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把垃圾全倒我家鱼塘,老叔不让我去拼命,反而让我把鱼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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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月牙村这种小地方,日子过得就像村口那条黄泥路,下雨的时候黏糊糊,出太阳的时候又颠得慌。地里刨食的农民,指望的就是风调雨顺,邻里和睦。

可人多了,心思就杂,总有那么些不讲道理的人,觉得别人的日子过得舒坦了,就是碍了他自己的眼。

陈默家的那口鱼塘,本来是养着一家人的希望,后来却成了村霸王大赖的眼中钉。有时候,忍气吞声换不来安生,拳头也解决不了问题,能把事情摆平的,反倒是那些叫人看不懂的怪招。

01

陈默家的那口鱼塘,就在屋后的洼地里。那是他爹还在世的时候,爷俩一个冬天,一锄头一锹地从泥地里抠出来的。塘不大,也就半亩地光景,可对陈默一家来说,这就是个聚宝盆。

二零零二年开春,二十一岁的陈默从镇上的技校毕了业,没像村里其他年轻人一样往城里跑。他一门心思就扑在了这口塘上。他把他娘准备给他娶媳妇的钱都拿了出来,又跟亲戚借了点,买了最好的草鱼苗和鲫鱼苗。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割草喂鱼,塘埂哪里塌了,他就扛着锄头去修。

看着塘里的鱼苗一天天长大,从筷子长短变成巴掌大小,在水里游得欢快,陈默心里就觉得踏实。他盘算着,再养几个月,等鱼长肥了,拉到镇上去卖,准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给家里添一台新彩电,再把屋顶的瓦翻修一下,日子就有盼头了。



可这份安稳的盼头,被村里的王大赖给搅了。王大赖四十多岁,是村里出了名的横人。他家就在陈默家上游不远,养了一百多只鸡鸭。鸡鸭多了,粪便垃圾自然也多。以前,他都是用板车拉到村后面的山坳里去倒。最近不知是懒了还是怎么了,他嫌路远,开始往陈默家鱼塘上游的引水渠里倾倒。

那些腥臭的鸡粪,吃剩的烂菜叶子,甚至破布条烂塑料袋,就那么哗啦一下,倒进水里,顺着水流,晃晃悠悠地全都漂进了陈默家的鱼塘。

陈默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水面上飘着一层恶心的油污,几条小鱼苗已经翻了白肚皮。他气得眼睛都红了,跑到王大赖家去理论。王大赖正坐在院子里,就着一盘花生米喝小酒,看到气冲冲的陈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晃着二郎腿,嘴里不干不净地说道:“你家那个破水塘,不就是个大点的粪坑吗?倒点垃圾进去怎么了?说不定还能给你家的鱼增增肥呢!”

陈默的拳头攥得咯咯响,要不是被闻声赶来的邻居死死拉住,他当场就要跟王大赖拼命。他气不过,又跑去找村长。村长是个老好人,听完了也是叹气,把他拉到一边,劝他说:“小默啊,王大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堂哥在镇上当干部,我们都惹不起。邻里邻居的,你就多担待一点吧。”

02

陈默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又没处发。他只能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拿着个大网兜,去打捞那些漂在水面的垃圾。可他捞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王大赖倒的速度。

接下来的几天,王大赖看陈默没动静,以为他怕了,倒垃圾倒得更加变本加厉。他像是跟这口鱼塘杠上了,每天雷打不动地推着板车过来,有时候一天还来两趟。

原来清澈见底的塘水,很快就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绿头苍蝇和各种秽物,风一吹,那股恶臭能飘出半里地。陈默眼看着塘里的鱼苗死的越来越多,他心疼得就像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他心口上慢慢地割。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王大赖又推着一车满满的垃圾过来了,里面甚至还有几只病死的鸡。他走到引水渠边上,连车都懒得翻,直接用脚一踹,满满一车的垃圾就“哗啦”一下全都滑进了水里。

这一幕,正好被从田里回来的陈默看了个正着。他再也忍不住了,胸口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他扔下手里的锄头,转身抄起自家屋檐下挂着的一根扁担,两眼血红地就朝王大-赖冲了过去。

