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1946年,昆明,圆通山下的唐家花园。
一个病到站不起来的女人,和一个爱了她十几年的男人,住在一起整整5个月。
女人是林徽因,42岁,肺结核晚期,医生说她最多还能活5年。
男人是金岳霖,51岁,清华哲学系教授,为她终身未娶。
林徽因的丈夫梁思成,在800公里外的李庄处理营造学社的事务。
外界炸了锅,议论纷纷。
梁思成却给朋友写信说:「我相信他们,老金照顾得很好,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家伙,这话传出去,所有人都懵了。
01
1945年11月,重庆。
林徽因躺在协和医院的病床上,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美国胸腔外科专家艾娄塞给她做完检查,脸色很难看。
他把梁思成和好友费慰梅叫到走廊,压低声音:「两个肺都感染了,还有一个肾。」
「能治吗?」梁思成问。
「最多5年。」
梁思成整个人都愣住了。
费慰梅眼圈红了:「有没有办法?去美国治疗行不行?」
艾娄塞摇头:「没有特效药,去哪儿都一样。现在只能养着,尽量让她舒服点。」
回到病房,梁思成握着林徽因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徽因反而笑了:「思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别说了,徽,你好好养病。」
「我不怕死,就是舍不得你,舍不得孩子们。」
梁思成转过头,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眼泪。
这个女人,从1930年代在东北染上肺病,到1940年在李庄复发卧床4年,一直在和死神赛跑。
现在,赛道快到终点了。
02
1946年2月,李庄。
林徽因从重庆回到李庄后,情况越来越差。
李庄潮湿阴冷,对肺病最不利。
老朋友张奚若从昆明来信:「徽因,来昆明吧,这里阳光好,空气干燥,对你的病有好处。」
林徽因动心了。
她给费慰梅写信:「你知道,我是为了把病治好而来的,其次,是来看看这个天气晴朗、熏风和畅、遍地鲜花、五光十色的城市。」
梁思成很想陪她去。
但营造学社正在处理战后复员的事情,他走不开。
林徽因说:「你去忙你的,我自己能行。」
「一个人去昆明?你身体这样……」
「我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
林徽因笑了:「老金知道我要去昆明,他说他陪我去。」
梁思成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好,有老金在,我放心。」
简直了。
这话要是放今天,恐怕要被骂死。
03
1946年2月底,昆明。
金岳霖比林徽因提前一周到昆明。
他干了件事:在圆通山附近的唐家花园租了一栋日式小别墅。
两间卧室,一个阳台,周围种着茶花和凤尾竹。
还专门雇了一个年长的女佣,照顾林徽因的生活起居。
朋友问他:「老金,你这是……」
「徽因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那梁思成呢?」
「他在李庄走不开,我来照顾。」
「你们俩住一起?」
「有什么问题吗?」金岳霖抬头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朋友不说话了。
林徽因到昆明那天,金岳霖去车站接她。
林徽因下车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走路都要人扶。
金岳霖走过去,伸手扶住她:「徽因,到了。」
「老金,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走吧。」
两个人就这么住进了唐家花园。
外界的议论,从第三天就开始了。
04
昆明的知识分子圈子不大。
林徽因和金岳霖住一起的消息,三天就传遍了。
「听说了吗?林徽因和金岳霖住一起了!」
「真的假的?梁思成呢?」
「在李庄,没来。」
「好家伙,这不是……」
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西南联大的教授们聚会,也在讨论这件事。
有人说:「这事儿不太合适吧?」
有人说:「老金追了林徽因这么多年,现在机会来了。」
还有人说:「梁思成就这么放心?」
钱端升听不下去了:「你们别瞎说,老金是什么人,我们还不知道吗?」
「话是这么说,但孤男寡女……」
钱端升拍桌子:「什么孤男寡女!徽因病成那样,老金照顾她,有什么问题?」
屋子里安静了。
但议论还是停不下来。
有人甚至跑到李庄去,拐弯抹角地问梁思成:「徽因在昆明,你不在,老金那边……方便吗?」
梁思成正在画图纸,头都没抬:「很方便,老金照顾得很好。」
「我是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梁思成放下笔,看着他,「我不担心。」
「为什么?」
梁思成笑了:「因为我相信他们。」
这话一出,对方不说话了。
05
梁思成给费慰梅写了封信。
信里这样写:「尽管昆明的海拔高度对她的呼吸和脉搏会有某种不良影响,但她在那里很快活。她周围有好多老朋友给她作伴,借给她的书看不完。老金和她在一起(他真是非常豪爽),她还有一个很好的女仆,因此她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简简单单几句话,透着一股子坦荡。
