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给老婆八哥洗澡，鸟扑棱大叫“磊哥轻点”，磊哥是他发小

王冠宇站在阳台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洒在他挽起袖口的手臂上。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新来的八哥，温热的水流从喷壶细细洒在鸟儿乌黑的羽毛上。

八哥不安分地扑棱着翅膀，水珠溅了王冠宇一脸，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是妻子苏依诺上周从宠物店带回来的小家伙，取名"小黑"。

苏依诺总是这样，对毛茸茸的小动物毫无抵抗力。

她说这只八哥特别聪明，已经会学人说话了。

王冠宇一边轻柔地梳理着八哥的羽毛，一边想着晚上要给妻子一个惊喜。

他特意提前下班，就是想帮妻子分担些照顾宠物的活儿。

八哥突然用力挣扎起来，翅膀拍打着水花，发出急促的叫声。

就在王冠宇准备安抚它时，八哥清晰地叫出一句："磊哥，轻点！"

王冠宇的手顿在半空，水滴顺着他的手腕滑落。

阳台上的风突然变得有些凉，他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八哥。

磊哥是他发小罗达的小名，除了几个老朋友，没人会这么叫他。

八哥歪着头，黑豆似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磊哥，轻点。"

01

王冠宇把洗干净的八哥放回笼子，看着它悠闲地梳理羽毛。

阳光透过阳台的绿植，在瓷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拿起毛巾擦干手，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八哥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会不会是听错了？"王冠宇自言自语地摇摇头。

他走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苏依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靠在他肩膀上。

那是三年前在海南拍的，当时罗达还开玩笑说他们俩太腻歪。

想到这里，王冠宇不禁笑了笑，心里的那点异样感稍稍褪去。

厨房里炖着苏依诺最爱的玉米排骨汤，香味已经飘满整个客厅。

他看了眼时间，五点十分，依诺应该快下班了。

八哥在阳台上突然又叫起来："好吃！真好吃！"

这次是依诺教它的话，每次喂食时她都会这么说。

王冠宇走到阳台，给八哥的食槽里添了些鸟粮。

"你这个小机灵鬼，就会学人说话。"他轻轻点了点鸟笼。

八哥啄食着谷物，偶尔抬头看他一眼，模样很是可爱。

王冠宇想起上周日，依诺兴高采烈地抱着鸟笼回家的样子。

她说在罗达的宠物店里一眼就相中了这只八哥。

当时罗达还送了一袋高级鸟粮，说这鸟特别通人性。

现在想来，罗达确实对这只八哥格外了解。

连它喜欢什么牌子的鸟粮，什么时候该洗澡都一清二楚。

王冠宇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罗达毕竟是开宠物店的，懂这些再正常不过。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罗达就像他的亲兄弟一样。

去年王冠宇出差三个月，还是罗达经常来家里帮依诺修水管、换灯泡。

想到这些，王冠宇心里那点疑虑彻底消散了。

他哼着歌回到厨房，开始准备今晚的菜。

切葱花的时候，他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好香啊！"苏依诺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

她放下包，从背后抱住正在炒菜的王冠宇。

"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

王冠宇关小火，转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想给你个惊喜。"

苏依诺眼睛一亮，像个小姑娘似的蹦跳着去看汤锅。

"哇！玉米排骨汤！"她开心地盛了一小碗，吹着气喝起来。

王冠宇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小黑今天洗澡特别乖。"他状似随意地说起。

苏依诺端着汤碗走到阳台，逗弄着笼子里的八哥。

"我们小黑最聪明了，对不对？"她对着八哥说。

八哥在笼子里跳了跳，突然叫了声："磊哥真好！"

苏依诺笑着转头："你听，它连罗达都记得呢。"

王冠宇切菜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动作："是啊，真聪明。"

02

晚饭后，王冠宇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地响着。

苏依诺在客厅看电视，不时发出轻笑声。

八哥在阳台上偶尔鸣叫几声，伴着电视声显得格外温馨。

但王冠宇心里却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

"磊哥，轻点"这句话一直在脑海里回响。

他想起上个月去罗达宠物店时的情景。

那天他去找罗达喝酒，刚好碰到依诺也在店里。

她抱着一只布偶猫，和罗达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什么。

见到王冠宇，罗达热情地揽住他的肩膀："正好你来了，依诺非要买那只八哥。"