“王大赖!我跟你拼了!”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牛。

王大赖看他那架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就露出了狞笑。他也扔了板车,随手抄起路边的一根木棍,摆开了架势。

眼看着一场血拼就要发生。就在陈默快要冲到王大赖面前的时候,一只粗糙却无比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往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地止住了。

是老叔陈建军。

陈建军五十出头,是陈默的亲叔叔。早年在部队里待过,后来回家当了木匠。前些年干活的时候从房顶上摔下来,伤了一条腿,现在走路有点跛。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就那么一瘸一拐地跟在陈默身后。



他脸色很平静,眼神里看不出喜怒。他就那么看着怒火中烧的侄子,嘴里只说了三个字:“跟我回去。”

陈默不服,还在拼命地挣扎,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老叔!你放开我!他都欺负到咱家头上了!这还能忍吗?”

陈建军手上加了劲,几乎是把陈默从地上拖回了院子。他“砰”的一声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王大赖嚣张的叫骂声。他看着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陈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去,把墙角那张大渔网拿出来,跟我去塘里,把所有的鱼,一条不剩,全都给我捞上来。”

陈默愣住了,他以为自己气糊涂了听错了。“捞上来干啥?叔,这才多大点啊,拿到镇上去也卖不了几个钱啊!”

“不卖。”陈建军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清楚楚地说,“捞上来,挨家挨户,送人。”

03

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一百个不理解,一千个不愿意。把鱼捞出来白白送人?这不就等于向王大赖彻底认输了吗?这不等于把刀子递到王大赖手里,让他往自家心口上再狠狠地捅一刀吗?这可是他全部的心血,是全家下半年的指望啊。

他想跟老叔理论,可一对上老叔那双平静却威严的眼睛,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从小到大,他最信服也最怕的就是这个老叔。他知道,老叔话不多,可做出的决定,从来都有他的道理。

陈默满心的委屈和愤怒,最后都变成了一声叹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从墙角拖出了那张沉重的大渔网,又拎了两个大水桶,跟着一瘸一拐的老叔,走到了那片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的鱼塘边。

陈家叔侄俩要在臭水塘里捞鱼送人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在月牙村里传开了。没过一会儿,鱼塘边上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大家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王大赖也听到了风声,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抱着胳膊,得意洋洋地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他看着在塘里费力拉网的陈默叔侄,幸灾乐祸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嘴里还说着风凉话:“哎哟,陈家这鱼是养不活喽,准备吃散伙饭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陈默听着这些话,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几个耳光。他低着头,只顾着闷声拉网,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第一网下去,拉上来几十条活蹦乱跳的鱼。那些鱼在网里挣扎着,溅起的水花都带着一股臭味。每一条鱼,都凝聚着陈默几个月来的汗水。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老叔从网里拣出几条最大最肥的草鱼,装进一个水桶里,然后递给了人群里一个姓王的婶子。

老叔对那婶子说:“王婶,拿回去给孩子炖个鱼头汤喝,补补脑子。”

他又拣出几条巴掌大的鲫鱼,递给了另一家看热闹的汉子。“李哥,晚上家里加个菜。”

整整一个下午,陈家叔侄俩就像是疯了一样,一网接着一网地捞。大半个鱼塘,几乎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捞上来的鱼,不管大小,全都被老叔分给了围观的村民。拿到鱼的村民们,脸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有的觉得不好意思,连声道谢;有的满是同情地看着陈默;还有的在背后小声议论,说陈家这叔侄俩肯定是气糊涂了,在干破罐子破摔的傻事。



傍晚时分,太阳快要落山了。鱼塘终于空了,塘底的黑泥都露了出来,只剩下中间一汪浅浅的、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水面上还漂着各种各样的垃圾。陈默看着这幅景象,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感觉自己的脸面,被王大赖,也被全村人,都踩在了这塘黑泥里。

老叔却好像个没事人。他从塘里上来,洗了洗手上的泥,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鱼塘最边上的一个角落,那是引水渠的入口,也是王大赖倒垃圾的地方。他蹲下身,用手拨开一层厚厚的烂菜叶,指着底下浑浊的水,对垂头丧气的陈默说:“小默,你过来,仔细看。”

