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情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封淮言一脸焦急地朝她快步走来。 他先是看到她手里的喜糖和银子,脸色瞬间一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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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情,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让她怀孕的!是这身体的原主,京城人人皆知,他太宠爱皇后了,根本不可能让她喝避子汤,所以……所以这孩子是自然而然有的!” 他看着她苍白麻木的脸,试图用深情的目光安抚她:“但是你要相信我,就算她有了孩子,我心里最爱的始终是你!等我们找到机会回到现代,这里的一切都跟我们没关系了,我们还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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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人将整理好的、关于陆婉宁所有罪证的材料,包括她自导自演落水、指使人割断马场绳索、甚至可能混淆血脉的亲子鉴定存疑报告,以及最终的法律判决书,厚厚一沓,装在一个精致的文件袋里。 他打听到盛晚情在巴黎的工作室地址,亲自飞了过去。 他没有勇气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只是将文件袋交给了工作室的前台,嘱托务必转交Yuna Sheng女士,并附上了一张没有署名的卡片,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晚情,对不起。伤害你的元凶,我已清除。” 他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忐忑不安地在酒店里等了三天。 第四天,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巴黎号码。心底最深处,某个被时光层层覆盖的角落,依旧泛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涟漪。 不是爱,不是恨,或许,只是对生命本身即将逝去的一种本能悲悯。 又或者,是对那个十六岁时、曾用尽全力爱过她的少年,最后的一次告别。 她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光影缓缓移动,从明媚到柔和,再到染上黄昏的色彩。 贺予骞始终耐心地等待着,没有一丝不耐。 最终,盛晚情抬起头,望向贺予骞。 她的眼神复杂,有过瞬间的挣扎,但最终沉淀为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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