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接到阳哥的电话来到了上海,原因也很简单,阳哥想加代了。其次,当天晚上阳哥有个聚会,想让加代到现场给活跃活跃气氛,然后挨个打圈挨个敬酒。代哥在这方面,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该敬什么样的酒,这也是这帮二代愿意找他的原因。
代哥当天晚上抵达上海,还没等参加阳哥的聚会,四舅打来了电话,拿起来一接通。
四舅。
你没在北京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在北京呢?你看见我了?
我没看见你,我听旁边闹哄的,你出门了?
我去上海了,这边我一个大哥找我过来,晚上参加个聚会。有事啊?
那个,求你点事呗。
什么事?
我一个从小的哥们,跟我多少年了,关系不错。他叫波子,在广西也算是社会人,他要去趟北京,你能不能帮我招待一下,安排一下。
啊,来呗,那不叫个事儿,关键是我没在北京啊。
不是,不用你非得陪着他,他去北京要个账,别人欠他点钱。我告诉他不用去,我说帮他找个人,账肯定能要回来。他非得要亲自去一趟,也想着顺道去北京玩一玩,溜达溜达。我寻思你看,帮着四舅做点面子。
行,没问题,他几点到北京?
他今天晚上就到,我昨天就寻思给你打个电话,后来让我给忙忘了。
行,那我让马三陪着他,行不行?四舅你也应该能知道,马三在北京比我玩的都开,而且喝酒唠嗑他也有意思。
行,外甥,四舅感谢的话就不说了,咱爷俩......
行行行,你快撂了吧,四舅,多余了。你把他电话给我发过来,我联系马三告诉一声,他叫什么名?
叫二波子。
行,好嘞。
啪电话一挂。
随后,代哥把事吩咐给马三,把二波子电话号也给他了,马三满口答应下来。
哥,你放心吧,别的事我办不明白,这点事我准给你办明白。
听完这话,代哥在上海也踏实放心了。
二波子五十来岁,长着大个精瘦,为了到北京有牌面,特意托关系在东北买的长款貂绒大衣,外加一个貂绒帽子。
当天下午四点,二波子抵达北京,先找的欠他钱的人,一共是三十五万,一直欠他五年了。
二波子过去也确实没费事,过去就把钱给要回来了。
晚上六点,二波子自己一个人来的,站在前门大街边上。
二波子靠着电线杆,路灯从上面照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座山雕下山了。
二波子拿着电话一拨通,哎,是三子不?
马三一听,哎,你是谁?
我是大春的哥们,我叫二波子。
哎哎,我这得管你叫二叔吧。
哎,肩膀齐为弟兄,这哪能叫叔呢,叫二哥就行,你倒是来接我啊。
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到北京了?
我下午四点就到了,别人欠我点钱,我过去给要回来了。我就在前门大街路边站着呢,我身边有个路灯,这哪是哪我也不认识啊。
马三问:有个路灯?你旁边还有什么?
我对面有个金店。
那行,我知道了,叫什么名?
叫富贵金店。
好,我过去接你,二哥,你等一会啊。
哎,好好好。
啪电话一挂。
马三一转身,健子,你跟我去啊?
我不去,愿意去你去吧,我最烦跟老痞子接触,我不爱跟他喝酒。
不是,你当陪我呗。
我不去,愿意找找郭帅找八戒去,反正我不去。
马三一听,代哥把这活交给我了,你们还谁都不去。拉倒吧,不找你了。
马三也是来脾气了,从屋里一出来,寻思着得找两个跟班的,打电话把高奔头和小八戒叫来了。
马三也吩咐俩人,咱说好了,晚上过去得给三哥做面子。
俩人也是答应下来,你放心,三哥,怎么做面儿都行。
OK了。
啪电话一挂。
马三开着五个九的劳斯莱斯过来,到旁边二波子一瞅,哎呀,可以啊。
马三停好车一过来,俩人一握手。
二哥,久等了吧。
你车啊?
对啊。
这挂五个九啊?
马三笑着说:啊,兄弟们给面子,牌照买的年头也早。
老弟,你在北京老牛逼了吧?我听大春告诉我,说你们在北京都横着走,能这样吗?
没有那样,但是也差不多。
二波子一听,这大哥心不就有数了吗,上车不?
来,二哥,上车上车,我给你开车门。
不用,我自己能开。
说着话,俩人往车里一上。
二波子问:这车里能看电影不?
马三一愣,什么?
我听人家说好车里都能看电影,你这能看不?
看不了电影,听点音乐啥的行。
啊,都有什么歌曲?平时爱听点什么歌曲。
二哥,你爱听点什么?
给我来一个大姑娘。
啊,二哥,愿意听这个。
哎,对,愿意听点这样的歌,比较欢快,能勾起我儿时的回忆。
那整呗。
马三把歌曲放上,二波子说:吃点饭啊?
二哥,你想吃点什么?
吃点烤鸭呗,北京烤鸭不有名儿吗。
那走,吃烤鸭去。
同时,马三通知高奔头和小八戒去全聚德等着,等马三把车停好,俩人一下来。
高奔头和小八戒在门口站着,一摆手,三哥,三哥。
哎,来,我介绍一下,这是广西来的二哥。
高奔头和小八戒往过一来,哎,二哥,你好。
啊,你们是我这老弟的大弟啊?
对对对,我是他大弟,我叫奔头。
俩人一握手,二波子说:你好,你呢?
我是八戒,我也是大弟。
俩人一握手,啊,你好,你好。
2
说着话,大伙进到包厢,菜点了一大桌子,茅台酒也拿上来了。
哥俩做的也确实够用,高奔头给倒酒,小八戒给夹菜。
马三问:二哥平时在广西忙什么?
我基本上整点海上的项目,小的时候,我妈比较信风水,给我找先生算的,说我上辈子是海里的。
高奔头和小八戒小声说:王八啊?
马三问:海里的是什么意思?
先生说我上辈子在海里应该是个官。
啊啊,龙宫。
哎,对,龙宫里的一个官,所以我这辈子就跟海有缘。养活点渔船,整点快艇,整个海上俱乐部,反正跟海有关的,基本上我都在做。
二哥,整这么大的项目,一年能挣多钱?
没具体算过,但咋说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咱们做人就是低调。
哎呀,二哥这纯老大哥老江湖的做派,来来来,大伙敬一杯。
大伙一举杯,二波子也是来者不拒,特别能喝,三五杯白酒下肚,脸不红气不喘。
二波子也问:你们平时在北京做什么?
我们平时基本也不干啥,就是代哥领着我们做点小买卖。
啊,我听大春说了,说你们一天卖点手表,捣腾点电话和传呼机,是不是你们?
啊,对,早些年干的。
那不行,买卖得往大干,对不对?现在的社会不像我们那时候了,八几年的实话,你四舅知道,我那时候在广西什么样,但凡往海边一来,我肯定要他五块钱。
马三一愣,要五块钱?
