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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为公主找伴读,被他一眼看中的6岁女孩,后来竟掌控后宫5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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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

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就她了?”

坤宁宫内,皇后手中的珐琅茶盏重重顿下,滚烫的茶水溅上手背。

“一个形容枯槁、父亲刚因‘文字狱’伏法,连家都被抄了的六岁丫头?皇上是疯了,还是中了邪!”



掌事嬷嬷慌忙跪下:“娘娘,皇上……真的只看了她一眼。”

“一眼?”皇后猛地起身,凤目中杀机毕现:“这紫禁城里,最要命的就是皇上的这‘一眼’!本宫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是哪路来的妖祟!”

她声音冰冷:“去,给本宫‘伺候’好这位新来的伴读。这宫里,可容不下第二个‘魏佳氏’!”

无人知晓,这道杀机毕露的懿旨,竟拉开了一个孤女掌控后宫长达五十四年的、血色传奇的序幕……

01

京城,菜市口,秋风肃杀。

往日里最喧闹的法场,今日却透着一股死寂。血腥味浓得化不开,顺着冰冷的石板缝隙,浸染了半条长街。

“犯官,一品御史苏正和,犯‘大不敬’之罪,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奉旨满门抄斩,立即执行!”

监斩官冰冷的声音落下,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爹!娘!”

一个瘦弱的身影从人群中冲出,却被两个粗壮的家仆死死捂住嘴,拖回了阴暗的角落。她叫苏凌月,今年刚满六岁。

就在一个时辰前,她还是锦衣玉食、千娇百宠的御史千金。而现在,她成了目睹至亲被屠戮的孤魂。

法场上,那个往日里总爱抱着她读《春秋》的伟岸身影,此刻却枷锁缠身,血污满面。苏正和似乎感应到了女儿的目光,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回头,望向角落。

他的眼神没有绝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混乱中,一个老仆(苏福)趁着兵丁换防的间隙,将一个冰凉的物件塞进了苏凌月的手中。

“小姐,快走!这是老爷拼死让奴才带出来的!”

苏凌月摊开手,那是一串佛珠,只有十八颗,材质非木非玉,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色。其中一颗,还沾着未干的、刺目的血迹。

“活下去!”这是父亲最后的口型。

“进宫去!”

“找到……‘那个人’!”

“轰——”

鬼头刀落下的声音,与苏凌月心中世界崩塌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苏福抱着她,在京城的污秽水道与暗巷中躲藏了七天七夜。苏凌月没有哭,没有闹,六岁的她,在那一日,心已经死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只有父亲最后的遗言和手中这串冰凉、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异香的佛珠。

“小姐,机会来了。”半个月后,形容枯槁的苏福带来了一个消息。

“和嘉公主……要选伴读。”

苏福曾是内务府的老人,在宫中尚有几丝残存的人脉。他散尽了苏家最后一点家产,买通了管事太监,将苏凌月伪造成了一个早已病故的七品文官苏德的女儿,也叫“苏凌月”,年龄相仿,籍贯模糊。

“小姐,记住,从今天起,你爹是苏德,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串佛珠,老爷吩咐过,万不可离身,但也不可轻易示人。”苏福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老爷的血海深仇,全在您身上了!”

储秀宫偏殿,遴选伴读的最后一日。

皇后乌拉那拉氏坐在主位上,神情倦怠。和嘉公主顽皮地拽着皇后的袖子,对下面一排排精心打扮的女孩毫无兴趣。

这些女孩,非富即贵,个个绫罗绸缎,珠翠环绕,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

苏凌月站在最后排的角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袄裙,头发枯黄,面色苍白。她就像一棵被霜打过的小草,与这满殿的富贵格格不入。

“皇上驾到——”

一声通传,满殿跪伏。

乾隆皇帝走了进来,他本只是例行公事,来看看女儿的伴读选得如何。他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些娇艳的女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太腻了。

他的目光继续移动,越过那些刻意讨好的笑脸,最后,停在了那个角落。

停在了那个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站得笔直如松的女孩身上。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不经意”地抬头,而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护在胸前。

乾隆一步一步,走过了那些满怀期待的贵女,走过了目瞪口呆的皇后,径直停在了苏凌月的面前。

满殿死寂。

苏凌月感觉到了那股龙威,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握在掌心的佛珠,开始微微发烫。

“你叫什么?”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民女,苏凌月。”

“抬起头来。”

苏凌月缓缓抬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空洞、死寂,却又藏着一簇焚尽一切的火焰。

乾隆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有问她的家世,没有问她的才学,而是死死地盯住了她紧攥的双手。

“你手里,拿的什么?”