当时他觉得再正常不过，现在回想却有些异样。

依诺和罗达站得很近，几乎肩并肩地看着笼子里的八哥。

罗达伸手进笼子逗鸟时，依诺还提醒他小心别被啄到。

这些原本寻常的互动，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王冠宇甩甩头，把洗好的碗放进消毒柜。

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他们三个从小就认识。

依诺和罗达熟络些也是正常的。

他擦干手走到客厅，坐在依诺旁边。

电视里正在放一部都市爱情剧，男女主角因误会吵架。

"这剧情真没意思。"依诺靠在他肩上，"动不动就误会来误会去的。"

王冠宇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

"对了，明天我要去罗达店里一趟。"依诺突然说。

王冠宇身体微微一僵："去做什么？"

"给小黑的笼子换个站杆，罗达说新到了一批进口的。"

依诺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说得自然随意。

王冠宇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努力压下心里的不适。

"我陪你去吧，明天我调休。"他装作不经意地说。

依诺惊喜地坐直身子："真的？那我们可以顺便在外面吃个饭。"

她掏出手机开始翻找餐厅，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明天的行程。

王冠宇看着她开心的侧脸，突然有些愧疚。

或许真的是他太敏感了，依诺明明这么坦荡。

八哥在阳台上叫了声"晚安"，这是依诺每晚睡前教它说的。

苏依诺笑着回应："小黑晚安，我们要去睡啦。"

她拉着王冠宇的手往卧室走，哼着刚才电视剧里的插曲。

王冠宇关掉客厅的灯，阳台上的鸟笼罩着蓝色的布罩。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像一道银色的裂痕。

他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依诺均匀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睡。

"磊哥，轻点"这句话像复读机一样在脑海里循环。

他想起大学时，有次罗达失恋喝醉，抱着他哭诉。

当时罗达说最羡慕他，能娶到依诺这么好的姑娘。

当时只当是醉话，现在想来却别有滋味。

王冠宇翻了个身，轻轻叹了口气。

月光下，依诺的睡颜恬静美好，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伸手帮她掖好被角，心里暗暗决定不再胡思乱想。

03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卧室。

王冠宇醒来时，依诺已经在做早餐了。

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她轻声哼歌的声音。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

依诺穿着他的旧T恤当睡衣，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

这样的场景再寻常不过，却让王冠宇感到莫名的安心。

"醒啦？"依诺转身对他笑笑，"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王冠宇点点头，走进卫生间刷牙。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些发青，显然昨晚没睡好。

他掬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八哥在阳台上开始晨鸣，清脆的叫声伴着煎蛋的香味。

"早上好！早上好！"八哥不停地叫着。

依诺在厨房回应："小黑早上好！"

王冠宇擦干脸，努力做出轻松的表情走出卫生间。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和烤面包，还有他最爱的豆浆。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他坐下问道。

依诺把最后一片培根夹到他盘子里："庆祝你调休呀。"

她坐下时，T恤领口滑落，露出锁骨处的一小块红痕。

王冠宇盯着那块痕迹，心跳突然加快。

"你脖子怎么了？"他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

依诺茫然地摸了摸脖子，随即笑了："可能是蚊子咬的。"

她起身去拿药膏，动作自然流畅。

王冠宇低头吃着煎蛋，味同嚼蜡。

他记得罗达宠物店后面有个小仓库，蚊子特别多。

上周依诺去给八哥买食盒，在店里待了整整一下午。

这些原本无关的细节，此刻都串联成了可疑的线索。

"想什么呢？"依诺涂完药膏回来，好奇地看着他。

王冠宇挤出笑容："在想今天去哪家餐厅吃饭。"

依诺立刻来了兴致，拿出手机给他看收藏的几家店。

最终他们决定去新开的粤菜馆，依诺说同事推荐过。

吃完饭要去罗达的宠物店，王冠宇在心里默默记着。

他要知道，这只八哥到底为什么会叫"磊哥"。

04

宠物店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宠物饲料混合的气味。

罗达正在给一只金毛梳毛，见到他们立刻露出笑容。

"稀客啊，冠宇今天怎么有空来？"他放下梳子走过来。

王冠宇注意到罗达的手上有个新伤口，贴着创可贴。

"手怎么了？"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罗达摆摆手："给一只鹦鹉剪羽时不小心被啄的。"