对啊,你到我沙滩玩,停车什么的,交五块钱,那我都横去了。吹牛逼,不管谁到我那片,谁要是不交五块钱,那就别寻思能到沙滩上踩一脚。
啊,二哥,那时候就社会。
那时候五块钱是好钱啊,老弟那是八几年,你可能不知道,不像现在的五块钱。
是是是,来呗,二哥,咱边吃边聊,来吃点菜。
行。
二波子在这吃上了,马三问:二哥,一会你看想不想去哪坐一会,玩一会?
有没有大点的夜总会,二哥摇动挺好看,我还会霹雳舞。
马三icon笑着说:哎呀,那行,二哥,我安排一下。
八戒,给陈红打个电话,告诉她一会咱过去。
八戒把电话也打过去了,大伙吃完饭从门口出来,往五个九的劳斯莱斯一上。
马三开车,高奔头和小八戒在后排陪着。
二波子坐在副驾,椅子调到最后,翘着二郎腿。把车窗户放到最下面,胳膊往上面一架,抽着小快乐。
一路上,二波子嘴就没闲过,走到哪问到哪。
等到红屋夜总会门口,陈红必须是最高规格的待遇,经理和女孩在屋里站着,虽说三哥没要求,但这是面子。
马三他们往屋里一进,经理和女孩都喊三哥。
马三一摆手,好好好,来,我介绍一下这是二哥。
大伙一听全喊二哥,二波子掐着腰说:哎,好好好,行,三子。
马三一懵,什么?
我说三子。
啊,二哥。
二波子一摆手,赏,一人赏200块钱。
行,二哥,咱先进屋坐着,一会我给发。
不是,赏钱,怎么社会规矩都忘了?听二哥的,快快快,这见者有份,给他们一人赏二百。
陈红说:二哥,不用,三哥也总来,咱这都应该的。
你这规矩别忘了,一会得给赏钱。
马三一点头,知道。
大伙来到卡包,往里一坐下。
马三陪着喝酒,也能看出来二波子挺好喝的,啤酒、洋酒也都端上来了,女孩也都安排好了,陈红也在旁边陪着。
二波子在饭店几杯白酒喝的没到位,但是到夜总会酒越喝越多,也是越喝越迷糊。
马三惊奇的发现,二波子在逐渐的变身,此时已经和刚见面的时候,是两个人了。
起初二波子是说点上句,马三正说话呢,二波子伸手一指,停一下来,停一下停一下。
老妹,这夜总会是你的啊?
啊,是我的。
一年能挣1000万不?
差不太多。
这么大夜总会一年挣一千万也行,够过是不?
够过,来二哥,我敬你一杯。
以后有机会去广西北海icon,找你二哥,你二哥给你安排明白的,你二哥在广西挺横,知道螃蟹不?
横着走呗,二哥。
对对对,横着走,来,喝酒。
马三说话被打断,也没跟他一样的。
没过一会,二波子一看身边的女孩,你多大了?
我二十五。
看着不像啊。
二哥,我真二十五。
来来来,让我摸下雷子,我看看是不是二十五。
马三心里寻思,看着也不像老痞子啊,这太愣子了,这是什么玩意啊。
二波子一转身,你多大?
我二十六。
来来来,我摸下看看是不是二十六。
二波子把左右两边的女孩往怀里一搂,拿手一指唤。
三儿啊,三子。
哎,二哥。
晚上这俩二哥领走,来趟四九城不得得劲吗?二哥问你,给二哥安排不?叫二哥有面子没?
必须有面子,二哥一会领走。陈红,一会给安排一下,说一声。
没问题,三哥。
二波子一瞅,小红啊。
哎,二哥。
我说一下,有什么事跟二哥说一声,二哥能帮忙的肯定不跟你说别的,你就随时随地找我,一会把二哥电话号存上。
行,二哥,没问题。
三子,二哥今天给你上一课,二哥也没喝多,什么意思呢。
来,你俩也过来,你叫什么奔头?
哎,二哥。
来,你站起来。
你也是八戒,你俩站起来。
按江湖规矩吧,我跟你大哥说话,你俩得站着听。
3
高奔头冷脸一瞅,啊,行行行,我俩站着。
俩人往起一站,二波子说:我什么意思呢,社会得有社会规矩,江湖得有江湖道义。三子,你说二哥说的对不对?
对。
二波子一指,你今天两个事做错了,第一个事,从到饭店开始喝酒,你有点不尊重我,你可能也是不知道,你二哥在广西什么牌面,什么阵仗,这我都理解。第二个事,从进夜总会的屋里,我让你赏钱不赏,你跟谁俩呢?二哥教育你,你得往心里去,你得赏钱,对不三子?
马三一瞅,二哥,喝多了,来,咱再坐一会走。
走鸡毛?我说你不乐意听啊?我是不笑脸给多了?我来北京怎么的?不欢迎啊?小崽子别说我在这撅你。
马三冷脸看着,二波子问:怎么的?看啥啊?你在看一眼试试,我给你一嘴巴子,你看你那脑形吧。
二波子一转头,对不老妹?来亲一口。
马三一招手,来,奔头,咱俩整一杯,你俩先走吧。
二波子说:往哪走?我喝得劲了吗?八戒,你过去给我唱首歌。
二哥,我不会唱歌。
马三一瞅,二哥,喝点得了。
我就喝了,怎么的?你别拽他。
三哥,别的别的。
不是,你别拽他,你怎么的你?跟谁俩呢?
马三说,我是不给你点逼脸了?
说我呢?说给我点逼脸了?
我是不给你点逼脸给多了,陈红在这,别别别,三哥,这干啥呀?我跟二哥喝一杯。
不用,谁也不用,你把那手给我撒开。
啥意思?咋的?酒喝贵了?这瓶有多少钱呢?这一瓶20不够啊?这不喝十来瓶,我拿钱就完了呗,干啥呀?跟二哥俩呜嗷喊叫的,我说你说的不对啊,小三子,你瞅你那型,你跟二哥俩你干啥?
往身上一来,一薅衣领子哐哐好几拳。
我去,三哥呀,
陈红一过去,哎,三哥。
四个人强给三哥薅下来了,牙给打掉一个,鼻梁骨干塌了,眉毛骨给打裂开了,直接打沙发里了。
马三在这,从打今儿个见着你,跟我俩就嘚儿呵的,俏你娃的,你在这装上人了,来来来,咱俩事儿都不算完,你们都给我撒开,我看你们谁敢拽我?
马三上去一薅头发,不是,三儿啊。
顺沙发薅头发给提溜起来了,顺屋里往出拽,整个屋里服务员跟内保全在那瞅着,
眼瞅三哥跟拽死狗似的从屋里给拖出去了,一直拖到门外。
从台阶上也是给拽下来了,扔台阶底下,他在地上都被打的起不来了,三哥拿自己皮鞋就往脸上卷,咣咣又给好几脚。
三哥这回真出气了,我告诉你啊,一会儿我给你扔火车站,你乐意回去你就回去,回不去你就死这。奔头,
哎,三哥,一会儿给他打个车,给他扔火车站,让他自己走啊,今天晚上住的地方都不安排,让他自己死去,谁也不许管他。
说完话三哥叭一转身,到陈红面前,红,多少钱?
