的兄弟,跟李满林混的。这小子叫赖黄毛。他为啥叫赖黄毛啊?常年都是一脑袋大黄头发,那眼眉也是染黄的,胡子也染成黄的。你就乍一瞅,这个人是不是有白癜风?而且长得还贼丑,为什么在太原给起个外号叫赖黄毛啊?
首先第一点,这小子推牌九,他会出老千。第二点,这个人能耍赖,走到哪个赌场他赢了,行,赢了直接就拿走了,他要是输了,就在你赌场里边借钱,写完借条到日子他就不给你钱,要债的到他家里边一去,你看该还钱了,到日子了,哥们想要钱呐,给我大哥李满林打电话,那一说我大哥是李满林,你要是再敢要钱的情况下,那不我把你赌场都给你砸了,所以说时间长了给他起了这么个名,一开始叫癞子,后来他喜欢染着黄头发、黄眉毛,就给他起个名叫癞黄毛。
这小子当时往这一坐,一出手就兑了10万块钱的码,这服务生就说了,“大哥,祝你玩的开心,玩的快乐啊,有啥需要呢,随时招呼。红酒了,雪茄了,包括你是喜欢玩宝贝啥的啊,坐这陪你玩会儿,咱家都有。”
“行,我知道了,兄弟,你不用管了,你该干嘛干嘛,忙你的吧。我这玩10万块钱,我要是赢了我就拿走,要是输了我就不玩了。”
“行行行。嗯,万一你要输了,那个咱赌场能借给你高利贷,祝你好运连连,把把赢钱。”
张海默一听乐了,“行,行,赏。”小弟直接拿了1,000块钱,当时的服务生乐呵呵的就走了。张海默坐着就开始玩,像他们这种人哪,这钱不是好道来的,花起来也不在乎。
而且这小子玩牌手法是极其的高明,十多岁的时候基本上把太原这个大街小巷的赌场那全赢一个遍,虽然说他是跟李满林混的,但是他挣的钱那比李满林挣的多。李满林是太原的老大,他是李满林手下的蓝马。负责啥呀?全国各地给李满林赢钱,比如说他这一年,能挣个300万,能挣500万,他得拿出来30%孝敬给李满林。这回就是从太原到青岛,替李满林来赢钱来了,这小子直接就上手法了,他打算啥呀?玩两个小时赢个十多万块钱,我就走了,我给李老大交3万,自个能剩7万块钱。这夸夸在这开始了,连续赢了三五把的时候,庄家就说了,“我瞅这哥们手气咋这么好呢?这怎么把把压我,是不是有鬼啊?”
张海默坐着也不吱声。这种人久经排场,喜怒是不形于色,你在他脸上,你想观察出来说他这把牌是好是坏,基本上是看不出来。你们说我运气好,我就呵呵一乐,你们说我运气差,我也不沮丧。
说自从上一回徐宗涛那个事之后,聂磊就在赌场里边雇了一个老千在这当眼线,这小子叫刘红,之前是出老千也让人抓住过,把手指头给剁了。聂磊看他挺可怜,给他口饭吃,就让他在赌场里边专门给我找出这个赌场里边的老千,没事的时候这小子就在这挨桌观察转来转去,就转到张海默的对面了,盯着他观察能有五六把的时候,虽然说没有明显的看到他出老千的迹象,但是这哥们可以肯定,他就是在出老千。
玩了能有一个来小时的时候,这个张海默赢了得有七八万块钱了,这就是啥呀?人家这个张海默手法高明,玩这么长时间了你也没发现。这刘红转身就来到史殿林办公室了。
来到史殿林办公室,史殿林正给女孩打电话,刘红这一进来,“大林哥把电话撂一下呗,跟你说个事。”
“那行,那个,宝贝,我先挂了,有点事,今天晚上等我,把那丝袜啥的都穿上,值完班我去找你去。”
“好勒。”电话一撂下,“咋的了?”
“大林哥,6号桌推牌九那小子出老千。”
“你确定啊?”
“虽然说这小子玩的不太明显,但是我敢肯定他绝对是出老千了,坐这一个多小时他都没输过钱,明显是会手法,这么下去可不行,要不你跟我看看去吧?不行的情况下咱就搜一搜,如果说没搜出来就给他撵走,咱就让那几个老板认倒霉得了。”
“走吧,出去看看吧。”
史殿林带着兄弟们呐,这就出来了,来到了张海默的对面,在这看着他。张海默一开始就发现说,有一个没手指头的盯着他,得有十多分钟,那现在呢?这场子里边经理也出来了,这啥意思啊?难道我被发现了?他就有点做贼心虚了,这把呀,他就不开始玩活了,就开始正常玩了。
史殿林跟刘红往他对面这一站看了能有十多分钟的时间,他是一把也没赢,直接就输出了能有一万多块钱。史殿林跟刘红这一看,“走吧。”转身就上前台这边了,然后派个小孩在这盯着他俩,前脚刚一走,张海默这边又开始了,输的那一万块钱能有个十多分钟啊,全赢回来了。这供劲的时候,张海默心里讲话了,不能玩了,我这可能是让人盯上了。寻思一寻思,把耳朵里边带那个小耳机当时就抠出来了,这一看也没人注意,往这手指头上一放,啪就弹出去了。
张海默把这筹码往怀里哗啦的一划了,“嗯,荷官先生,我不玩了,我把这个筹码啥的换成钱,我就走了。一会那个在场的服务人员也好,工作人员也好,咱们见者有份,一个人打1千小费。”荷官当时一听那高兴坏了,“快快快,快过来给客人兑码,快点的,来给客人兑码。”前台这边当时就过来了,来到张海默跟前,这一看这没少赢,“先生手气真好,来上前台换码去吧。”刘红在那边这一看这要走,“不能让他走,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张海默来到前台这块儿,史殿林当时啪一拍他肩膀,“哎,啥意思?”
