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们觉得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陈志华说话时眼睛看着别处。
刘美娟在旁边点头："对呀，养老院多好，有人照顾，还有同龄人聊天。"
周桂英放下手中的茶杯，静静看着这对夫妇。
五十年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儿子如此陌生。
"好，我去。"她说。
谁也没有想到，这简单的三个字，会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01
周桂英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她摔倒在客厅里，手够不着电话，只能躺在那里等。腰疼得厉害，想动都动不了。
外面开始下雨，雨滴敲打着窗户。
她想起老头子还在世的时候，每次下雨天他都会提醒她关好窗户。
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
直到邻居王大妈过来敲门，才发现她躺在地上。
"桂英，你怎么了？快开门啊。"
"摔了一跤，起不来了。"周桂英声音微弱。
王大妈听见声音不对，赶紧找来备用钥匙。进门看见周桂英躺在地上，吓了一跳。
"天哪，你躺了多久了？"
"不知道，可能两个小时了吧。"
王大妈赶紧拨打120。救护车来的时候，周桂英已经能坐起来了，但腰还是疼得厉害。
"大妈，你帮我给志华打个电话。"
"好，我这就打。"
陈志华接到电话，正在和客户开会。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
"喂？"
"志华，你妈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呢。"王大妈在电话里说。
"严重吗？"
"不知道，医生还在检查。"
陈志华挂断电话后，对客户说："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没关系，你先去忙。"
陈志华开车赶到医院，刘美娟也从银行赶了过来。
"医生怎么说？"刘美娟问。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腰扭了一下，回家休息就行。"陈志华说。
"开了什么药？"
"就一些止痛药和活血的药。"
"医药费多少钱？"刘美娟问。
"六百多。"
刘美娟皱起眉头："又是六百多，上个月感冒也花了四百多。"
周桂英坐在病床上，听着儿子儿媳的对话。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护士过来给她量血压："老太太，血压有点高，平时要注意休息，不要一个人做重活。"
"好的，谢谢。"周桂英点头。
"家里有人照顾吗？"护士问。
陈志华在旁边说："有，我们都在。"
护士笑了笑："那就好，老人家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陪伴。"
回家的路上，刘美娟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停地叹气。
"志华，我觉得妈一个人在家真的不行了。"
"嗯，是有点危险。"
"你看，这次还算运气好，要是真出什么大事怎么办？"
陈志华开着车，看着后视镜里的母亲："妈，你以后小心点，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知道了。"周桂英看着窗外，声音很轻。
"要不，我们考虑一下养老院？"刘美娟小声说。
周桂英坐在后座上，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手紧紧握着包带，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到家后，刘美娟扶着周桂英进屋。
"妈，你先休息，我给你熬粥。"
周桂英点点头，慢慢走进自己的房间。
这套房子是陈志华结婚时买的，当时老两口把积蓄都拿出来帮忙付首付。
房子不大，三室一厅，现在陈志华一家三口和她住在一起。
其实说是一起住，但周桂英总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她坐在床边，看着房间里的东西。床头柜上放着老头子的照片，那是他们结婚五十周年时拍的。照片里的老头子笑得很开心，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笑得那么开心。
老头子走了三年了，她一个人过得也挺好，就是偶尔会觉得孤单。
02
第二天，陈志华没有去上班。
"妈，我请了假在家陪你。"
"不用，我没事。你去上班吧。"
"还是在家休息比较好，万一又摔了怎么办？"
刘美娟也留在家里，她在厨房里忙活，不时地对着客厅说话。
"妈，我觉得这房子确实有点小，三代人住着挤。"
"是啊，思瑶马上毕业了，也该有自己的空间。"
"我朋友李姐，她婆婆去年住进了养老院，现在可开心了，天天有人聊天，还有娱乐活动。"
周桂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表面上什么反应都没有。但她心里明白，儿子儿媳这是在给她打预防针呢。
陈志华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妈，美娟说得也有道理。你一个人在家，我们上班又忙，确实照顾不周。"
"我照顾自己挺好的。"
"但是你看，昨天那种情况多危险。要不是王大妈去找你，后果不堪设想。"
