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窝囊废,但老天眷顾。
给了我一个天生乌鸦嘴的buff。
成年时,养父母要把我卖给有钱的瘸老头,
我哆哆嗦嗦一句“爸爸妈妈你们这样做不怕遭天谴吗?”
当晚暴雨引发泥石流,瞬间淹掉了整个拐卖村。
后来我去城里卖花说吉祥话,雨夜有富家子弟从酒吧出来轻佻地拉扯我,
我哆嗦着开口:“别拉我,您小心您的手......”
下一秒他惨叫松手,腕骨直接错了位。
那男人眼神温柔,轻轻拉住了我的袖子。
“小丫头说话这么灵,跟我回家?”
那一晚他买下了我所有的花,我也迷迷糊糊地跟他回了家,
相爱半年后,我们结婚了。
我的父母借口来看我,却在大婚那天将我关在屋子。
而的的双胞胎姐姐正穿着我的婚服,代替我嫁给霍听澜。
外面的接亲仪式热闹,我喊了好久也没人听见。
我缩在角落吸鼻子,窝囊地小声嘟囔:
“我这个真新娘还在这儿呢,这亲怎么能接成功呢......”
话音刚落,
轰隆——
接亲最热闹时,外面的大门连框带锁,整个砸了下来。
......
厚重的防盗门砸下,众人一片惊呼:
“大喜日子,好端端地这门怎么突然砸下来了呀!”
“新娘被砸到了快救人呀!”
外面的喜气瞬间冲散,丁零当啷一阵响,
一时间各种脚步声、惊叫声和拖动重物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接亲氛围荡然无存,
同时,温宁尖利的声音传来:
“我的婚鞋!这可是意大利高定来的高跟鞋!快把门板挪开!”
我在里面小声嘟囔:
“那是霍听澜定制来给我的,我都还没穿过呢......”
“没关系不穿就不穿,高定的质量也不一定好啊,万一鞋跟断了呢。”
下一秒,外边立刻传来“哎呦”一声痛呼,
紧接着是温宁带着哭腔的骂:
“鞋跟断了?!这破鞋是要摔死我吗!怎么质量这么差!”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要去扶新娘坐下,
我缩在马桶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着身上皱巴巴的睡衣,又苦涩地小声嘟囔:
“那身秀禾服也挺贵,是霍听澜请了苏州绣娘给我绣的。”
“没关系没关系,手工绣的,万一哪个迷糊绣娘在里面落了根针呢。”
话音刚落,
“呀——!!!”
更凄厉的惨叫从外面传来,温宁痛得大喊:
“什么东西扎我!”
她起身一看,才发现是秀禾服里的一根针深深刺在了自己大腿,
鲜红的血沁出来,染红了秀禾服上的珠宝,
喜娘在一旁,声音有点发抖:
“温小姐......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太吉利啊?”
温宁转头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说:
“那又如何,再不吉利也得嫁!我今天一定要成为霍太太!”
霍听澜暂时还没来,所有人都被温宁差遣去收拾凌乱的现场和大门去了,
而我在里面,
听到脚步声靠近,卫生间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温宁走进来,裙摆脏了一块,脸色铁青。
但她穿着我的秀禾婚服,戴着所有霍听澜为我准备的首饰和珠宝,趾高气扬地看着我,
走到我面前,弯腰得意地对我说:
“温肖肖,你注定就是我人生的垫脚石了你知道吗?”
“当年是我推了你一把,把你推出角落人贩子才注意到你直接拐走,不然当时搜起来,连我也要一起被拐呢,谢谢你替我挡灾喽。”
“现在,连你准备嫁的富豪老公,马上也要是我的了。”
她笑得那么得意狰狞,
“双胞胎的气运,果然都在我这边哈哈哈。”
她说完,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警告我待会儿别想耍花招,主卧内室的卫生间隔音很好,喊破喉咙都没用。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只是窝囊地掉眼泪:
“别打我,姐姐你的手那么金贵,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她嗤笑:“我就打!”
抬手又想打我,
“啊!”
她猛地缩回了手,手掌虎口处被袖口锐利的钻石划破,渗出血珠。
她疼得直抽气,指着我骂:
“你个贱人!居然敢对我乌鸦嘴,晦气东西!”
她骂着就要伸手来打我,
喜娘却跑到卧室门外催促起来:
“新娘好了没?快出来,新郎来接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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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狠狠瞪我一眼:
“老实呆着!”
随后她摔门出去,锁芯再次转动。
我听见外面瞬间热闹起来。
爸妈笑着恭维:
“哎呀哎呀,霍总,您来了!”
“肖肖她在卧室里准备呢,女孩子第一次出嫁,害羞着呢!”
温宁理完衣服就打开门出去,
霍听澜眼前一亮,伸手摸摸她的头,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还害羞呢。”
他以为那是他的温肖肖。
温宁模仿着我平时窝囊又怂包的语气,细声细气:
“听澜,我们快走吧,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她催着霍听澜赶紧走完流程,
等回了霍家,我和霍听澜便几乎再没有见面的可能,
之后的日子里她慢慢处理掉我,便再无忧患,可以一辈子稳坐霍太太之位了。
我在里面听到霍听澜来了,挪动过去对着门缝呼救喊人,
可外面实在热闹,
依然还是没人听见我的喊声,
反而是我听见了霍听澜同温宁说话的声音,
那么温和轻柔,
我想起他把我从雨夜带回家那天,就开始那么轻地对我说话,像是怕吓到我一样,
他给我擦干头发,
点着我的鼻子说我仰起头看人怎么那么像湿漉漉的小狗,
他说:“肖肖,以后跟我过吧。”
他那样一个沉稳、腹黑、手握权柄的男人,
对我这个窝囊废,
却永远那么好,那么地富有耐心。
霍听澜,几乎是我前半生里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可我现在就要失去他了,
我靠着冰冷的瓷砖,窝囊地小声哭,
一遍遍念叨着:
“霍听澜我在这儿,你的新娘子还在这儿呢,这亲怎么能接成功呢?”
外边,母亲在喂新娘吃喜面,吃了喜面欢喜出嫁,
可下一秒忽然一阵骚乱,
“面里有刺!”
“天呢,怎么回事,新娘子被刺卡到了!”
鱼刺刚咳出来,
忙乱刚平,又是一阵惊呼,
“鞋!新的鞋跟又断了!”
“小心礼服!”
温宁急着下床走人,新的鞋跟断裂她一个没站稳——
“撕拉——!”
秀禾服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刺耳。
外面一阵又一阵慌乱的动静,
我在里面听得胆战心惊,小声嘟囔着:
“天呢,幸好今天结婚的不是我......这也太倒霉了吧。”
但随后心里那股委屈漫上来,
温宁幼时憋坏地一推,毁了我的人生,
现在还妄图取代我,抢走我余后安稳幸福的生活,
这个人,真的是坏透了!
一想到是这样一个恶人在吃瘪,我又觉得她受的这些倒霉也不过如此。
我被养父母打,睡猪圈牛棚,又被卖的时候,
她却安然在大城市享福,
想到这儿,我幽幽地对着空气说:
“既然都这样了,那......还能更倒霉些吗?”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
砰——!
卧室里传来重物坠落的巨响,床头的大挂钟不知为何哐当坠落,
紧接着便是温宁撕心裂肺的尖叫,
挂钟砸中她,
丁零当啷的首饰散落一地,额头也立刻见血,
与此同时,
噼里啪啦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
装饰在房间内的数百个气球,同时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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