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这个名字,在不少人眼里,简直是优雅、才情、诗意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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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真正的身份,远不止一个“才女”或“建筑师”那么简单。
1955年她去世时,国家给予了她五项极为特殊的待遇,每一项都意义非凡,不是普通人能享受到的,更特别的是,最后那一项待遇,直到现在也没人能复制。
有人说她是因为家庭背景好,是因为嫁给了梁思成,是因为被金岳霖爱过,但如果你仔细去看这些待遇背后的具体经过,你就会发现,这些都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在几十年里拼命努力、亲力亲为、用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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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4月1日,林徽因病逝于北京协和医院,终年51岁,她去世的消息第二天就登上了《人民日报》的头版,那可是当年最重要的新闻位置,头版正中、黑框标注,在当时的新闻报道中,这种规格意味着极高的国家层级关注。
要知道,那时候普通教授、学者去世,最多只能在三版或者内页发个简短消息,而林徽因的讣告能上头版,这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事情,这个待遇在当时的知识分子群体中,几乎是头一号的,哪怕是一些比她官职更高的人,也未必能有这样的安排。
更特别的是,林徽因去世63年后的2018年,《纽约时报》为她补发了一则讣告,这并不是简单的追忆文章,而是他们“被遗忘的讣告”系列中特别挑选出来的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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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之所以选她,是因为她1930年代到1940年代出版的《中国建筑史图录》影响非常大,这本书是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发行,里面收录了她和梁思成共同绘制的古建筑手绘图,准确到连榫卯结构都能看清。
此书后来在美国建筑界反响很大,还获得了奖项,书中的那些图纸,几十年后依然被建筑系的学生拿来参考,在西方世界,真正读懂中国古建筑的学者,就是从这套资料开始入门的,而这本书的主笔之一,就是林徽因。
她的治丧委员会阵容也很特别,不是像普通人那样由亲属或所在单位简单组织,而是由13位来自不同学科的顶尖专家联合组成,这13个人里,有北京大学校长周培源,有哲学家金岳霖,有物理学家钱伟长,还有多位科学院、工程院的创始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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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仅是学术界的领军人物,也都是林徽因生前的好友、合作伙伴,甚至还有亲家,比如周培源,就是林徽因儿子梁从诫的岳父,葬礼当天,现场人数远超邀请名单里的数量,很多建筑界和文化界的人都是自发赶来送别。
金岳霖在追悼会上送了一副挽联,引用了林徽因以前写给她儿子的诗句:“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这句话后来被很多人误以为是林徽因的代表作,其实这次是金岳霖在悼念她时重新写的,用来表达他对她的情感。
除了文化圈,政界也给予了林徽因极高的尊重,北京市当时的市长彭真,亲自送了花圈,这事儿其实有点不寻常,因为林徽因和彭真之间曾经在北京古城保护问题上有过冲突,北京当时正处于城市扩张期,拆除城墙是很多人支持的方案,而林徽因是强烈反对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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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在病床上写信给彭真,批评拆城墙是对历史的破坏,听说永定门要拆,她还凌晨四点披着棉衣赶到现场试图阻止,虽然两人站在不同立场上,但彭真后来依然为她送花圈,说明他们是在就事论事,不带私人情绪,也说明林徽因的坚持,是被尊重的。
林徽因的下葬地点同样非常特殊,她被安葬在北京八宝山公墓,这个地方是新中国建立后专门为高级干部、英雄烈士、重要知识分子设立的国家级公墓,普通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哪怕是一些大教授,也要经过严格审批。
林徽因的入葬申请很快就通过了,原因之一是她曾参与八宝山的总体规划设计,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后,林徽因作为中央文物局的顾问,参与了包括八宝山公墓、人民英雄纪念碑、天安门广场等重要项目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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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八宝山的整体布局、绿化分布、建筑风格都做过详细的建议,她死后能葬在自己参与设计的公墓里,这种事情在建筑史上其实很少见。
但最特别的待遇还在最后一个,林徽因的墓碑,不是普通的石碑,而是人民英雄纪念碑的原始试刻样板之一,1952年,林徽因和梁思成共同参与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其中她主导负责碑座上的花纹装饰。
她亲自从敦煌壁画、古代纹样中提取元素,设计了五种不同风格的浮雕图案,还亲自去房山选汉白玉原料,这些试刻版都是用整块汉白玉雕刻的,成本极高,工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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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天安门广场竖起的纪念碑只采用了其中的一种样式,其余几块试刻样板被保存在文物库里,林徽因去世后,中央有关部门特批将保存最完整的一块样板改制为她的墓碑。
这块墓碑的底部还能看到“试刻第三版1952.4”的字样,说明它本来是纪念碑测试用的材料,这种待遇,不仅是特殊,更是独一无二的,后来再也没有谁能享受到同样的安排。
林徽因这一生,其实并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诗意,她并不是一个整天写诗、喝茶、穿旗袍的文艺女神,她真正的日常是穿着布鞋,背着工具箱,跟着团队去各地考察古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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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190多个县,实地测绘2738处古建筑,很多地方只能骑驴或者步行进山,有时还要爬到屋顶去测量屋脊的结构,她患有严重的肺结核,身体一直不好,但她几乎没有哪一年是在医院里虚度的。
1940年代,抗战时期,她和梁思成在云南、四川等地整理古建资料,他们用蜡纸手抄《中国建筑史》初稿,印了一百份,寄给各地大学做教材,就是那时,中国第一部系统的建筑史才真正成型。
她的家族背景其实也不是后人想象中的“显赫”,而是“担当”,她的父亲林长民是清末新式知识分子,民国初年就参与制定法律制度,五四运动爆发前,他是那篇揭露山东问题文章的主笔之一,她的堂叔林觉民和林尹民,都是黄花岗起义中牺牲的同盟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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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林觉民的《与妻书》,后来成为革命烈士遗书中最广为人知的一封,林徽因的三弟林恒,是抗战时期的空军飞行员,1941年在成都上空击落敌机后被击中牺牲,年仅25岁,这种家族氛围,从小就让林徽因知道什么叫责任。
很多人不知道,林徽因在1940年代其实有机会去美国治疗肺病,但她拒绝了,她对梁思成说:“我们要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土地上。”这种坚持一直贯穿她的一生,她不是那种靠背景上位的人,而是那种哪怕病到咳血,也要爬上屋顶去量尺寸的实干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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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世以后,清华建筑系每年清明节都会组织学生去她墓前扫墓,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她的手绘图、测绘材料、设计稿,依然是很多学术研究的基础,虽然她的诗很有名,但真正让她被历史记住的,不是那些诗句,而是她留下的建筑资料、实地勘测和对古迹的保护。
林徽因身后的五个特殊待遇,不是别人施舍的,也不是因为她“被谁爱过”,而是她用几十年一步一个脚印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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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值得被铭记,也值得被如此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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