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花和尚”34岁暴毙，死后翻看床下，奇葩死因大白于天下

苏曼殊这人，出生在1884年的日本横滨，爹是广东商人苏杰生，在那儿做茶叶生意，娶了当地女人河合琴，但跟河合琴的妹妹河合仙搞出事儿来，生下他这个私生子。河合仙生完孩子没多久就走了，留下婴儿没人管。

苏杰生五年后才把他带回广州老家，那时候是1889年，家里祖母一看这孩子来路不明，就把他当眼中钉，从小不给他好脸色。家里吃饭时，别人上桌，他只能在厨房捡剩饭剩菜吃，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小时候苏曼殊身体弱，有次冬天发高烧，家里人怀疑是疟疾，祖母直接让人把他扔柴房里不管，说死了也别怨天尤地。他就那么在柴堆上躺三天三夜，靠个馊馒头硬挺过来。这事儿让他从小就性子怪，爱穿僧袍，说一口广东话，眼睛老是躲着人，不爱跟人多接触。十二岁那年，1896年，他受不了家里，跑去南京栖霞山出家，拜了个师傅，本想图个清静，结果三个月不到，就跟小和尚偷吃鸽子肉，他吃掉俩翅膀，小和尚只啃个爪子，他倒霉被抓包，寺里直接赶他走。

第一次出家失败，苏曼殊没灰心，继续混日子。他天赋高，自学日语、英语、法语、梵文这些，二十岁前后已经用得溜溜的。1903年他去日本留学，进惠州学堂，认识陈少白这些革命党人，开始反清。1904年革命事儿黄了，他又动出家念头，去广州长寿寺剃头，法号曼殊，这次他下狠心守戒，连烟都戒了，坚持一年多。可后来忍不住，偷师兄度牒下山吃三天牛肉锅，醉醺醺回寺嚷嚷要重振佛门，方丈懒得管，让他滚蛋。

第二次出家也砸锅，苏曼殊转头投身革命，加入同盟会，认识孙中山、陈独秀、柳亚子这些人。1910年左右，他在上海办报，写文章骂清廷，还画漫画讽刺军阀，把谁谁比作肥猪上轿，憨僧领路，惹来杀身之祸。1911年他躲去杭州灵隐寺，第三次出家，说要修三年洗尘缘，结果三天就让人抓到偷吃冰糕。寺里人看出来，他出家就是逃命，不是真信佛。他不守戒律，也不理世俗规矩，就这么晃荡着。

苏曼殊在文坛上挺出名，二十多岁在民报发文章，批清廷和腐儒。1912年民国成立，他译拜伦诗，写小说断鸿零雁记，讲自己那点破事儿，还画不少画，人物佛像都有。他的东西传得广，南社诗人圈子都注意他。可他生活乱套，人叫他花和尚，因为穿僧袍却逛青楼，交女朋友，但不真沾身。三次出家都破戒，显示他内心纠结，一头想清净，一头放不下尘世。

从小饿肚子，苏曼殊长大后对甜东西上瘾，有钱就一天吃不止三顿，还加糖果甜酒点心。一次能干掉三十包胶牙糖，喘都不带喘的。没钱时敲金牙换糖，三天吃光。在日本，朋友给两瓶炼乳，他俩小时喝完，嘴溃疡还舔盖子。章士钊劝他，他说糖解愁你不行。1917年胃病重，医生说胃壁薄得像纸，必须忌甜，他当耳边风，继续胡吃海塞。

1918年春，苏曼殊胃疼得不行，送上海广慈医院。医生检查完，脸黑着说不能碰甜，在床边贴忌甜条子。他点头答应，实际第二天护士就从床下翻出五袋糖炒栗子两罐八宝饭，吃了一半。院长气得要送他精神病院，他不吱声。晚上溜出去，到点心铺用最后金牙换八宝饭、糯米团、糖栗子、冰豆浆。铺主认识他，本不卖，他摔牙桌上，铺主没法打包给他。

他拎着东西回医院，刚进门胃抽筋，跪地吐白沫。5月2日早上，医生一看人僵了，胸冷唇黑，宣布死了。护士收拾床铺，掀床底，一堆糖纸栗子壳冒出来，棉被下还有没开的冰淇淋。陈独秀听说，说他自己吃死的。医生早说过胃病是积累，他情绪崩，连写三封遗书撕了，说遗书没人信。朋友看他，他说留不住人糖也留不住。34岁就这样没了，床边是八宝饭。

苏曼殊死后三天，朋友挑墓地在杭州西湖西泠桥边，挨着苏小小墓。柳亚子说一僧一妓都疯，埋一块热闹。夏天柳亚子、鲁迅、郁达夫去坟边转，没人吭声。墓碑就刻曼殊之墓，没年月没法号。有人想加诗，柳亚子说碑小别刻，他活着要啥死后不要。收拾遗物，手稿里夹糖纸，背上毛笔写此物最真。手稿乱七八糟，诗信画都有，多是遗书，最后一封说世无味愿糖成佛。

鲁迅看完冷笑，说疯僧疯透。郁达夫在故人记里写，曼殊狂得真，别人假狂他彻底。街上传，死后第三晚坟头白光，一香客看是热糖球，第二天猴子叼走。柳亚子领头编苏曼殊全集，找文人圈收稿，脏乱沾糖烧焦有鼠咬。整理人想撂挑子，鲁迅说死了不省心才像他。全集1931年中华书局出，三十多版，当民国文坛资料。

学界对苏曼殊看法两极，有人说他最荒唐，有人说最干净疯子。鲁迅晚年日记里写，他死得对劲，想泥里开花根却是糖。他一生三出家，贪甜敲牙，一堆糖纸要命，留下的不是教训是闹剧。西湖风吹，苏小小墓挂糖纸铃铛，他坟没香火。小孩有时放糖，说和尚叔叔糖死的，吃甜能活。铃铛响三下，像笑又像叹。

苏曼殊这辈子，混得乱，但影响不小。他的全集出来后，学者们老研究他那矛盾劲儿。墓地在1924年西湖迁墓时没拆，后来重建成文化名人区，现在还让人去凭吊。时代看他这种人，态度复杂，半佩服半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