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的一位兄弟,老家中山的,跟代哥这一晃也得有一年多了,实话实讲对代哥绝对是忠心耿耿,而且这个人是个成不错的哥们儿,就是麻子,自打上次代哥把家交给麻子之后,他给看的不错,守的也不错,外地来了100多人,当时要砸买卖,麻子全给清出去了,而且也因此一战成名,从默默无闻一下到大红大紫,成天在向西村,他也没有固定地方,直到打完这一场仗,自己也认为自己牛逼了,租了个门市,6万块钱一年,屋里面积300来平,一楼摆个大茶台,旁边放两个麻将机,上了楼之后,整个2楼是他自己的办公室,麻哥找了个铁匠铺给他打的,摆的十八般兵器,整个一面墙挂了5把11连子,一天哪也不去了,成天在办公室一待,他记住代哥一句话,没事儿别老往出走,人好使了之后还是有名怎么样,之后别人觉得谁都能把你给叫去,谁都能把你给请出去,那你就不值钱了,他就牢记这句话,一天哪都不去,早上起来从家出来到了自己办公室,在这一坐,一坐得坐一天,晚上哪个哥们儿找吃饭,关系特别好就去,要不轻易都不出去。
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从最开始他主动给人打电话到别人主动找他,这天中午,这小子叫生子,老家中山的,电话打过来了,生子。
麻哥,最近挺好的呗?
还行吧,一天反正就瞎忙呗,管向西村,一天这事儿那事儿的反正也多,你干什么?
麻哥,我听说你的事儿了。
听说哪个事儿了?
那你在深圳那是大显神威呀,从外地来300来人说要砸你们那个店,砸你们那个酒吧还怎么事儿,麻哥你自己去的?一放响打倒10多个,完了之后你手下这帮马仔哗啦的一下全给包围了,全砍出去了,有这事没?
那是300多人呢,500多人。
500多呢?
哎呀,那过去事儿就不提了,咋的,这事都传到中山了啊?
哎呀妈呀,这边不少社会上溜达的,晚上吃饭喝酒唱歌总能提起你呀,说深圳的麻子,咱这边人过去的,老牛逼了。
行,不唠那些,找我有事?
麻哥,你方便回来一趟吗?
干啥?
我不整的那个贷款公司,就是往出贷款。
你干这个了?
我上礼拜放出去200万,当时谈好的利息,也都挺可观的,他利息现在环我了,他本金不给我了,这人就咱当地的,麻哥,反正你跟他也认识,就那个老六,你俩从小不就不和吗?
你找我怎么个意思?
麻哥,这事儿没有白办的,你能帮兄弟把这钱要回来吗?要回来我给你拿50万。
那我就回去一趟呗,我找你去啊,我今天晚上到,完了之后麻哥,你要回来的话,我今天晚上我一条龙安排你,之后这钱的事儿,兄弟我还感谢你行不?
见面再说吧,就念在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要是没有感情,那是扯犊子,晚上回去我找你啊。
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这不从向西村出发了,身边随行的兄弟带了三个,总共一台车,而且此时麻子也开奔驰了,S600,100多万,坐上车奔中山回,很快就下午5点来钟到的中山,小生子在这省路口接他,离老远就摆摆手,麻哥,麻哥。
麻子下车了,体重一点儿没变,还胖点,他得300多斤了,长得老黑,脸上坑坑洼洼的,完了之后挺个大肚子,一伸手,兄弟。
麻哥,等你半天了,嫂子没来呀?
我出来办事从来不带媳妇,老六在这边没?
在中山呢,我刚才在他公司门口路过,他还在公司里边忙活呢,我看见他车了。
那你就直接领我去吧,我就直接给你找他去,两百个?
两百个。
走吧,你坐我车,完了之后你给我领过去。
麻哥,你没多带点人啊?
怎么的?
我说你没多带点兄弟吗?我怕你一会儿去打架。
不用,打架我现调都来得及。
麻哥,现在反正咋说呢。
我现在出去,我一提,我说我跟麻哥是发小,是好哥们儿,好兄弟,好弟弟,到哪去我都有面子。
是吗,行,反正为人仁义点,低调点儿,到啥时候永远记住要心存正义,方为江湖,明白不?
麻哥说话都有学问了。
没事不得学习吗,走走走,上车吧。
往车里一上,去了。
说实话,麻子心里没底,到老六公司门前,这一晃麻子在中山也好多人都不联系了,平时也不怎么回来,到门口这一下车,这生子给麻子开车门,不用不用,别别别,不用这样。
麻哥,我跟你上去吧。
你得跟我上去,我得替你唠,我得让他知道咱冲谁来的。
明白。
上楼了,这一进屋,麻子手一插兜,你们老板呢?
吧台上这人瞅瞅麻子。
麻子也瞅瞅他,瞅啥呀?把老板喊下来,你告诉他来朋友了,找他。
大哥,你是麻哥不?
麻子转头瞅瞅生子,你跟他说的?
我一个字都没提过呀。
怎么认得我呀?
前台在这,哎呀我的妈呀,真是麻哥呀,深圳的麻哥,罗湖的战神吗。
你多大岁数?你怎么听过我的?
哎呀,小丫头从吧台跑过来,也就30来岁,麻哥,你好你好,我哥就深圳的,我总去深圳玩儿,总上罗湖,你上回那场仗打的太漂亮了,我的妈,我哥都老羡慕你了,说你现在在社会上那可厉害了,没少跟我提,完了之后他领我去过一回向西村,我见过你,哥。
啊。
麻哥今天来是怎么的,找老板是干什么?
你把老板喊下来,我找他有点别的事儿,你叫一下。
2
麻哥,你坐一会儿,这边有沙发,完了一会儿我给你拿点瓜子什么的,倒点茶,我上楼叫他去。
说着话让过来了,这一坐下,生子也说,麻哥,真厉害,到哪去都不用提,全认识。
哎呀,社会得讲为人,不管说咱名儿多大,不管说咱多能打,得讲究,一会儿老六来也是跟人客客气气的,不用说别的话。
明白。
说着话不大一会儿下来了,挺个将军肚,1米七的个,微胖,戴眼镜,原来他是一脑袋刀疤的人,这也学的斯文了,一下来,谁找我,一歪脑袋,呀,麻哥吗?
老六啊,你还记得我呢。
哎呀,这是贵客呀,麻哥,来来来,别的先别唠,咱老哥们得握个手,这一晃得有七八年没见着了不?
差不多吧。
麻哥,来来来,那谁把我的茶叶给拿来,给我麻哥泡点茶叶,生子你给麻哥叫来的?
我不是麻哥好弟弟嘛。
对,我大弟。
你看我还寻思呢,赶紧把茶泡过来,把我的烟取来。
麻子一摆手,不用麻烦,今儿个找你来,什么事知道不?
麻哥什么话都不用唠,吧台上来就跟我说了,说你领生子来的,你说你到兄弟这,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呢,这点小破事儿还用你亲自来吗,麻哥,你吩咐一声,打个电话,实在不放心,打发手底下小兄弟,跑一趟,完了立马就把钱给他,社会上这些事儿,麻哥你说别人不懂,咱哥们还不懂啊。
难为他还是刁难他?
