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天下午,婆婆田慧兰端着砂锅进门,笑眯眯地说:"雨薇,又给你炖了老母鸡汤,趁热喝。"
她把汤放在餐桌上,突然想起什么:"哎呀,忘了买葱姜,我下楼买点,你先喝着。"
门刚关上,保姆李姨就从卫生间冲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死死按住我端起的碗,声音在发抖:"夫人!千万别喝!求求你千万别喝!"
我愣住了:"李姨你怎么了?"
"这汤...这汤有问题!"她眼眶通红,像是要哭出来。
楼下传来婆婆的脚步声,李姨猛地松手,慌乱地往后退:"我什么都没说!你当我没来过!"
她转身就跑,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手指冰凉。
从那天起,我每次都假装喝掉,实际偷偷倒进马桶。
直到一个月后,我拿着医院的化验报告,整个人呆立在走廊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真相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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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雨薇,今年29岁,在江城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做编剧。
如果要我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那一定是嫁给了宋景川,更是有了田慧兰这样一位婆婆。
认识宋景川是在两年前的一次行业交流会上。
他34岁,某投资公司的项目经理,西装笔挺,谈吐得体,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靠谱的男人。
那天会后,他主动过来搭讪:"陈小姐,我看了你写的那部都市剧,很有共鸣。"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客套,没想到他真的能说出剧里的细节。
"第三集里女主角在天台那场戏,你写的那句'有些人离开了,但影子还在',我看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后来才知道,他母亲20年前失去了女儿,所以对那种失去至亲的情感特别敏感。
宋景川追我追了整整八个月。
每天早上一杯咖啡,晚上一条晚安短信,周末约我看展览、听音乐会,从不逼我做任何决定。
他知道我8岁就失去了父母,是姑姑一手养大的。
"雨薇,我能理解你缺少安全感。"他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订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母亲田慧兰。
58岁的她,是退休的高中语文教师,气质优雅,笑起来眼角有浅浅的皱纹。
她拉着我的手,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雨薇从小没妈,以后我就是她的妈。"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这辈子最渴望的,就是有人能这样说。
订婚宴结束后,田慧兰把我拉到一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翠绿的玉镯。
"这是我妈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
"妈,这太贵重了..."我推辞。
"傻孩子。"她把玉镯戴到我手上,"你以后就是我女儿,这镯子本来就该给女儿的。"
我戴着那只玉镯,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孝敬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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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婚后的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
田慧兰主动提出不和我们住在一起:"小夫妻要有自己的空间,我不当电灯泡。"
但她每周会来三次,每次都大包小包地带东西。
燕窝、阿胶、人参、枸杞...各种补品堆满了厨房。
"女人要好好养身体。"她总是这样说。
最让我感动的是,她每次来都会亲手给我炖鸡汤。
那是一种很浓郁的汤,里面除了老母鸡,还有红枣、枸杞、黄芪、当归,以及一个用纱布包着的药包。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田慧兰说,"我女儿小时候身体弱,就是喝这个汤补起来的。"
说到女儿,她的眼神会黯淡一下,但很快就恢复笑容。
我知道她20年前失去了独生女儿程筱雨,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每次她给我炖汤的时候,都会坐在旁边看着我喝完。
"多喝点,女人就要多喝汤,养气血,以后生孩子才顺利。"
起初我觉得有点腻,那汤虽然营养,但药材味太重。
可每次看到婆婆期待的眼神,我又不忍心拒绝。
宋景川也总是说:"我妈就这点爱好,你就顺着她。她这辈子就剩下我一个亲人了,你对她好点,我会记在心里的。"
我当然愿意对她好。
毕竟,她给了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母爱。
就这样过了半年,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有了变化。
以前我的月经总是不规律,经常推迟十天半个月。
但喝了婆婆的汤之后,突然变得准时得像闹钟,每个月28天,一天不差。
"妈,你那秘方真管用!"我高兴地跟田慧兰说。
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当然,这可是调理了三代人的方子。"
03
婚后第六个月,亲戚聚会上,话题突然转到了孩子上。
"雨薇啊,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七大姑问。
"是啊,你都快30了,再不生就是高龄了。"八大姨接话。
田慧兰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我都等不及抱孙子了。"
我笑着解释:"妈,我想再等等,先把工作稳定下来。我们公司明年有个大项目,我是主编剧..."
