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走麦城不是死路？关羽只要船头一转，整个东吴都得抖三抖

建安二十四年冬，荆州风雪交加，麦城被围。关羽守着残兵，四面都是东吴的兵，粮仓空了，援手断了，命悬一线。这时，下游的建业几乎无人守。孙权带了主力在西线，家里剩文官和老弱，加起来不过几千人。城防力量分散，还分布在其他郡。

长江下游一片空虚，这样的局面极少出现。若有人顺水而下，几天就能到达建业。关羽手里虽是败军，但并非全无兵力。正随他在临沮的骑兵还有数百，江边零散的士卒、水手若都收拢起来，大约能凑三千人。

三千人若北返找刘备，要穿越敌境七百里，几无生还可能。可若换方向向东行，水路通畅，比陆路安全得多。速度也快，五天左右即可见到建业城墙。东吴水军都在荆州布防，下游只剩商用码头，没有专门的水战防备。

关羽熟悉水战，用船比走陆地更得心应手。如果夜间行动，守军反应不过来，即便想报警也来不及。建业守兵不足五千，而且分散在丹阳、豫章等地。如果关羽突袭，不必真刀真枪去打城，只需在城外竖起大汉旗号，再派人四处放火。

这样的动作足以让江东的人心不稳。只要老巢有乱，前线的孙权必然顾忌。江东的士族历来不愿孤注一掷，一旦风声混乱，很可能有人选择自保。如果孙权被迫回师救建业，吕蒙在荆州的包围会自行松开。

荆州的重镇江陵、公安都有机会应变，为关羽翻盘创造条件。粮食问题并非不可解决。战机靠出其不意，途中可先从皖城、芜湖等旧粮仓取粮，再毁掉仓储，让敌军断供。夺得粮食即可维持部队，士气也会因有战果而提升。

在这种情形下，要的是魄力，一旦行动，就必须破釜沉舟，不能犹豫。在政治上，这一步非常激烈。刘备刚在汉中称王，关羽是他东征的先锋。若退走，会让刘备在盟约和声望上受损；若突击建业，就算战死，也能让孙权被视为不守信的侵略者，为刘备日后伐吴增加名义上的优势。

这不是简单的战术问题，而是关羽生前重视的名节。风险仍然存在。如果船队被发现，或者上岸遇逆风，三千人可能当场被压制；如果孙权决定不顾建业安危，也有机会先集中力量歼灭关羽。

不论怎样，这是两个选择之间的博弈：孙权是否愿意拿老巢冒险，关羽是否愿意押这一注。只要有一个环节押中了，局势就能反转。这不是简单的勇敢或鲁莽，而是借敌人心中的顾虑来打开生路。残兵孤军若能搅动江东政局，对荆州来说便是一次翻盘机会。

史书没有记载这一步的尝试，而真正发生的是关羽困守麦城被围擒。但换个角度看，当时的情势并不是全然无解，下游空虚、敌主力外出，都给了突破口，只是未能把握。

在思考这些历史节点时，可以看到，有时决定胜负的不只是士兵多少、粮食多少，而是对对手心理和局势的利用。当麦城西门若是向东敞开，不知历史会如何书写。但那段雪夜绝境，却永远停留在关羽身前的寒风中…