不是,三哥我不要钱了,不管怎么是朋友。
谁朋友?你朋友啊?你不行管他。走,八戒跟我走,奔头你给送走,送火车站。
转身上车了,奔头到旁边,二哥,二哥,你怎么样啊?
哎呀我去,小崽子,你打我,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真的,你等着,你们这群小逼崽等我回广西的,我五连子不怼你脸上,
啪的一个嘴巴子,你这个逼样的,不值得可怜你,走了。
奔头从他身上跨过去的,一摆手,三哥,等我一会儿,我都不送他。
上三哥车他仨走的,三哥也说,不管他,乐意死不死,谁是他儿子怎么的?不管他。
最后是陈红打发俩内保,给这老痞子给拖起来了,给送火车站去了。
这一路上连吹风也醒酒了,到火车站自己迷糊的坐台阶上边。
电话一拿,大春啊。我二波子。
你干啥呀?你这点没睡觉呢?这都几点了?
别提了,我这才买的火车票,我还有一个小时我上火车,我今晚上回广西了啊,北京不能待了。
咋的了?出什么事儿了?
啥玩意儿啊,喝点酒在这好几个小子打我呀。
谁打你了?
叫什么马三那个,领我吃饭前儿挺好啊,吃完饭喝上酒他变身了,他打我,他往死擂我呀。这给我打的,得了,我别说了,我不敢待了,真的。这北京社会打人老疼了,往脸上打。
马三给你打了?你是不是说啥没用的了?
我啥也没说呀,真的,我回去跟你学吧,我马上上火车了,我得三十来个小时能到。
你一天真的,那你回来吧,叭的一撂。
自己半夜两点多钟上的火车,买的卧铺,这一路三十五六个小时自己回去的。
下了火车四舅来接的,这一见面,他在火车上自己买的创可贴,自己买的纱布给粘上了,打鼻青脸肿的,大春。
我去,打这么样,几个人打你?
最开始我记得就他一个,后来给我撂倒了不怎么回事?我就觉着谁给我一嘴巴,完了当时我在门口我就起不来了。
不应该呀。
真的,蹲地下要尿我,我就说小B崽子你等着,你等回广西的。他叭给我一撇子,好像是他打的。
你喝多少啊?
我记不住了,那天晚上喝老多酒了,白酒我自己干两瓶。
你没见过酒?我不告诉你去那边你稳重点嘛?
挺稳重啊,打的老疼了,走吧,上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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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四舅给出的医药费,给包一包,也花不了几个钱,千800就够了,回身给他送家去了,他在这儿还磨叽,说大春啊,不你哥们吗?
我哥不哥们的,你指定说没用的了,要不谁能打你啊?回家之后养一养,这事儿呢别往心里去,等有机会我给你问问吧。
点个头也不好说别的。
这一晃过去两天了,代哥从上海回来了,也是喝懵逼回来的,这一见面到八福酒楼,大伙都在这,代哥也得问呢,三儿啊,二哥怎么样?陪他喝的怎么样?
喝的挺好。
喝挺好?哪天走的?
当天来当天就走了。
啊?
当天来说家里有事,当天就走了,半夜就回去了。
半夜没有机票啊。
坐火车回去的。
怎么回事?大老远来一趟人坐飞机来的,你给弄个火车回去的?是出什么事了怎么的?
哥呀,我跟你也瞒不住,狗东西纯是个老王八,跟我俩装牛逼,在陈红那叫我给打了,老气人了,你是没赶上。
你给打了?你给我站起来。
不是我站不站的都无所谓啊,老B登无法无天了,指唤我不说,跟我俩嘚儿呵的,指我鼻尖给我上课,告诉奔头告诉八戒站起来听课。跟我俩三子三子的,你没听着,哥,老多难听的话了,我不跟你学了,四舅那边不行我就给道个歉,你说不行要赔点钱,我就给四舅赔点钱。
我真也是的,马三,我都服你了,你要受不了你就不陪他呗,不管怎么地你给开个房间呢,你叫他住一宿啊,大老远来的。
哥,我没法跟你学,他拿个手整人雷子,我眼瞅那手埋了吧汰的。
摸你雷子了?
不是,我不跟你说了,乐意咋咋地吧,反正我就给他打了,能怎么地吧。
马三你真的,滚犊子。
那我滚就滚,能咋的?
三哥生气走了。
代哥拿个电话打给四舅了,四舅啊。
哎,外甥。我这才从上海回来,我才听说这个事儿,对不住啊。
没事没事,二波子这人吧,喝点逼酒他走板,他喝完酒他连他爹是谁他不知道。他这一天嘚儿呵的,你别往心里去就行,我就能想到他肯定说啥没用的了。
他就再说没用的,他是你朋友啊,那按理来讲,我都得管叫舅啊,我现在马上买机票我飞你们南宁,之后我到北海找你,四舅,咱见面再说,晚上一起吃饭。
不是,你这才回来,你不用折腾。
我马上过去,四舅,好了,走,你们也跟我走,马三不带他。
丁健在这说,给三哥叫上吧,哥,你俩还能有隔夜仇啊?
不带他,管不了他了,咱们几个去,没有他怎么的?走。
说着话,代哥、丁建、孟军、郭帅、王瑞他们五个上飞机飞的广西,当天晚上七点多钟到的南宁,也没有去找哪个哥们来接,直接从那打的车就往北海来了。
等晚上接近十点到北海,四舅呢也安排到饭店了,这一见面代哥还给拿不少礼物,尤其给二波子还带了一块手表,当时这手表得值50万。
这一见面就说了,四舅,外甥对不住你啊。
没事儿没事儿,咱们这爷们之间不叫个事儿,他嘚儿,
他就再嘚儿也不行,这么的四舅,你把他约出来。
我跟二哥吃顿饭,我给敬几杯酒,我给你找个面儿,正好借这机会我给人赔个不是。
你呀,你太客气了,外甥,用不着的事儿。
四舅你听我的,你把这二哥喊来。
那行吧,那我给他叫来。
四舅给二哥打个电话,你来呀。
上哪呀?