我哪是那个意思,我真是倒不开,但今儿个麻哥你来了,没有二话,告诉财务,马上给我开一张200万的支票,分毫不行差,马上开,麻哥,在我这坐一会儿,喝会儿茶,抽两根小快乐,咱俩聊聊天,七八年没见着麻哥,我真挺想你的。
我记得你比我大。
社会上怎么以岁数论高低呀,麻哥,我比你大六七岁,但是我见到你,我必须喊大哥,因为尊重,打心眼儿里敬仰。
你成会了。
麻哥随便骂,你到兄弟这,我都得认,快去啊,把那支票给拿过来,磨磨唧唧的。
不大一会儿,财务把支票给开来了,麻哥,你瞅一眼,200万分文不少。
麻子展开一看,老六,我真没合计,我今儿到你这儿,你能这么痛快,你挺给我面子。
那还说啥麻哥,今儿个没有外人,生子也在这,我表个态行不?
什么?
你有用的着老兄弟的地方,你说句话,麻哥,咱们再不济咱还一个地方的,麻哥,现在属于在深圳混的高了,但是咱这帮老兄弟不还在这里吗?你要是有什么吩咐,咱们还比别人强,你带带咱这帮哥们儿,我不瞒你,麻哥,我这公司就在这干,一年挣不了几个钱儿,麻哥,我也听说了,你现在做大买卖呢是不?
还行。
我听道上不少小兄弟跟我唠,说你现在跟广州那边的老板一谈生意都好几千万上亿呀,下回再有这活儿,你想着点儿老弟,哪怕说你手指头缝儿的那点玩意儿,也够我吃饱了,我这公司说实话一年挣不了几个钱儿,满打满算能挣个三两百万养家糊口,真的,麻哥,想点老兄弟。
没问题呀,这一点不是毛病啊,下个月我正好跟广义商会谈个合作,广义商会听过没?
听过呀,这太听过了,深圳第一大商会吗。
我找找,完了之后我看看能不能要俩项目,批你一个,不用跟我合作,给你个项目就完了。
麻哥,兄弟别的话不说了,我就先拜谢麻哥了,生子,大哥多有得罪,别往心里去啊,这200万,那利息咱都不提了,今天晚上麻哥在这,我安排,务必给老弟一个机会,今天晚上我安排吃饭,麻哥,嫂子不是没来吗?
他没来,他一天忙。
吃完饭我领你去个好地方,也是在咱那边新开的,我去过一回,麻哥,你到里边都挑直眼,真的好,随便拿出一个那都得是明星级别的,怎么样啊?
我现在我对这玩意儿差意思。
麻哥有身份,咱们就是放松呗,给我个机会行不?
先喝酒吃饭,吃完饭再说。
那行,来,谁也别跟我抢,我晚上定地方,咱坐一会儿。
很快来到晚上,到了饭店,几杯酒下肚,麻子也想告诉自己稳重,但是本性还是改不了,因为毕竟刚到这个位置,还不太习惯,5杯白酒这一下肚,也当时见飘,老六。
麻哥,喝多了?
没喝多啊,
麻哥,什么指示?
不是指示,你得上课。
麻哥,你说,我洗耳恭听,生子也是。
社会人儿到什么时候记住,要得重感情,你麻哥我这些年你们是想象不到,刚到深圳前儿,那也给人跑腿儿,也给人家打杂,但是你麻哥这人属于能把握住机会,这叫能人。
是是是,明白明白,麻哥。
那机会一般人都没有,咱们不也是想把握吗,你得靠为人为出来,明白没,现在你麻哥不吹牛逼,一个电话三两百人马上就到,谁能说一个电话喊来三两百人吹牛逼,徐刚都不能,但你麻哥就能,知道为什么不?
为什么哥?
你麻哥为人为的贼到位,我不吹牛逼,老弟,我都不光说把人为明白。
还为什么?
就我的老弟家里边儿养的狗,我都围呀。
那玩意儿怎么围?
那你在大马路上遇见了,你讲仁义不?
讲仁义。
你看到了,你买俩火腿肠,你不得喂吗,你到什么时候你记得,为人是关键,明白没?
麻哥,这还说啥了,你这是狗,你都能给喂明白,来来来,喝一杯。
麻哥咱就别喝了,换个地方,我提的那个会馆,咱去坐一会儿,放松放松。
我不好这个。
你非要这么整,叫别人怎么想你麻哥?
麻哥,这不正常,老爷们唱会歌呗,放松放松,坐一会儿喝点酒的。
唉呀,就坐一会儿,别的都不行,完了你们乐意怎么怎么地,麻哥这人就这么回事儿啊,我对这玩意儿我差劲。
明白明白,麻哥,咱走吧,换个地方。
说着话下楼了,到了会馆,在门口这一进屋,老六也是,告诉经理,知道这谁不?
经理一过来,六哥。
知道这谁不?
这我是真不认得。
俏你娃的,深圳麻哥你听过没,战神麻子听过没?
什么名儿?
罗湖目前来说最能打的,最好使的社会大哥,战神麻子,叫麻哥。
麻哥,你好。
麻子一摆手,哎,老弟,能打不能打不都那么回事儿,就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呗。
到卡包了,六哥一摆手,来,选人。
这二三十个站一排,你们先来,我这不着急,麻哥不好这个,麻哥,我给你挑了。
别别别,你们那啥。
那我先来,这不他选一个,生子也选了一个,六哥带俩老弟也选了两个,到麻子这,麻哥,你挑一个。
我挑一个呗,第2个挺好,第2个你把脑袋抬起来,我看看。
老六一瞅,麻哥会挑,我这一瞅,我刚才我咋没看着那第二个呢。
生子在这一瞅,麻哥什么样的没见过。
正说话第二个抬脑子了,就这一抬脑袋,麻子一瞅,你离我近点儿,把酒给我。
不是咋的了,麻哥?
把酒给我,快点,快点。
一整瓶的路易十三,一拿来盖子一打开,对着瓶干了五六口下去了,这几个哥们懵逼了,麻哥怎么喝呀。
别管,别管,让那歌手去给我放一首一生所爱。
生子去了,这歌的前奏一响,麻子在这一声都没有,还有二十来个姑娘在那站着,这到底点是不点呢,麻子摆摆手,都走吧,你别走啊。
这小姑娘就在这站着,麻子在这捂着脸哭,大伙懵了,麻哥咋了?
老六在这也是,麻哥,咋的了?这是认识啊,还是伤害过你是怎么的?
滚犊子。
麻子缓了一会抬个脑袋,拿点纸擦擦眼泪,擦擦鼻涕,你留下吧,来来来,你坐我边儿上,咱俩唠会嗑,你们都往那边去点,你也是,留点空你坐我这。
往过一来,坐边上了,1米7的个儿,长得真漂亮,麻子瞅瞅他,挺好的?
还行,你也挺好的。
10年了,10年没见着你了,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楚楚动人呢。
还行吧,也见老了。
彤啊,你不知道,我多少个睡不着觉的夜晚,我都在想你,梦着你多少回,尤其你一笑,你矜持的这股劲儿,你真的你叫我呀,10年前的回忆全浮现在脑海里了,你怎么干这个呢?
麻哥,现在我看整的挺好的啊,这都是咱当地挺好使的人。
这都弟弟,不用提他们,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干这个了?
挣钱呗,养家糊口。
养活谁呀?结婚了?
