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二妮出名后,男友李飞对她说“二妮,分手吧,咱俩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了。”可王二妮不仅没同意,反而说“跟我去北京吧,做我的经纪人,我给你配辆车!”
2007年春天,王二妮刚从陕西黄土高原一路唱到《星光大道》的舞台上,她站在聚光灯下,脸是晒得黑红的,歌声却有种不服输的倔强。
一首《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唱得评委直点头,全场的气氛都压不住了。
后台的小屋里,李飞隔着屏幕看她,心里翻江倒海,他不是没想过,二妮要是真的火了,两人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骑着摩托车,去集市上买油条、吃羊肉泡馍。
你要说李飞没自信,其实也不完全是,他俩都出身农村,李飞憨厚本分,干活利落,早些年在艺术团帮着抬道具、搬设备,王二妮唱歌,他就在台下帮着打水递毛巾。
两个人的感情是那种“谁也没说破、但谁都知道”的老实劲,王二妮笑起来腼腆,李飞有时会带她去看集上的唱戏,有年冬天两人还在县城的澡堂子里涮过一次火锅。
“以后要是能把爹妈接进城,咱们就知足了。”王二妮说过这话时,李飞一边点头一边低头搓着手,心里其实比谁都想。
可是出名这事,谁都挡不住,二妮火了之后,身边人说得多了:“你看看,咱二妮以后可是大明星了,李飞你可得自己长长心!”
李飞嘴上说“知道了”,可心里咯噔一下。
他清楚,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没才艺、没背景,二妮要往更大的舞台走,他能不能跟得上?
这天晚上,王二妮唱完节目回来,还是穿着那身素色的衣服,头发扎成一个小辫子,她一边卸妆一边问:“李飞,你说我这嗓子,是不是就适合唱家乡的歌?”
李飞愣了半天,低声说:“二妮,你现在这么红,咱俩……是不是不合适了,你得有更好的生活。”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窗户的声音,王二妮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李飞看了几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李飞没敢抬头,手在裤兜里攥得死紧,他其实想哭,但又觉得自己哭出来太丢人。
“要真是这样,”王二妮声音一点都不高,但很坚定,“你就陪我去北京,你不是说过,咱俩只要能在一块儿,去哪都行吗,那你帮我做经纪人,我给你配辆车,你说行不行?”
李飞有点懵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这种机会,以前他只会干些粗活累活,哪里懂什么经纪人?
可王二妮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信任,他突然觉得,比起怕拖累二妮,他更怕以后过了十年,自己什么都没做,连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外人只看到王二妮火了,背后多少个夜晚,她和李飞在出租屋里琢磨演出行程、算着每一分钱,北京的冬天又冷又干,房子里暖气不足,两个人就靠着一床被窝挤在一起,有时候为了省钱,连饭都不舍得下馆子。
李飞开车拉着王二妮到处跑通告,有几次路上堵车,他急得满头大汗,怕她迟到被人说不敬业,王二妮反过来安慰他:“没事,就算晚点也没啥,咱们把路走顺了,以后就能少出岔子。”
有人觉得“女明星给男友配车”,好像是二妮高高在上,其实真不是,那段时间王二妮最怕的,就是李飞觉得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一点点退出她的生活。
两个人的关系,其实是拧成一股绳,“你帮我跑腿、我给你点台阶”,这种互相撑着、互相拉扯的劲儿,才是普通人最真实的爱情。
2014年春天,王二妮和李飞终于结婚,婚礼没办得多隆重,在老家请了亲戚朋友,大家坐院子里吃着羊肉泡馍,说说笑笑,王二妮穿了一身红色的婚纱,李飞紧张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结婚那天晚上,王二妮问李飞:“你现在还觉得自己不配吗?”
李飞只说了一句:“只要跟你在一块儿,干啥都行。”
有人觉得,王二妮明明可以更“高攀”,她放弃了娱乐圈最热闹的时候,回到农村,甚至在家种地养鸡,图啥?
可要是你见过她在老家院子里,抱着孩子逗乐的样子,或者她和李飞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拎着大包小包回家时的样子,你就明白了,有些人的幸福,不是靠“风光”活着的。
二妮曾经说过,她最怕的就是自己变得不认识自己,“我就是个唱歌的,能被大家喜欢是福气,但我更想回家陪父母、陪孩子。”
李飞后来也没让王二妮失望,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二妮最需要的时候,他从没退缩,哪怕只是帮她打理行程、照顾团队、看着孩子,他都做得踏踏实实。
有人说“爱情就是互相成全”,王二妮和李飞却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爱情其实是一点一滴的琐碎里,把彼此装进了生活的缝隙里。
有一年冬天,王二妮带着助学基金的孩子们去买棉衣,李飞在一旁看着那些孩子笑闹,自己也笑得腼腆。
有的人红了以后,身边的人都变了,王二妮没变,李飞没变,他们的生活也没有变得“高高在上”,反而越来越简单、越来越真实。
王二妮到今天偶尔还会上节目,但更多时候,她在老家的田地里,陪着家人,种地、养鸡、做饭。
多少人草根逆袭之后离婚的,一对比就更能看出来,这就是他们最厉害的地方,也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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