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台湾后,几十万溃兵要结婚,蒋介石却说:都不结,新建‘军中乐园’?”这是一个令人好奇的问题。为何在最需要稳定军心的时候,蒋介石不允许国军士兵组建家庭,反而要他们长命不娶,还非得把口袋里的银子投进那所谓的“乐园”里? 1949年10月1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新中国成立。与此同时,蒋介石清楚地知道,占领地盘的大势已去。他带着家眷和心腹登上飞机,仓皇撤往台湾。抵达台北后,他并没有放弃“反攻大陆”的妄想,于是用一套金字招牌给已经败逃而来的国军画了一个大饼: “一年准备、两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 他信誓旦旦地说,等胜利时,一定让士兵们光荣回乡,跟大陆亲人团聚。可这饼画得太大,吃都吃不下。
当时共有六十万国军涌入台湾。抛开军费弹药不说,仅仅是给这么大一个部队解决吃饭、住宿、医疗,就已经把台湾的粮食、药品、民生用品压得喘不过气。蓬莱米卖到一斗难求,连猪肉也从每斤十块涨到十五块——当年,一个连队伙食费,一下午就挥霍殆尽。当地老百姓怨声载道,有人夸张地说:“要不是我们自己家生养的鸡蛋,都快没得下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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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台湾本地的适婚女性更是对这群外来部队敬而远之。“你看,他们手里拎着冲锋枪的样子,想想都怕。”有个村妇这么形容。结果,台湾岛上瞬间出现了“阴盛阳衰”的局面:本地男人想找媳妇都难,何况这些背井离乡的国军士兵?几个月下来,全国上下都在议论:什么时候才能分散这些游离部队,让大家都有自己的地、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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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心浮动,士兵们纷纷写申请书,要求退伍回家。有年轻士兵打听:‘长官,我都三十几岁了,想在这里安个家,将来跟大陆亲戚也好有个落脚处。’蒋介石却板起脸来:“退你们?不好意思,大陆还在等我们去解放呢。老规矩:得先为国家效死,反攻成功之后,统统给你们分田地!”因而,一时间,部里面出现了一拨又一拨的黄牌——“退伍不予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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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朝鲜战局发生变化。1950年,抗美援朝一声令下,中国志愿军血战长津湖,沉重打击了美军的嚣张气焰。蒋介石透过电报,听到志愿军肃清山坡,美军冻得瑟瑟发抖的消息时,心里一个劲发冷。他知道,中共背后有苏联撑腰,又可以动员百万之众,那“五年成功”的大饼根本是海市蜃楼。可他又不能当着士兵面儿打退堂鼓,便把希望放在美国身上,期待美军来台岛帮撑场面。结果,1954年签下《中美共同防御条约》,美军只留了少量顾问,根本没指望上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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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反攻”遥遥无期,六十万士兵里的很多人,都开始动了真格的:谈恋爱、找对象、商议结婚。可谁料到,蒋介石早就注意到岛上男女比例有多极端:三十个男兵,才能找到一个本地姑娘。若放任发展,不出一个月,军中女生市场就要崩溃了。为此,蒋介石拍板: 军官不到28岁不能成家;普通士兵结婚年龄必须达到38岁;退伍士官年龄則提高到50岁。 不仅如此,所有要结婚的士兵,先得申请身份证—可偏偏不给办,于是不管你多想结,都没证据证明你是国军,还想娶个台湾姑娘回家?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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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你这样一压,我的青春都被偷走了。”连长班长私底下抱怨。蒋介石对此只淡淡回答:“先忍两年,五年后国家大定,我给你们一人一亩田。”可那田地的承诺,从来没兑现过——直到退伍时,士兵们拿着失效的承诺书,才明白自己其实拿到的只有一笔微薄的台币补助。这帮等了大半辈子的老兵,只能凭着学来的手艺或地痞式的生意勉强度日:有人开小摊卖油饭、有人去茶馆打杂,还有人夜里干点小偷小摸。最倒霉的那批,一辈子没娶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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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部队快散架,蒋介石又想出了第二招:建“军中乐园”。这地方,挂着花红灯笼,几间破破烂烂的房子,里面却卖的是最昂贵的“陪侍”。 “想享受?五百台币一回合,至少得花一个月军饷。” 士兵们听完,忍不住翻白眼:一年到头吃喝拉撒的工资,都被你给算得明明白白,我们拿什么来‘乐园’里玩?最后,多数人连门都懒得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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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走到1978年,改革开放春风吹进大陆,随后出现了“通邮、通航、通商”的“三通”。人心一松,很多在台的老兵终于有机会回家看看。可他们发现,当年说要回去就能见面的妻子,早已经改嫁;父母也早已西去;原来的村落也被建设成了新城。他们坐在旧房前,哽咽地打着冷颤,才发现自己在台湾耗掉了整个青春,换来的,只有满身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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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两岸同根同源的血脉依然热忱牵引着每一个中国人。可是,如果当年蒋介石没有用一个个空头支票把这些士兵锁死在岛上,他们会不会早早回到大陆过日子?台海两岸的历史,也会不会演变成另外一种模样?历史没有假设,但这一幕幕,留给后人足够的唏嘘与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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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国防部史政档案局,《蒋介石文物资料汇编》 [2] 美国海军情报中心报告,1952年台湾地区兵力与民情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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