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浦东律师：违反效力性强制规定的合同无效？被告的抗辩之道

一、开篇案例：一场“无法履行”的生态林买卖

甲（个体林木商）与乙、丙（木材加工公司）签订《林木买卖合同》，约定甲将名下73亩生态公益林（属防护林）一次性采伐后转让给乙、丙，总价款115万元。合同签订后，乙、丙支付70万元，但在采伐过程中被林业部门叫停——生态公益林依法禁止商业性采伐。甲起诉要求支付余款45万元及违约金。

某法院一审认为：
合同约定“生态公益林买卖”未违反禁止性规定，判令乙、丙支付余款，甲配合办理采伐许可。

检察机关抗诉指出：
案涉林地为生态公益林，依法仅允许抚育性采伐，禁止商业皆伐和转让。双方合同约定**“短周期工业原料林皆伐”方式**，违反《森林法》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无效。

再审改判结果：
撤销一审判决，认定涉及生态公益林的合同部分无效，乙、丙仅需支付非公益林部分的款项19.3万元。

二、裁判规则解析：为何合同被认定无效？

1. 核心法律依据

• 《民法典》第153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 《合同法解释二》第14条：合同法中的“强制性规定”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与管理性规定区分）。

2. 法院认定合同无效的两大关键

要件本案认定逻辑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森林法》规定生态公益林禁止商业采伐和转让，属禁止性效力规范（非管理性程序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大规模采伐生态公益林将破坏水土保持、生物多样性等公共利益，合同履行后果不可逆。

3. 与管理性规定的本质区别

• 效力性规定：直接否定合同效力（如禁止毒品交易、破坏环境资源）。

• 管理性规定：仅违反行政管理程序（如未办产权证转让房屋），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
  → 参考案例：陈某未取得房产证即卖房，法院认定合同有效（违反《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属管理性规定）。

三、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俞强律师分析：被告如何有效抗辩？

▌争议焦点
合同是否因违反效力性强制规定而必然无效？

▌抗辩策略与法律建议

策略1：主张“强制性规定”属管理性规范

• 法律依据：最高法明确“效力性规定”需结合条文目的判断。若规定仅限制主体资质（如施工许可）、交易程序（如预售登记），而非禁止行为本身，则属管理性规定。

• 参考案例：建设工程分包给无资质方，合同因违反《建筑法》效力性规定无效；但未办预售证的房屋买卖合同，仅承担行政责任，合同仍有效。

• 被告应对：

  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俞强律师提示：若合同涉及行政许可（如采矿权、采伐证），需举证该规定仅为政府监管手段（如《矿产资源法》探矿程序），非禁止交易本身。
  

策略2：论证合同履行不损害公共利益

• 关键点：即使违反强制性规定，若可通过补救措施消除影响（如补办手续、修复环境），则合同不宜直接认定无效。

• 本案教训：乙、丙未举证“采伐方式符合公益林抚育标准”或“已申请替代性修复方案”，导致败诉。

• 被告应对：

  俞强律师建议：在自然保护区开发、矿产资源勘探类案件中，提前委托环境评估机构出具可行性方案，证明项目符合生态红线要求（如限制开采范围、同步实施修复）。
  

策略3：利用“过错分担”减少损失

• 法律规则：合同无效后，双方按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民法典》第157条）。

• 参考案例：某探矿权转让合同因位于自然保护区无效，法院认定转让方（明知禁限政策）承担70%过错，减轻受让方赔偿责任。

• 被告应对：

  收集证据证明原告明知禁止性规定（如甲曾承诺“可搞定采伐许可”），主张其存在诱导性过错，减少己方返还财产范围。
  

四、结语：被告如何规避法律风险？

俞强律师总结：

1. 合同审查阶段：对涉及环境资源、特殊行业（矿产、林业、房地产）的交易，聘请专业律师评估禁止性规范清单，明确合同条款效力边界；
   
2. 诉讼应对阶段：聚焦“规定性质区分”及“公共利益可修复性”两大突破口，组织技术专家证言补强证据；
   
3. 替代方案设计：若合同部分无效（如本案公益林条款），主张其余条款仍可履行，减少经济损失。
   

风险提示

附：俞强律师团队简介

俞强律师 争议解决法律服务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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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擅长处理以下商事争议：

• 公司股权纠纷：股东资格确认、股权转让、公司控制权争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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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融与资管纠纷：信托、私募基金、理财产品违约等；

• 破产与重组：债权人、债务人参与破产清算与重整程序；

• 知识产权与不正当竞争：商业秘密侵权、商业诋毁等。

执业机构：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1198号世纪汇广场一座12楼
教育背景：北京大学法律硕士
专业荣誉：2024年“君澜专业领航奖”、上海政法学院实习导师
咨询方式：关注公众号“律师俞强”获取免费电话咨询，或通过“君澜律所”官网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