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田慧兰的脸色变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我能感觉到,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那天晚上,宋景川在床上突然说:"我妈问我,是不是你身体有问题。"
我愣住了:"什么?"
"她说你喝了半年汤,按理说身体应该调理好了,怎么还不怀孕。"
"景川,我身体好着呢!"我有点委屈,"我只是不想这么快要孩子而已。"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理解你想要事业,但你也别让我妈担心。她就我一个儿子,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孙子。你偶尔配合一下,行吗?"
"配合什么?"
"就...别那么排斥生孩子这件事。"
那晚我失眠了。
我不是排斥生孩子,我只是想再等两年。
可是为什么,连这点选择权都没有?
从那以后,田慧兰的鸡汤从每周三次变成了每周五次。
有时候她甚至一天来两次。
早上来一次,晚上下班前再来一次。
"妈,太频繁了吧?"我试探着说。
"不频繁。"她很坚持,"女人就是要多补,你看你脸色还是有点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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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婚后第七个月,家里来了保姆。
田慧兰说她最近腰疼得厉害,一个人住不方便,想请个保姆照顾起居。
保姆姓李,48岁,看起来老实本分。
她第一次来我家是跟着田慧兰一起的。
那天田慧兰又炖了汤,李姨在厨房帮忙。
我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李姨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认识我,又像是在打量什么。
"李姨?"我叫她。
她慌忙低下头:"夫、夫人。"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觉得她的眼神太熟悉了。
"没、没有,夫人您认错人了。"她摆摆手,转身继续洗碗。
但我总觉得她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几天,每次我去婆婆家,李姨都会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我。
有一次我去厨房,正好碰到她一个人。
"夫人。"她突然开口。
"嗯?"
"您...经常喝太太炖的汤吗?"她问得很小心。
"是啊,婆婆对我特别好。"我笑着说。
"那...那汤您觉得味道怎么样?"
"挺好的啊,就是有点药材味。"
李姨的脸色突然变了,手里的碗差点掉下来。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就在这时,田慧兰走进厨房:"李姨,你在跟雨薇说什么?"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莫名感觉到一丝凉意。
李姨慌忙低头:"没、没说什么,就是闲聊。"
田慧兰盯着李姨看了几秒钟,然后转向我笑了笑:"雨薇,汤好了,快去喝。"
"李姨,你去拖地吧。"她又对李姨说。
李姨点点头,匆匆离开了厨房。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在婆婆家见过李姨。
05
周三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
"夫人..."电话里传来李姨压抑的声音。
"李姨?你怎么有我电话?"我很惊讶。
"是太太的手机通讯录里找到的..."她的声音在发抖,"夫人,您能单独出来见我吗?"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李姨沉默了几秒:"这事...太大了,我怕电话不安全。"
"到底什么事?"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田慧兰的声音:"李姨,你在跟谁打电话?"
"没、没有,是我女儿..."李姨慌乱地说。
电话突然挂断了。
我立刻回拨过去,已经关机。
我握着手机,心跳得很快。
李姨想告诉我什么?
为什么她说"太大了"?
为什么要背着田慧兰?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姨惊恐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借口去了婆婆家。
田慧兰开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雨薇,这么早就来了?"
"妈,李姨呢?"我问。
"李姨昨晚回老家了。"她说得很平静,"家里有急事。"
"什么急事?"
"她儿子出车祸了,挺严重的。"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吧。"田慧兰转身进厨房,"正好,我给你炖了汤,快喝。"
我想要李姨的电话,田慧兰说:"她换号了,我也联系不上。"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田慧兰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李姨真的是回老家了吗?
还是被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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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直在想李姨的事。
她那天晚上想说什么?
为什么要警告我?
田慧兰还是照常来送汤,每次都盯着我喝完。
那天周三下午,我正在家里写剧本。
门铃响了。
我开门,田慧兰端着那个熟悉的砂锅站在门外。
"雨薇,又给你炖了老母鸡汤,趁热喝。"
她把汤放在餐桌上,突然拍了拍额头:"哎呀,忘了买葱姜,我下楼买点,你先喝着。"
说完她就出门了。
我看着那碗汤,准备端起来。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李姨冲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死死按住我端起的碗,声音在发抖:"夫人!千万别喝!求求您千万别喝!"
我完全愣住了:"李姨?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我没回!"她声音急促,"我一直躲在楼下!我必须警告您!"
"警告我什么?"
"这汤有问题!"她指着那碗汤,"您千万别喝!"