苏依诺已经走到鸟区，正在看新到的几只文鸟。

八哥的笼子放在最里面，和其他会说话的鸟在一起。

王冠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罗达的表情。

当依诺抱起八哥笼子时，罗达的眼神格外温柔。

"小黑最近怎么样？"罗达走过去，轻轻逗弄八哥。

八哥在笼子里跳了跳，突然叫了声："磊哥！"

罗达哈哈大笑，从口袋里掏出颗花生喂它。

"这小家伙就记得吃。"他转头对王冠宇说。

王冠宇勉强笑笑，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依诺在挑选站杆，认真比较着不同材质的价格。

罗达热心地给她介绍每种材质的优缺点。

王冠宇站在一旁，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就要这个檀木的吧。"依诺最终选定了最贵的那款。

罗达熟练地开发票："给你打八折，老顾客价。"

王冠宇突然开口："这八哥挺亲你的。"

罗达手下动作不停："是啊，它以前的主人也常来店里。"

"以前的主人？"王冠宇追问。

"就小区那个张老爷子，养了很多鸟那个。"罗达把发票递给依诺。

王冠宇想起那个独居的老人，总是提着鸟笼在小区遛弯。

心里的疑云似乎散开了一些，但又有了新的疑问。

既然八哥是张老爷子的，为什么会叫"磊哥"？

依诺付完钱，开心地抱着新站杆："走吧，我饿了。"

罗达送他们到店门口："下次带小黑来洗澡，我教你们技巧。"

走出宠物店，阳光有些刺眼。

王冠宇眯起眼睛，看着依诺兴高采烈的侧脸。

也许真是他想多了，这八哥不过是学舌学多了。

但那个"轻点"，到底是在什么情境下学会的？

05

新换的檀木站杆让八哥很兴奋，在笼子里跳来跳去。

王冠宇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八哥出神。

自从宠物店回来后，他特别注意八哥的每一句学舌。

"吃饭啦！"八哥模仿着依诺叫吃饭的声音。

"晚安。"这是每晚睡前依诺教它的。

但偶尔，它会冒出一些令人费解的话。

比如昨天下午，它突然说了句："不行，那里不行。"

当时阳台上只有王冠宇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心跳如擂鼓。

今天早晨，八哥又说了句："隔壁...有人..."

断断续续的词语，更像是在模仿某个场景的对话。

王冠宇给罗达发了条微信，约他晚上喝酒。

他需要试探一下，但又不能太明显。

罗达很快回复："好啊，老地方见。"

傍晚时分，王冠宇提前来到他们常去的小酒馆。

老板熟稔地给他上了瓶啤酒："罗达刚来电话，说晚点到。"

王冠宇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剥着花生。

窗外华灯初上，下班的人群匆匆走过。

他想起大学时，他们三个经常来这里喝酒。

那时依诺总是点果汁，听他和罗达吹牛聊天。

从什么时候开始，依诺和罗达有了独处的机会？

是去年他出差那三个月？还是更早？

"想什么呢？"罗达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在对面坐下，老板立刻送来他常喝的威士忌。

王冠宇打量着他，罗达今天穿了件新衬衫，头发精心打理过。

"要约会？"王冠宇半开玩笑地问。

罗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相什么亲，下午去见了个供应商。"

两人碰杯，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依诺最近怎么样？"罗达突然问道，"看她朋友圈老加班。"

王冠宇握杯的手紧了紧："还好，就是忙。"

罗达叹了口气："你也多关心关心她，上次她说腰不舒服。"

王冠宇猛地抬头："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上周来店里买鸟粮的时候。"罗达自然地回答。

酒馆里人声嘈杂，王冠宇却觉得异常安静。

他清楚地记得，上周依诺说是在公司加班。

06

王冠宇开始留意妻子的行踪。

他特意下载了共享位置软件，说是为了安全。

依诺不疑有他，爽快地同意了共享位置。

周一晚上七点，依诺说要在公司加班。

王冠宇看着手机上她的定位，确实在办公楼。

但八点过后，定位突然移动到了宠物店附近。

王冠宇的心沉了下去，他拨通依诺的电话。

"还在加班？"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电话那头有轻微的鸟叫声，依诺的声音有些喘："对啊，快结束了。"