“哥们赢多少钱呢?”
“没赢多少,十来万块钱吧。”
“行,把钱放这,把码放这,拿着本金滚蛋。”
史殿林话挺横,就这些人没事总跟聂磊在一块,他说话他狂惯了。“不是,你这啥意思啊?哥们。”

史殿林话挺横,就这些人没事总跟聂磊在一块,他说话他狂惯了。“不是,你这啥意思啊?哥们。”
“啊,没什么意思,当着这么些人,我要说你出老千,你脸上能挂住吗?我不想为难你,拿着你这10万块钱的本金赶紧走,把赢的钱给我放这,一会我给人退回去,听着没?你要是拿着这钱走出我的赌场,那绝对是不可能。”
“兄弟,怎么的?你家这是黑赌场,欺负我外地人呗?赢了钱不让拿走啊?你要是这么干的情况下,咱可得评评理了。你要是欺负我们外地人,那咱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要不行啊,我就报阿sir了。”
“你报,来,你报,我看看你把阿sir找来以后,他能把我咋的?我再说一遍,我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要不行你自个交代怎么出的老千。”
听到史殿林在这一吵,跟张海默一块玩牌的这几个人就不干了啊。有两个大老板当时也是有点傻眼了,人家也是做大生意的,一年挣个几百万没问题,可以说输个十万八万的根本就不在乎,但是一听说有鬼,那谁乐意啊?就我有钱,我输得起,但是你不能骗我呀。
这俩老板当时瞅着张海默就说了,“兄弟,瞅你染个大黄毛就不像啥好人呐,你还纹个黄色的眼眉,长得好像西游记里那小段风似的。把赢的钱给我留下,咱就拉倒,不然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人家这俩老板也是带保镖来的,一听这个,跟张海默来这七八个小伙当时就凑上来了。“怎么呢?你说出老千就出老千了,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没有证据你在这胡说八道一样吗?那不行吧?”
这个时候刘红起作用了,围着牌桌在这转了两圈,一看桌上的牌一张不少,他就往地上瞅,地上有啥一些什么烟头、瓜子皮、水果皮,找来找去,在桌子腿这看着一个小黑点,弯腰把这小黑点一捡起来,毛茸茸的一个小耳机子往前这一递,“大林哥,你看,这就是他出千的证据,这是耳机子,你看看这多小,放到耳朵里边你根本就看不着。如果我要是没猜错的情况下,他们几个这耳朵里应该也有,或者是他们现在已经把这个耳机子扔了,咱们赶紧派兄弟地毯式搜索,指定能把这几个小耳机子给他找着。”
“那还说啥了?兄弟,走,把他这七八个人啊,一个也别放过,挨个的给我查,看看能不能查出来。”紧接着史殿林这一拍手,从四面八方出来能有十多个。有三个兄弟提了五连发出来的,把张海默这七八个人就给围着了,“都别动了。”
史殿林的兄弟来到跟前,来过来提了耳朵这一瞅,“看看里边有没有东西啊。”
“不是,兄弟,神经病吗?”
“你有吗?没有上一边去。”紧接着搜到第三个人的时候,这小子侧着脑袋,“你别碰我,别碰我。”
“好好配合,别说揍你。”这一个大嘴巴子给嘴角子打出血了,五连发朝肚子上一顶,“好好配合。”这一下子都老实了,不敢动了,往前这一上,啪的一薅住,给他一斜楞过来,啪啪的一拍,小耳机子当时就掉出来了,从地上捡起来,这一看跟刚才那个一模一样,把这小海绵球给它撕开以后,里边是个小芯片,接收信号用的,几米以内,甚至说你都不用说话,在这耳机子噔噔的一敲,他不就收到信号了吗?
史殿林往手里边那一拿,“兄弟,这东西怎么解释啊?这是MP3还是MP4?上我这听歌来了?说话。”
张海默在这捂着脸,“你想咋的?”