苏凌月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她缓缓摊开手,露出了那串沾着暗红血迹的佛珠。

“这是……伽楠香?”乾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皇后大惊失色,伽楠香,是沉香中的极品奇楠,万金难求。一颗便可为贡品,她一个七品官的女儿,怎会有整整一串?

“回皇上,”苏凌月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她的声音却异常平静:“民女不知。这是……家父所赠,说是能安神。”

乾隆死死地盯着那串佛珠,仿佛要把它看穿。

大殿上的空气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和嘉公主也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孩。

良久,乾隆皇帝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震惊,有了然,更有一丝……彻骨的悲凉。

他伸出手,指着那个角落里最不起眼的苏凌月,对所有人宣布:

“就她了。”

02

苏凌月成了和嘉公主的伴读,住进了长春宫的偏殿。

这个消息如同巨石砸入后宫的死水,激起了轩然大波。一个形容枯槁、来历不明的“七品官”之女,没有才貌,没有家世,竟被皇帝“一眼看中”。

这四个字,是后宫最大的原罪。

皇后乌拉那拉氏本就因“中宫无子”而地位微妙,乾隆此举,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她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查。”皇后冰冷地吐出一个字,“去给本宫查,这个苏凌月,到底是什么来路。”

然而,苏福早已抹去了一切痕迹,皇后的人只查到,苏德此人确实存在,确实病故,也确实有个女儿。一切都天衣无缝。

查不出底细,便更让皇后忌惮。

苏凌月入宫的日子,并不好过。和嘉公主被母亲耳提面命,本能地疏远她,觉得这个新伴读“阴沉沉的”,“不好玩”。宫女太监们更是见风使舵,对她百般刁难。

苏凌月毫不在意。她白天陪着公主,晚上便在灯下,一遍遍地抚摸那串佛珠。她知道,她必须等。



机会,在三个月后的一个寒冬来临。

那一日,天降暴雪,北风如刀。

皇后的掌事太监李德全,捏着兰花指,尖着嗓子来到了长春宫。

“哎哟,公主殿下。皇后娘娘说了,您近来咳得厉害,御花园最西边‘卧龙坡’上的红梅,沾了雪水,最是润肺。特命苏伴读去为您采来。”

长春宫的宫人们齐齐变色。

卧龙坡在御花园的最深处,来回要一个时辰。如今暴雪封路,积雪没膝,别说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就是成年壮汉也吃不消。

这根本不是“采梅”,这是“杀人”。

和嘉公主虽娇纵,却不傻,她也觉得不妥:“外面雪这么大,明天再去不行吗?”

李德全皮笑肉不笑:“公主殿下,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恩典。苏伴读能为公主效力,是她的福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凌月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苏凌月一言不发,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件最薄的斗篷,甚至没有拿手炉,默默地福了福身:“奴婢遵命。”

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天色渐晚,雪势愈狂。长春宫内,和嘉公主坐立不安,连晚膳都没用。

“她……她不会是死在外面了吧?”和嘉公主小声问着奶娘。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雪人”滚了进来。

苏凌月浑身僵硬,眉毛、头发上全是冰凌。她的小脸冻得青紫,嘴唇干裂出血。她的双手,已经烂成了紫红色,血肉模糊。

但她怀里,却死死地护着一支开得正艳的红梅。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和嘉公主面前,高高举起那支梅花。

“公主……梅,采来了。”

和嘉公主被这一幕彻底镇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狠”的人。这不像一个女孩,倒像一匹在雪地里濒死的孤狼。

“你……你不要命了!”和嘉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凌月看着她,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哑地开口:

“公主……奴婢的命不值钱。但公主的‘护身符’,值钱。”