王冠宇挂掉电话，手指微微发抖。

他开车来到宠物店附近的街角，果然看到依诺的车。

十分钟后，依娜和罗达一起从店里走出来。

两人站在路边说话，罗达还拍了拍依诺的肩膀。

王冠宇握紧方向盘，指甲陷进掌心。

回到家时，依诺已经先到了，正在喂八哥。

"今天加班累死了。"她揉着肩膀说。

王冠宇看着她疲惫的表情，突然有些不忍。

但想到刚才的画面，怒火又涌了上来。

"我去过你公司楼下。"他平静地说。

依诺的动作顿住了，转头惊讶地看着他。

"看到你车在宠物店附近。"王冠宇补充道。

阳台上的八哥突然叫起来："秘密！这是秘密！"

依诺的脸色变了变，随即露出无奈的笑。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她走过来拉住王冠宇的手。

"张老爷子住院了，我和罗达在帮他照顾鸟。"

王冠宇愣住，这个解释出乎他的意料。

依诺拿出手机给他看照片，确实是满屋的鸟笼。

"老爷子摔伤住院了，这些鸟没人照顾。"

照片里，依诺和罗达正在给各种鸟喂食。

王冠宇的心情复杂，既松了口气又感到愧疚。

"怎么不早说？"他声音软了下来。

依诺靠在他怀里："想等老爷子出院再告诉你。"

八哥在笼子里跳来跳去，突然又叫了声："轻点！"

这次王冠宇没有之前那么在意了。

也许真是他想太多，八哥不过是学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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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周末，王冠宇决定和依诺一起去帮忙照顾鸟。

张老爷子的房子在小区最里面，是个带院子的老房子。

还没进门就听到各种鸟叫声，此起彼伏。

罗达正在院子里给一只鹦鹉喂食，见到他们很惊讶。

"冠宇也来了？"他擦擦手走过来。

王冠宇打量着院子，到处都是鸟笼，足有二十多个。

"这么多鸟，你们照顾得过来吗？"他问道。

依诺已经熟练地开始清理鸟笼，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邻居们轮流帮忙，主要是我和罗达。"她说。

王冠宇注意到有只八哥和家里的小黑很像。

那只八哥在笼子里跳着，突然叫："磊哥，药！"

罗达笑着回应："知道了，这就给老爷子送药去。"

他拿起桌上的药瓶，对王冠宇解释："老爷子糖尿病的药。"

王冠宇心里的疑云又消散了一些。

原来"磊哥"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八哥学会的。

但"轻点"这个词，还是让他有些在意。

中午三人一起吃饭时，王冠宇故意提起八哥学舌的事。

"小黑老说'轻点'，不知道跟谁学的。"

依诺和罗达对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

"应该是跟张老爷子学的。"罗达解释道。

"老爷子有关节炎，每次帮他按摩都会说'轻点'。"

王冠宇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原来是这样。

但很快，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既然八哥是跟老爷子学的，为什么要叫"磊哥"？

罗达似乎看出他的疑惑，主动解释："老爷子把我当干儿子，让鸟都叫我磊哥。"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王冠宇终于放下心来。

他主动帮忙清理鸟笼，心里满是愧疚。

原来这些天，他一直在误会妻子和最好的朋友。

依诺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辛苦啦。"

阳光洒在她脸上，笑容温暖明亮。

王冠宇握住她的手，决定今晚要好好道歉。

08

晚上回到家，王冠宇特意做了依诺最爱吃的菜。

他还买了红酒，想要营造一个浪漫的夜晚。

但依诺似乎很累，吃完饭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王冠宇轻轻给她盖上毯子，心里软成一片。

这些天她不仅要上班，还要抽空去照顾鸟。

自己却还在怀疑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八哥在阳台上轻声鸣叫，像是在说梦话。

王冠宇走过去，发现食槽里没水了。

他添水的时候，八哥突然清晰地说："隔壁...秘密..."