上小云开的那个海鲜楼,上这吃口饭,你现在往过来吧,正好我那个外甥从北京过来了,说挺不好意思的,给你赔个不是。
哎呀,才想起来呀。
俏你娃的,你赶紧过来得了,我外甥大老远过来的。
哎,四舅别骂别骂,干啥呀?赶紧来,好了。
不大一会儿,自己开一个新买的奥迪A6,到这个饭店楼下,打车上一下来,脸上这伤呢还在那放着呢,纱布还粘着呢。
手一插兜进屋了,代哥在包厢等着他,一摆手,代哥站起来了,包括代哥的兄弟。
四舅都说,不用站。
二哥,你好你好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加代,那马三是我弟弟,不明白事儿,他岁数小,你别往心里去,别跟他一样,他喝点酒确实不是东西,你消消气儿,四舅啊,你看。
我外甥都说这话了,拉倒吧,别生闷气了,这两天确实在家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完全理解,二哥,这么的啊,一点心意,不值几个钱儿,一块手表,二哥看稀罕不?
这手表能值多少钱?
不值多少钱。
1万块钱能不能值?
四舅在旁边说,最少能值50万,还1万块钱,你也不认识什么好东西啊。
五十来万呢,那我就收下了。
收着收着,应该应该的,来,咱们请坐呗,二哥。来来,咱请坐。
代哥在旁边陪着他,大伙酒菜都点上了,一会儿准备开喝吧。
说实话代哥真是给了十足的面子,就是你说啥都行,说句不好听的,今天就以你为主了。
代哥在这也是,我第一杯酒,二哥我敬你,到北京去了,兄弟我出门上上海了,要不然我在家的话,我指定陪二哥喝好也玩好。二哥,对不住啊。
这话一说,四舅在旁边当时也是打圆场,也说了,我的外甥在北京厉害,多尊重你。
这样,大春,我说两句话。
我说啥意思呢?小孩呢你得有个小孩的样,你就是再社会,你就是再江湖,咱得讲尊师重道,咱得讲尊老爱幼,对不对?江湖是没有大小尊卑,但是他不有前辈吗?我这说的你可能不乐意听。
他也是试探瞅加代,一瞅代哥笑呵呵的,
二哥,我记心里了。
来吧,这一碰杯哗又干了。
聊聊天,不大一会儿,代哥又敬一杯,四舅,来,我敬你跟二哥一杯,来,咱们友谊天长地久。
四舅在这,来,我陪我外甥干一杯。
二波子在这,等会儿等会儿。
加代,
哎,
你先坐下。
行,二哥你吩咐,你说。
你呀这么的,啥意思呢?正常给我道歉,要是别人给我打了,大春知道,在这一左一右,那都得给我跪着道歉,今天不是说二哥喝点酒说胡话,真事儿的,但是你来了,这么远来的,我不能刁难你,也不能难为你,你呢就是象征性,你站起来,你当着这一桌子哥们儿的面儿?行不?你给我双手奉杯,你给我鞠个躬,完了我在这儿坐着,你叫我这心得得劲行不?咱俩就过去。
没问题,应该的。
四舅在这,哎哎,
大春,
没完了?加代你坐着,
不是,四舅,
你坐着,我给你道个歉行不?咱喝点酒行不行?我外甥大老远来的,你干啥呢?
不是,你看咱不是讲道理嘛,这个江湖啊,
你要能喝在这喝,你要不能喝你就回家,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要回家呢把表放这,这表不能给你,听懂没?你能喝就喝,不能喝你就走。
你看怎么的呢?老四,我在这怎么的呢?我说说小辈儿,再一个你说我挨打了,是不是?你看我在这一左一右挺有身份的,我就说说他能怎么的呢?再一个大春我不是挑你理,有的时候你也是,你作为大哥你有点架,你老跟这个平易近人,跟那个,
没等他说完四舅上去啪啪两个嘴巴子,
哎哎,四舅,
代哥没拦住他,几个电炮打倒之后,从旁边椅子一抄起来,帅子一过来,哎我去,四舅啊,
紧喊四舅拿椅子往身上哐的一下,这一椅子打的严重,叭这一椅子正好打后背上了,实话实说,老二真扛打,打这逼样趴地下就拿手捂脑袋,声都不吭,真挺有刚。
大伙赶紧也拦住了,也抱住了。
代哥赶紧过去扶去了,四舅还在那骂呢,老王八,我今儿我机子不给你拔下来真的了,我叫你在这装牛逼,给我拿把刀去。
四舅都受不了了,代哥赶忙给他拦住了,给他这一扶起来,扶到旁边沙发上,满后背打肿了。
代哥说,二哥,别往心里去,二哥没事吧?
哎呀,就老哥们,真的,就是老哥们,打我吧,就打我你有能耐。
撒开,我俏你娃,
我告诉你,大春,真的,也就是我,换第二个人谁能忍受得了你?外甥啊,你说我说什么没用的了?我说有一句不好听的没?
没没没,没说没说,
这就说什么要噶我机子,还让晓峰去拿刀,你说就这老驴逼谁能跟他处哥们,真的,你离他远点,大春啊,你都不带好死的。
四舅一听,顺桌面拿啤酒瓶子啪的一飞过来,打的挺准,啪打脑门子上了。
代哥一回脑袋,四舅,别这么打,再打死了。
这一酒瓶子顺脑门哗哗躺西瓜汁,自己也不捂了,往起来一站,我走,好,大春,兄弟到此结束。咱俩从今天开始割袍断义,大春,你永远。
滚,俏你娃的。
代哥在后边送他,一直到楼底下,代哥瞅瞅他,二哥,我送你上医院吧。
不用,你记住,这人交不了,这辈子也就是我,我跟他俩能整一起去,你是好人呐,小孩你是好人。
哎,二哥,我扶你点,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呗。
不用,我开车了,我A6呢?
在那呢,扶我上车。
正驾驶门一打开,往里头一坐,代哥说,那你回去慢点开,脑袋淌不少西瓜汁呀,你别一会儿昏迷了。
没事儿,我车里有葡萄糖,我老挨打,我一会顶点葡萄糖,我上诊所缝两针去。你呀,我跟你说,别嫌我说话多,临走之前送你两句话。
你说。
哎呀,怎么说呢?你好自为之吧,要是以前我今天晚上指定叫你跪下。
行行行。
你好自为之吧,今晚你捡条命。
二哥,你说我在这我再打你一顿,你说你犯的上犯不上。
你吹牛逼,你还敢打我呀?
你走吧,去吧去吧。
来来来,你等会儿,我就不走了,我就下来了,你打我来,我就看看今天你怎么打的我。
不是,你走吧。
来来来,你打我,干我来,咋的?我说的没道理怎么的?我说以前叫你给我跪着咋的呀?轮着大春瞧不起我,怎么还轮着瞧不起我啊?B崽子,来来来,你打我来。
你能喝葡萄糖去不?
你敢打我不?
代哥上去哐哐两拳,
一下又躺地下了,赶紧走。
代哥一转身进酒店了,回脑袋从玻璃那瞅他,自己在地下爬五分钟爬起来的,也不吱声了。
保安过去扶他,大哥,没事吧?
滚。
不是,你这人有病啊?