“什么?”和嘉公主没听懂。

“皇后娘娘……要的不是梅花,是奴婢的命。”苏凌月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她忌惮皇上选中的人。奴婢若死了,她下一个忌惮的……就是您最喜欢的令妃娘娘。”

和嘉公主倒抽一口冷气。

苏凌月紧紧抓住公主的衣袖,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公主……您不喜我,但奴婢……会是您最利的‘刀’。为您……扫清所有障碍。”

她说完,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和嘉公主大哭起来,命人抢救。

苏凌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但她这一“搏”,赢得了她入宫以来最重要的一枚筹码——和嘉公主的“愧疚”与“信任”。

在她“养病”期间,她又“不经意”地告诉公主:“奴婢在卧龙坡……好像听到皇后宫里的人……说令妃娘娘宫里新得的‘玉如意’……是‘不祥之物’……”

和嘉公主将这话,原封不动地学给了乾隆听。

一场针对令妃的阴谋,就此夭折。

03

苏凌月一病数月,等她再出现在人前时,已经十岁了。

四年的宫廷岁月,将她打磨得愈发沉静。她的身形依旧瘦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依旧是和嘉公主的伴读,但长春宫上下,再无人敢小觑她。

和嘉公主对她已是言听计从。而那位风头正劲的令妃魏佳氏,也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公主身后的“小军师”。

当年“玉如意”事件,令妃事后查明,是皇后试图栽赃她“使用巫蛊”。若不是和嘉公主一句“童言无忌”,她的妃位都可能不保。

令妃不相信那是公主能看透的。

延禧宫,深夜。

令妃屏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下她和苏凌月。

“苏凌月,十岁。”令妃端详着眼前的女孩,声音温婉,“本宫该叫你‘苏伴读’,还是该叫你‘苏先生’?”

苏凌月福身行礼,不卑不亢:“娘娘面前,奴婢只是苏凌月。”

“好一个苏凌月。”令妃轻笑,“你帮本宫这一次,想要什么赏赐?金银?还是……本宫去求皇上,给你个名分?”

苏凌月摇摇头:“奴婢不要赏赐。奴婢只求,与娘娘做一笔交易。”

“交易?”令妃来了兴趣,“你一个十岁的孩子,拿什么跟本宫交易?”

“拿娘娘最想要的,和奴婢最想要的。”

苏凌月抬起头,直视着这位宠冠后宫的妃子,一字一句道:“娘娘想要的,是皇后的位子。或者说,是皇后的‘权力’。”

“放肆!”令妃厉声呵斥,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奴婢想要的,”苏凌月仿佛没听到她的呵斥,继续说道,“是活到十八岁。并且,在十八岁那年,请娘娘为奴婢求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宫禁,查阅内务府和宗人府旧档的身份。”

令妃彻底被震住了。

她以为这女孩最多是想为家族求个恩典,或是为自己谋个前程。可她要的,是“查旧档”的权力。

“你到底是谁?”令妃的语气冷了下来。

“娘娘,我是谁不重要。”苏凌月轻轻抚摸着腕上的伽楠香佛珠,那串佛珠她已经戴了四年,香气几乎散尽,只剩冰凉的触感。

“重要的是,我们有同一个敌人——皇后。皇后倒了,娘娘便可协理六宫,离中宫之主只有一步之遥。而奴婢,也能在娘娘的庇护下,安然长大,去查奴婢想查的真相。”

“本宫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苏凌月从袖中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这是皇后娘家,乌拉那拉氏一族,三年来收受的所有贿赂,包括他们私吞‘江南织造’贡品的详细账目。皇后利用职权,为他们遮掩的证据,全在这里。”

令妃接过册子,越看越心惊。这份账目之详实,连乾隆的粘杆处都未必能查到。

“你……”

“娘娘,这只是‘投名状’。”苏凌月平静地说,“扳倒皇后,奴婢需要时间。而娘娘您,需要做的,只是在皇上面前,‘不经意’地……让皇上看到他想看的东西。比如,皇后是如何‘苛待’公主伴读,又是如何‘嫉妒’您这位宠妃的。”

令妃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女孩,第一次感到了不寒而栗。

她不是一个孩子。她是一把藏在暗处的,最锋利的刀。

“好。”令妃合上账册,“本宫答应你。你帮本宫登上后位,本宫保你十八岁之前,性命无虞。并且,赐你一个‘女史’之位,可入宫廷书库。”