“我想咋的?”啪又一个嘴巴子给张海默扇的,那是原地转了一圈,大林呐,那手上劲老大了,最近他没事总上那个赵长青那个拳馆里边哐哐的练去,一个嘴巴子给鼻子直接扇流鼻血,给这耳朵当时打的一嗡一下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开的赌场?赶上这出老千来,你活拧巴了吧。来,给这两个老板道歉,钱你一分都带不走了,还得留你两根手指头,没什么毛病,把手伸出来。”
张海默当时在这,“哥们,钱我都给你了,你就别剁我手了行不行?今天我认栽了。”
史殿林在这一报,“哼,这是咱家赌场的规矩,要不然你上我办公室里边看看我们那个管理的规章制度,像你这种情况已经是达到了砍手的段位了。来吧,把手给我伸出来,让我把手剁了,快点的。”
“大哥,你看……”
“废话那么多。”啪嚓又来个嘴巴子,“真是牵着不走打着闹,是吧?来来来,整我办公室,去,整我办公室。”当时给张海默这哥几个就拎到史殿林办公室了,把这门这一关上来,“给我按着,把手给我拿出来,我得把他手给我砍了,给他长长教训。”张海默一看要动真格去了,真害怕了,“大哥,别剁我手,行不行?我求求你了,你要剁我手,我大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史殿林大砍刀刚一举起来又放下了,当时来兴趣了,“你大哥,你大哥是谁呀?怎么的?来我们赌场出老千的,都有点背景。”
“我大哥是山西太原李满林儿,绰号三马虎。”
“听你大哥这个名也不行,还马虎,虎呗。”
“不是马虎,在我们那是狼的意思,我们老大在太原绝对好使。”张海默以为啥呀?我这一报号,你咋的得给我大哥留点面子,对吧?史殿林再次的把这大砍刀往肩膀上那一扛。“这是青岛,你跟我提太原的社会,我没听过,回去你告诉那个什么三马虎,他要是不服,上青岛找我磊哥,让他尽管过来,把手给我摁着。”
大砍刀啪的一举起来,朝着手上嚓啪嚓的一使劲,指头一下子还没砍断。这左手活生生的就给你砍掉了。手这一掉,张海默心里边那是万念俱灰了。完了,吃饭的家伙没了,饭碗让人给端了。
紧接着大林朝他脑袋上啪嚓又搂了一刀,“我瞅着你一脑袋黄毛,我就来气。”啪这一刀直接给头发啥全削掉了。“打个120,过来,把人拉走,别死。”这刘红这边拿起电话赶紧就拨了过去。大林这一寻思,这事我得跟我哥说一声,拿起电话就拨过去了。
这边一接,“哎,哥,是我。”
“大林,咋的了?”
“有人在咱们赌场出老千,让我给抓住了,我把手给他剁了,钱也扣了。哥,我这么做没毛病吗?”
“没毛病,无规矩不成方圆,谁要是敢坏咱家的规矩,绝对不能惯着他。把手剁了。没毛病,本金下来也没毛病,大林,这个钱你自个留着用。”
“行,哥,但是我揍他的时候,这小子跟我扬言了,说他大哥是什么?太原的,叫三马虎。”
“他乐意啥虎啥虎,他要是敢来,我给他打成病猫。”
“行,那我知道了,哥,我已经给他打120了。”
“行,就这么地吧,这么的,这两天加强点防范,有人过来闹事直接就干,听着没?”
“你放心吧,哥,这边我指定把事办得明明白白的。”电话啪这一撂下,紧接着张海默就被送到医院里边急救去了。
经过医生再三的努力,被告知这个手已经是接不上了。首先是啥,来晚了,再一个就是这个刀把这骨头给剁碎了,而且它还是两刀,所以说是没法缝合了。张海默一听差点晕过去,旁边兄弟在这安慰他,“默哥,没事,你左手没有了,不还有右手嘛,对不对?也不影响吃饭,也不影响你摸奶盒子啥的,别太难过,想开点啊。”
张海默的眼圈一红就哭了。“我在太原耍了一辈子钱,我在太原跟着我林哥霸道了这么长时间,头一回来青岛就让人把手给我剁了,我这心里边我太难过,太委屈了。”
“默哥。不行,给三哥打电话吧。”
“我打电话。”张海默拿起电话拨过去了,李满林那边一接上,“喂。海默。”
“大哥,我在青岛出事了,出老千人给抓住了,把我手给剁了。”
“咋的?谁呀?这么过分呢?”
“哥,我花钱都没把手留住,不但说没收入,10万块钱的本金,把我赢的钱也扣了,而且还把我手剁了,最后还在我脑袋上砍了一刀。以后我不能给你效力了,大哥,你不能不把我当兄弟吧?”
李满林那边一听那是火冒三丈,那也是仁义大哥,手底下一帮小兄弟,你像什么齐虎生、李建忠了、老杨辉了,哪一个不行啊?都是手子,那在李满林面前都规规矩矩的,为啥说人能当大哥呀?那也是做到了。
那一听说我手底下兄弟让人把手给剁了,脑袋还让人砍了,我要是不管,我还怎么当大哥了?