没有。
一直一个人啊?
啊。
那咋不跟我说呢?
麻哥,你看这么多年都没联系了。
不说那个,彤啊,我对你这份心,这些年我都没变过呀,你感受不到吗?
麻哥,我也挺想你的,咱俩喝杯酒吧。
就这个劲儿,彤啊,矜持不,老六矜持不?
绝对矜持,麻哥。
打小就这劲儿给我都迷完了,彤,咱俩喝杯酒,来来来,你们喝你们的,我今天晚上我有事干,你们喝你们的。
这不一碰杯一干,咱俩唠唠,你跟我说说,这些年你干这玩意儿呢?怎么生活过不下去了是怎么的?
我也才干,哥,不瞒你说,我才来这一个礼拜。
才来一个礼拜呀。
你也知道我家条件原来还行,后来老父亲老母亲身体都不好,挣点儿钱,养家糊口,老妈现在还住院呢,那你说我这不出来多挣点咋办呢?
把包给我。
麻哥,你这干嘛,不用。
把包给我,包一拿过来,一打开,我今儿个没拿太多,这老弟才给我的,这50给你了。
麻哥....
麻子说,咱俩不说那个,从最开始,从我见着你,我就爱上你了,这些年,我就挥之不去,对你的那种爱,那种思念,我也不为别的,我也不让你干别的,就这50万,你留着,就给你的,给老爹,给老妈,给谁都行,这活儿别干了,咱们入这红尘的时间还不长,一个礼拜,马上撤出去,从打今晚开始别干了行不,算给麻哥面子,麻哥,今生今世是不能给你什么结果的,麻哥也结婚了,但麻哥把这份爱,永远埋藏在心底,你有任何事儿,你需要麻哥,你吱一声,麻哥为你赴汤蹈火,麻哥现在的嗓音都颤抖了,你能感受到不?
明白,麻哥。
收了,咱俩今天就喝酒,聊聊回忆,聊聊小的时候,今天晚上你喝完酒你就走,别干了,来,把酒拿来,咱俩满上,今晚就咱俩喝啊。
说着话,俩人把酒杯端上了,起初在这还挺能绷着劲儿的,十杯洋酒这一下肚,麻哥,这些年你也挺好的呗,现在忙什么呢?
也没忙啥,混社会。
还混社会呢?行,之后中山常来吗?
我现在不怎么常来,在深圳。
麻哥,你电话多少?你给我留个电话呗。
唉呀,彤啊,我不敢那么做,我怕我忘不了你。
没事,麻哥,你就把我当个朋友处呗,拿我当个铁子,你再来订台,你找我,我有提成。
啊?
你订台找我,帮我提成能多点儿。
啊,行,你记一下。
这不电话号给他了,麻哥,咱俩接着喝呗,酒没有了,麻哥,咱再点点吧?
啊,就来点儿呗。
那谁,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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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过来了,哎,彤姐。
哎,给我那个柜里存酒拿来,完了之后呢,给麻哥的路易十三再给来10瓶,麻哥来10瓶行啊?
行,赶着喝呗。
去拿10瓶,这果盘凑我那个卡再给加两个,完了之后这个卡包算谁业绩了?
没有业绩。
算我业绩啊,今天晚上就冲我来的,去点上吧,走我业绩卡。
麻哥这一瞅,包括老六生子,那俩兄弟一瞅,你们这太专业了,麻哥自己在这儿也懵逼,比向西村都专业呢。
老六一过来,麻哥,这怎么意思?
这我初恋。
恋上没?
没恋上,当年就是我喜欢她,她不喜欢我。
那没有眼光,哥,你把那50万给他了啊?
啊。
要回来呗,你也别舍不得了,哥,这个逼样的你给他50万干啥呀?这刚才整的挺像,又矜持又怎么地的,你瞧这几杯酒下肚了,太专业了,这奔钱来的,麻哥这不行,跟咱社会人玩这个能行吗?
都给他了。
50万,麻哥。
拉倒吧,不管怎么的,这些年我挺稀罕的,想在他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给他吧。
那你这晚上?
可没有那些事儿,纯就是喜欢,过去吧,没事啊。
说着话来了,在这接着喝,麻哥瞅这一幕,心里边的劲儿降低个档,但是也别说别的,能理解不能理解的,以后不找就完了呗,正喝着,这夜总会这老板,都管他叫杨哥,下楼了,该说不说,麻子认识的小彤,当时是他夜总会里边的台柱子,在这儿干两三年了。
这不一过来,经理在这,杨哥出去啊?
小彤在那坐着呢,没进包厢呢?
来了几个说他同学还是发小的,给他点过去了,有个驴逼在那喝哭了。
哭了?
见着咱彤姐了,说受不了了,又初恋又怎么地的,而且刚才我听说,叫彤姐好顿给宰,都已经点七八瓶路易十三了,又点10瓶,给宰懵逼了。
小彤行啊。
而且我听服务员告诉我说,那驴逼给彤姐雷子里边塞50万不怎么事儿。
真的假的?
塞个支票,给塞雷子里了。
杨哥这一听,来了,我过去敬杯酒,是小彤同学啊?
啊。
我敬杯酒去,那我看看谁,我看我认得吗?
说着话拿杯酒过来了,哥儿几个,哎呀,麻子吗?
麻子一歪脑子,本身也喝多了,没看出来呢,谁啊?
我,小彤,你陪的谁呀?
我陪的麻哥。
哎呀,我,麻子,我合计谁呢,行啊,麻子,今晚这酒都你点的,这呱呱赏钱,而且我听说给小彤还拿50万,这都你给的?
滚一边去,你在这干啥呢?
这店就是我的,我一听说你这出手太讲究了,我过来敬杯酒,给我拿把椅子,我坐会儿,麻哥,我敬你一杯酒,我得尊称一声麻哥,虽说我比你大点,这太牛逼了,现在在哪发财呢?
我不乐意瞅你听懂没,我喝多了,你这逼样,我从小就烦你,小彤是不是叫你给整来的?
什么意思啊,麻哥。什么叫我整来的?
原来他是那样的。
他原来啥样啊?
多矜持的女孩儿啊,你整这玩意儿,你给他叫来干啥呀,我俩当年就差一点就成了,你知道不?我现在最不乐意看到你,滚犊子,去去去。
麻哥,那你要这么唠,老弟给你赔不是行吗,今天晚上你到我的店里来了,不管怎么的,你消费了,顾客是上帝,麻哥你是大哥,我是老弟,我错了,麻哥,明天我撵走她,不让他干了,你别跟老弟一样的,老弟给你赔不是,我干一杯。
这老六跟这老板也认识,杨啊,现在麻哥好使。
能看出来,那麻哥现在太好使呢,都这么消费,太好使了,麻哥。
咋的?
麻哥,喝多没?
