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市杀岳父母案的重大嫌疑人,被我的警察局长老婆林晚晚亲手逮捕。
判决期间,凶手再次作案,死者被以同样残忍的方式杀害。
老婆林晚晚跪在地上求我说出真相,我告诉她自己不知道。
受害者家属嘶吼着要将我千刀万剐。
三个月后,林晚晚带来了记忆破解仪,在垃圾堆旁找到了我。
她颤抖着将两根细针刺在太阳穴上。
“对不起,傅礼。”
“我知道凶手并不是你。”
“我只是想要结束这场屠杀,不想再有人死了。”
“正好让大家看看你的记忆,看看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可当她看完我的记忆后,却崩溃的跪在地上。
林晚晚带着人找到我时,我正蜷缩在垃圾桶旁,浑身污秽。
颤抖着往嘴里塞食物残渣,眼神空洞的如同行尸走肉。
她颤抖着站在我身旁,眼眶泛红。
“怎么会这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浑身一颤,沾满腐臭的双手猛地僵住。
是林晚晚。
我心脏陡然绞痛,下意识的想要躲藏起来,不想让她见到我如今狼狈的模样。
我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几个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林晚晚俯身逼近,灼热的目光盛满了期待。
“傅礼,我最后问你一次…我父母死去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而她身边的人望向我双目赤红,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我眼前又浮现出了那晚喷溅的鲜血与岳父岳母狰狞的面孔,不停地摇晃着脑袋。
“林局,这个畜生早就烂透了!你不要再对他抱有期待了。”
“他就是一个恶魔!对畜生的仁慈就是践踏死者的尊严!”
林晚晚的学弟顾舟拽着她的衣袖,红着眼低语。
“晚晚,他早已经不是傅礼了…你醒醒吧!”
我蓬头垢面地想要缩在角落,见到两个人亲腻的举止,低头盯着自己满是血痂的膝盖。
林晚晚攥紧拳头,哑声下令。
“带他回去。”
林晚晚转身的瞬间,愤怒的家属们蜂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砸下。
我蜷缩在血泊中,肋骨断裂的脆响混着咒骂声。
剧痛袭来,再一次吞噬了意识。
林晚晚的身影在我眼前渐行渐远,牵着顾舟的手再也没有回头。
我再一次醒来时,粗绳勒进溃烂的皮肉。
冰冷的金属椅束缚着四肢,身旁的机器嗡嗡作响。
林晚晚脸色发白,攥着两根细长的银针的手不停颤抖,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挣扎。
“破解仪一旦启动,无法终止,你会痛不欲生。”
“记忆一旦公布…你隐瞒的一切都会暴露。”
“傅礼…我最后问你一次!”
“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扭动身体想要逃走,粗绳深陷溃烂的皮肉,金属椅却纹丝不动。
我拼命摇头,喉间却只挤出破碎的呜咽声。
林晚晚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与痛楚,手里的银针险些要掉落在地。
顾舟脸色煞白,上前开口。
“晚晚,不要继续犹豫下去了,刚刚收到消息,又一起残忍命案发生。”
“他们是在报复和警告我们…绑走傅礼只是开始!”
林晚晚神情渐渐坚定了下来,最后冷声道:
“傅礼,不要怪我。”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林晚晚咬牙将银针抵进我的太阳穴中,尖锐的刺痛如凿骨般直钻脑髓。
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污秽不堪的衣服上面。
顾舟冷着脸逼近,指甲掐进我溃烂的伤口。
“机器还没有启动,你还有最后机会说出真相!”
“否则等到记忆公开,你会比死更痛苦!”
见我沉默不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亏伯父伯母当初对你那么好,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畜生,却恩将仇报!”
林晚晚按下启动键,电流瞬间贯穿我的全身。
我剧痛抽搐,支支吾吾的惨叫声撕破实验室。
大脑如同被刀刮开一般,鲜血顺着鼻腔喷涌而出。
众人见我痛苦抽搐,拍手狂笑。
家属们欢呼雀跃。
“痛死这个杀人魔!”
第一段记忆出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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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播放着岳父岳母死去并没有多久。
我跪在他们的墓前,颤抖的手指抚过他们冰冷的墓碑。
我的眼底恢复了一丝清明。
望着面前的画面心如刀绞,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滴落。
恍惚间,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仿佛听见了岳母端着热汤,岳父拄着拐杖的影子。
围观的其他人议论纷纷。
“看他现在这副模样,是不是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苦衷?”
“凶手都会返回作案现场,他这个时候回去,肯定是为了欣赏自己的杰作。”
“不愧是表演型人格,人都死了在这里装模作样,如果真的为自己的岳父岳母好,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
林晚晚盯着记忆画面,身子剧烈颤抖。
“傅礼,为什么?”
“为什么你迟迟不肯说出真相?!”
顾舟讥讽地掐住我的下巴,冷笑开口。
“装得可真像!跪在这里演孝子给谁看?”
“不就是怕暗处有人盯着你这个杀人犯?你的演技骗不了所有人!”
我拼命想要甩开他的手,记忆画面陡然变化。
一群人来到了墓地附近。
我被粗暴地套上麻袋,拳脚如暴雨般砸落。
肋骨断裂声混着咒骂声响起,没有多久,血水便浸透麻袋。
他们嘶吼着“杀人偿命”,我在剧痛中蜷缩成血泊里的一团。
“杀人魔的家人就该曝尸荒野喂野狗!!”
“不要!”
我挣扎着嘶吼,却被他们用棍棒打断了双腿。
他们剖开岳父岳母的墓土,将他们的骨灰盒踹翻在地。
我十指渗血地扒开骨灰堆,颤抖着双手将骨灰捧回盒中。
林晚晚赶来后,目睹着被掘开的坟墓,双眼赤红。
她一把掐住我的喉咙砸向墓碑。
“贱人!连死人都不放过?”
“他们那么待你,你对得起他们吗?”
我开口想要解释,却被暴怒的她打断。
直到我彻底晕厥过去。
我浑身痉挛,双目赤红,喉咙发出凄厉的嘶吼。
鲜血混着泪水滚落,看着岳父岳母再一次被挖坟的画面,剧痛如同万蚁噬髓。
林晚晚瞳孔巨震,面色惨白如纸,声音嘶哑。
“怎么会…难不成我错怪了他…”
她颤抖着试图停止记忆破解仪去,却被顾舟一把拦了下来。
“晚晚,冷静一下。”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苦衷的话,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我们?”
“况且…记忆破解仪根本没有办法停止。”
“这一切肯定是他演的戏,指不定这群挖坟的人就是他指使的。”
“毕竟你跟他们这些杀人犯,从本质上便是敌对关系。”
林晚晚浑身颤抖着僵在原地。
记忆画面闪烁,仪器刺啦作响。
我被几个流浪汉摁在臭水沟旁撕扯衣衫,他们浑浊的呼吸喷在颈侧,污黑的指甲抠进我挣扎的皮肉里。
“老大,这个瘸子要是把我们做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办?”
“把他的舌头割掉不就好了。”
我痛苦抽搐,鲜血喷涌。
受害者家属们却鼓掌大笑:
“活该!让他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林晚晚盯着我早已经被割掉的舌头,脚步踉跄,险些跌落在地。
“傅礼受了这么重的伤,凶手不可能是他!”
顾舟拽住林晚晚手臂,目光锐利。
“哪怕他不是凶手,也必定知道真相!”
“这些记忆无关紧要,必须加大力度逼出关键信息才可以!”
“不然这一次的杀戮,仍旧不会结束!”
林晚晚咬牙颤抖,将银针刺入我太阳穴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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