“海默,你说啥呢?这是啊?你是哥的兄弟,你给哥挣钱的时候咱俩是兄弟,你给哥挣不了钱了,咱俩不还是兄弟吗?你这么的,以前是你挣钱养我,以后哥挣钱养你啊。”
这一番话一说出来,张海默那是彻底的感动了,眼泪哗哗的,“哥,啥也不说了,你赶紧过来接我来吧。”
这一番话一说出来,张海默那是彻底的感动了,眼泪哗哗的,“哥,啥也不说了,你赶紧过来接我来吧。”
“行,我问一下子,谁砍的你。”
“说是青岛聂磊的兄弟。”
“聂磊的兄弟。行,你等着我,哥不但得过去接你,我还得帮你把这个仇给报了。”电话啪的一撂,挂了电话以后,李满林就开始张罗兄弟了,先打给那谁呀?先打给那贺晓峰,绰号叫蚂蚁。把电话直接就拨过去了,这也是李满林身边的大将,相当于聂磊身边的刘毅,这边一接。“唉,晓峰,上我家来一趟,把兄弟都带上,咱们上趟青岛,把这个黄毛给接回来。”
“好勒好勒,哥,我知道了。”
“对了,你给这个小雨、给建中他们打电话,喊兄弟们一块过去,我在这等你,最少得张罗50号兄弟,这小子在青岛好像也挺大的,有赌场,去了以后咱直接就干他,得给海默把仇报了。”
“好勒哥,那我知道了。”电话啪这一溜去李满林这边张罗能有四五十号兄弟开着车奔着青岛这边开始去了。
山西太原到山东青岛能有个800多公里,开车八九个小时,这也就到了。李满林带着兄弟们直接来到赖黄毛住的那个医院里边,现在赖黄毛正在急诊室里边输着液,当他看到李满林的时候,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哥,你可算是过来了,我不行,我受不了了,快给我来一口,哥,给我来一口,我不行了,我浑身痒了。哥。”
李满林当时一瞅他真是犯瘾了,“快快快,给他顶一把,快点的。”贺晓峰当时拿出来直接递给了他一把,往这一放,刺溜的一下,当时就来劲了,那个手也不感觉那么疼了,人也有精神了,也不打哈欠了。“海默,咋回事啊?”
这个赖黄毛在这添油加醋的这一说。“哥,你看我这手啊,啊啊啊。以后我不能给你挣钱了,他剁我手之前我已经报号了,我说我是山西太原的,我大哥是三马虎李满林,你猜他咋说的?他说三马虎算个屁呀?我去过太原,我在太原就听过小四毛,我在太原就听过曹三胖,我也没听过李满林。紧接着就给我砍了,而且说了三马虎来了,我得给他打成病猫。”然后骂骂咧咧的说了很多难听的。
“行了,我找他就完了,告诉我他在哪?他赌场在哪?”
“赌场在那个大学路,就皇冠假日酒店在负一层。”
“好,我知道了,你俩去把这个黄毛送回去,剩下的跟我走。”
李满林身上谁有那种大哥风范?穿着有披风衣哎,长款的,本身他个就不高,而且李满林长得贼狠,他还有点秃顶,给人一种说有点变态的这种感觉,那真是心狠手辣。这说起林满林,我给大家伙好好讲一讲。
李满林,他是太原本地的,1968年出生。他也是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初中毕业以后,他就开始混迹社会了,他也不愿意说勤勤恳恳的劳动,每天就是做些坑蒙拐骗的小伎俩,之后又给人充当打手,又当保卫。李满林很清楚他自个的一个家庭环境,自己也拼不起,爹也没有钱,但他他又渴望去享受那种有钱人的生活。因此他就得说靠自己去打拼。
1988年的5月份,他因为流氓罪被判了两年。在监狱里边,他没想说#图文动态同步大赛#改过自新,而是变本加厉。90年他出狱以后,把做监狱这段经历就当成自己的实力了,那不愿意给别人当小弟了,那野心勃勃。他就开始物色人马,组织自己的黑道队伍,之后他开始不断的运作,带着自己的队伍到处进行的打架斗殴、故意伤害、开设赌局等违法犯罪的这些活动,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实力。
在91年的时候,他跟一个同伙在饭店里边吃饭的时候,他跟一个叫郭月全的就发生了口角,这时候李满林是刚出道不久,正想立威,于是就他就打算拿那个郭月全开刀。当天晚上李满林带着同伙拿着火Q还有刀,直接奔着郭月全家里就去了,结果发现呐,郭月全不在,李满林没有就此把手,他决定跟那个郭月全死杠上了。
郭月全也知道了,李满林现在找他要报复他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半个月以后,郭月全就主动找到李满林去求情。但是李满林可没那么好,马上命令手下拿着火Q朝着郭月全双腿哐哐就磕了两Q,当场把郭月全就给打瘫痪了。把这郭月全这背部、脖子上、胳膊上砍的到处都是刀伤,最终郭月全因为这个失血过多死了。
这起X案发生的时间,李满林那时候刚23岁,因此就名声大噪了,而三马虎这个称号也随之被叫响了。马虎的意思就是啥呢?在山西中部地区,对狼的俗称。在1993年2月份,李满林制造了这个大观园X案,当时李满林让手下去这个华州宾馆召集人开堵,然后自己抽成,但是这个华州宾馆那是另一个黑道任爱军的天下,也叫小四毛,当时这个小四毛任爱军根本就瞧不上李满林,因此在明知道是李满林手下的情况下,李满林的兄弟给绑了,扬言就要活埋他。在李满林看来,任爱军这是赤裸裸的跟他叫板呐。