你管喝没喝多,说话。
麻哥,你看难得你稀罕小彤,咱大伙儿都能看出来,六哥也能看出来,难得就这么稀罕,咱整点祝福呗,我店里边不少节目,麻哥咱点一点安排安排呗,你俩今天晚上再续前缘,10年前的事儿,你俩就往回找找感觉,一会儿小彤跟你麻哥拥抱一下,你把腿合上,你喝点酒,麻哥都说稀罕你矜持的劲儿,你找回一下矜持不行吗。
小彤在这,行行行,麻哥,我陪你喝点,真像小杨说的,来点活呗,来点节目呗,花不了几个钱麻哥。
杨哥在这,麻哥真花不了几个钱,十万八万的,我今天晚上让你成为全场焦点,而且麻哥,小彤今天晚上是咱店里边儿最幸福的女孩儿,麻哥,这钱你能舍不得花吗?我给你安排个服务员啊。
麻子在这,瞅瞅他,直接上去一个大嘴巴子,给杨哥打懵逼了。
小彤在这,唉呀妈呀。
麻子瞅瞅他俩,拿我当冤种呢,玩儿我呢,老六,你跟他认识?
老六摇摇头,我不认识,麻哥我就跟你好啊,跟谁我都不认得。
麻子一挥手给小彤脸上也是一个大嘴巴子,小彤捂着脸,麻哥,你这是?
麻子没搭理他,手顺着小彤衣服领子下去把支票拿出来了,我还给你50万?俏你娃的。
麻哥,你这。
滚犊子,拿你当人,你自己往狗窝里钻,滚,拿手一指杨哥,你也滚。
杨哥瞅瞅他,你打谁打习惯了?
我打你打习惯了怎么的,你有脾气还是不服啊?
哎呀,麻子,这两年给你膨胀坏了,你眼里也没有人了,小彤。
杨哥。
我就不给大哥打电话了,你给你奎哥打个电话,叫你奎哥来一趟,你奎哥不最稀罕你吗,今天晚上务必给他废了。
来来来,我见识见识,谁敢砍我。
哎呀,你还见识见识,打电话给你奎哥喊来,你告诉他有人装B。
小彤在这,算了吧,杨哥。
我说话不好使啊,你不想干了?
这都认识,麻哥,你喝多了咋的,你看你这今晚花点钱,你怎么还找气儿,你给杨哥道个歉呗。
麻子在这,你是有眼不识真神啊,你也不知道你麻哥是谁呀,你给他叫来,叫什么名儿那小子?
杨哥瞅瞅他,麻子你不服啊?
你给他喊来,我今天坐这,我眨巴下眼睛,我动弹一下,把屁股挪一下,就算我输,叫来,打电话。
小彤往过一来,奎哥,我彤彤。
彤啊,咋的了?
奎哥,你来一趟呗,店里有装B的,在这喝点酒闹事儿,挺有钱挺宽绰的,哥,你过来捏捏他,这肯定是挺好使的人。
啊,我马上到。电话叭的一撂。
杨哥在这,你等着啊。
麻子瞅瞅他,我等着,你去吧。
往起来一站,揉揉脸,上门口等着去了。
老六在这,麻哥,赶紧走吧,这奎哥我知道,在这边正经八百是老痞子,以前你跟他儿子不同学吗,这人才放回来。
你在这坐着,老六,这几个老弟都是,生子你也是,在这坐着,我看看,我也叫你们看看。
麻哥,你何必,好汉不吃眼前亏。
坐着。
没有10多分钟停门口了,两台奔驰,打车上一下来,一个眼睛没有眼珠子,他是后面自己安了个假眼珠子,从门口进来,后边跟二十来个兄弟,个顶个儿纹龙画虎,脑门子上一脑袋刀疤,在哪了?
杨哥在这,奎哥。
小彤也过来了,往奎哥脸上亲了一口,哥,在里边呢,那我同学,吓唬吓唬得了。
小杨在这,不好使,奎哥,去搂他。
我试试,我看看谁。
往前一走,这不老六吗,老六。
老六一回头,奎哥,我等你呢。
等我呢,我来,你怎么没跑呢?我不能砍你是怎么的?
麻子在这,你砍谁呀?我俏你娃的,过来。
奎哥在这,谁?
麻子上去一把拽住他,来,瞪着狗眼看看我是谁。
我麻弟吗这不。
麻哥朝脸上就是一巴掌。
奎哥在这一捂眼睛,眼珠掉了,完了,哎呀妈,快给我找找,捡过来捡过来。
老六拿脚给踩住了,拿起来扔啤酒杯子里边给涮了涮,奎哥,快放里边。
哎呀,哎呀,麻弟,我这....
坐着坐着。
我坐着我坐着,你怎么来了呢?
你干啥来了?你咋回事儿?
奎哥瞅瞅麻子,一回头,小杨,俏你娃的,过来。
杨哥往前一来,叫麻哥,急眼夜总会给你砸了,叫哥。
麻子瞅瞅他,我不跟你一样的,一会儿再说你,奎啊。
哎。
多大岁数了?
55了。
你像个王八似的,你挺扛活呀。
没有愁事儿,那你说不活着怎么整,就心大。
挺大岁数了,知道点好赖,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谁在这玩呢,你60来岁人,今儿我真要在这我砍你一顿吧,也犯不上,听说过我的战绩没,听说我的事儿没?
那不太听说了,老弟啊,你是咱的骄傲,到深圳吹牛逼,谁不得传你呀,咱们老痞子在社会上提不起来了,以后就得是你们,大哥什么话不说了,今天我冒昧了,老弟,我得着急回去,我拿热水烫一烫,我这玩意儿用啤酒涮完不行,明早上起来再发酵了,他的啤酒还挺纯,我现在整个的眼仁在里边都辣的慌,我先走,我今晚什么事儿不管你愿意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行不。
你先坐一会儿啊,小彤。
麻哥。
你真变了,别学这样,狗眼看人低呀。
奎哥在这,说谁呢?
老六瞅瞅他,没说你,奎哥,人家是歇后语叫狗眼看人低。
我合计说我呢,给我干够呛,他怎么还提我呢?
麻哥一摆手,我什么话不说了,都走吧,就你这逼样的,以后都不能找你。
这不麻子一顿骂,他们不敢吱声了,麻子一摆手,走吧。
那我别的话不说了,谢谢了,我们就回去了。
他们全走了,老六看在眼睛里没敢吱声,小彤在边上也是不敢说话了,杨哥在这儿也是没敢说话。
麻子往过一来,我今儿个到你这捧场来了,该多少钱是多少钱,我给你,听懂没?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你麻哥现如今要什么有什么,当年你们都瞧我不起,现在老子叫你们高攀不起,小彤,你挺让我失望,就这样吧,你这逼样的纯属狗眼看人低,长个记性,咋的你不服啊?你有干的意思啊?
没有。
你不用跟我俩有没有,但凡心里边儿有一丁点委屈,觉得一丁点不服,随时随地给我打电话,听懂没?
听懂了。
俏你娃的,走。
这不麻子也出来了,老六跟在后边,到门口,麻哥,咱找个地方吃点夜宵。
老六,今天的事儿就到此为止了,麻哥感谢你给个面子,这钱我就拿走了,往后有什么事需要哥的,说句话,吱个声儿,听懂没?
听懂了。
我走了。一招手兄弟把车一开过来,给开车门,往车里一坐,回深圳了。
小生子也好,老六也罢,在门口看着,实话实讲三十年河东也好,三十年河西也罢,当年他们真瞧不起,在建材市场成天像混混似的在那里边一待,大哥吩咐什么,他得跑腿,他得干什么,现如今不也成大哥了,到了深圳,他在车里边儿一声没吱,拿个电话,哥,睡了没?
麻子,你干啥?
