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的市中心酒店宴会厅,睿科科技的庆功宴正酣。李建斌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挂着谦虚的笑,心里却翻涌着三个月来的不眠之夜——正是他在最后关头找出项目漏洞,才让团队免于崩盘。
“建斌,苏总找你!”项目经理张涛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李建斌转身,撞进一道优雅的目光里。公司副总裁苏晴一袭黑丝绒礼服,端着香槟缓步走来,三十二岁的她气场全开,是全公司公认的“铁娘子”。
“这次你立了大功,特别奖励已经上报总部。”苏晴的指尖轻触杯沿,红唇微扬。李建斌连忙道谢,目光却不敢久留——今晚的苏晴美得太过锋利,与平日穿职业装的干练判若两人,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似乎藏着超越上下级的温度。
几轮敬酒下来,李建斌早已头重脚轻。去洗手间时扶着墙才能站稳,返回时迷迷糊糊拐进了高管办公区的走廊。“建斌?”熟悉的声音响起,苏晴正站在办公室门前,长发微松,带着酒后的慵懒。
“苏总,我走错路了。”他刚要转身,就被苏晴叫住:“喝成这样怎么回去?进来喝杯醒酒茶。”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与她身上同款的香水味,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李建斌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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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递来一杯温水和两片药片,他仰头吞下,药效快得惊人,头晕瞬间缓解,却有股燥热从心底升起。“你来公司五年了吧?”苏晴坐在对面沙发上,裙摆微抬,露出纤细的脚踝,“我还记得你刚来时,汇报方案紧张得攥皱了手稿。”
李建斌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位大忙人会记得自己的青涩时刻。“我注意你很久了。”苏晴的声音突然低沉,目光像藤蔓般缠上来。李建斌的心跳猛地加速,刚要起身告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妻子林薇打来的,女儿还在等他回家讲故事。
“对不起苏总,我得走了。”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直到坐进出租车,手心还在冒汗。后视镜里,苏晴的身影仍立在酒店门口,像一尊优雅的雕塑。
第二天刚到公司,李建斌就被小陈告知苏总找他。走进办公室,苏晴已换回深蓝色西装,神情专业得仿佛昨晚的暧昧从未发生。“下一个项目,我要你当核心负责人。”她推过一份文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
李建斌触电般缩回手,却看到苏晴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手表——那是他昨晚落下的。“以后小心点。”她的话意有所指,李建斌接过手表,金属表带烫得惊人。
麻烦来得比预想更快。中午去食堂,他发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张涛偷偷告诉他:“有人看见你半夜从苏总办公室出来,传言都传开了。”李建斌的饭瞬间没了胃口,他这才明白,昨晚的“偶遇”或许根本不是巧合。
周五下午,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是苏晴的直接号码:“今晚加个班,总部急要一份报告。”李建斌刚说要陪女儿过生日,就被苏晴打断:“这关系到明年的预算,我相信你能平衡好家庭和工作。”
晚上七点的办公室,苏晴竟准备了日式料理和清酒。“先吃饭再干活。”她为他倒酒,酒杯相撞时发出清脆的响。李建斌推说不胜酒力,苏晴却笑了:“只是放松一下,难道你怕我?”
报告完成时已近十点,李建斌起身告辞,苏晴却突然说:“想不想当部门总监?我可以帮你。”她倾身靠近,香水味扑面而来,手指轻搭在他的手背上,“私下里,你可以叫我苏晴。”
李建斌猛地抽回手,心跳如鼓:“苏总,我已婚,有妻子和女儿。”苏晴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我只是欣赏你的才华。对了,周末有个重要客户的高尔夫应酬,必须参加。”
高尔夫球场上,苏晴的“无意”举动更甚——递球杆时指尖相触,介绍客户时挽住他的胳膊,拍照时故意贴近他的肩。李建斌如芒在背,他注意到同事们交换的眼神,知道自己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
真正的风暴在一周后的项目庆功宴上爆发。李建斌醉酒后迷迷糊糊推开一扇门,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豪华套房的沙发上,苏晴正站在床边看着他。“这是我的房间,我看你没回来就出来找你。”她的语气自然,李建斌却惊出一身冷汗。
他挣扎着要走,手腕突然被攥住。苏晴从背后抱住他,胸部紧贴他的后背:“别走,建斌,我喜欢你很久了。”李建斌全身僵硬,酒瞬间醒了大半,“苏总,请您放开。”
“我能给你总监职位,给你年薪翻倍,甚至……”苏晴的唇擦过他的耳垂,“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李建斌猛地转身推开她,“我有家庭,请您尊重我。”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冷,她拿出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让李建斌如坠冰窟——高尔夫球场上的合影被刻意抓拍,角度刁钻得像是他在亲吻她的脸颊;办公室里的独处被拍成暧昧对视,每一张都足以毁掉他的声誉。
“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公司论坛,”苏晴的声音冰冷,“或者,你乖乖听我的。”李建斌的手指攥得发白,突然想起口袋里的手机——从他误入房间开始,录音功能就被他悄悄打开了。
“您最好看看这个。”他点开录音界面,苏晴威胁的话语清晰传出。苏晴的脸瞬间惨白,“你敢录音?”“彼此彼此。”李建斌冷静地说,“这些录音要是曝光,‘女高管胁迫下属’的丑闻,对您的影响只会更大。”
对峙良久,苏晴先败下阵来。她当着李建斌的面删除照片,李建斌也删除了录音。“我明天会申请调部门。”他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玻璃杯破碎的声响。
调令下来那天,李建斌傻眼了——他被派去分公司的“问题项目组”,那是全公司公认的“职业坟场”。张涛偷偷告诉他:“这是苏总亲自安排的,她这是在报复你。”
分公司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艰难:资源匮乏、团队涣散,连申请的设备都被总部莫名驳回。李建斌没有抱怨,而是带着团队重新梳理项目方向,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周末也不回家。妻子林薇虽有怨言,但看着他眼底的坚定,最终选择默默支持。
就在项目有起色时,谣言突然四起——有人说李建斌利用职务之便,为妻弟的公司输送利益,甚至伪造了“证据邮件”。李建斌气得发抖,他知道这一定是苏晴的手笔。
“我帮你。”一个陌生电话打来,是前员工赵伟。他曾因拒绝苏晴的“特殊关照”被排挤离职,手里还保留着当年的录音。在赵伟的帮助下,李建斌联系到三位有相似遭遇的同事,大家决定联合起来,向总部提交证据。
此时恰逢李建斌的项目取得突破,为公司开辟了新市场。他带着项目成果和众人的证词找到高层,调查组很快成立。苏晴试图拉拢他:“调你回总部当总监,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李建斌只回了一句:“我选择做正确的事。”
调查结果出来那天,全公司震动。苏晴因长期利用职权胁迫下属,被以“个人原因”辞退。李建斌拒绝了总部的提拔邀请,留在了分公司。有人说他傻,他却笑着说:“这里的成就感,比坐办公室更踏实。”
三年后的公司年会上,李建斌以分公司总经理的身份站在演讲台上。台下,林薇抱着女儿,眼里满是骄傲。“真正的成功,不是不择手段向上爬,而是在诱惑面前守住底线。”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掌声雷动。
会后,年轻员工追着他问当年的经历。李建斌望着窗外的月光,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突然释然——苏晴用权力做诱饵,却忘了最珍贵的永远是内心的安宁。他或许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这才是人生最稳妥的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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