“多谢娘娘。”苏凌月再次行礼,“娘娘,皇后不足为惧,她只是个‘妒妇’。您真正的敌人,是那些盘踞在朝堂和宗室里的……‘老树’。”

令妃心中一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一场长达数年的“倒后”计划,在一个十岁女孩和一位野心勃勃的妃子之间,悄然展开。

苏凌月隐于幕后,利用公主的“纯真”作掩护,借着令妃的“圣宠”当利剑,一步步地,将乌拉那拉氏的势力,连根拔起。

04

光阴荏苒,苏凌月十六岁了。

六年的时光,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但宫中无人敢议论她的容貌,因为她的“沉静”和“智慧”早已深入人心。

苏凌月依旧是和嘉公主的伴读,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更是令贵妃(令妃已晋位贵妃)座下,最神秘也最得力的“女史”。

和嘉公主在她的“辅佐”下,成了乾隆最贴心的小棉袄,也成了令贵妃最稳固的盟友。

后宫的局势,在苏凌月的暗中推动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皇后的势力被极大削弱,被乾隆厌弃,几乎形同废后。令贵妃执掌六宫凤印,风光无两。



苏凌月以为,她可以安稳地等到十八岁,去揭开父亲死亡的真相。

直到那一天,永琪阿哥暴毙。

五阿哥永琪,文武双全,是乾隆最钟爱的皇子,也是内定的储君。他的死,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震动了整个紫禁城。

乾隆悲痛欲绝,下令彻查。

然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令贵妃魏佳氏。

太医在永琪的药渣中,发现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牵机花”毒素,而这种花,只有令贵妃的延禧宫才有。同时,搜出了一封永琪与令贵妃“过从甚密”的“私信”。

“谋害皇嗣”、“意图染指储君”,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乾隆暴怒,将令贵妃禁足,收回了凤印。延禧宫上下,人人自危。

“不是我……苏凌月,不是我!”令贵妃抓住苏凌月的手,第一次失态,“是皇后!是她陷害我!永琪怎么可能给我写那种信!”

苏凌月看着眼前慌乱的女人,眼神却异常冰冷。

“娘娘,您慌了。”苏凌月的声音不大,却让令贵妃瞬间安静下来,“您现在最不该做的,就是喊冤。”

“可我……”

“皇后没有这个脑子。”苏凌月打断她,“她若有这个本事,六年前就赢了。这是一个死局,一个……比陷害您更可怕的局。”

苏凌月知道,令贵妃或许有野心,但绝不会蠢到去碰乾隆的“逆鳞”——永琪。

她冒险潜入太医院,借口为公主取药,悄悄取走了永琪最后的药渣。

深夜,长春宫偏殿。

苏凌月将药渣碾碎,仔细嗅闻。有“牵机花”的味道,但很淡,不足以致命。她又拿出银针试探,银针没有变黑。

“不是‘牵机花’……”苏凌月喃喃自语。

她闭上眼睛,回想案卷中的每一个细节。永琪死状……“四肢抽搐,口不能言,状若中风”。

这不是“牵机花”的毒性。

她拿起药渣,凑得更近。突然,她手腕上那串戴了十年的伽楠香佛珠,滑落下来,碰到了药渣。

“滋——”

一股极其诡异的甜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苏凌月猛地吸入一口,只觉得天旋地转,喉头一甜,眼前发黑。

她立刻屏住呼吸,摔碎了桌上的茶杯,用碎片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剧痛让她清醒过来。

她惊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药渣,是一种产自西域的“火蝎草”,无色无味,本身无毒。

而她父亲留下的“伽楠香”佛珠,也并无异常。

可当“火蝎草”的粉末,遇到了“伽楠香”的气息……

它就成了一种能瞬间麻痹中枢,致人“假性中风”的剧毒!

苏凌月浑身冰凉。

这不是陷害令贵妃。

这是一个……针对她,或者说,针对这串佛珠的“局”!

对方知道这串佛珠的存在!对方知道这个秘密!

陷害令贵妃,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引她入局,是在试探她是否知道了佛珠的秘密!

永琪的死,只是一个“祭品”!

