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张艺谋捧红了农村女孩魏敏芝。拍完戏后,魏敏芝想进演艺圈,张艺谋却不同意:“你不仅长得不好看,身材还不好,进什么娱乐圈,不如考个好大学!”
那年魏敏芝生长在山村里,身上常年带着泥土气息,家里养猪种地,课余时间不是割猪草就是帮着家里干农活,脸蛋晒得发黑,头发永远简单扎起。
1998年初夏,张艺谋的剧组驱车进村,寻找一个“像土地一样真实”的女孩,招募现场挤满了人,魏敏芝站在最后排,没化妆,甚至连新衣服都没穿,导演组一眼扫过,被她活泼的样子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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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张艺谋问得干脆,魏敏芝声音不大,却特别坚定,说完后还下意识低头捏着手指,周围人都觉得她太普通了,哪里有女主角的样子。
入选的小姑娘不止她一个,有人长得比她好看,但没有她胆子大,放得开,张艺谋让她们在外面大喊大叫,魏敏芝一点都不惧,按照要求完成,这爽利的性子让张艺谋直接排版定下。
魏敏芝迷迷糊糊的,大人们却沸腾了,村里人谁能想到,她一个小姑娘能被大导演选中。
电影开机时,魏敏芝不懂表演,只能本色出演,她演的就是自己,普通的农村女孩,镜头前一字一句都带着生涩,却让观众觉得真实。
拍摄结束时,张艺谋对她说:“你不像演员,但你比很多演员都真。”
《一个都不能少》上映后反响热烈,魏敏芝的名字第一次被媒体大字写出来,村里的电话被打爆,亲戚朋友都来问,她是不是要进城拍戏,甚至有制片人登门拜访,要捧她做明星。
她和家人坐在堂屋里,桌上堆满了邀请函,有电视剧,有广告,有杂志拍摄,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和外面的世界有了交集,连最腼腆的父亲都问她想不想进娱乐圈。
但那年夏天,张艺谋再次找到她,这次没有剧组的热闹,只有一句话,说得毫不留情:“你去演戏,能红多久?靠脸吃饭不是长久的事,你应该回去读书,好好念书,别把命运赌在一时的风头上。”
魏敏芝沉默了很久,她不敢反驳,心里却翻江倒海,谁不想继续红下去?可张艺谋的话像一盆冷水,把她的幻想浇灭了,成名后的热闹只持续了几个月,很快她发现,自己依然站在人群中,还是那个普通的农村女孩。
她把所有的演艺邀约推掉,回到教室,老师对她说:“你现在是榜样了,别让大家失望。”可她心里并没有底气,课本上的知识变得生疏,数学题常常做错,英语更是跟不上进度。
夜晚的灯光下,魏敏芝的书桌上堆满了课本和笔记,她一边回忆电影里的人物情感,一边用力背诵英语单词,每次考试成绩出来,她都要比别人多花几倍力气才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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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魏敏芝的压力比谁都大,同学们偶尔会拿她的“明星”身份开玩笑,但她再也不提电影的事,只埋头做题,偶尔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变得越来越沉默。
2004年夏天,魏敏芝报考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初试复试都顺利,到了三试却被刷下来,成绩单上只有冷冰冰的分数,她在考场外坐了很久,眼泪差点掉下来。
失败没有让她停下脚步,她又报考了西安外国语大学的影视编导专业,学校录取通知书到手时,她终于松了口气。
大学生活开始后,魏敏芝没有放弃对电影的热爱,她加入了社团,每逢假期都随老师去剧组实习,拍纪录片,写剧本,导演短片,生活充实而紧张。
她的大学同学大多喜欢热闹,喜欢讨论明星八卦,只有魏敏芝总是在排练厅和剪辑室出现,别人休息时,她在看电影分析分镜,夜深了还在电脑前琢磨故事结构。
2005年,她独自执导了《母亲的心愿》,剧组条件艰苦,演员是同学,设备是借来的,拍摄时遇到下雨,她就让大家披上塑料布坚持拍,最后成片虽然粗糙,却得到了老师的认可。
毕业前夕,她又把自己的高考故事拍成了电影《夜的童话》,剧本、导演、剪辑都亲力亲为,有老师评价她“不是最聪明的学生,却一定是最努力的那一个”。
后来,她出国交流,还获得了杨百翰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初到国外时,魏敏芝的英语口音很重,课堂上听不懂教授讲课,她就把所有教材翻译成中文,每天晚上对着镜子练口语,渐渐地,成绩从班级中游变成了第一名。
她还加入学校电视台做主持,面对摄像机,她已不再紧张,反而把每一次镜头当成新的挑战,采访嘉宾、策划节目、剪辑片段,每一个环节都亲自参与。
异国他乡,魏敏芝的朋友圈子很小,她把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学习和创作中,偶尔会在周末和朋友聚餐,更多时候还是独自一人琢磨剧本和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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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魏敏芝没有选择回国当明星,而是留校工作,每天与剧本、素材、剪辑台为伴,生活虽然忙碌,但她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
如今的魏敏芝,生活简单而充实,事业与家庭两不误,她依然关注着农村教育和公益事业,偶尔会回到家乡,带着孩子走进小学教室,给孩子们讲自己的故事。
她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机会不会总在身边,只有不断努力,才能在平凡中开出属于自己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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