但是现在任爱军势力很大,李满林也并没有马上动手,但是这个仇他是记下了,在93年2月份的这么一天,李满林这个手下又被任爱军给打伤了,这次他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当天他就召集自己六七个心腹在这个山西大酒店咖啡厅开会,密谋讨伐这个任爱军。研究好了以后,那就派人跟踪,伺机下手,没过多长时间就给盯上了,手下就报告了,说在大观园澡堂发现任爱军他们了。李满林马上带人就出发了,那手里拿着长短家伙立刻赶往了大观园。李满林等人冲进去以后,那是二话不说就是一顿乱干,在这一片火光过后,任爱军团伙中那是一死一伤,但是任爱军侥幸是躲过一死。
大观园枪S案,让李满林在太原的黑道上彻底是出了名了。他的名字在H道上被吹的是神乎其神,他的手下对他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当时奔着李满林旗号投奔他的第一批流氓啥的,那就不计期数了。到1996年的时候,李满林的名声是达到了顶峰,当时在太原黑道上有一副对联,一丁二伟曹三胖,四毛五拐六和尚,横批是满林最大。
当时太原黑道上有很多大人物,那都不服李满林,他就一个一个的收拾。
在2,000年11月份全国开始严打的时候,有群众举报了,说李满林那是太原市最大的赌王,最大的吸D分子,太原黑道上最大的头目。在得到举报以后,警方是高度重视,经过缜密的调查,警方发现群众反映的情况都是属实情况,很快就作出了部署。一场抓捕李满林黑社会团伙的大网就此撒下。
在2,001年6月份的时候,这个620专案组正式成立,但是李满林反侦察意识很强,那可谓是狡兔三窟啊。经过半年的抓捕才抓住他,最终是经过十个月的艰苦审讯和取证,李满林这个不可一世的悍匪终于是交代了认罪了。2,004年1月18号的时候,李满林被判处死刑,这一年他才36岁,这就是李满林。
李满林带着兄弟们呐,朝着皇冠假日酒店这就来了,一共能有40来号兄弟,全拿着家伙事到了以后,先派两个兄弟进去探探风,探什么风啊?他得看看聂磊这个厂子里边到底有多少人。那我不能胡干,兄弟来到底下一看,稀稀拉拉的能有那么三四桌客人在这玩呢。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把门这一推开,往里边这一瞅,大林一看,“唉,干啥的呀?”
“不好意思,哥们,我呢想玩两把。那走错屋了。”
“玩两把,出去玩,去找那个服务员,这是办公室,把门带上。”
“好嘞好嘞好嘞。”把门这一关上,这俩小子当时就出来了。来到李满林跟前就汇报了,“哥,我看着了底下一共就三四桌客人,然后办公室里边一共是不到20个,咱们干他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李满林当时朝着自个这个秃脑袋上一摸,把这风衣一脱下来,往旁边一放,从这副驾驶座子底下往出一掏,拿出来个啥,11连,里边的子弹弹药啥的全都填满了,那威力特别大。你不像那个史殿林他们出去打仗,给这五连发那子弹还得抠出去一半,没那么大威力了,人家给压满了。
后边你像这个贺晓峰、夏晓宇了,这些兄弟全扽出来,一把全都11连呐,那可比五连发牛逼多了。你像李建忠、秦虎生他们全来了,人家在太原那也是一个相当成熟的团队了,比磊哥这伙人要牛逼多了。
因为他们玩的比较早,用征服里边那句台词讲话了,你宋大哥在道上比你早玩了两年,就属于这个,你看大林今天要倒霉了,跟着兄弟们正在屋里边摔扑克。这摔一下扑克,喝一口啤酒,唉,这玩的正来劲呢,人这边就进来了,当时前台女孩这一看进来四五十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呀。
那女孩是吓得,那前台女孩吓得那是大声尖叫,直接就蹲到这个吧台底下了,那三马虎抬手,哐就这一Q给后边的酒柜那酒啥的崩稀碎,那都是说磊哥平常珍藏的酒,啪的一下子全给你打烂了。大林当时也听住了什么动静,“先别玩了别玩了,是不是来人了?快抄家伙,快点的。”
大林这一合计吧,我昨天砍人一只手,这肯定是找人报复了,赶紧带着兄弟们把家伙事拿出来,啪的一撸上就出来了。从保安室里边又出来十多个,这十多个是刘毅的兄弟,加在一块不到30人,每个人拿着一杆Q。大林这边五连法啥的挺多,紧接着大林赶紧把电话打给磊哥了,那我得趁你没进来的时候我报个信,你看磊哥这边还就不接,也不知道干啥呢。
大林在这急的,“哥,接电话呀。”就听李满林这伙人在外边当当当当又放了好几响子,给这些耍钱客人的那吓得那是大声尖叫。磊哥这边终于把电话接下来了。“唉,大林呐。”
“哥,赶紧的,出事了,赌场出事了。”电话啪就撂了,没有多余的废话,你来不及了,紧接着大林带人就出去了,30来号,拿着十多杆五连发给三马虎他们咔往那一架。“什么意思啊?干啥的你们。”
三马虎从里边一出来,啥叫大哥风范呢?那气场就压大林一头,但史殿林也不怕他,双方在这对着.
