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持家无方,停掉所有信用卡。”
“太太冲撞长辈,关地下室反省。”
“太太言行失当,禁足七天。”
婚后,这样的惩罚我早已习惯。
所以当周骁的特助再次出现时,我只是平静地放下书。
“这次又是什么?”
特助面露难色,“骁哥说,南区新到的货,利润夫人不该沾手,让您交出来。”
那片市场是我一手打拼起来的,也是我唯一的经济来源。
保镖阿力红了眼,“骁哥明知道,您需要钱治病!他这是要逼死……”
我抬手打断,“给他。”
几个人进来,拿走了保险柜里的文件和印章。
“骁哥还说,明晚的家宴,请您准时出席,别丢周家的脸。”?
“知道了。”
人走后,阿力依旧愤愤不平:“全港城谁不知道小姐爱惨了骁哥!他却把一个保姆的女儿当宝,还这样作践您……”
“好了,”我打断他,压下喉咙的腥甜,“祸从口出。”
我蜷在沙发上,忍着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
“去拿条厚毯子来。”
阿力满脸担忧,“可您的身体……”
我闭上眼:“忍一忍就过去了。”?
五岁替他挡枪,落下了病根。
从此畏寒怕冷,经常疼得睡不着。
那时我就告诉自己,忍忍就好。
二十岁,终于嫁给他,我以为熬出头了。
现在才明白。
他或许,从未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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