周桂英没有说话，继续看电视。
陈志华继续说："现在的养老院条件都很好，吃住都有人管，医生护士24小时都在，比家里安全多了。"
"要花多少钱？"周桂英问。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周桂英转过头看着儿子，心里明白他们已经算计好了。
"志华，妈问你，你觉得我在家里给你们添麻烦了吗？"
陈志华愣了一下："妈，你怎么这么说？"
"没有就好。"周桂英重新看向电视，"我就是随便问问。"
接下来几天，刘美娟总是"无意间"在周桂英面前提到养老院的事。
"妈，我今天路过那个康宁养老院，看起来真不错，有花园，还有健身器材。"
"李姐说她婆婆在养老院交了好多朋友，每天打牌聊天，比在家有意思多了。"
"现在的养老院跟以前不一样了，就像酒店一样，服务特别好。"
"而且啊，养老院里都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不像在家里闷得慌。"
周桂英每次都只是嗯一声，不多说话。
但她心里在想别的事。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对待过自己的婆婆。那时候觉得老人在家碍手碍脚，现在轮到自己了，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难受。
陈思瑶放学回来，看见奶奶坐在阳台上发呆。
"奶奶，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看看外面。"
"奶奶，爸爸妈妈是不是要送你去养老院？"
周桂英转过头看着孙女："你听说了？"
"我听到他们在房间里商量。"陈思瑶坐在奶奶身边，"奶奶，你不想去吗？"
"瑶瑶，奶奶问你，如果是你，你想去吗？"
陈思瑶摇摇头："我不想。我喜欢在家里，喜欢和家人在一起。"
"那奶奶为什么要想去呢？"
周桂英摸摸孙女的头："但是有时候，人没得选择。"
"奶奶，我不想你走。"陈思瑶眼睛红了。
"瑶瑶，奶奶也不想走。但是如果奶奶留在家里，爸爸妈妈会不高兴的。"
"那怎么办？"
周桂英看着孙女，心里很难受。这个孩子从小就懂事，从来不给大人添麻烦。
"瑶瑶，不管奶奶去哪里，都会想着你的。你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将来过上好日子。"
"奶奶，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好，奶奶等你。"
那天晚上，周桂英躺在床上睡不着。隔壁房间里，陈志华和刘美娟还在说话。
"明天我去康宁养老院看看，问问价格。"刘美娟的声音传过来。
"嗯，你去看看。听说那里环境不错。"
"价格应该不便宜，一个月得三四千吧。"
"没关系，我们想办法。"
"反正她那套老房子也空着，卖了正好够养老院的费用，我们还能轻松点。"
周桂英听到这里，心跳加速了。原来他们连她的老房子都算计上了。
那套老房子是她和老头子的婚房，虽然现在没人住，但里面有太多回忆。她一直舍不得卖，没想到儿子儿媳已经打上了主意。
"那房子能卖多少钱？"陈志华问。
"至少一百万吧，够她住十年的了。"
"行，就这么定了。等她去了养老院，我们就把房子挂出去。"
"还有现在这套房子，她走了以后，我们住着也宽敞多了。"
"是啊，思瑶也该有自己的房间了。"
周桂英听着他们的对话，眼泪慢慢流下来。原来在他们眼里，她就是个累赘，巴不得早点把她送走。
她想起老头子临终前说的话："桂英，我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咱们的儿子虽然孝顺，但人心隔肚皮，你凡事都要留个心眼。"
当时她还不相信，觉得自己的儿子不会那样。现在看来，老头子说得对。
03
第二天早上，周桂英起得很早。她在厨房里给全家人做早餐。
陈志华起床后，看见餐桌上摆着粥、咸菜和鸡蛋。
"妈，你起这么早干什么？腰还疼吗？"
"不疼了，睡不着就起来做点饭。"
刘美娟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前。她看起来心情不错，大概是昨天晚上的计划让她很满意。
"妈，你昨天想得怎么样了？关于养老院的事。"
周桂英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儿子儿媳。她想了一夜，已经有了决定。
"我同意去养老院。"
陈志华和刘美娟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他们以为还要费很多口舌，没想到母亲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真的吗妈？"陈志华问。
"嗯，你们说得对，我一个人在家确实不安全。"
刘美娟高兴地说："妈，你能想通就好，你会发现养老院其实挺好的。"
"什么时候去？"周桂英问。
"我今天去看看，如果合适的话，这个周末就可以搬过去。"
"好。"
陈志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母亲会哭闹，会不愿意，没想到这么顺利。
"妈，你真是通情达理。等你在养老院安顿好了，我们经常去看你。"
"好。"周桂英点头，"你们忙你们的，不用为了我耽误工作。"
刘美娟更高兴了："妈，你这么理解我们，真是太好了。"
吃完早饭，陈志华去上班了，刘美娟去养老院看环境。
周桂英一个人在家，开始收拾东西。
她动作很慢，每一件东西都要仔细看看。有些东西要带走，有些东西留下。
她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她年轻时的照片和一些重要证件。她把这些东西仔细包好，放进包里。