费慰梅看完信,给丈夫费正清念了一遍。
费正清说:「这就是梁思成。」
「什么意思?」
「他知道老金的为人,也知道徽因的为人。他信任他们,所以他不担心。」
「可是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懂什么?」费正清摇头,「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不是外人能理解的。」
费慰梅沉默了。
她想起多年前,自己在北平见过的一幕。
那时候梁思成和林徽因住在北总布胡同,金岳霖就住在他们后院。
三个人天天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讨论学术。
林徽因和梁思成吵架,金岳霖还会过来当「和事佬」,用逻辑学的方法分析谁对谁错。
那种关系,不是情敌,更像是家人。
但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梁思成为什么这么淡定?
金岳霖和林徽因,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这5个月,他们在唐家花园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
网上流传的「林徽因同时爱上两个人」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
06
1946年春天的某个下午。
昆明唐家花园,阳光洒在院子里。
金岳霖坐在院子里看书,林徽因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女佣端来一盘水果,放在小桌上。
「老金,你说我还能活多久?」林徽因突然问。
金岳霖抬起头:「别胡说,你会好起来的。」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5年。」
「医生说的不一定准。」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林徽因咳了两声,「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
「徽因。」金岳霖打断她,「不要说『如果』。」
林徽因看着他,眼里有些湿润。
「你知道吗,老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除了思成,就是你。」
金岳霖放下书,走到她身边,蹲下来。
「徽因,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很轻,「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后悔过。」
「可是你……」
「我爱你,但我更尊重你的选择。」金岳霖看着她的眼睛,「你和思成是天生一对,这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我如果去破坏你们,我就不是金岳霖了。」
林徽因的眼泪滚了下来。
「而且。」金岳霖站起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我现在很好。我能陪着你们,看着你们做研究,听你们聊天,这就够了。」
「老金……」
「徽因,别哭。」金岳霖笑了,「你哭起来不好看。」
林徽因破涕为笑:「你这个人……」
就在这时,女佣匆匆跑进来:「林太太,有人找金先生!」
来人是西南联大的同事。
他看到金岳霖和林徽因坐在院子里,愣了一下。
「老金,打扰了。」
「没事,什么事?」
「学校有点事要找你商量。」
「好,我马上过去。」
同事走后,金岳霖对林徽因说:「我去一趟学校,晚上回来给你做晚饭。」
「你还会做饭?」
「这几个月学的。」金岳霖笑了,「不过手艺不太好,你将就着吃。」
林徽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这5个月,金岳霖每天都在照顾她。
煮粥、端药、陪她聊天、给她读英文小说。
有时候半夜她咳得厉害,金岳霖就坐在她房间外面的走廊上,一整夜不睡。
这种陪伴,超越了所有的言语。
但外面的人,只会用最肮脏的想法去揣测他们。
林徽因有时候也会想:梁思成,你真的不担心吗?
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们?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而那个在网上流传了几十年的「三角恋」传说,真相到底是什么?
07
好,现在揭秘。
梁思成为什么这么淡定?
因为他太了解金岳霖和林徽因了。
这三个人的关系,根本不是外人想的那样。
首先,得说说网上流传最广的那个故事——
「1932年,林徽因对梁思成说:『我苦恼极了,因为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梁思成思考一夜后说:『你是自由的,如果你选择金岳霖,我祝你们幸福。』林徽因把这话告诉金岳霖,金岳霖说:『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
这个故事,几乎所有写林徽因的文章都会引用。
但问题来了:
这个故事,是谁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