楼下传来脚步声。
李姨脸色大变:"太太回来了!我得走了!"
我一把拉住她:"你把话说清楚!"
"我不能说!"她挣扎着,"她会杀了我!"
"到底怎么回事?"
李姨看了眼门口,压低声音:"记住!千万别喝那汤!还有...去查查太太以前的女儿!"
说完她就冲出门,从楼梯跑了下去。
三秒后,田慧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葱姜。
"刚才是谁跑下去了?"她的眼神变得锐利。
"不知道,可能是楼上的住户。"我努力保持镇定。
田慧兰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然后转身笑了:"雨薇,汤快凉了,快喝。"
她就坐在我对面,目光一直盯着我。
我端起碗,手在发抖。
喝了一口,那熟悉的药材味在嘴里扩散。
我突然捂住嘴:"妈,我想吐..."
"怎么了?"田慧兰立刻站起来。
"可能是早上吃坏东西了。"我冲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干呕,其实是把嘴里的汤吐了出来。
我听到外面田慧兰在打电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喂?李姨又跑来了...嗯,我知道了...这次别让她再出现。"
我蹲在地上,浑身发冷。
07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喝鸡汤了。
每次田慧兰来送汤,我都假装喝,实际含在嘴里,趁她不注意吐进纸巾。
或者趁她去厨房拿东西,快速倒进保温杯里。
但田慧兰越来越警觉。
她每次都盯着我,看着我喝完最后一口才离开。
有一次我动作慢了,她突然回头:"怎么还没喝完?"
"太烫了..."我赶紧说。
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碗沿:"不烫啊,你快喝。"
我只好硬着头皮又喝了几口。
那天晚上,我吐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问题。
宋景川在旁边拍着我的背:"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他看着我,突然说:"雨薇,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
"我妈说你最近汤都喝得很勉强。"他皱着眉,"你是不是讨厌她了?"
"怎么会..."
"那就好。"他叹了口气,"我妈一片心意,你别辜负了。"
我看着宋景川,突然觉得很陌生。
如果我告诉他,他妈妈炖的汤可能有问题,他会相信我吗?
还是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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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我必须找到李姨。
第二天,我托了一个朋友帮忙。
那朋友是私家侦探,专门查这些事。
我给了他李姨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三天后,他打来电话:"查到了,但是..."
"但是什么?"我心一紧。
"李姨现在在医院,好像被人打了。"
我立刻赶去医院。
三楼外科病房,李姨躺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手还打着石膏。
看到我进来,她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夫人,对不起,我不该多嘴..."
"李姨,到底怎么回事?"我在床边坐下。
她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那天我警告完您,下楼就被两个男人堵住了。"
"什么男人?"
"我不认识。"她说,"他们把我拖到巷子里,打了一顿,警告我别多管闲事。"
"是婆婆派来的?"我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李姨摇头,"但肯定和太太有关。"
我握住她的手:"李姨,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李姨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在太太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个笔记本..."
"什么笔记本?"
"上面记录着很多东西..."她压低声音,"日期、剂量、还有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程筱雨。"李姨看着我,"太太每次写完都会说:'这次一定要成功,雨雨在天上看着我...'
我浑身一震。
程筱雨,那是婆婆20年前去世的女儿。
"我查过了。"李姨继续说,"程筱雨是太太20年前的女儿,15岁那年出车祸死了。"
"所以呢?"
李姨盯着我:"夫人,您有没有发现,您的名字里也有个'雨'字?"
我脑子嗡的一声。
陈雨薇。
程筱雨。
都有个"雨"字。
"而且太太对您那么好,送玉镯、炖鸡汤..."李姨说,"她是不是把您当成..."
"当成女儿的替代品?"我接过话。
"不只是替代品。"李姨摇头,"我怀疑...她想让您给她生孙子,来替女儿完成心愿。"
"可这也不至于在汤里做手脚啊。"
"夫人。"李姨抓住我的手,"您有没有想过,那些汤里可能有促孕的东西?"
我愣住了。
促孕药?
这能解释为什么我的月经突然变得这么规律。
但如果只是促孕药,李姨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
如果只是想让我怀孕,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夫人,您千万小心。"李姨握紧我的手,"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09
离开医院后,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田慧兰为什么要在汤里加东西?
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只是想要孙子,为什么不直接说?