我有病咋的?这逼样的,一会儿你就得没。
保安啪给他一个嘴巴子,俏你娃,你再说一遍。
你别打我,打我讹你啊。
自己这回上车了,消停了,消停上车了,给油门刷A6走了。代哥一转身进酒店了,回脑袋从玻璃那瞅他,自己在地下爬五分钟爬起来的,也不吱声了。
6
保安过去扶他,大哥,没事吧?
滚。
不是,你这人有病啊?
我有病咋的?这逼样的,一会儿你就得没。
保安啪给他一个嘴巴子,俏你娃,你再说一遍。
你别打我,打我讹你啊。
自己这回上车了,消停了,消停上车了,给油门刷A6走了。
代哥一上楼,一瞅四舅在那坐着呢,小峰大伙都劝他,别别别,四舅你消消气,这逼就这样。
代哥这一进屋,四舅。
你回来了,我告诉你不用管他,那逼样的就欠打知道不?打他两回就记住了。
我刚才下楼没忍住,我给他两电炮。
没有事儿,打他就对了。
丁健一瞅,你给俩电炮呢?哥?
我打两电炮,我实在受不了了,打鼻梁子上了,但是挺抗揍啊,我眼瞅着自己缓一会儿站起来了,在车里边掏个葡萄糖,自己干两口开车就走了。
四舅一摆手,像王八似的,他可抗活了。
代哥一瞅,行行行,四舅,拉倒吧,哪能跟他一样的呢?
当天晚上四舅没让代哥走,留在这了,说该吃饭吃饭,大伙再喝点酒,晚一点给代哥安排到房间休息。
等第二天中午,代哥和四舅出去吃饭。
这个二波子也出去吃饭,这四天呢挨三顿打,自己也寻思说犒劳犒劳自己,离这个医院不远,他乐意吃海鲜,也是上那个海鲜馆吃饭去了,点了四个螃蟹,来点虾爬子,自己准备在这喝点白酒,也是消消气。
这饭馆子挺大,他在这吃了能有半个小时,眼瞅都要吃完了。
从门外进来几个人,大概有三四个,进来离他不远,没上包厢,就在一楼坐着,领头的大哥叫二喜,都管他叫喜哥喜哥,坐到这了。
二波子抬脑袋瞅了一眼,也没吱声,就听见那边唠嗑了。
喜哥,那你看这事咱怎么整啊?
什么怎么整啊?找朋友呗,找找人儿,看看有机会跟他见一面,或者不行就上趟北京抓他,但是咱可听说了,说这小子关系老硬了。
硬不硬能咋的?他不是一个脑袋呀?你瞅他给铁鹏打的,俩腿给卸了。
反正这么说吧,咱要整哪咱就得备好人手,得有十足准备,要不咱们容易吃亏。
行,这事咱再研究研究,服务员,快点啊。
二波子在这,哎、哎、
啊?
小点声。
什么?
我说你小点声,旁边有别的客人。怎么的?文龙画虎的不知道谁是谁社会了?咱们这搁这。整那出干啥呀?呜嗷喊叫的。
你是干啥的?
什么我是干啥的?我是顾客,小点声,那服务员怎么的?是你儿子啊?呼来喝去的。
不是,俏你娃的。你说谁呢?
二喜叭的往起一站,身边一个兄弟一拦,喜哥、喜哥,干啥呀?
来,你跟谁俩逼逼赖赖的?
跟谁俩咋的呀?我跟谁俩能怎么的?我就说你了怎么的?二波子也往起一站。
哥们一拽,喜哥别这样,纯酒蒙子一个,跟他一样干啥呀?你瞅穿的那样,被打一脸的伤。
我告诉你,老东西,你说话注意点。
我就这样,说话注不注意的,不乐意瞅我,你别在那吃,饭店你家的?兴你进就得兴我进去,长的像王八似的。
我乐意。
你小点声。
那边寻思拉倒,跟他俩一样干啥呀?这纯讨人嫌的玩意,往起来一站,走,喜哥,上楼上吃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不给喜哥带到包厢,二波子在这拿小酒杯,把酒倒满了,说我长得像王八,你长得好,长得像机子似的。
服务员一过来,谢谢啊。
没事,我这人好打抱不平,我是侠客,不用感谢我,这花生米吃完能再加不?
服务员上厨房给端的花生米,没事啊,不用感谢。
他在这又喝了半个小时,吃饱喝足了,往起来一站,走了,多少钱?
总共花了不到300块钱,在这把钱交了,这钱指定是不差,寻思一寻思,楼上那个包厢门是开着的,屋里唠嗑声还大,他刚要转身出去,就听见楼上说话了,喜哥,我跟你实打实说,这加代厉害,哥,你真得有点防备,不行你给小严子他们找来,包括老七他们,你把他叫来,上北京不行一次性给他打没得了,说实话,你心疼鹏哥,我也心疼鹏哥,你说鹏哥对咱们多照顾啊,我的意思是咱得防备防备。
二波子一听,在楼下寻思了好久,没吱声,转身出去了,到自己车旁边一摁,后备箱叭一打开,顺着备胎盖底下,拿了把枪刺,把壳给拽下去,这刺往兜里头一揣,转身又回来了,上楼了,到包厢门口,他在门口站着,就听屋里这二喜把电话给打过去了,严子。
哎,喜哥。
你回来一趟啊,你到北海找我来,我才从这梧州回来,看铁鹏去了,叫人打了,俩腿都给卸了,这小子是北京的,你回来之后,我和你上北京咱找他去,必须得给鹏哥报仇。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呗。
那我怎么也得今天半夜能到。
行,我等你,等你回来之后,我再把老七叫上,咱们几个就去趟北京,逮着个机会就直接就给他干没,给鹏哥报仇。
行,我回去。电话叭的一撂。
二波子这头就顺着门缝支出来了。
当时二喜身边的兄弟一回脑袋,你干啥?
这几个小子全转过来了,你干啥?你挨打没够啊?你在门口那边一站你要干啥?
7
二波子往里边一走,我听说要找那个加代是不是?
二喜瞅瞅他,咋的,你认识啊?
我跟你们几个小伙说一声,岁数不大,干点人事听懂没?加代电话号我都有,你不要打他吗?来,我给你来,你找他正大光明icon干听懂没?别玩阴的邪的把人整没,又这又那的,你们哪个长得销户人样,在这装上牛逼了,老爷们行得正走的直,头顶天脚踏地,鸡毛不懂,一点江湖道义没有,在这逼逼赖赖,听你们琢磨一下午了,要干这个干那个,实打实的找人家,在这背后整这出,你整一个我看看,今天叫我听见了,你整不没了,你听明白没?
这四个人往起一站,往面前这一来,二波子一瞅,咋的,还要干我是咋的?
不是,你是干什么的?
我不是干什么的,老子我是玩社会,走江湖,吃社会这碗饭,一缕金光照大地,二哥我重情重义,瞅啥呀?咋的呀?要比量比量咋的啊?