然后她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房产证、存折和一些证书。她看了看，也装进了包里。
陈思瑶放学回来，看见奶奶在收拾东西。
"奶奶，你真的要去养老院了吗？"
"嗯，过几天就去。"
"我会想你的。"陈思瑶眼圈红了。
"瑶瑶，奶奶也会想你的。你要好好学习，好好照顾自己。"
"奶奶，我能经常去看你吗？"
"当然能，奶奶等着你。"
周桂英抱了抱孙女，心里很不舍。但她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刘美娟兴奋地回来了。
"妈，我去看了康宁养老院，条件真的很好。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很干净，还有独立卫生间。"
"多少钱一个月？"陈志华问。
"三千五，不算贵。"
"那就它了。"
"我已经和院长谈好了，明天就可以入住。"刘美娟说。
周桂英继续收拾东西。她把一些旧衣服洗干净叠好，把重要的东西分类装好。
"妈，你收拾这么多干什么？养老院什么都有，带点换洗衣服就行了。"刘美娟说。
"我这辈子的东西，让我好好收拾收拾。"
"也是，毕竟住了这么多年，肯定有感情。"陈志华说。
周桂英把一些珍贵的照片和纪念品装进箱子里。这些东西记录了她的一生，她舍不得丢掉。
"妈，这些老照片就别带了，养老院地方小。"刘美娟说。
"不占地方，就一个小盒子。"
"那好吧。"
陈志华看着母亲慢吞吞的样子，有些不耐烦。
"妈，你快点吧，今天就能搬过去，早点适应新环境。"
"不急，让我再看看。"
周桂英走到客厅里，看着这套房子。虽然住得不算开心，但毕竟是家。现在要走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她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小花园。那里有她经常散步的小径，有她和老头子一起种的桂花树。
"妈，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刘美娟催促道。
周桂英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包。
"就这些？"陈志华看着母亲手里的两个包。
"嗯，够了。"
康宁养老院在城市的东郊，开车要四十多分钟。环境确实不错，有花园，有健身器材，还有专门的活动室。
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她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说话很温和。
"周奶奶，欢迎您来到我们康宁养老院。"
"谢谢。"周桂英点头。
"这是您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是设施齐全。"
房间在二楼，十几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窗户朝南，阳光很好。
"妈，你觉得怎么样？"陈志华问。
"挺好的。"周桂英放下包，在床边坐下。
"那我们就办手续吧。"刘美娟急着说。
办手续很顺利。陈志华交了一个月的费用，填了各种表格。
"周奶奶，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院长说。
"好的，谢谢。"
"我们这里每天都有活动，希望您能积极参加。"
"我会的。"
办完手续，陈志华看看时间："妈，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行，你们忙去吧，不用担心我。"
"那我们走了。"刘美娟也显得很轻松。
"好，路上小心。"
陈志华和刘美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周桂英一个人。
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空。
晚饭时间，护工来叫她去餐厅吃饭。
"周奶奶，该吃饭了。"
"好，我这就去。"
餐厅在一楼，有十几张圆桌，每桌坐八个人。老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吃饭聊天。
"您是新来的吧？"一个老头主动跟她打招呼。
"嗯，今天刚来。"
"我叫赵国强，你叫我老赵就行。"
"我叫周桂英。"
老赵看起来很健谈："我来这里三个月了，这里还不错，就是有点闷。"
"你家里人呢？"
"儿子在国外，一年回来一次。"老赵苦笑一下，"所以只能住这里了。"
周桂英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您家里人呢？是子女送来的吗？"
"嗯，儿子觉得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也是，年纪大了，确实要小心。"
04
吃完饭，老赵跟她一起走回房间。
"周大姐，你以前做什么工作？"
"会计。"
"那我们算是同行了，我以前是律师。"
"律师？"周桂英停下脚步，"那一定见过很多世面。"
"嗯，干了一辈子，去年才退休。"老赵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律师这个职业挺好的，能帮助很多人。"
"好什么啊，累死累活的，现在老了，儿子还不在身边。"
两人走到房间门口，老赵说："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聊天，反正我也没事做。"