回到家,田慧兰又送来了鸡汤。
"雨薇,今天炖的是乌鸡汤,更补。"
她笑眯眯地把汤放在桌上。
我看着那碗汤,手心都是汗。
这次我没有倒掉。
我偷偷装了一小瓶,藏在包里。
"妈,我去趟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我把那瓶汤放进包最里层。
出来的时候,田慧兰还坐在那里,看着我喝汤。
"雨薇,你脸色有点苍白。"她说,"是不是没休息好?"
"可能是吧。"
"那更要多喝汤了。"她推了推碗,"这汤我炖了三个小时,全是精华。"
我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
每一口都像是在喝毒药。
喝完之后,田慧兰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好好养身体,妈等着抱孙子呢。"
她走后,我立刻拿出那瓶汤。
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晃荡,泛着油光。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了江城第三医院。
挂号、排队、把样本交给检验科。
"要查什么项目?"医生问。
我咬了咬牙:"全查。重金属、毒物、药物残留、激素...能查的都查。"
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这要一周才能出结果,费用不低。"
"多少钱我都查。"
医生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三千八。"
我刷了卡,拿着收据走出诊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我站在原地,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我在做什么?
我在怀疑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婆婆?
可是...李姨为什么要冒着被打的风险警告我?
10
这一周,我每天都提心吊胆。
田慧兰还是照常来,每次都带鸡汤。
我继续假装喝,实际全倒进马桶。
但有一次差点被发现。
那天田慧兰突然推开卫生间的门,我刚好在倒汤。
"雨薇,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手一抖,汤洒了一地。
"我...我不小心打翻了。"我赶紧说。
田慧兰看着地上的汤,又看看我,眼神变得很冷。
"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妈..."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那天之后,她盯得更紧了。
每次送汤,她都会坐在旁边,直到我喝完最后一口才走。
宋景川也察觉到不对劲。
"雨薇,你最近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他问。
"没事,工作有点累。"
"我妈说你最近汤都不喝了。"他皱着眉。
我心一紧:"谁说的?我每次都喝了。"
"我妈说她发现马桶里有汤的味道。"
我无言以对。
宋景川叹了口气:"雨薇,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讨厌我妈?"
"不是..."
"那就好好喝汤。"他说,"我妈一片心意,你别辜负了。"
我看着宋景川,突然觉得很陌生。
他是我丈夫,可为什么我觉得他离我那么远?
如果化验结果有问题,他会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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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周五晚上,宋景川加班,手机忘在了家里。
我本来没想看,可是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消息的人是田慧兰。
"景川,药我已经加到汤里了,这个月应该会中。"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我点开了聊天记录。
越看,越心惊。
三个月前,田慧兰发:"这个方子是老中医开的,保证有效。"
宋景川回复:"妈,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
田慧兰:"不会的,她不会发现。而且这是为了她好,女人不生孩子会后悔的。"
宋景川:"那行吧,您看着办。"
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宋景川早就知道。
甚至是默许的。
他们一起瞒着我,在汤里加东西。
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以为我嫁进了一个温暖的家庭。
我以为田慧兰是真心疼我。
我以为宋景川是真心爱我。
原来,全都是假的。
那天晚上,宋景川回来的时候,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手机,好像在确认什么。
"雨薇,明天我妈又要来送汤。"他说,"你好好喝,别让她失望。"
"好。"我点头。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你最近乖多了。"
我也笑了。
但心里冷得像冰窖。
12
周日晚上,我收到医院的短信。
"您的检验报告已出,请于明日上午来取。"
我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冰凉。
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那碗汤里,到底有什么?
我整夜失眠,脑子里全是各种可能。
如果是毒药,我该报警吗?
如果是促孕药,我该怎么办?
如果什么都没有,是我想多了吗?
凌晨三点,我给李姨发了条信息:"谢谢你。"
她秒回:"夫人,保护好自己。"
周一上午,我请了假去医院。
检验科的走廊里人很少,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长廊里回响。
窗外的阳光刺眼,照在白色的墙壁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我走到取报告的窗口,递出身份证。
护士看了看电脑,然后递出一个牛皮纸袋:"陈雨薇是吗?这是您的化验报告。"
我接过纸袋,手在发抖。
我走到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下,深吸了一口气。
撕开封口。
报告单有厚厚一沓,我翻到第三页,看到"药物成分检测"那一栏。
看清上面的字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报告单从手里滑落,散落一地。
走廊里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好像有人在尖叫。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报告单,又看了一遍。
没错。
上面写着的不是促孕药。
不是任何一种我想象中的药物。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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