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7：四哥支了个损招

两人又干了第四杯，酒劲上来，气氛反而比刚见面时更紧绷——谁都清楚，这杯酒下肚，接下来就该说正事了。王平河放下酒杯，开门见山：“四哥，我来大连总共不到一年，之前在这边走社会，打打架、挣点小钱，现在想干点正经买卖，没想着妨碍谁。这次开夜总会，没提前来给四哥拜码头，是我考虑不周，您别挑理。今天存的五万块，就当我给您的见面礼——要是四哥认我这个兄弟，咱以后买卖上商量着干，您看行不行？”他接着补充：“我知道这行当不能一人独吞，想跟四哥学学经验，您要是认可，咱以后互相帮衬。”这话不是服软——王平河心里门清，这夜总会太重要了：好的时候一天能挣四五万，不用操太多心，还不用像以前那样打打杀杀，兄弟们有正经事做，外界口碑也能转好。真要是跟四哥打价格战、拼消耗，最后赔的是自己，没必要。四哥是老江湖，一听就懂了，连忙摆手：“老弟，你这话太见外了！我何德何能让你这么说？你的大名、你的战绩，我早就听过，是条汉子！”他拍着王平河的肩膀：“多余的话咱不说，你回去该咋干咋干，有不懂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把手教你——啤酒怎么进货、女孩怎么管，我全跟你说。没别的，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我就认四哥这个朋友！”王平河也干脆，“以后四哥有需要，钱上我可能不如您，但社会上的事，您一句话，我立马过来。”“这才对嘛！”四哥哈哈大笑，“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你存的五万，是认识你这个朋友——100万都换不来！”当晚两人没多喝，王平河起身告辞时，四哥要给他打折，王平河坚持：“不用，今天就是来消费的，五万块花完才踏实。以后逢年过节，我再来看您。”回到“华兴”，马经理赶紧迎上来：“平哥，您真去见四哥了？谈得咋样？”“谈好了，以后是同行也是朋友。”王平河说。“可他是纯社会人啊，能信吗？”马经理还是担心。“社会人不光会打，该交朋友也得交。”王平河很笃定，“四哥答应了，不会有问题。”可没两天，马经理又拿着账本急冲冲来找他：“平哥，生意还是不行！一天就卖一万多，这还是我硬喊来斌哥他们撑场面，不然连一万都没有，有时候就几千块！好多女孩都要跑了！我听人说，不光是大世界，现在半条街都在传咱是‘大流氓’‘大社会’，客人根本不敢来！我想给四哥打电话问，又怕他不承认——这事儿他咋可能认啊！”王平河没说话，心里也犯了嘀咕：四哥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谣言还没停？王平河实在没辙，给四哥打了电话：“四哥，我这买卖还是不行，没人来啊！外面都传我是‘大流氓’，您给想想招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四哥在电话里叹口气：“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客人就怕这个。要不你试试亲自下楼迎送客户？门口来人了，你亲自接待，带进屋，晚上再陪喝两杯——主动改变下大家对你的印象，说不定管用。”“我当老板的亲自干这个？”王平河有点犹豫。“你先试两天，不试咋知道不行？”四哥劝道，“外界的嘴堵不住，只能自己改。对了，之前我就跟我家经理打招呼了，不让他们乱传，估计是其他同行搞的鬼——同行是冤家，没办法。”王平河挂了电话，琢磨着四哥的话，决定试试：“行，今天晚上我就下楼！”接下来三天，王平河真就守在门口，不再是“老板坐办公室”的派头。马经理一介绍“这是我们老板”，他就赶紧上前握手：“大哥，您好！感谢捧场，上来喝两杯？今天我陪您，正好不忙。”为了维系客户，他还动不动就免单——酒水免了、房费免了，只让客人付点消费钱。可没想到，三天后算账，生意不仅没好，反而比以前更差了。马经理拿着账本急得直跺脚：“平哥，这招不管用啊！还不如不亲自下楼呢！你天天免单，利润本来就薄，现在女孩都没台坐，有的都想走了——再这么下去，买卖要黄啊！”王平河皱着眉，没说话——他也没辙了。就在这时，日本的电话打了过来：“平哥，你心情是不是不好？我听人说你最近都下楼当服务员了？”“这不寻思服务客户嘛，老客户总得维护。”王平河没好气地说。“谁给你支的这损招啊！”日本在电话里急了，“老板就得有老板的样！办公室里坐着，等存五万、十万的大客户来，下楼喝杯酒就回屋——你天天在门口待着，跟服务员似的，人家反而不拿你当回事了！哪个开卡拉OK的老板天天抛头露面啊？这是忌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日本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我好像……把自己老本行丢了。”“你本来就不是干卡拉OK的料！”日本接着说，“你开这店才两三个月，跟人家干了几十年的老店比，拼‘服务’‘规矩’，你能拼过吗？”这句话彻底点透了王平河——他握着电话，突然通透了：“你别说了，我明白了！”挂了电话，王平河眼里的迷茫没了，又找回了以前混社会的狠劲：“还跟他们琢磨怎么做好买卖？直接找根源解决不就完了！”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小军子”——这回，他不想再“装规矩”了，得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两人又干了第四杯，酒劲上来，气氛反而比刚见面时更紧绷——谁都清楚，这杯酒下肚，接下来就该说正事了。