哥,你睡觉没?
我没睡觉呢,咋的啦?
哥,我想你了,我想跟你见一面,我跟你唠唠嗑,行吗?
你有事儿啊?
没有,哥,我有点心里话想跟你唠唠,我心里憋屈,喝不少酒。
那你来吧,我在深海国际呢,你直接到我房间。
哎哎,哥,我这就过去啊。电话叭的一撂。
6
来了,上楼一敲门,代哥门一打开,你这喝多少啊,麻子。
哥,心里不得劲。
进来。
俩人到沙发,代哥瞅瞅他,再喝点啊?
行吗,哥。
我里边冰箱的酒随便喝。
拿过来,哥俩一唠上,代哥拿起来一瓶,干了一口,咋的了?
哥,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有点小名儿了?
说事儿,咋的了?
哥,你盼着我好不?
咱当兄弟也好,当什么也好,哥指定盼着你好啊。
我今天晚上上中山,哥,我不瞒着你,我遇到我初恋了。
然后呢?
麻子把接下来发生的事儿都跟代哥聊了,代哥一听,那心有啥不得劲的,这不正常吗,麻子。
哥,你说人咋就能变这样?那当年我对他那份心,哥你都不知道啊,那我就稀罕的死去活来呀,我家那时候条件不错,我爸都跟我说过这话,说儿子你要能念书,给自己肾卖了都能供我上大学,我就为了他,我小学就毕业了。
滚犊子,你要说你高中就不念了,还你小学不念了。
不是,我就说那意思,哥,我今天遇到他,长相一点没变,还那样。
你唠有用的行吗?
我觉得现在我成熟了,要在以前我心都受不了,但是今天我去,说实话我挺长脸的,你说当地那个我不知道,哥你可能不认识,叫瞎奎子,当年在咱那边他是好使人,我念书的时候当时就在社会上就牛逼,都给面子,今天见到我,哥,你猜怎么样?
怎么样?
那逼玩意在那,麻哥怎么怎么的,哥,是你给弟弟一个平台,没有代哥你,就没有我今天,哥,你说麻子我算个啥,你放1万个心,麻子这一辈子我都不能说这么感谢我爹妈,我感谢你哥,我今天回来前儿我想一道,你说麻子何德何能,能有今天这样,到哪叫人尊重,手里还有钱了,哥,我给你跪下磕三个。
代哥一瞅,哎哎,麻子,别。
哥,你别拦着我,你说我实在也好,你说我怎么也好,麻子我也有心眼儿,但是我从来在你这我没动过心眼,哥,我给你磕头。
不是,麻子,你....
哥,哥在上,受麻子三拜。
代哥瞅瞅他,哭笑不得的,但也明白他这种心态,打心眼里真是谢谢自己,麻子。
哥。
哥跟你说两句心里话,你记住,记在心里边。
哎。
玩社会也好,混江湖也罢,人可能这一辈子都得有机会,你麻子这也不例外,你拿我当哥哥,我拿你当亲兄弟,哥能为你做的就是让你去好,在我力所能及,有我就有你的,但别坏了心眼儿,这份感情永远都在心里边,至于说你跟谁怎么地,那个谁跟你怎么地,或者谁要觉得说你麻子不够用,这些事儿都不用去合计,你今天把这话跟哥唠到这份上,哥就跟你交个实底儿,到啥时候我都是你哥,谁想把你怎么样,麻子,他得先过我这一关,这话你记在心里边儿,但是你到啥时候不行膨胀,明白没?
明白哥。
回去早点睡觉,没别的事儿了?
没别的事儿了。
走吧,这N们儿以后不行联系了,都已经结婚了,不能再联系了,明白没?不管是初恋也好,怎么也好。
明白哥,那这点作性我还能没有吗。
走吧。
哎,哥,当年你刚好使的时候就来深圳,你有没有过类似于像我这种时候?
哪种时候?
就是从原来瞧不起你,到最后攀高枝怎么怎么的。
我现在天天不都这样吗?
哥,你挺狂妄啊。
不是,天天不都这样吗?
没毛病啊,那我回了,我走了。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另一边杨哥在他大哥办公室,亲哥俩,他大哥叫小宇,一坐下来,大哥。
你怎么跑来了?
受委屈了呗。
受什么委屈了?
夜总会我不干了。
你说你能干点什么呢,夜总会不干你干啥呀?给你投资3000来万开夜总会,光装修干2000万,你不干了你要干啥?
咋干呢?受气,来个逼人打我,你说你认识那么些社会大哥,你也不给我介绍,还得靠我自己认识个瞎奎子,还得靠我店里那个女孩认识的。
你认识那些玩意儿干啥呀?我就纳闷了,当初你蹦高开夜总会,我给你拿好几千万,你认识那些玩意儿干啥呀?谁敢欺负你呀,谁不知道你是我弟弟。
咋没人敢欺负我呀,我小时候前后院邻居,跟咱一个村儿的,昨儿晚上上夜总会去了,打我七八个嘴巴子,还要砸我店呢。
吹牛逼谁呀?
你不能认得,他叫麻子。
哪来的麻子,哪的?
老家就咱那边的,上深圳了,混大了,牛逼了,说开夜总会还开什么玩意儿,挣着钱了,昨儿晚上到我这可牛逼了,扇我嘴巴子,我都没敢吱声。
那你想怎么的?
我没法干了,店里人都看见了,所有客人、服务员全在那瞅着,哐哐扇我嘴巴子,我咋干呢,我今天店都没好意思去。
不是你一天叫我能省点心不?
我没脸了,我省啥心?哥,刚才你说的都知道,我是你弟弟来又如何如何的,人也没惯病,叮当揍我呀。
你啥也不是。
我是不是我也是你弟弟,反正这事儿你要不给我解决,店我不开了,我不干了,没脸了。
这样,你告诉告诉我,这麻子是哪的,干什么的?
深圳罗湖的,号称战神不怎么事儿,社会上的。
奎子跟他认识啊?
认识,
我找奎子问问,他知道你是我弟弟啊?
我说了,他说别说我是你弟,他说我是你儿子都得打,他说你是没在那,你要是在连你都一起打,叫咱哥俩像狗似的从屋里爬出去。
你说话也是没有一句是真的,用这么挑吗,这不拿个电话打过去了,奎啊。
宇啊。
昨天晚上我弟弟那你去了?
去站一脚。
那你怎么像懒子似的,你怎么没管呢?
我。
你什么呀,你都瞎眼珠子了,你怎么还没有点脾气呢?不行眼珠给你抠出来得了,我弟弟那不就是我吗?那你去干啥去了,我听我弟弟告诉我,你在那坐着,你连个屁你都没敢放啊?
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问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你不管。
不是,那我就是怕他,我整不过,他叭一嘴巴子眼珠子给我打出去了,这社会上不也分段位吗,那我整不过人家呀,那我不就得老实吗。
我没法说你,我也不用你啥了,你这逼样的也是混吃等死的废物,你把麻子电话给我,他是哪的?把他情况告诉告诉我。
他现在干什么我不知道,头一阵子在深圳打场仗挺狠,说几百人对几百人,他挑头干的,打的挺猛的,道上都传开了,一般人也不敢招惹他呀。
老家咱这边的?
咱都一起的,小的时候我比他大点,现在混的挺好,我整不过他。
我整,你告诉我,谁能收拾他?