那小子一瞅,啪给了二波一个大嘴巴,你从哪冒出来的,你个王八蛋,揍他。
一喊揍他,这四个小子哗啦就过来了,说实话最开始二哥一缕金光照大地给这四个人整懵了,但是人家很快啪就一个嘴巴,紧接着这四个小子围上来了,这喜哥在后边指挥,打他。
这三个也确实挺虎,那就是拳拳奔脸上打,但是二哥体格不行,因为他长得瘦没有劲儿,但是社会经验还是有的,他就拽住一个,给他打的直猫腰,这手护头,这手就薅住一个,就死死拽住这人衣领子不撒手了,这边往脸上揍,往后脑勺打,不管怎么打没倒下,这小子在后边拿腿别他,没给别倒,就是扛打。
二波子身上全是骨头,就扛打,三个大小伙搂他一个没给搂倒,他逮着其中一个小伙找到个合适机会,二波子这手一抽出来,从后腰把抢刺一拔,大伙没防备他,往前一扎,当时给这小子一刀扎穿了,从肚子干进去,刺尖从后腰都冒出来了,噗哧的一下,这劲儿使挺大,直接给扎透了,当场就给扎地下了,但是刀子没带出来。
喜哥一瞅,这还有刀,妥了,他往过一来顺桌面上拿个酒瓶子,那两个小子摁着二波脑袋,二喜提着酒瓶,扶住他。
那俩小子摁他脖子了,朝后脑勺上面啪的一下,二波浑身一抖,但是这一下没打倒他,他回屋里又取一个,还是朝那位置又来一下,这一下给打昏过去了,直接趴地下了,顺脑袋哗哗淌西瓜汁。
喜哥一回头,赶紧瞅一眼,感觉怎么样,能动弹不?
哎呦,喜哥不敢动了,我这下不知道扎哪了。
别拔别拔,不能拔,赶紧打妖二零,快点快点。
等妖二零到的同时,喜哥也叫上兄弟了,吩咐兄弟,你们都过来,上那个海鲜馆找我,快点快点快点。
此时二波子是在楼上刚刚苏醒过来,正迷糊呢,两手扶地起来,一脸西瓜汁,身上也是,慢慢坐起来了。
这帮兄弟一跑过来,喜哥,人在哪了?
先把小涛送医院去,叫人扎一刀,你们跟我上楼。
喜哥叫来20来个兄弟顺楼梯上来,二波子一瞅,哎,别别别。
俏你娃的,拽过去扔楼下,腿给他打折。
这帮人一过来,俩人一抬胳膊一抬腿,从二楼直接给扔下去了,二楼和一楼距离有五六米高,咕咚一下掉一楼,肋骨当场折了两根,腿给摔折了,而且胳膊压身子底下也干折了。
等这帮小子从二楼下来,又薅头发从饭店拽出来扔台阶底下了,朝脸上身上咣咣开始打他,拿脚往身上踢,往身上踩。
往他肚子、肋骨、胸口、脸上、脑门上面,又得砍十来刀,一刀一刀剁,那真是在地下打的一动不动了,饭店老板看不下去了,寻思这么打那不打没了,那饭店还开不开了。
这不饭店老板出来给求的情,都给跪下了,求求你们了,别打了,在打下去饭店开不了了。
这大伙停下了,喜哥瞅瞅他,俏你娃的,等他要是没了,你告诉我一声,我给他挫骨扬灰,走。
带着兄弟们上车奔医院去了,老板又叫的妖二零给二波子送医院去了,等二哥到了医院,这老板也认识他,但是关系不是太好,但老板挺讲究,给交个医药费,不交医药费二哥就彻底没了,没人管他,他是无父无母,没有媳妇,没有孩子,一辈子一个人。
在里边抢救四个多小时,从手术室推出来,人是昏迷的,扔到病房里了,老板也问,怎么样大夫,这人能活不?
不好说呀,就看这一会儿了,打的太重了,肋骨打折四根,你瞅身上给砍的。
不能没吧?
这不好说,正常来说的话,他基本上挺不到医院,他还行,能挺过来,就看这人自己的求生欲望怎么样,求生欲强,兴许能活,能挺过去,要么就不好说了。
他也挺可怜,总上我饭店吃饭,从来不差我钱,就是嘴不好,嘴好逼逼,人挺混蛋的,好管闲事儿,我办事情提前两天上我家,我儿子女儿结婚,他提前两天过来帮我忙活,他给我儿子结婚那个井盖上压砖头,他压出去五公里。
压五公里?
从我家一直压到我儿子老丈母娘家,这一道上,基本上看不着井盖子,全给压的红布,老讲究的人了,可实惠了。
人挺好。
好人呐,所以说大夫,他这也没人管他,我就寻思你务必救救他。
行,放心吧。
俩人说着话,没过俩小时,护士一出来,刘医生。
怎么样?
没事了。
没事儿了?那个心跳正常啊?
现在自主呼吸都没问题了,各方面基本上处于稳定了。
能活,哎呀,这是医学奇迹。
8
老板在这也是,挺好挺好。
这边知道他没事了,这饭店老板也就放心了,回饭店了,医药费给交6万块钱。
代哥这边第二天玩了一天,四舅瞅瞅他,外甥,明天你回哪?
我回深圳。
行,那今天晚上咱爷俩再喝点。
四舅,我是寻思着啊,二哥那我寻思就不去了,我给留笔钱吧,表是表,我多了没准备。这10万块钱你替我给他,我也不是看不出来,他没啥钱是不?
有啥钱啊?没爹没妈,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的,还跟我一个村子的,他也东北的,我也东北的,从东北过来的,后来叫哥们给骗到这边,他从传销跑出来的。
啊?
也被打坏了,在传销的时候直接给关狗笼里边,成天跟俩狗睡一个地方,你寻思寻思这人能活过来,你说这人是不也挺狠的,这狗没咬他,他给狗咬没一个。
那是挺硬的。
跑出来之后,就开始认识我了,这不跟我大哥混几年社会嘛,完了之后呢,也算有点小名,一左一右,谁也不敢熊他,挺敢干,之后我不就出事了嘛,他这些年就自己一个人,说句不好听的就找不着媳妇,没有钱,他嘴欠,没有哪个女的愿意跟他。
说实话四舅,真的我也不知道,这10万块钱替我给他。
行呗,那就明天我给他。
你给打个电话,不行的话一会你给送去是不,完了怎么事儿,你告诉我一声。
那也行。
这四舅打七八个电话就没人接了,这是没了咋的?没人接电话了。
代哥瞅瞅他,四舅你再打一个。
又打一个,护士接的,哎,你好。
你是?你是二波媳妇儿啊?
不是不是,他在这住院。
住院了?没多大事儿啊,怎么能住院了呢?
他昨晚叫人给砍了,砍十多刀在重症监护室呢,上午醒了一会儿,下午呢又醒了一会儿,眼睛睁五分钟又闭上了,现在是不认识人,你是他家属啊?他这边费用快用完了。
他在哪个医院呢?