陈默心里正烦着,不情愿地走了过去,顺着老叔手指的方向往水里看。水很脏,看不太清楚。他眯着眼睛,费力地瞅了半天,才勉强看清了水底下的东西。他看到后震惊了,因为在那一堆漂浮的垃圾袋里,赫然露出了几个白色的塑料瓶子,瓶身上画着的那个黑色的骷髅头标志,在浑水里显得格外刺眼!除了那几个农药瓶,旁边还有几个破损了的化肥袋子,上面印着的化学名称他虽然认不全,但也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04

那几个画着骷髅头的瓶子,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陈默混乱又憋屈的脑子。他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明白了老叔为什么那么决绝,非逼着他把塘里所有的鱼都捞出来送人。如果再晚几天,这些混杂着剧毒农药和化肥的垃圾,就会把整塘鱼都变成毒鱼。到时候,别说卖钱了,就算这些鱼不死,要是真送给了乡亲们吃,吃出了毛病,那他陈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罪人,是要捅破天的大祸。

陈默看着老叔平静的侧脸,后背上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光顾着跟王大赖赌气,只看到了他欺人太甚的“气”,而老叔,却早就看到了这背后能要人命的“险”。

“叔……”陈默的声音有点发干,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鱼送出去了,就是好事。”陈建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语气还和之前一样平静。“起码,咱没亏了良心,也没让乡亲们吃亏。至于这塘水嘛,不急,让它再放两天。”

老叔的镇定,像一颗定心丸,让陈默那颗慌乱的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他知道,老叔这么做,绝不仅仅是为了躲开这场祸事,他肯定还有后招。

接下来的两天,陈家叔侄俩谁也没再提鱼塘的事。老叔该干嘛还干嘛,每天扛着他的那套木工家伙,一瘸一拐地去镇上给人家打家具。而陈默,则被老叔安排了一个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活计。老叔让他去镇上的建材店,买了几大袋白花花的生石灰回来。

王大赖看陈家把鱼塘都折腾空了,更是得意忘形。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把陈家的鱼塘当成了自家的专用垃圾场,连家里病死的鸡都毫不犹豫地直接扔了进来。村里人看在眼里,都摇头叹气,说陈家这次是栽了个大跟头,算是彻底被王大赖给治服了。

05

第三天上午,老叔没去镇上。他扛起一袋生石灰,领着陈默来到了那口臭气熏天的鱼塘边。陈默本来以为,老叔是要用生石灰给这塘毒水消毒。没想到,老叔却让他把整袋石灰粉,都均匀地撒在鱼塘四周的岸边,尤其是靠近王大赖家那一侧的田埂上,要撒得厚厚的,白茫茫的一片。

“叔,这是干啥?石灰不撒到水里去,撒在岸上干嘛用啊?”陈默一边撒一边不解地问。



“鸡鸭的脚板子,不喜欢踩这玩意儿。”陈建军淡淡地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说。

撒完了石灰,老叔又交给了陈默一个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任务。他从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有些褶皱的十块钱,塞到陈默手里。让他现在就去王大赖家,就说要买他家十只最肥的鸡。并且,还让他必须带上一句话。

“你就这么跟他说,”陈建军看着一脸困惑的侄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赖子哥,你家这鸡养得是真肥实,就是看着好像没什么精神头。是不是平时光吃饲料,肚子里缺了点石子儿磨胃啊?’”

“他要是骂你,你一句嘴也别还。就把这钱拍在他家桌子上,告诉他,这十只鸡,你今天必须买走。”

陈默心里直犯嘀咕。这不就是明摆着上门去找骂吗?王大赖现在正在得意的时候,自己这么凑上去,不是往人家枪口上撞吗?可见老叔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他硬着头皮来到王大赖家的院子门口。王大赖正敞着怀,光着膀子,坐在院里的槐树下喂鸡。看到陈默,他眼睛一斜,没好气地嚷嚷:“怎么着,送完了鱼,馋了,想来我这买鸡吃了?告诉你,没钱!”

陈默捏了捏口袋里的十块钱,壮着胆子,把老叔教他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

王大赖一听这话,果然当场就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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