王平河放下酒杯，开门见山：“四哥，我来大连总共不到一年，之前在这边走社会，打打架、挣点小钱，现在想干点正经买卖，没想着妨碍谁。这次开夜总会，没提前来给四哥拜码头，是我考虑不周，您别挑理。今天存的五万块，就当我给您的见面礼——要是四哥认我这个兄弟，咱以后买卖上商量着干，您看行不行？”他接着补充：“我知道这行当不能一人独吞，想跟四哥学学经验，您要是认可，咱以后互相帮衬。”

这话不是服软——王平河心里门清，这夜总会太重要了：好的时候一天能挣四五万，不用操太多心，还不用像以前那样打打杀杀，兄弟们有正经事做，外界口碑也能转好。真要是跟四哥打价格战、拼消耗，最后赔的是自己，没必要。

四哥是老江湖，一听就懂了，连忙摆手：“老弟，你这话太见外了！我何德何能让你这么说？你的大名、你的战绩，我早就听过，是条汉子！”他拍着王平河的肩膀：“多余的话咱不说，你回去该咋干咋干，有不懂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把手教你——啤酒怎么进货、女孩怎么管，我全跟你说。没别的，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

“那我就认四哥这个朋友！”王平河也干脆，“以后四哥有需要，钱上我可能不如您，但社会上的事，您一句话，我立马过来。”

“这才对嘛！”四哥哈哈大笑，“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你存的五万，是认识你这个朋友——100万都换不来！”当晚两人没多喝，王平河起身告辞时，四哥要给他打折，王平河坚持：“不用，今天就是来消费的，五万块花完才踏实。以后逢年过节，我再来看您。”

回到“华兴”，马经理赶紧迎上来：“平哥，您真去见四哥了？谈得咋样？”

“谈好了，以后是同行也是朋友。”王平河说。

“可他是纯社会人啊，能信吗？”马经理还是担心。

“社会人不光会打，该交朋友也得交。”王平河很笃定，“四哥答应了，不会有问题。”

可没两天，马经理又拿着账本急冲冲来找他：“平哥，生意还是不行！一天就卖一万多，这还是我硬喊来斌哥他们撑场面，不然连一万都没有，有时候就几千块！好多女孩都要跑了！我听人说，不光是大世界，现在半条街都在传咱是‘大流氓’‘大社会’，客人根本不敢来！我想给四哥打电话问，又怕他不承认——这事儿他咋可能认啊！”

王平河没说话，心里也犯了嘀咕：四哥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谣言还没停？

王平河实在没辙，给四哥打了电话：“四哥，我这买卖还是不行，没人来啊！外面都传我是‘大流氓’，您给想想招呗？”

四哥在电话里叹口气：“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客人就怕这个。要不你试试亲自下楼迎送客户？门口来人了，你亲自接待，带进屋，晚上再陪喝两杯——主动改变下大家对你的印象，说不定管用。”

“我当老板的亲自干这个？”王平河有点犹豫。

“你先试两天，不试咋知道不行？”四哥劝道，“外界的嘴堵不住，只能自己改。对了，之前我就跟我家经理打招呼了，不让他们乱传，估计是其他同行搞的鬼——同行是冤家，没办法。”

王平河挂了电话，琢磨着四哥的话，决定试试：“行，今天晚上我就下楼！”

接下来三天，王平河真就守在门口，不再是“老板坐办公室”的派头。

马经理一介绍“这是我们老板”，他就赶紧上前握手：“大哥，您好！感谢捧场，上来喝两杯？今天我陪您，正好不忙。”

为了维系客户，他还动不动就免单——酒水免了、房费免了，只让客人付点消费钱。可没想到，三天后算账，生意不仅没好，反而比以前更差了。

马经理拿着账本急得直跺脚：“平哥，这招不管用啊！还不如不亲自下楼呢！你天天免单，利润本来就薄，现在女孩都没台坐，有的都想走了——再这么下去，买卖要黄啊！”王平河皱着眉，没说话——他也没辙了。

就在这时，日本的电话打了过来：“平哥，你心情是不是不好？我听人说你最近都下楼当服务员了？”

“这不寻思服务客户嘛，老客户总得维护。”王平河没好气地说。“谁给你支的这损招啊！”日本在电话里急了，“老板就得有老板的样！办公室里坐着，等存五万、十万的大客户来，下楼喝杯酒就回屋——你天天在门口待着，跟服务员似的，人家反而不拿你当回事了！哪个开卡拉OK的老板天天抛头露面啊？这是忌讳！”

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日本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我好像……把自己老本行丢了。”

“你本来就不是干卡拉OK的料！”日本接着说，“你开这店才两三个月，跟人家干了几十年的老店比，拼‘服务’‘规矩’，你能拼过吗？”

这句话彻底点透了王平河——他握着电话，突然通透了：“你别说了，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王平河眼里的迷茫没了，又找回了以前混社会的狠劲：“还跟他们琢磨怎么做好买卖？直接找根源解决不就完了！”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小军子”——这回，他不想再“装规矩”了，得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