他就在市医院呢。
我马上过去瞅瞅他去。
代哥一瞅,咋的了?
他叫人给砍了,指定是又嘴欠。
叫谁砍了?
不知道,我过去瞅瞅他。
那我跟你去。
说着话代哥陪四舅一起来的,到了医院一推病房门,往里头一瞅,缠一身纱布,浑身没有好地方,腿折了,胳膊折了,就露两个眼珠子在那瞪着,在那一躺什么也不知道,代哥一瞅,这谁打的?
四舅摆摆手,不用管他,差多少钱费用?
怎么也得再交个30万。
我再交5万,我下去交去。
又交的5万块钱住院费,回来之后,护士也不知道,大夫也不知道,但是刘大夫回来了,他和四舅认识,一摆手,哎呀春哥。
哎呀,刘儿,你值班啊?
我值班,你跟二波子的关系好是不?
咱俩还行,好几十年关系了,怎么整啊,你说我不管他谁管他呀?哪有一人管他呀。
昨天晚上送来的,差点没了,说在老陈那个海鲜馆那叫人打的。
谁打的?
不知道。
我问问。
这不电话打过去了,老陈呐。
哎,春哥。
二波子在你那咋回事?
别提了,昨天有四个小伙在这吃饭,他就告诉人小点声,不大一会儿,他上楼找人家去了,人都为了躲他上包厢喝酒去了,他跑人门口告诉他进屋小点声,完了之后不知道唠什么就打起来了,他给那边一小子扎倒了,人这面叫的兄弟来的,也挺好使,挺社会的,来好几十人呢,给他从二楼直接扔一楼去了。最后拽出去一顿砍,后来是我看不下去了,我说别打没了,叫我给拦下来了。
你说一天怎么整,没法啊,就是个嘴欠呐。
二波子躺床上,也醒了,哼哼唧唧的。
四舅一听,你这样还哼唧,行了你先撂了吧,我问问他。
代哥往前一来,四舅也往前一来,波子、波子。
哎,春儿啊。
哎,我在呢,叫谁给搂了,搂这个样啊?
不知道啊,按地下打我呀,我俏他娃的。
你想想因为啥打你呀?是不是嘴欠?
这回真不是我嘴欠,我听他们捣鼓啊,说要干加代。
代哥在旁边,啊?
加代,我睁不开眼睛啊,得防备点儿啊,那小子叫什么喜的,说什么铁鹏不怎么事儿,要找你啊,防着点,这帮人要整死你,我就想扎他,没扎着,防备点吧,二哥叫打废了,这回帮不上你了。
四舅在这一想,铁鹏,是梧州那个吧?外甥。
代哥一听,二哥,不是,那你怎么就能上去,怎么就问他去?你给我打个电话就完了呗。
打啥电话,你都打我了,我能好意思主动给你打电话呀,你不给我服软不给我道歉,我能主动找你吗,但是你看我挑理归挑理,那别人要打咱哥们儿,那指定不行,不管怎么的你还是大春的外甥,那也是我晚辈儿了,该护着我得护着,咱有话关门自己唠,别人欺负咱不行啊。
代哥这一听,心里这个难受啊。
四舅在这也不好意思了。
代哥瞅瞅他,二哥,我对不起你啊,你说我这......
没事儿,哎呀,总挨打。
给转个院,别在这屋待着了,找好点地方,我出钱。
四舅说,不用,他就这命,在这待着挺好,你真给他整个高级病房,整个套间屋住不习惯,在这屋有点人陪着他挺有意思。
我怕别人找他。
谁也不能找他,这样的,谁还敢打他呀,没事儿,咱俩出去说。
二波在那一躺,防备点。
代哥一回头,二哥呀,你养伤,我办完事儿回来我看你来,这两天我不走。
没事,去吧。
转头告诉护士,给我打点葡萄糖。
护士一听,打鸡毛葡萄糖,你不是那病,老盯着葡萄糖。
门一关上,他在屋里养伤,这回彻底出不去了,在医院待着。
等代哥这一出来,拿个电话啊,喂,江林啊。
哥。
你听我说,我现在在北海呢,你马上给这边的哥们打电话,找这边的朋友,你给我问,谁叫二喜,你给我打听打听这人,这人现在要找我,他很有可能现在往北京去,或者在本地,我不知道在哪,赶紧给我找人。
行,哥,我知道了。
这边电话刚撂下,二喜把电话打给代哥了,代哥也不知道哪来的他电话号,这边一接,喂,你好代哥。
你哪位?
我是铁鹏的兄弟,我叫二喜。
你要找我呀?
这是有人告诉你啊,加代,那既然你要知道的话,咱俩摊开唠,没别的意思,你把我哥们的腿给废了,人现在基本就是废了,下半生就坐轮椅了,再也没有痊愈的可能,这个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吧。
你想怎么要说法?而且你掂没掂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你敢找我来?
我就跟你说一句话,加代,你有老婆孩子,你也有父母,我这个人做事儿向来不守规矩听懂了吧,我把这话就不如跟你说的直接一点,知道我手底下多少个小亡命吗,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一部分到北京,一部分到深圳,所以说,你自己看着办,你千万别逼我那么做,不说话了?要是不说话,你就听我往下说。
说吧。
好,铁鹏跟我是从小的哥们,我俩是生死兄弟,你把我兄弟打成这样,我不多要,一个亿,我给你两天时间,到时候我给你一个账户,你把这钱打到这账户里边,我保证你的兄弟和你的家人平安无事,两天时间一过,我要是没见着这钱,那我不敢保证了,你自己看着办,这个电话号我就扔了,你想找我还是你想动关系,我知道你白道关系很硬,你想定位我,我让你定不着,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再用一张新号给你打过去,你就听我电话吧,一会儿我把短信发到你电话上,给你个账户。
行。
好,那就这样。电话一撂。
四舅瞅瞅他,这人作死了,外甥,我叫小峰马上把人撒出去,满北海,甚至满广西找他。
等会儿四舅,不对劲儿。
怎么不对劲?
你这么一干,反而打草惊蛇了,咱现在不确定他到底派没派人上北京、深圳找我家里人,如果他真派人去了呢,咱就即便是把他给怎么地了,他底下那帮人还在,他指定提前安排了,即便他出事,也得跟我一换一。
那你现在怎么办?
代哥电话打过去了,马三啊。
哥。
咱先不说这个,听好了,你马上把你嫂子,包括雨薇,包括小天,包括我老丈母娘,你赶紧都给安排到酒店,你寸步不离,有人要整你哥听懂没??要找我家里人。
谁呀?