王冠宇的手顿了顿，心里的疑虑又冒了出来。

虽然白天的解释很合理，但这些只言片语还是让人不安。

他想起依诺手机里有很多张老爷子家的照片。

也许应该看看，彻底打消自己的疑虑。

依诺睡得很熟，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王冠宇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手机。

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一下子就解开了。

相册里确实都是鸟的照片，各种角度都有。

但有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依诺和罗达的合影，在张老爷子家的院子里。

两人靠得很近，罗达的手搭在依诺肩膀上。

拍照时间是一个月前，那时八哥还没买回来。

王冠宇的心又沉了下去，睡意全无。

他继续翻看，发现更多两人的合影。

都是在照顾鸟的时候拍的，但举止确实亲密。

有张照片里，罗达正在帮依诺头发上拿掉羽毛。

依诺笑得很开心，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王冠宇放下手机，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

夜风吹过，八哥在笼子里动了动。

"不行...那里不行..."八哥梦呓般地说着。

这些片段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里组合。

也许照顾鸟只是借口，他们其实...

王冠宇不敢再想下去，掐灭了烟。

09

第二天王冠宇请了假，说要帮依诺照顾鸟。

他早早来到张老爷子家，想看看实际情况。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邻居在帮忙，都是老年人。

王大爷看到他很惊讶："冠宇也来帮忙？"

王冠宇点点头，开始帮忙清理鸟笼。

"依诺和罗达真是好孩子。"李奶奶感慨道。

"老爷子摔伤那天，要不是他们及时发现..."

王冠宇动作慢了下来："老爷子怎么摔伤的？"

李奶奶放下水壶，叹了口气："在浴室滑倒的。"

"当时依诺来送鸟食，听到呼救声。"

"罗达刚好来送药，两人一起把老爷子送医院的。"

王冠宇愣住了，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老爷子昏迷前还说，让他们轻点搬，骨头疼。"

李奶奶模仿着老爷子的语气，逗笑了其他人。

王冠宇的心跳突然加快："所以'轻点'是..."

"对啊，老爷子那会儿可清醒了，一直喊轻点。"

王大爷接过话头："还一直叫罗达'磊哥'，说鸟食在隔壁房间。"

所有的碎片突然拼凑在了一起。

八哥学会的这些话，都是救助现场的声音。

王冠宇感到脸上一阵发热，羞愧难当。

他居然因为一只鸟的学舌，怀疑最亲近的人。

中午依诺下班过来，看到王冠宇很惊讶。

"你怎么没去上班？"她关心地问。

王冠宇拉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

依诺茫然地看着他，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抱住王冠宇："傻瓜，以后直接问我不好吗？"

阳光透过葡萄架洒在两人身上，温暖明亮。

笼子里的八哥突然叫起来："相亲相爱！"

这次大家都笑了起来，包括王冠宇。

10

一个月后，张老爷子康复出院了。

为了感谢大家的帮助，他在家里办了答谢宴。

王冠宇和依诺早早去帮忙，罗达也来了。

老爷子精神很好，亲自给每只鸟喂食。

"这次多亏你们了。"他感激地说。

特别是对依诺和罗达，老爷子格外亲切。

吃饭时，老爷子说起摔倒那天的情形。

"我当时疼得厉害，一直喊轻点轻点。"

"还让磊哥去隔壁拿鸟食，怕饿着这些小家伙。"

八哥在笼子里应景地叫："轻点！磊哥！"

众人都笑起来，王冠宇也笑了。

他给依诺夹了块鱼，心里满是温暖。

饭后，老爷子神秘地拿出一个相册。

里面都是他养过的鸟，每只都有故事。

翻到小黑的那页，老爷子眼睛湿润了。

"这只八哥最聪明，什么话一学就会。"

"可惜我年纪大了，照顾不了这么多鸟。"

依诺握住老爷子的手："我们会常来看您的。"

回家的路上，王冠宇紧紧牵着依诺的手。

月光洒在小路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直接告诉我。"王冠宇说。

依诺靠在他肩上："你也是，别再胡思乱想。"

阳台上的小黑见到他们回来，欢快地叫着。

"回家啦！回家啦！"它模仿着依诺的语气。

王冠宇走过去，轻轻点了点鸟笼。

小黑跳了跳，突然说了句："冠宇真好。"

这次轮到王冠宇惊讶了，他看向依诺。

依诺眨眨眼："我教它的，喜欢吗？"

夜风吹动窗帘，带着初夏的花香。

王冠宇把妻子搂进怀里，心里满是幸福。

小黑在笼子里跳来跳去，继续学舌。

"幸福...真幸福..."

这次，它学的是王冠宇此刻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