史殿林一看,人家拿的都是一个11连子,这真要打起来,我们都没时间换子弹呐,这不得吃个血亏呀。
这边赶紧让人给磊哥报信之后,那史殿林绝对是不认怂,当时五连发往李满林脑袋上一顶,“如果我要没猜错的情况下,你们是从太原过来的三马虎。”
当时这边一点头,“没错,你要敢打我一Q,我拿11连子给你打成筛子,你信不?”
史殿林可不傻,他当然知道,我要是一Q把李满林脑袋给崩了,那就屁了。那人家后边那些打手,那得全得照我身上来,我不得让人打成马蜂窝呀?大林的Q口往旁边就偏了一点,在李满林耳朵边上哐就这一Q,给李满林当时震的那耳朵嗡这一下子,“别动,我看谁敢动的。”李满林也绝对是够个汉子,这种人说白了那就是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李满林也没躲,但是给这耳朵打的耳鸣子,那蛋壳崩脸蛋子上了,给烫了一个印。那火药不有股黑烟吗?当时给这半拉脸都血黑了。
李满林在这缓了一会儿也不耳鸣了,看着史殿林就说了,“怎么的,不敢打呀?你不打我,我可打你了,来,给我来。”这一说给我来,史殿林心里面咯噔一下子,怎么的?对M呗?李满林啪的一撸上,当时就盯史殿林脑袋上了,那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在这直咽吐沫,他也紧张,如果说聂磊是狂是傲是霸道,那么李满林身上是啥劲啊?目中无人,我就赌你肯定不敢打我,这个时候双方就顶在这个时候,互相就顶在脑袋上了。“兄弟,我数到3,咱俩一块开Q,我顺便给我哥们儿报个仇。”
大林讲话了,“数三个数啊,谁要是不开Q,谁是儿子,来。”这一喊来,这边开始数了,而且数得非常快,根本就没给你反应的机会。你等数到一的时候,李满林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了,史殿林往旁边的一躲,啪的一Q打肩膀了。大林当时也开Q了,但是他犹豫了一下,这一下子就打偏了。紧接着大林往后这一撤,史殿林也急了,啪的一撸上往前这一顶,李满林的小兄弟往前这一上,大林砰的一Q就响了,结结实实打在咬后背上了。
“三哥。”三哥一看这个,那还说啥了?打吧。人家李满林带这帮兄弟,那基本上那是压倒性的给大林这帮人就给打了,因为人家用的是11连子,你5连发,你来回撸,这功夫人家咣咣两下揍你身上了。而且你这5颗子弹打完以后你都没时间换,你不能说兄弟。唉,等会我换个子弹,咱接着来,那不存在,对吧?
史殿林这伙兄弟让人给崩倒了好几个,史殿林现在躲到赌桌后边了,这心里边就合计这也十多分钟了,我磊哥怎么还不来呢?三马虎李满林一看把场面给控制住了,“去,把这小子给我提了出来,刚才那一Q我没打死他,算他命大,今天我要不从麻将桌底下给他提拉出来,朝他脑袋上给他来一下子,老子就不叫三马虎,上来。”十多个给朝着大林就过来了。
大林当时那肩膀子让人打得血呲呼啦的,这个手当时就不敢动弹了,这一动,肩膀就贼疼,十多个人朝他一过来,大林一个手拿着五连发朝鞋底上啪嚓的一撸上,里边还有两发子弹,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把桌子啪嚓的一掀,当当就来了两下子,扭头就往办公室里边跑,人家拿11连子在后边嘣嘣嘣,这一嘣,“别跑了,别动。”在后边就开打。大林捂着脑袋、猫着腰赶紧来到磊哥的办公室里边,把保险柜这一拉开,从里边把磊哥那八连发给拿出来了。这个时候他终于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什么声音呢?警报声。6台奥迪100哐仓往楼下的一停下,磊哥带着兄弟们那是火速的往里冲,那有的挤不上电梯,都走楼梯。大林这会儿也不敢出去了,藏在磊哥办公室的门口。
“磊哥,快点的,我不行了。”
一说不行了,于飞第一个冲进来的,往那一瞅,“这么硬吗?这么能打吗?那就来吧。”飞哥现在一天他不干别的,就琢磨打架了。飞哥那体格也大,那一米八多大个,那大脑瓜锃亮,上面有道疤,眼珠子一立,于飞往前这一上,当当的就来了几下子。
你要说李满林身上有气场吗?聂磊身上的气场不够吗?刚刚问鼎了青岛一把大哥的聂磊,那现在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怎么的?你有气场啊?我比你怂?你别看岁数小,那气质给你拿捏的绝对是到位。聂磊这一看,先别打了,叫停吧。
谁也没有S人证,你再打下去只有说两败俱伤,你谁也打不过谁。但是聂磊这边一下子又上来四五十个,加到一起得有七八十人了,这优势这就来了,得有30来把五连发,这也有功夫换子弹了。李满林这一瞅,我还真小看他们了啊。磊哥来到中间,往这一站,大喊一声,“住手。”双方这就全停手了,不打了。
聂磊戴着眼镜往这边瞅瞅,往那边瞅瞅,“你们谁是领头的?来,往前。”
磊哥手里五连发一撸上,“谁领头了?上前面跟我说话,来。”李满林有个小兄弟往前这一来,在那就逼逼赖赖那个样,摇头晃脑的抽出一个烟,“谁呀?谁呀你呀?”