你别管是谁了,三儿,你把这事儿一定安排好了,你把大伙儿都叫上,把正光都叫上,你给护好。
哥你放心,我布个阵,他只要敢来就行,别的事儿我不敢保证,这事儿碰咱底线了,我崩没他,哥。
你把这事一定办妥。
哥,你放1万个心。
好了。
有马三在四九城坐镇,代哥心还能踏实点,三哥虽说平时不靠谱啊,但是正事的时候,三哥不含糊,而且四九城很多兄弟都在。
三哥赶忙给安排个酒店。
代哥再给江林打个电话,江林呐。
哥。
你也做好防备,上回铁鹏那个事儿,他有个兄弟叫什么二喜,这回要找咱呢。
我正查他呢。
你该查查,你跟深圳那哥们都打个电话,这群人要琢磨咱们,千万防备点这帮逼打那黑响,容易使坏招。
明白。
给江林也说完了,四舅那边一瞅,都安排好了?那你看怎么整外甥,咱这边怎么办?
四舅,你说能不能抓住他?
不好抓。
其实我认为好抓。
怎么能好抓呢?他非要躲起来、藏起来呢?而且你别忘了,铁鹏跟你那个宁哥大少还有关系,包括跟大少的这个管家老付他们关系都好,一伙的,我听说铁鹏把商会的买卖全给老付了,那他们关系能非比寻常吗?他敢这么大张旗鼓的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他们之间能没有联络吗?
有道理,所以你看正是因为这个,我认为这是好招。
你啥意思?
咱不能按正常逻辑去想,四舅,咱反过来想,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根源出在哪,咱反过来找就好找了。
没明白。
你帮我备人吧,四舅,你把人备好,全端上家伙事,包括小峰他们都把家伙事准备好,我自己出去一趟,没准我自己出去一趟,我就能找到他。
你上哪去,你打算怎么办?
我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我自己去。
说着话,丁健他们几个要跟着,代哥一摆手,丁健你别跟着,你跟四舅在一起,军子你也别跟着我,郭帅跟我走,咱俩出去,人少也好办事。
你们备好家伙事儿等着我电话。
代哥就领着郭帅出来了,下了楼,代哥怎么吩咐,帅哥怎么做,就跟着他走,郭帅是纯代哥贴身保镖,身手最好不说,忠心耿耿,而且还能打,还稳重,文武双全。
代哥拿电话就给打过去了,付大哥。
你好,哪位?
我是加代。
这是稀客呀,有事找我还是找宁哥?
我找你。
10
付哥问:怎么能找到我呢?老弟呀,咱俩从来不接触啊。
付哥呀,我知道你恨我恨的牙都痒痒,这样你在没在公司?我跟你见一面。
有什么事吗,还是怎么的?
总不至于咱哥俩连面都不能见了吧,咱俩见一面,当面说行不行?
行,那你来吧,我在公司等着你。
电话一撂,老付也纳闷,他也挺好奇,加代能找自己来,勇哥的大管家来了。
没有半个小时代哥到楼底下了,跟秘书这一说,领着郭帅上楼了,老付在楼上说实话挺防备他,也问底下的保安几个人。
保安也说,就他俩人,门口还没有车。
进了办公室一推开门,一摆手,代弟啊。
你好大哥。
就俩人来的?
就俩人,特意来拜访拜访。
请坐,把我的茶叶拿过来,代弟,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是需要我帮忙,还是需要我帮你解惑,还是需要我帮你搭桥铺路啊?
付哥,两句话,第一句话,勇哥头两天跟我见了一面,实话实讲,跟我聊了不少,也说了很多。
说什么呢?
说这一辈子拿我当亲弟弟,所以我完全明白,阳哥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包括康哥、贵哥。
老弟,你总不至于来我这是跟我炫耀来了吧,说你人脉有多大,关系有多硬。
其实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大哥,我就是来跟你说这意思来的。
那我没完全都明白。
包括杜成跟我的关系你都知道吧,还有杰哥。
这都知道,要不老弟你厉害呢。
这是第一句话,第二句话,我来你这,我给这几个大哥都打电话了,我说我到广西找老付大哥谈个生意。
咱俩没生意可谈啊。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跟他们说,就是来找你谈生意来了,尤其我跟勇哥说,我说付哥给我打了个电话,邀请我过去谈生意。
什么用意呢?
好了,这两句话我说完了吧。
说完了。
加代说,第三句话,铁鹏有一个兄弟叫二喜,要灭我,付哥,我连走都不走,我今天来你公司跟你见面,我就两个人来的,况且我这帮大哥都知道我来你这了,我的兄弟们都知道我来你这了,就在你的办公室,包括你的秘书,你底下的保安,包括拉我来的出租车,都知道我来你这。我要是没了,付哥,你说你得怎么解释跟你没关系,你说是不是付哥。
老弟,玩我呀?
真不是玩儿,这个地方,我两眼一抹黑,谁是谁,哪是哪,我连个朋友我都没有,你说我敢跟谁斗啊?再加上宁哥在这一亩三分地儿多霸道啊,上次差一点把我整没了,你说我还敢来吗,但是这个事儿我要是不解决,他早晚是个麻烦,我就是回北京,就是回深圳,不是不行,可以呀,但我回去之后呢,他还是个隐患,早晚都得解决,那我就不如直接解决,付哥,你看怎么办这事儿,怎么处理?
我先跟你说明白代弟,这人真不是我给你安排的,我第一是没那胆量,第二我也不会那么做,我这一辈子只跟生意较劲,我不会跟你这些流氓大哥,社会啥的跟你们去较劲,我只为挣钱。
付哥,你怎么还没明白呢?
这事跟我没关系,不是我找的人,你叫我怎么处理。
你说完谁信呢,我这要是没了,你说和你没关系,你越这么说,勇哥越不信。
釜底抽薪啊。
具体什么招呢,我也不太知道,没看过那书,就知道我如果按正常的思路去想,这人我根本找不着,但我就可以反过来想,我就直接找到你,就找到根源了,不管是不是你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人在你这,我还跟你见面了,哪怕今天我出了你的门,我要没了,付哥,你脱不清干系,你根本就说不明白。
都说你加代聪明,智商高,真了不起呀,服了,说实话,这招我都没想到,了不起,行。
这人你找不找,你处不处理,办不办随你便,我加代不怕死,我这命才值几个钱,反倒是你,反倒是宁哥,别因为我一个加代影响你的前途,我走了,我从你这下楼我就大摇大摆,今天晚上夜总会饭店我就连喝三天,在整个北海,甚至南宁,我就大张旗鼓的开始玩,谁想找我都可以,我都不躲起来,所以你时间要快,要抢在他灭我之前,你先把他们办了,付哥。
行啊,了不起,我懂了。
付哥,谢谢了啊。
走吧,帅子。
郭帅跟代哥下楼,郭帅在这,哥,你这脑袋真的,我真服了。
那你说你哥有什么办法,我不用这招,我用什么招啊,我上哪能斗过他们去,我如果凭我自己能力,我跟二喜斗,那你别说我斗不过了,在加上小宁帮忙,老付帮忙,我非得被他们五马分尸,连尸首都找不着,我不这么办怎么办?我得借他们的手来办,我得反其道而行之。
郭帅一瞅,哥,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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