咱这边是够呛的,不行你在深圳找人呗。
我找老海怎么样,深圳王,海哥能收拾他不?
那不轻松加愉快,那还说什么呢,老海能管吗?
我整不没他。
电话一撂,打给老海了,海哥,我,小雨。
老弟。
找你有事儿啊。
说呗,咋的了?
我弟弟叫人打了,叫人好顿欺负,而且是在这里夜总会,叫人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
谁呀?
你们深圳的。
我们深圳谁呀?
罗湖的叫麻子,认得不?
认识。
跟你关系好吗?
还行吧,他是我一个兄弟的兄弟,平时跟我接触不着,我也不接触,你想怎么解决呀?
海哥,我也不想难为谁,深圳的事儿你说了算吗?
你就直接说事就完了,你想怎么整?
我想打他呗,我想办他。
这小麻子这一阵子混的还行,挺好,但对我挺尊重,一直都是海哥海哥的,办他不太可能了,我没法干,老弟,你来一趟,你带你弟弟过来,我给你组个局,做个东,我叫那小麻子当面给你道个歉,也算是我给你做面儿了,完了之后你们就回去,就拉倒呗,叫他以后没事儿上你弟弟那个那夜总会捧捧场,相互找个面子,打啥架呀,打不了架,这边不冲别人,我还得冲我老弟呢。
海哥,咱哥俩在大学里边上下铺,咱俩在一起7年时间,怎么还比不上个外人啊?
与那无关,两码事儿。
这事我都没跟老楚说,楚哥要知道这个事儿,楚哥准帮我。
那你幸亏没跟老楚说,老楚不带管你的。
不是,怎么一个开夜总会的,他就这么硬吗?
他一般,他不是很硬,他大哥还行,他大哥跟我关系特别好,就在我这儿,你肯定是打不了,我也劝你呀,你要想解决,找到我了呢,我就给你调个解,做个局就完事,你要不听就拉倒,还得是咱俩关系挺好,雨弟,我跟你说点实在话。
行,等晚上我过去的,海哥,我见识见识,我今天晚上就谈谈,我看看这人到底什么样人吧。
那你来吧,几点到?
我5点到。
好了,我组局。电话叭的一撂,拿电话打给麻子了,小麻子。
哎,海哥。
最近整的挺火啊,我听说了,说你在向西村路口打的挺火,挺有名。
海哥,就是点小名儿,就是为了不叫人欺负。
行了,别跟我俩别低调了,这玩意儿挺狠的,昨晚跑中山去了,打架去了?
算是,光宗耀祖去了,荣归故里。
俏你娃的,还挺有词儿,今晚5点啊,我组个局儿,别人我就不叫了,然后你自个儿过来,正好就你打那个小子他的哥哥跟我俩原来是大学里边的,非常好,非要见见你,跟你聊聊,我一寻思,跟我关系也不错,你这边还是我弟弟,我给你们调解一下,完了事儿就过去拉倒了,你要给海哥个面子,你就给赔个不是,行吗?
麻子说,海哥,你要说我冲你面子,我给他鞠三个躬都行,但有些事儿你不知道,他以前小的时候他就装B,他跟我俩是同学,比我大两届,在学校他就欺负我,他拿摩托车撞我,我现在腿上后边还有个疤,就他给我撞的。
他混的不如你对不对,你到夜总会给他揍那样他都没敢吱声,咱大气点儿,麻子,你得有个身价,你就容忍他一回,还能怎么的,他也知道你不好惹了,不管怎么的,你不得冲你海哥的面子吗行不?
那行,海哥,那你要这么说,晚上我去。
对,你点到为止,大概意思意思就行。
那好,海哥,晚上我过去。电话叭的一撂。
很快,时间来到晚上五点,老海也确实作为老痞子或者老大哥组织好这个局了,吃的喝的用的非常牛逼,麻子先到的,一进屋,给老海儿先给买的烟买的酒放墙角了,老海一瞅,你呀。
海哥,你就说应该的不?
下回不行了,自己家兄弟。
明白,下回不买了。
正说话,就听见走廊里面不少人上楼了,麻子特意抻脑袋瞅一眼,叫小杨看见了,拿手一指,哥就这逼。
这宇哥岁数还不是很大,四十七八岁,但是挺有那个劲儿,他长得贼年轻,精瘦,戴眼镜,后边得跟十五六个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到门口,往屋里一进,一摆手,啊,海哥。
哎,小宇,快快快,就等你了,来这么些人呢?
都朋友,听说这事儿一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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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给你介绍一下,来来来,你站起来,海哥。
我还得站起来?
都我哥们儿,来来来,海哥,我介绍一下。
啊,那行,我看看。
麻子在边上站着,这小杨抱个膀抱瞅着麻子。
小宇在这边,海哥,这是咱这边市公司大经理,跟我一起过来的,咱俩关系特别好,听说我弟弟这事儿了,我给他打电话可着急了,说正好今天晚上,他还下班挺早,我说你跟我溜达一圈吧,就一起过来了,这是我大哥,原来咱俩一个大学的,海哥。
老海一瞅,你好,你好。
这大经理伸个手,点个头,就嗯一声。
这个是咱这边集团老总,跟我关系特别好....介绍完一圈了,宇哥一摆手,海哥,叫我的大哥坐主座呗?
老海一瞅,行行行,哥们儿,你坐这吧。
大经理点点头,没事,我坐哪都行。
小宇在这,别别别,大哥,你坐,海哥咱俩挨着呗。
行。老海过来了,大哥你坐啊。
这大伙纷纷过来坐下了,海哥,你看我弟弟这事儿怎么整,到你这儿来,我还来这些朋友,都在这看着呢,挺关心这事儿的,毕竟是我亲弟弟,我不瞒你大哥,咱俩一个大学的时候,我弟弟在家里边儿,卖房卖地,给我送钱,我出来第一个想法就是一辈子都得对我弟弟好,咱俩没有爹没有妈,你说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打我弟弟还了得了?海哥,你说怎么解决吧?
没等海哥说话呢,大经理在这,这样,小宇啊。
哎,大哥。
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叫麻子,还是说这帮哥们都是谁,有的我不熟,有些话我不便讲,但是我先说个我的态度,小宇和我的关系非常好,谁要叫小宇心不得劲,谁要是说今天在这当着我的面欺负小宇,那你们可以试一试,我别的话没有,叫服务员给我拿瓶矿泉水去,酒我不乐意喝了,这场合也不适合喝酒。
大哥你坐一会儿啊,拿手一指,麻子在边上坐着,他挨着门口,哎。
麻子一抬脑袋,啊?
会来点事,你老家不也中山的吗?
啊。
这是谁你不知道啊?介绍没听着怎么的,大经理,给拿瓶水去,海哥今天在这坐着,我不能揍你,给你个机会表现表现。
麻子瞅瞅他,没动。
小宇在这,说不动你啊。
麻子刚要起身,老海拿手一摁他,干啥呢。
我拿水去。
要是好样的,咱尊重他,要是不识敬的人,你怕他呀?你没有刚啊,没有刚混鸡毛社会。
麻子一听,转身坐下了。
小宇一瞅,你怎么回事儿你。
海哥一摆手,等会儿等会儿,干啥呀,有服务员还非得麻烦他,来,服务员。
不是海哥你看。
我还在这呢,咱不解决这事儿吗。
服务员进来,先生。
拿一箱矿泉水,把那盖全拧开,完了之后一人面前摆一瓶矿泉水,今天晚上这场合也不能喝酒了,全喝水吧。
小宇一听这话,不是海哥....