聂磊连瞅都没瞅他,你肯定不是大哥,就你这样的也是马仔中的马仔。那你也是弟中之弟,抬手当就这一下子,“三哥,他打我,三哥,啊。”李满林一看那也是强压怒火,说话也挺横,但是现在磊哥人多了,两个人的气场那是不相上下,谁也不服谁。
李满林在这看着聂磊,“我是太原的李满林,你是这间赌场的老板吗?”
“我是青岛的聂磊,这一间赌场是我的,你兄弟在我这出老千,我砍他有理,你带人过来打我了,你就有罪。”
飞哥在这,“磊哥,跟他废什么话,只要你一点头,送他走,我就……”
刘毅在旁边往前一上,突然间一把就薅住李满林衣领,往怀里边扒的一带。李满林个小,刘毅拿着五连发往李满林脑袋上叭一顶,“磊哥,你说怎么打?”这套动作那是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李满林那些兄弟还没明白怎么事,一看李满林让人拿手里了,手下这帮兄弟都不敢轻举妄动了。你像贺晓峰、夏晓宇,他们拿着11连,对着聂磊跟刘毅,“别动,都别动,放了我老大。”
聂磊这边一摆手,“不想让你们大哥脑袋放屁,把Q都给我扔下。”紧接着磊哥这边拿过一把凳子往这一坐,刘锋玉跟江源那是一左一右站在磊哥旁边了,于飞往前这一上,照着晓宇那下巴上这样砰就这一拳,一下给打的眼冒金星,“让你们把Q扔下,没听着?”当就这一脚直接踹个跟头。
李满林一看这个,那不能让兄弟们再挨揍了,“把Q都放下,我看他能咋的?”这帮兄弟啊,极不情愿地把Q都放下了,这不就好办了吗?你拿着Q,聂磊摸不清你的底细,心里边还有所顾忌,现在能不得敞开的揍你啊?
“哈哈哈哈,说吧,怎么办?你兄弟在我这出老千让我收拾了,没什么毛病,你还找上门来了?你带人在我地盘闹事,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打伤我这么多兄弟,砸了我的赌场,今天要想从这走出去,给我拿100万的赔偿,不然你们谁都别想好,知道吗?这是青岛,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如果我让阿sir过来,让你们魂归西天,或者让你们牢底坐穿,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要让武哥过来直接把你们销户,那也是合情合理,我不拿白道压你们,就我这么多兄弟够你们喝一壶的,不服就试试。”
李满林听完聂磊这番话,心里也没底了,他也听出来了,聂磊在青岛的实力的确是挺大,所以说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说现在双方是实力相当,如果说接着打,自己肯定吃亏,毕竟是聂磊的主场,如果说想全身而退,那就得委曲求全了。
一看聂磊坐着跟自己说话,李满林这边伸手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刚要坐下,刘毅一脚就把这椅子给踢飞了,李满林直接一屁股就坐地上了,给李满林打的一个措手不及呀,他没想到聂磊狂,聂磊手底下兄弟这么狂,这一下子就颜面扫地了,臊的是满脸通红。
聂磊笑着就说了。“哈哈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呢,花钱免灾,再一个就是让我砍你一顿,把你们扔到高速路口,从哪来回哪去,以后不许你们踏进青岛半步。如果说让我看着你们见一回,我打你一回。”李满林也挺硬,“这两个我都不选的。”
于飞在旁边一听,那还说啥了,直接就开磕了,拿起这小镐把,把李满林他们往中间这一围,那是一顿搂,那打的得有五六分钟,李满林跟这帮兄弟身上基本上全负伤了,然后把他们轰到了一楼。
磊哥讲话了,“我领你们上高速口,好好的送你们一程。”把李满林往车上那一塞,拿个大头套往头上这一套,直接给整到高速口了。一等说来到高速口以后,给里边那帮兄弟全拽下来了。
拽下以后,磊哥就说了,“你们来吧,我没迎接你们,你们走,我得好好送送你们。砍。”
这一说砍,李满林你再牛逼也好,你也得是双手抱头往这一蹲,你只能挺着,因为他们11连子啥的全让人家里这帮人给下了啊。聂磊就说了,“你这11连子啥的,我就当你从太原过来送我的礼物就得了。”一看砍的差不多了,大手一挥,“滚吧,我也不管你没有钱了,以后别让我在青岛再看着你们。”
李满林这边一看,“哥们,咱们有机会见面,走。”这一说走,领着这帮兄弟们这就走了。
李满林这边回太原了吗?没有,他在底下小县城找了个医院,哥几个在这看了病,一边包扎着伤口,李满林一边打电话。
你可别拿他当个小咖,他可不会白让聂磊砍一顿。那我消停回太原当大哥去,那能行吗?张海默让人把手给剁了,什么贺晓峰了、夏晓宇了,齐虎生了、李建忠了,全让人给干了,那身上最少的都得挨个两三刀,那我要这么回去,兄弟们心里边能得劲吗?以后在一块喝酒的情况下,这一提起这事来,“三哥,咱在太原霸道了一辈子,上青岛那一回让人给干了。”
你说这要说点什么肺腑之言出来,他心里边能得劲吗?所以说赶紧摇人,我必须,我得干一下聂磊,把电话打给谁了?打给了当时太原的一伙社会,太原的社会都有谁呀?一丁二伟曹三胖、四毛五拐六和尚,满林最大,哪一个都不小,但是李满林做的是最大的。为什么说他没有把这个太原整个也给扫平,说明他还不够霸道。这些人里边有一个跟李满林关系那是最好的呀。
谁呀?丁威,他跟丁威的关系特别特别的好,电话这一拨过去。“喂,丁威,我是你三哥。”
“咋的了?”