“苏正和……苏正和……”苏凌月颤抖着,她终于明白,父亲的敌人,有多么可怕。

他们蛰伏了十年,就是在等她长大。

她不能再等了。

苏凌月猛地起身,戴上斗篷,冲出了长春宫。她要去见一个人,那个十年前“一眼看中”她的人。

她要赌,赌那个人,是敌是友!

05

养心殿,御书房外。

“站住!皇上正在气头上,谁也不见!”领头的侍卫李森,是乾隆的近卫,杀气腾腾。

苏凌月一身素衣,跪在冰冷的金砖上,任凭寒风灌满她的衣袖。

“苏女史,请回吧。皇子新丧,皇上……”李森还想再劝。

“李统领。”苏凌月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奴婢苏凌月,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龙脉,关乎先帝基业,请见皇上!”

“关乎龙脉”四个字,让李森脸色一变。

“放肆!你一个小小女史……”

“砰!”

苏凌月没有再说话。她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御书房前的汉白玉石阶,重重地磕了下去。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额头。

“砰!”

“砰!”

她一下,一下,用最惨烈的方式,撞击着那扇紧闭的门。

“皇上!!”她嘶声力竭地喊道,“您若不见我,我便死在这里!苏家满门忠烈,不能再背负‘不忠’之名!”

“住手!”御书房的门“轰”然打开。

乾隆皇帝一脸暴怒地站在门口,他因永琪之死而熬红的双眼,此刻布满了血丝。

“你好大的胆子!苏凌月,朕看你是活腻了!”

苏凌月抬起满是鲜血的脸,惨然一笑。

“皇上,您终于肯见我了。”

她从怀中,颤抖地拿出两样东西——一包是永琪的药渣,另一包,是她从佛珠上刮下来的粉末。

“皇上,您是否也觉得,令贵妃罪大恶极,永琪阿哥死得蹊跷?”

“放肆!你敢质疑朕的判断!”乾隆怒不可遏。

“奴婢不敢。”苏凌月将两包粉末倒在地上,“奴婢只想请皇上看一场‘戏法’。”

她没有等乾隆同意,便点燃了地上的粉末。

一股青烟升起。

起初,是“火蝎草”的无味。

接着,是“伽楠香”的异香。

当两股气息混合时——

“喵!”

御书房里,乾隆最爱的那只波斯御猫,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当场毙命。

死状,与永琪,一模一样。

“哐当——”乾隆手中的茶碗摔得粉碎。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恐惧和……震惊。

乾隆死死地盯着苏凌月。

“你……你怎么会知道?”乾隆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这个。”苏凌月举起了手腕上那串佛珠,那串十年前让他“一眼看中”的佛珠。

“皇上。”苏凌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混着额头的鲜血,“您十年前选我,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您认得它!”

她踉跄着上前一步,直视着天子,这是一个足以让她死一万次的举动。

“您知道我是谁!您知道我爹是苏正和!您不是在选伴读,您是在‘认亲’!您在等我爹的‘后手’!”

“苏凌月!”乾隆厉声嘶吼,似是在掩盖自己的惊慌。

“皇上!”苏凌月比他声音更大,“我爹死了!永琪阿哥也死了!他们用我爹的信物,杀了您的儿子!这盘棋,下了十年!”

她猛地扯下佛珠,摔在乾隆面前。

“皇上,您告诉我!您……到底是谁的棋子?”

“还是……我爹,又是谁的棋子?”

整个御书房,落针可闻。

乾隆皇帝看着地上那串佛珠,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脸是血、孤注一掷的女孩,他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了下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李森,封锁养心殿。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乾隆皇帝转过身,背对着苏凌月,声音疲惫而沙哑:

“你……比你父亲,更狠,更敢。”

06

御书房的烛火,燃了一夜。

乾隆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晦暗不明。苏凌月则静静地跪在下方,额头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凝固的血痂让她看起来有种凄厉的美。

“你猜得没错。”乾隆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朕,认得这串伽楠香佛珠。”

“我爹……他到底是谁?”苏凌月的声音在颤抖。

“一品御史苏正和?”乾隆冷笑一声,“那不过是他在明面上的‘皮’。他真正的身份,是朕的‘手’,朕的‘眼’,是朕最隐秘的‘刀’。”

苏凌月倒抽一口冷气。

“大清有‘粘杆处’,那是雍正爷留下的。但朕登基后,组建了只属于朕一人的‘影卫’。”乾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傲,和一丝痛苦,“‘影卫’不入朝堂,不涉党争,只做一件事——监视宗室。”

“宗室?”



