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屋上瓦,瓦落破我头。我不怨此瓦,此瓦不自由。”
“是风的错,瓦的错,还是贫僧站在屋下的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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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俪辞视角里,如果不是柳眼打断了换功,方周就能活下来。
但其实,从旁观者来看,他们谁都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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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已经杀了唐俪辞一次,现在又要让他身败名裂,再死一次。之前,在理智上可以理解柳眼的选择,但是在感情上没有多大的触动,直到看了更新的20集,终于明白柳眼从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选择了。
柳眼的人生有两个重要节点,每个节点都跟方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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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遇见方周;走向新生
柳眼第一次遇见方周,是在被人追杀的路途之中。他身上带伤,跑得跌跌撞撞,在这样一个危险的时候,他遇见了上山采药的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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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周武功高强,气质温和,善良又包容,他弄清楚了柳眼的身上发生的事情,解决了麻烦,并让他留在周睇楼,告诉他:“那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你的兄长,这里,便是你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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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傅主梅和唐俪辞都还有到,他们就是最亲近的师兄弟。
方周教他武功,教他读书学习。
方周告诉他,“人之初,性本善。”
柳眼立马反问:“我也是吗?”
方周回答:“当然,我们阿眼,自然是最善良的。”
这应该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而这个回答,他此后牢牢记在心中,哪怕多年之后想起来,依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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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周在柳眼心里种下了一颗善良的种子,并在此后的岁月,用心呵护这颗种子发芽成长。
柳眼之后选择成为一名医者,应该也是跟方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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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周心善,遇到可怜的小孩或者小动物之类的,都会救助,而这些几乎都是柳眼医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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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眼的记忆中,他跟方周最开始相处时,他还是沉默内敛的,或者很安静的。
但是,当唐俪辞出现在周睇楼,他是非常活泼,甚至有些闹腾的,可见,这些年,他在周睇楼生活得潇洒、惬意又自由,方周是他的师兄,也是整个周睇楼大家长,他庇护着所有来到周睇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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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在周睇楼长大,随着方周捡到的师弟师妹越来越多,柳眼也成为了他们的师兄,且是会为它们遮风挡雨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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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俪辞在周睇楼刚醒来,反抗柳眼的过程中,撞到了花瓶,眼看就要砸到一个师妹头上,是柳眼毫不犹豫护住了师妹,让花瓶砸到了他自己的头。
唐俪辞来到周睇楼后,是柳眼治好了他,也是他主动开口对方周说,希望唐俪辞能留下,当然,即使不说,方周也会让唐俪辞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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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对唐俪辞很好,也是真的心疼这个小师弟什么都不记得。他带着唐俪辞上山采药,拿虫子吓唬他,结果唐俪辞却丝毫不害怕,柳眼以为这个小师弟是过去经历不好,所以反应有些木讷,但其实是唐俪辞过去的经历太可怕,这种的小虫子在他眼里,一点都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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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还首先发现了唐俪辞适合学习乐器,把方周珍藏的不昧狐龙也找来给他。
师兄弟两人相处方式就是,互相打闹,偶尔捉弄,但是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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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在周睇楼,就是柳眼最幸福的时光。
直到方周伤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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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七大高手在天都峰对战一阙阴阳,方周重伤,一阙阴阳的一缕邪气入侵方周心晶,根本无药可医,所以,方周一直瞒着众人,直到他为救百姓,动用内力,他重伤的消息被其他几个师弟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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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俪辞提出练习往生谱,柳眼对往生谱知道得很少,只知道这是一阙阴阳的武功,除此人之外,其他练习的人都爆体而亡。此外,这个功法还能在人死之前把自身功力全部传给别人。站在柳眼角度来说,这就是邪恶的功法,所以他听唐俪辞提及后当即表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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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和傅主梅外出买药回来,就发现方周的功力正流向唐俪辞,他担心方周,所以出手打断,随即,他被震飞出去,在重伤之下,看着唐俪辞挖了方周的心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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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站在柳眼的视角来看,就是唐俪辞杀了自己的师兄,所以,他才会向唐俪辞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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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方周身死:开始复仇
在方周去世之后,唐俪辞和傅主梅消失了,方周的身体也不见了,柳眼在悲痛和茫然的时候,遇到了鬼牡丹,他趁机蛊惑柳眼,让他不要相信唐俪辞说的话,而是要他相信自己看见的,让他仇恨唐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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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的柳眼,是非常痛苦的,自己的师弟杀了自己的师兄,他该怎么办?最终,他选择了去杀唐俪辞,想要为师兄复仇。
在半年之后,柳眼约见唐俪辞,在桃花林,柳眼杀了唐俪辞,这还不够,他把唐俪辞扔下水井,让他一次复生又一次次死去,直到唐俪辞被当今国丈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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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柳眼得知了唐俪辞藏身之处,为了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死得痛苦,他设计了侯府之案、雁门少主之案以及剑王城之战,但是唐俪辞都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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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追着唐俪辞来到了碧落宫,在这里,唐俪辞告诉他真相,方周的心晶就在他体内,方周的身体他用碧落宫的不朽晶棺保存着,就放在周睇楼。现在,只要柳眼把另一半的往生谱给他,他就能复活方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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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很震惊,可是心晶是真的,他又身负唐俪辞一半的往生谱,知道这个功法的力量,所以,唐俪辞的话让他升起了一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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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犹豫过后,还是遵从内心的想法,去了周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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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他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因为太痛了,他一走进这里,过去回忆立刻涌了上来下,想起了曾经在这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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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在这里,并没有寻找到方周的尸体。
他觉得,这是唐俪辞欺骗了他,因此更加痛恨唐俪辞,状态也越发癫狂。可殊不知,方周的尸体,是鬼牡丹偷走的。
鬼牡丹毁掉了方周的尸体,让唐俪辞彻底无法复活方周,也让唐俪辞和柳眼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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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事最后,柳眼死了,方周也没能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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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柳眼的角度看,就是自己救回的人,杀了自己最喜欢的师兄,自己为给师兄报仇,去杀了师弟,最后却又发现,自己的师弟也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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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故事,都是遗憾,实在让人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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