大经理都干一愣,眼睛一瞟,老海没屌他,一转过来,这样,小宇,你说吧,你看你什么意思,你哥们儿也好还是我兄弟的,今儿晚上我人少点,我自己来的,我合计就你能带你弟弟过来,没成想找那么些朋友,直说吧,什么意思,让大伙听听呗,能摆就摆,摆不了的再说。
海哥,我今天晚上带着气儿来的,你也能看出来,刚才我意思说的挺明白,我弟弟.....
我听明白了,我不是不给他面子,钱我一分不要,我不缺那个,这些年我干的不错,我说啥意思你叫这老弟,一会儿当着大伙面儿,就在门口那地方跪着,我叫他什么时候起来,他就什么时候起来,我不能让一直跪到最后,等咱吃完了饭,喝完了酒,谈完了事,咱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海哥,我安排你到下一场,咱就把这事儿一解决,就完事儿,我弟弟的气儿要是出去了就拉倒,没出去兴许过去打两下,但是他得一直在那跪着,他得知道自己错哪了,你看行不海哥,我的要求不过分吧?他打我弟弟10多个嘴巴子,今天来这么些人,哪个不能治他,就在座的这些朋友,黑白两道全有,你说哪一个不能治?海哥,你看....
老海一转头,麻子,你同意不?
海哥。
别海不海哥的,海哥告诉你什么了,同意不,大伙儿都听着呢,都等着呢,想说啥?
麻子在这,我俏你娃的。
老弟,你这叫没有素质了,你这叫什么话,不能骂人对不对,重说。
我没有啥重不重说的,海哥,整没我呗,唠那些干啥呀,黑白两道,大哥又怎么地的,你直接给我扔进去,给我整没,我就在这儿坐着,我麻子眨下眼睛,我是你们揍的,就完了呗,海哥,我没别的,我也不会唠别的,我就这么个人还能咋的,牛逼就整死我,但是我话放着,你整我行,你给我整透整没,你别给我留口气,留口气我不管你们哪个什么身份,我给你们整没。
老弟,你怎么,都不听我的,你怎么混了吧唧的。
海哥,我说实话,心里话。
行了行了,海哥知道了,各位,有的是我宇弟的朋友还是哥们儿的,我也没记住,刚才介绍一圈,我也不知道谁是谁,你是大经理啊?
大经理在这拿手一指,我是。
对,你是大经理,其他的几个哥们儿就不重要了,大经理我还能给点面子,其他的几个哥们儿,我也不知道你们是谁,爱谁谁,小宇,你看看怎么整,这不给面子,你怎么办呢?
那我弟弟......
你看你向着你弟弟,我也不能说当大伙儿面,我不向着我弟弟,那我老海儿成啥了,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换一个。
瞅瞅这一圈儿朋友,十五六个,全大哥级的,其中一个跟大经理关系好,他也是倚仗这个,往起来一站,哥们儿,哥们儿。
老海一瞅,怎么的?
你是哪的呀?
我深圳的我哪的。
你记性不好啊?
咋的呢?
这小子说,不是谁在那坐着,你看不出来是怎么的,你知道咱们都是谁不,就真说按照你们社会的逻辑,你跟咱打架也好,跟咱办事也好,咱们能拿出几千万,拿出上亿砸你都不是个,我瞅你挺大岁数的,你怎么不唠人嗑呢?
这老弟说话挺狠,你再说一遍,你说我咋的?
我说你这....
小宇一摆手,哎哎哎,过分了,毕竟是我哥。
谁哥最起码咱相互得.....
你坐下,不用你。小宇看出老海变脸了,一转过来,海哥,那你什么意思?
你别问我什么意思了,老弟,今天晚上海哥原本是真有点儿意思,但这点意思叫你给我整没了。
怎么的呢?
那地方该谁坐呀?我就跟你在大学里边待7年,你没让我坐,你让别人坐,那好,你认识这么些大哥,这么些朋友,那你就办呗,你就摆呗,但是我说实话,宇弟,你都这么大派头了,你都不用找我。
我给你面子,海哥。
你不用给你海哥面子,你海哥是个屁呀,你海哥是个阶下囚回来的,在大学里待二十来年回来没死里边算捡条命,我就服了,社会上我啥也不是,几个好哥们儿是拿我当个人给口饭吃,混到今天,你也没瞧的起你海哥,所以你也别问我,我没主意,我也没有意思。
海哥这话痨挺绝呗。
我再绝也是话说的绝,兄弟,你事儿做挺绝呀,从今天进屋,你瞧的起你海哥没,还唠什么?还用说那些没用的不,你海哥这些年怎么的?我是没见过什么场面,还没见过什么世面呢,好使的我接触过,什么事我也见过,怎么的小宇,今天吓唬我来了,找这个好使那个好使的,能要你海哥命吗?我没啥意思,我也没有主意,我是个屁,我在这位大兄弟面前,我是个啥,我就是个懒子,你们办呗,我在这听一听,叫你海哥来吃口饭,一会儿饭上来,我吃两口,我就回去了,能给出个主意,我出个主意,出不了主意我就听就完了呗,麻子。
海哥。
就一句话,要玩社会,就有点脾气,爱谁谁,能怎么的,没有横劲就别混了,叫人打跪下,都得耿直,没有这两下子还混什么社会?
我知道啊。
那就行,你们唠吧啊,我没话说,我抽根小快乐。
小宇在这,行,就不送海哥了,你站起来,跪下,深圳我不光认识一个海哥,老弟,我真打过电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过陈奕峰,你们当地最大的保安公司,来二三百人就能砍废你老弟,我不是吓唬你,我来之前给他打个电话,问我需不需要过去?我还没说需要,包括深圳好多朋友我都认识,别让我提这提那个,来来来,你现在跪下。
老海在这,那你叫来呗。
不是海哥,你看你不不说话吗?
不是,我怕你整不了他,不服你给他叫来就完了呗。
海哥,你到底想怎么的?你管还是不管呢?
我没说管也没说不管呢,我不在这听着呢吗,我给你支招呢,你给叫来就完了呗。
来,那我叫他,海哥,不是不给面子。
不不不,不用给我面子,叫来。
电话打过去了,峰哥,我在这呢,你过来吧,这边谈崩了。
我马上到啊。电话叭的一撂。
海哥,一会儿他真要来了,你看我可不是没提前跟你说。
没事儿没事儿,我全理解,你给他喊来吧。
小宇一摆手,那行,咱大伙儿坐一会儿呗,大哥,你别跟他生气。
这大经理在这,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老海,他挺生气。
大哥,你先别生气,我办完的。
老海在这,大哥瞅我呀,我也不知道咱俩谁大谁小,我抽小快乐不犯毛病吧。
没有十来分钟,真来七八十人,全是黑西装,噼里啪啦往上跑,奕峰在前面带队,把包厢门啪一推开,在哪呢,怎么回事?大哥。
大经理在这,奕峰来了。
哎,大哥,一低头,老海在前面坐着,海哥。
峰弟来了。
海哥,你怎么在这呢?