“没错。”乾隆眼中寒光一闪,“朕的那些好兄弟,好叔伯。尤其是……朕那位最‘安分守己’、最‘荒唐不经’的好五弟,和亲王,弘昼。”

苏凌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和亲王弘昼?那个以“办丧事”为乐,终日嬉闹的荒唐王爷?

“弘昼,是朕的兄弟里,最聪明,也藏得最深的一个。”乾隆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明面上荒唐,暗地里,却在联络前朝的‘白莲教’余孽,网罗江湖术士,培植党羽,图谋不轨。”

“他图谋什么?”

“他不要皇位。”乾隆一字一句道,“他要的,是‘控嗣’。他要用那些下三滥的奇毒,控制朕的皇子,让朕的继承人,成为他的傀儡。大清的江山,将落入他手。”

“那我爹……”

“你爹,‘影卫’统领苏正和,查到了这一切。”乾隆的拳头握得发白,“但他来不及禀报了。弘昼察觉到了他的身份,布下了天罗地网。”

苏凌月浑身冰凉。

“所以,我爹他……”

“他选择了一条死路。”乾隆闭上了眼睛,“弘昼的网太大了,朝中一半的臣子,都与他有牵连。你爹若公然揭发,只会被反咬一口。所以,他启动了‘影卫’的最高密令——‘死谏’。”

“死谏……”

“他故意留下‘大不敬’的诗词,故意让弘昼的党羽抓住把柄,以‘文字狱’定罪。他用自己满门的鲜血,向弘昼‘证明’:苏正和已死,威胁解除。”

乾隆猛地睁开眼,盯着苏凌月:“他用满门的性命,换取了你这个‘后手’活下来的机会。”

“这串佛珠……”

“这是‘影卫’统领的信物。”乾隆拿起那串佛珠,“它不仅是识别‘火蝎草’毒的钥匙,这佛珠的内部,是中空的,藏着‘影卫’在京城所有暗桩的名册!”

苏凌月如遭雷击。

“朕在遴选那日,看到这串佛珠,就知道,正和……他败了,但也‘成’了。”乾隆的声音带着痛楚,“朕选你入宫,既是保护你,也是在等。等你长大,等你……能看懂这盘棋。”

“永琪阿哥……”苏凌月明白了,“永琪阿哥是他们杀的,他们是在试探!试探皇上您,是不是知道了这个秘密!”

“没错。”乾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亲手将她扶起。

“苏凌月,你父亲的‘死谏’,朕收到了。这十年,朕隐忍不发,就是在等你这把‘刀’,磨砺出鞘。”

他将那串佛珠,重新戴回苏凌月的手腕上。

“令贵妃是无辜的,皇后愚昧。你的敌人,是和亲王弘昼,以及他背后那张,已经笼罩了大清三十年的巨网。”

乾隆的目光灼灼如火,盯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女。

“现在,朕的‘影卫’统领,苏凌月。你的第一个命令是什么?”

苏凌月看着手腕上的佛珠,父亲临刑前的嘶吼犹在耳边。她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只剩下滔天的杀意。

“第一个命令,”她声音冰冷,“清君侧。先从皇后开始。弘昼亲王的网,要慢慢撕,但皇后的‘爪牙’,今夜……就该剪除了。”

07

从那夜起,苏凌月便有了双重身份。

在明,她是和嘉公主的伴读,令贵妃的“女史”,是后宫一个温婉沉静、博学多才的“苏姑姑”。

在暗,她是“影卫”的最高统领,是乾隆皇帝最锋利、最隐秘的刀。她手持伽楠香佛珠,重新整合了父亲留下的暗桩,一张遍布京城乃至全国的情报网,悄然运转起来。

她的第一个目标,便是皇后乌拉那拉氏。

苏凌月没有急于报复皇后当年“雪地采梅”之辱。她知道,弘昼的势力深植后宫,皇后不过是他们推到明面上的一颗棋子。

她利用“影卫”,截获了弘昼党羽“不慎”遗落的一封信,信中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利用皇后的手,毒杀永琪,并嫁祸令贵妃的全部细节。

