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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只道杜牧风流,扬州一梦十年,却不知他总在醉眼朦胧间,将手中酒杯捏成望远的千里镜。
他是晚唐最清醒的史家,却活在注定倾覆的棋局里。注解《孙子》,论政谈兵,胸中自有韬略万千。可当他望向长安,满眼尽是牛李党争的漩涡——那套经天纬地的本领,最终只化作青楼薄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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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笔太锋利,能剖开历史的肌理。“灭六国者六国也”,写的是秦,刺的是当下。可这清醒何等残忍:他预见了帝国黄昏,却只能做个沉默的看客,在酒旗风暖中,眼看一切滑向注定的结局。
二十四桥明月依旧,可他数罢玉人箫声,总在更深夜静时,听见大厦将倾的吱呀作响。那场十年大梦,不是沉沦,是太清醒后的不得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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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意难平,是生在需要巨人的时代,却只被允许做个诗人。他将兵家韬略换作婉约词章,把济世雄心尽付风流韵事——这绝非本意,却是他唯一被允许的活法。
最终,他成了自己诗中那个“折戟沉沙”的凭吊者。铁未销,认前朝,可他的前朝,从未真正开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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