我没事儿,我过来跟着混点饭吃,家里边儿兄弟没给我做饭,出来混口,没事儿,奕峰你该怎么办怎么办,该打谁打谁,怎么办都行啊,我不参与,我不管。
啊,怎么回事?
小宇拿手一指,就这小子,峰哥,你把他给我拽楼下去,你给我砍他,咱就在这吃饭,你给拽走廊也行,走廊里面你砍他,砍完他之后,你提溜到屋里来。
这是谁?
奕峰不认识麻子,他俩根本没接触过。
我不认识,你给我砍他,峰哥,我要这面儿,这帮大伙在这瞅着呢。
来,你出来。
老海瞅着麻子,麻子没动弹。
我叫你出来,别让我拽你啊。
老海一摆手,你怕他呀?
麻子在这,你能整死我不?
怎么的?
你整不死我,明天我干S你,我叫麻子。
人都进来,给拽出来。
30来个人从门口进来了,麻子一瞅,海哥。
海哥在这,慌什么,坐着。
奕峰拿手一指,海哥,你躲开点儿,拽他。
老海一回脑袋,你们真要动手?
这帮小孩儿有知道海哥的,海哥。
10
他跟加代好啊,你们自己看着办,奕峰,我不是没给你提醒,这老弟也够硬,人告诉你说你今儿整不死他,明儿整死你,但我给你提个醒,他和加代好,你想明白啊,我不管这事儿啊。
不是海哥怎么的?
你给你代哥打电话问问就完了呗,咋回事儿我也不知道,我听说的,我不参与这事儿,这边也是我弟弟,你问问。
宇啊,这事儿我先不能办,我打个电话啊。
小宇在这,谁?
我一个哥们儿,你不能认识,我打个电话你等一会儿。
啊, 小宇一过来,海哥你不不管吗?
我也没管啊,我就给提个醒,奕峰跟我也认得。
奕峰转头一过来,上走廊里边打电话,兄弟。
奕峰。
我在酒店,离你这不远。
喝酒去了?
我喝啥酒,老海在这呢,说有个老弟跟你关系贼好,我今天晚上一个朋友,中山过来的一个哥们儿,让我打他,我带不少人过来,也是给他做个面儿,因为我到中山他也帮过我,来深圳了我得帮他,说这人跟你好,而且还老海提醒我的,你认得不?
叫什么名啊?
叫麻子。
麻子?
啊。
谁找的你?
就是我中山一个朋友叫小宇,开集团的,开公司的。
你去多少人?
我去七八十人。
人那边都是谁呀?
一屋子人,有一个那边大经理。
一屋人还有谁呀?
老多人了,那边做买卖,挺大的,黑白两道全有。
啊,那行,你等我一会儿吧,我过去。
到底是什么朋友?
我兄弟。
我咋不认识呢。
我不少兄弟你都不认得,你等我吧,我这就过去。
你这事儿整的,你这不挑我理了?
我挑你啥理,咱俩认识多少年了,十多年的感情,怎么就挑理了?,我至于那么小心眼吗。
我真不知道。
我也没挑你理呀,我马上过去。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在表航坐着,接完电话,江林在这儿一瞅,哥,怎么整?
左帅回来没?
没回来。
去给耀东喊来,跟咱一起过去,你跟我走,远刚呢?
没回来呢。
那走吧,咱几个过去就行了。
点个头。
江林耀东,丁健马三,孟军郭帅随着来的,到楼底下,楼上还掰扯呢,尤其此时的大经理拿手指着老海,你别不知道好歹啊。
大哥,你终于绷不住了吧。
你是不你等我收拾你呢,你跟小宇俩一个大学回来的,这20年你没待够啊,今天晚上你信不信我让你马上回去。
老海说,大哥,那我就求求你了,你现在给我整回去呗,我现在我都适应不了外边的生活,大哥,你给我整回去呗,你最好能给我崩了才好。
跟我玩这个?玩流氓,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啊,你看我明天办你不?
我等着,大哥,不行一会儿我跟你走。
正说话呢,门外边,你跟谁走啊,海哥?
哎呀,你这太慢了,就等你。
我来得早也不行,我不得叫你出出风头吗?
我也不敢出风头,老弟呀,这人是那边大经理,这都是黑白两道大哥,全好使人,奕峰刚才要打我。
奕峰在这,海哥,你看你这人真也是的。
不是,奕峰后来认出来我了,开始几乎没认出来我。
代哥一进屋,全好使人啊,谁我也不认得,好使不好使能怎么的,谁找麻子?奕峰。
奕峰摆摆手,小宇,这是我哥们儿,你俩....
麻子往起来一站,哥,你坐我这。
你坐你的,不用你动弹。
小宇往前面一来,你好,哥们儿,你是麻子的大哥呀?
代哥一转头,你干啥?
我说你是这麻子大哥呀?
对,给我拿瓶水去。
你啥意思哥们儿?
你说啥?
我跟你说话呢。
代哥瞅瞅他,把电话一打过去,上来,你跟我说话呢?奕峰,这个.....
江林从门口进来,后边紧随其后耀东,往屋里一进,代哥。
给他拽出去。
耀东一过来,一薅衣领子,小宇一瞅,奕峰。
这一喊,江林把家伙事拿出来顶着后腰,来,你自己看看这后边,动一下,整没你。
大经理在这,什么意思,我在这呢。
代哥一摆手,大哥,马上就有人给你打电话,而且马上就有人来啊,你先别管这事儿,拽出去。
哎,站那。
一喊站那,在门口,手一插兜,往屋子一来,你看我没进屋就听在这吵吵。
大经理一抬脑袋,老谢,这什么意思?
你先别什么意思,来来来,咱俩过来,我跟你正好有点话说,加代。
哥。
你们赶紧解决,唠你们的,好好的解决,不行那什么,这我好哥们儿,咱聊聊。
大经理在这,老谢,我这.....
来,你坐下,你坐下你坐下。
这其他的几个老板都往前一站,老谢拿手一指,你们干啥呀,在我的地界儿,你们要反叫啊,坐下,俏你娃的,我看你们哪个敢动,一转头,你怎么跑来了呢,喝酒没,喝多少了?
在门口代哥也出来了,江林给摁墙角了,小宇他弟弟压根在屋里没敢吱声,麻子也没动,海哥在里面坐着,奕峰也没出来,代哥一出来就站他面前瞅瞅他,你知道我是谁吗,哥们儿,咱就别在屋里解决了啊,看着也不好。
你谁呀?
我加代,我就是罗湖的,你听没听过我不重要,麻子是我兄弟,到你们那边去跟你老弟那事儿我也听说了,咱俩也别议论,说谁对还是谁错,议论不了。
咋议论不了?
你看你这人真也是,顶什么嘴呢,俏你娃的,代哥直接上去就是一嘴巴子。
说你啥你就听着啥得了呗,顶什么嘴呢,说着话,代哥又给了他一嘴巴子,为什么给你拽出来,给你留面子,真的以为在屋里不敢打你啊,你跟海哥认得,你说我能当海哥面照顾你吗,没多大个事儿是不,你有点儿格局,打你弟弟就打就打了呗,我当他哥的,你说我能不像着我弟弟呀。
那边不也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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