苏凌月将这封信,“不经意”地呈给了令贵妃。

令贵妃看完后,当场晕厥。她没想到,自己差点成了替死鬼,更没想到皇后的歹毒。

但苏凌月(在乾隆的授意下)拦住了令贵妃的复仇。她要的,不是皇后死,而是皇后“疯”。

她利用“影卫”,制造了一系列“弘昼要灭口”的假象,让皇后终日活在恐惧中。她时而让人在皇后宫中放出毒蛇,时而让人在她的膳食中下入致幻的蘑菇。

终于,在一次南巡的船上,乌拉那拉氏皇后彻底崩溃了。她以为乾隆要将她灭口,情急之下,她拔出剪刀,剪断了自己的头发——在满清,这是最恶毒的诅咒。

乾隆“龙颜大怒”,以“大不敬”为由,将其彻底废黜,收回册宝,打入冷宫。

苏凌月的第一刀,快、准、狠。她不仅除掉了皇后,还顺藤摸瓜,将皇后党羽中与弘昼有染的势力,连根拔除。

时光飞逝。

苏凌月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

和嘉公主早已出嫁。令贵妃也成了皇贵妃,代行皇后之职。苏凌月则一直留在宫中,成了一个“老宫女”,一个“苏姑姑”。

她深居简出,宫里的人只知道她圣眷不减,却不知她权势滔天。

弘昼早已病逝,但苏凌月知道,那条“毒蛇”没有死。它只是换了一个更华丽、更庞大的“宿主”。

这个人,就是乾隆晚年最宠信的大臣——和珅。

如果说弘昼是“暗”,那和珅就是“明”。他利用乾隆的宠信,建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贪腐帝国。

而苏凌月(时年近五十)的“影卫”发现,和珅所用之人,所行之路,竟与当年弘昼的“白莲教”余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不再满足于“控嗣”,他们开始插手军政、财政,甚至火器制造。

和珅,就是弘昼势力的“继承者”。

苏凌月不动声色。她开始编织一张更大的网。和珅每贪一笔银子,她就记一笔账;和珅每安插一个亲信,她就多一条线索。

苏凌月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静静地蛰伏在紫禁城的最深处,看着她的猎物,一步步长到最肥。

乾隆八十九岁,禅位。

太上皇乾隆,在退位前,最后一次秘密召见了苏凌月。

此时的苏凌月,已年过五旬,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如水,深不见底。

“月丫头,”乾隆老态龙钟,他已经很久不这么叫她了:“那个‘瘤’,长得太大了。朕……老了,下不去手了。”

他指的,是和珅。

“新皇帝(嘉庆)……太急,太嫩。他斗不过和珅,也斗不过和珅背后那些……‘东西’。”

苏凌月跪下,平静地说道:“皇上,我爹的刀,磨了十年。奴婢的刀,磨了三十年。这颗‘瘤’,该割了。”

乾隆欣慰地闭上眼睛:“去吧。朕把这江山,最后再交给你……清洗一次。”

08

嘉庆四年,正月初三。

紫禁城钟声长鸣,太上皇乾隆,驾崩。

整个大清国陷入了哀恸之中。但有一个人,比所有人都更“哀恸”,那就是军机大臣、领侍卫内大臣、首席大学士——和珅。

和珅扑在乾隆的梓宫前,呼天抢地,悲痛欲绝。

新皇帝嘉庆,冷冷地看着他。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他早已磨刀霍霍,准备在乾隆大丧之后,立刻拿和珅开刀。

然而,嘉庆的“倒和”计划,进行得并不顺利。

他试图抓捕和珅的党羽,却发现处处受阻。他想查封和珅的家产,却发现账目早已被转移。和珅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庞大、坚韧得多。

嘉庆在养心殿内焦躁不安。他知道,如果不能一击必杀,等待他的,将是和珅集团的疯狂反扑。

正月初五,深夜。

嘉庆正在灯下苦思对策。

“皇上。”