“你带兄弟上青岛来一趟,我让人给干了。”
“在青岛让人干了?不是。三哥有人能干过你啊?谁呀?这么牛逼?”
“这小子叫聂磊,在这边开了个赌场,把我兄弟那个海默手给砍掉了,我过来我先替他出口气,结果把我又给砍一顿。现在给我们扔到高速口了,身边这帮兄弟基本上也都让人磕了,家伙事也都给我下了,我这边现在没啥战斗力了,你这么的,你带着兄弟们过来,我这呢能有个四五十个人,你多带点家伙事,咱们呢杀个回马Q,我要把聂磊的场子给他扫荡一个遍,完事了咱就回太原。”
“行,三哥你等着,我马上张罗兄弟我就过去。”电话啪这一撂下,丁威这一琢磨,三哥让人给磕了,这能行,我必须得过去,我三哥没事了,把那帮人打得团团转,他就是不打我李满林,跟那帮人打的时候,丁威在暗中的帮着他们,尤其是小四毛的时候,那给折腾屁了。
丁威当天晚上紧锣密鼓地张罗了几十号的打手开着车奔着青岛这边就来了。当天晚上李满林可以说是一夜无眠呐。那主要是让聂磊给气的,你怎么说?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丁威他们准时来到了这个李满林这个医院里边,他看着李满林以后俩人亲切的这一握手。“三哥。”
“兄弟,三哥给你丢人了,让个小崽子给我干了,一会咱回去报仇去。我已经派人调查这个聂磊了,他旗下的买卖都有啥,完事砸完了咱就回太原。”
“行。那砸完以后他不得找咱吗?”
“找呗,他要想报仇,我把他调到太原来。那咱的地盘咱们说了算。关门咱就揍他,我在青岛干不过他。来太原试试,咱哥俩只要一联手,咱偷摸的给他整,我得出了这口气,你瞅我这身上的给砍的,你瞅瞅晓宇那身上,你瞅瞅小锋那身上,你瞅瞅虎子身上,我李满林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呀?”
“放心吧,三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今天晚上12点,在他们最放松的时候,他那个有个赌场在大学路那边,他四方区还有个新艺城夜总会,然后他还有两个游戏厅,一个在里仓区叫震泰游戏厅,还有一个在中山路,这叫红星游戏厅。这几个买卖咱们呢,随机给他砸一个,砸到让他开不了夜那种,然后抓住他一波兄弟,给他往死里砍一顿。只要是一得手,咱们在医院里边一会合开车咱就回太原。”
“三哥,那咱们上哪啊?”
“我琢磨琢磨,他赌场里边人手比较多,游戏厅里边人手应该比较少,最近的就是这个红星游戏厅,咱们就砸这个。”
“行,就砸这个。”时间这么一分一秒的过着,转眼间来到当天晚上2点来钟了,丁威带着百八十号的打手这就过来了,派了两三个兄弟进去踩了踩点,发现这个时间段里边玩游戏的人呐,基本上都散了,没有几个了,稀稀拉拉的能有那么几个。有个七八名打手靠在墙上,那也都困得都不行了,在这直打哈欠。游戏厅的门子也落下半个了,这边出来赶紧就汇报了,丁威带着百八十人从车上就下来了,而且是咋的,蒙着面,我不让你们看着是谁打的呀。
百八十个人来到门口的时候,把这个门子往上一推台,这个女孩当时就醒了,这一合计,这都这时候了,怎么还有人来玩了?这指定是来玩的客人呐,在这打着哈欠骂了一句,“有病吧?”趴在吧台上又迷糊上了,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把门的这一撩开,百八十个人哇一下就进去了。
丁威领头当时说了一句啥,“给我砸。”那五连发朝着游戏机上哐哐就开干,基本上的每台机器都给崩了,给那前台女孩吓的那差点月经失调了都,当时那真是喊破喉咙啊。
王群力当时在楼上睡得正香,因为啥?这块是王群力在这负责嘛,王群力不会打架,他打架白费呀。在这睡得正香,这楼下哐哐干,这五连发就崩上了,但五连发崩,他没醒,这前台女孩这一嗓子,一下子王群力就惊醒了,“怎么事?什么事?”
来到门口,推下门,往下这一瞅,“完了,哎。”这一喊,那底下听见了,往上这一瞅,抬手咣就这一Q,王群力赶紧就躲屋里边去了。“完了完了,这不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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