"好的，谢谢。"
第二天，周桂英起得很早。她在院子里散步，遇到了正在锻炼的老赵。
"周大姐，睡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认床。"
"第一晚都不习惯，过几天就好了。"
两人一起在院子里走了几圈。院子很大，种着各种花草，环境确实不错。
"老赵，我想问你个事。"周桂英说。
"什么事？尽管问。"
"你做律师这么多年，一定见过很多家庭纠纷吧？"
"见过不少，怎么了？"
"就是好奇，现在的老人权益保护得怎么样？"
老赵点点头："比以前好多了，法律对老人保护得挺严的。"
"那如果子女不孝顺，老人有什么办法吗？"
"那办法可多了，可以起诉，可以要求赡养费，也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财产。"
周桂英若有所思："自己处理财产？"
"对啊，只要老人神智清醒，有完全的自主权。想给谁就给谁，子女无权干涉。"
"是这样啊。"
"周大姐，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就是随便聊聊。"
"如果真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虽然退休了，但朋友多，能帮得上忙。"
周桂英笑了笑："谢谢你，老赵。"
第三天，陈志华来看母亲。
"妈，你在这里还习惯吗？"
"挺好的，有人聊天，有人照顾，比家里强多了。"
陈志华听了很高兴："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你们在家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美娟说要给你买点补品送过来。"
周桂英笑了笑："不用花钱，我这里什么都有。"
"那怎么行？你是我妈，照顾你是应该的。"
"好孩子。"周桂英拍拍儿子的手，"瑶瑶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有点想奶奶。她说这周末要来看你。"
"好，我等她。"
陈志华看看时间："妈，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去吧，不要为了我耽误工作。"
"那我走了。"
陈志华走后，老赵走过来。
"你儿子？"
"嗯。"
"看起来挺孝顺的。"
周桂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
"周大姐，你昨天问的那些问题，我想了想，如果你真有什么想法，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周桂英看着老赵："什么意思？"
"就是关于财产的事。如果你想要个保障，趁现在身体还好，早做打算比较好。"
"你是说……"
"我是说，不管什么时候，老人都要为自己留条后路。"老赵说，"子女孝顺当然好，但万一不孝顺呢？"
周桂英想起那天晚上听到的对话，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介绍一些靠谱的人给你认识。"
"谢谢你，老赵。"
第四天，老赵带着周桂英出了养老院。他们坐公交车到了市中心，去了几个地方。
老赵认识很多人，办事效率很高。
"周大姐，你这个想法很对。"老赵在路上说，"凡事要早做准备。"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孙女是个好孩子吧？"
"嗯，从小就懂事，学习也好。"
"那就对了，好东西当然要留给好人。"
回到养老院，周桂英显得很轻松。她主动跟其他老人聊天，参加活动，看起来适应得特别好。
护工都夸她："周奶奶，你适应得真快，比很多人都好。"
"是啊，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周桂英笑着说。
"您儿子真孝顺，送您来这么好的地方。"
"是啊，他们对我很好。"
当天晚上，她给陈思瑶打了电话。
"瑶瑶，明天你能来看看奶奶吗？"
"当然能，奶奶你是不是想我了？"
"是啊，想你了。"
"那我明天就去，还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不用带什么，你来就行。奶奶有些话想跟你说。"
"好的，奶奶。"
陈志华这几天心情很好，母亲在养老院安顿下来，他觉得终于松了口气。
"美娟，妈在养老院挺好的，我们也轻松多了。"
"是啊，早知道就早点送去了。"刘美娟在厨房里做饭，"省得我们天天担心。"
"明天我们也去看看她，买点她爱吃的东西。"
"好，顺便跟院长聊聊，看看她平时表现怎么样。"
"等她完全适应了，我们就可以处理那套老房子了。"
"对，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卖了还能减轻我们的负担。"
05
第五天下午，这天下着小雨。陈志华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心情不错。
突然有人敲门。
"请进。"
"陈先生，您的快递。"
陈志华抬头一看，是个快递员，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我的快递？"陈志华有些奇怪，他没有网购什么东西。
"是的，签收一下。"
陈志华签了字，接过文件袋。袋子很厚，寄件人是一家律师事务所。
"什么东西？"他心里嘀咕着，撕开了封口。
陈志华看清楚内容的瞬间，脸色变得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