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

“谁?”嘉庆猛地起身,侍卫也瞬间冲了进来。

只见大殿中央,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宫装的老姑姑。她头发花白,面容沉静,仿佛已在此站了百年。

“苏凌月?”嘉庆认出了她。这是他父皇晚年最信任的“苏姑姑”。

“你们都下去。”苏凌月淡淡地对侍卫说。她的声音不大,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侍卫们看向嘉庆,嘉庆挥了挥手,他们惊疑不定地退了出去。



“苏姑姑深夜至此,所为何事?”嘉庆对这个女人,始终存着一丝敬畏。

苏凌月没有回答。她缓缓走到御案前,将一个沉重的、积满灰尘的紫檀木箱,放在了嘉庆面前。

“皇上,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嘉庆一愣,打开了箱子。

他只看了一眼,便倒抽了一口冷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这,这哪里是账本?

这分明是一部……地狱的名单。

箱子里,不是金银,而是一卷一卷的密档。

第一卷:《和珅与白莲教余孽往来书信,及“火蝎草”之毒流向》。

第二卷:《弘昼王府旧人(现和珅党羽)历年贪墨军饷、私造火器明细》。

第三卷:《国朝三十年来,所有被和珅(及弘昼势力)构陷、暗杀、收买的官员名单》。

整整一箱,长达三十年的,和珅集团的全部罪证。

这不只是“贪腐”,这是“谋反”!

嘉庆皇帝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宫女,通体生寒。他这一刻才终于明白,父皇留给他的,最宝贵的“遗产”是什么。

不是皇位,不是江山,而是这个女人。

“苏姑……姑……”嘉庆的声音都在发抖。

“皇上。”苏凌月平静地说,“名单上的人,奴婢的‘影卫’,已经全部盯死了。您只需下令,天亮之前,京城便会‘干净’。”

嘉庆猛地握紧了拳头。

正月初六,黎明。

京城九门戒严。嘉庆皇帝以雷霆万钧之势,颁布和珅二十条大罪。抓捕、抄家、清算……一气呵成。

和珅集团,这个盘踞了大清近半个世纪的“瘤”,在苏凌月准备了三十年的证据面前,土崩瓦解,不堪一击。

嘉庆四年,正月十八,和珅被赐白绫。

紫禁城的天,终于“干净”了。

苏凌月,时年六十岁。她完成了她父亲的“死谏”,也完成了乾隆的“托付”。

她向嘉庆帝递交了辞呈。

嘉庆帝在养心殿单独召见了她,他拿出了早已拟好的圣旨:

“苏姑姑,朕感念您两朝之功,护国有劳。朕欲尊您为‘护国皇贵太妃’,入主寿康宫,享太后之荣。”

苏凌月缓缓跪下,磕了一个头。

“皇上。奴婢姓苏,名凌月。我爹叫苏正和。”她轻声说道,“苏家,没有‘太妃’。奴婢只求皇上,一件事。”

“您说。”

“请皇上,将家父当年的旧宅,还给奴婢。”

嘉庆帝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准。”

那座被查封了五十四年的御史府,重新挂上了“苏宅”的牌匾。

苏凌月脱下了宫装,换上了一身素衣。她遣散了“影卫”,独自一人,走进了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宅院。

这是她六岁之后,第一次“回家”。

她坐在庭院那棵枯死的槐树下,从怀中拿出了那串“伽楠香”佛珠。

这串佛珠,伴随了她五十四年。它曾沾着父亲的血,藏着“影卫”的秘密,见证了皇后的疯狂、令妃的崛起、乾隆的猜忌、和珅的覆灭。

苏凌月静静地看着它,那双看透了世事的眼睛里,无悲无喜。

她缓缓起身,将这串佛珠,丢进了墙角那个早已备好的火盆。

“呼——”

火焰升腾,一股浓郁的、奇异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庭院。

苏凌月在火光中,仿佛又看到了六岁那年,父亲在刑场上那决绝的嘶吼。

“爹,我回家了。”她轻声说。

她没有复仇,她只是……用五十四年的时间,完成了父亲的“死谏”。

苏凌月未曾为妃,未曾有品阶,但从乾隆到嘉庆,她才是这座紫禁城,真正的“无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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