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厅级的老表升官后门庭冷清，没想到隔天就门庭若市

我有个老表，以前是省财政厅的处长，由于他父母还在老家，每年他都要回来一两次。每次回来时，县里、镇里、村里的干部都要登门拜访，很是热闹。如今，他又被提拔成二级巡视员，在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里混到了个排名第一的副局长，大家都说他这是副厅级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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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会儿，老母亲身体不适，他回来匆匆小住两天。可这次，县里镇里的热闹不见了，只有村里书记和村长抽空去看了看。大家琢磨不透，按理说升官发财人气会更旺，咋还门庭冷清起来呢？
其实这事儿吧，我老表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天晚上我俩在火炉边剥橘子吃，他就跟我唠开了。他说：“兄弟，你以为这些人不来，是因为我官不够大？错了，恰恰是因为他们现在用不上我了。”原来在财政厅当处长那会儿，虽说级别没现在高，但手里管着专项资金审批，县里镇里要想跑项目、要拨款，他那关是关键。现在到了新闻出版广电局，听起来名头响，实际上跟地方上的经济利益不直接挂钩了。“他们来找我，总不能谈电视剧审核或者出版刊号吧？”老表自己说着都笑了。
村里老文书倒是说了句实在话。他第二天来家里坐，端着茶杯直叹气：“现在这帮年轻干部，现实得很。去年镇里新换的镇长，是从县招商局过来的，整天琢磨的就是招商引资、工业园区。你老表现在管的这摊子，他们觉得使不上劲。”老文书还透露，其实县里领导都知道老表回来了，办公室主任还特意打过电话，说“领导最近忙拆迁，实在抽不开身”。
我老表倒是挺想得开。他说这次回来清净点更好，能多陪陪老娘。老太太躺在床上还念叨呢：“去年一来一大屋子人，烟熏火燎的，我咳嗽都咳不停。”这次就村里几个老伙计来串门，说说庄稼收成，聊聊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反而更有人情味。
不过这事儿在村里倒是传出了不少说法。小卖部门口下棋的老头们分析得头头是道：有的说这是人走茶凉，有的说现在八项规定管得严，干部们不敢随便走动了。最绝的是村东头王寡妇，她信誓旦旦地说在抖音上看见过，这种叫“权力变现系数下降”，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其实真相没那么多弯弯绕。我后来跟镇里一个熟识的干事喝酒，他悄悄告诉我，现在基层干部考核方式变了，招商引资、财政收入这些硬指标占了大头。像文化宣传这类工作，在考核表上占比还不到5%。“不是不想去，是去了对考核没帮助，还要被记一笔‘不必要的应酬’。”那干事苦笑着干了杯中的酒。
我老表临走那天早上，倒是发生了件有意思的事。村里几个娃子知道他管广播电视，围着他问能不能让电视台来拍村里的古戏台。老表特别认真地记下来，还答应帮他们联系非遗保护项目。后来听说，过完年真有个栏目组来考察了。这下村里人又改口了：“还是文化局的领导实在，能给咱办实事。”
最有意思的是，上个月县里突然来了个新规定，要把乡村旅游和文化建设纳入考核。结果你猜怎么着？清明前后，我老表家电话又响个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